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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讨厌你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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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受到了重击,几人在水母里面摇摇欲坠的,都不敢想象要是这只水母也坏了,下场会怎么样?人族畏水是个过不去的坎儿,即便是很会游泳的人都无法在水里展开打斗,只能从进攻变成了防守。
“被我们刺了一刀一剑怎么都没事儿。”木阳拧着秀眉,语气很是急躁。
“估计是皮厚,没有刺中?”罗晴补了一句,但收到了两个白眼。
颜承一直没有说话,骨鞭刚才在搅动水流时不慎被打落到了海底,手中的伏魔棒也竖立在水母前防护着水母不被一击击垮。
“罗晴,用你的扇子。”颜承忽然开口。
罗晴的武器是一把扇子,那扇子据传是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也是罗晴祖传下来的降魔法器,只是罗晴极少用这武器,那扇子在她手上的威力跟传说中可把人扇到几千里外差的太多。更何况这还是在水里。
“颜处,我平时就把那扇子当个防狼喷雾用用,对付这个,我怕是不行。”看着手中绿油油的芭蕉扇,罗晴一脸的为难。
颜承直接从她手上把扇子拿了过来,在那鲲张大嘴吃他们之际,颜承忽然跳出水母,用画了符的手紧紧的捏住那鲲的牙齿,硬是没让他嘴巴闭合。然后再将扇子在他那大嘴里猛的扇了一下,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扇裂了一般,痛的那鲲倒退了数十米,停了攻击。
然而,众人都以为颜承只是这么扇一扇,可哪知那鲲张着嘴巴却无法闭合,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蠕动起来,张大着嘴从里头呕出东西来。
颜承憋着气无法说话,只回头看了木阳一眼。
木阳立刻会意,操纵着水母光速飞游过去,将那鲲的呕吐物一一接住。
竟然是几天前被吃下的那十五个工人。
“木阳快退!”曾霖用长刀往上一挡,接住那鲲再次呕出来的房屋建筑,大吼一声。
木阳操纵水母又退了回去。
就这么几十秒的时间,大家都悬起了一颗心,惊魂未定的。
“还能有这样的操作,小姑娘,你这把扇子可是个了不得的武器啊。”曾霖喘了下气看着罗晴道。天界归元后,所有法器流落人界,分散在降魔师手中,这芭蕉扇不算最起眼的,但用得当的话,可非常有用。
罗晴也张了张嘴,“我用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威力,最多把一个肌肉男扇趴在地上而已。”
“我把这降魔网按照五行阵重新结过了,现在能对付他了。”周琛一直在后方弄这网,现在终于出声道。
水母内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后一起冲出水母,拉开降魔网,四人分站四个角,捻着符诀令那降魔网呈铺天盖地之势朝那两只鲲网罗而去。改了降魔网的路径,威力增长不少,周琛看着,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颜承见此,再次将伏魔棒握于手中,用伏魔棒的棒尖戳向那鲲的心腹处,那鲲顿时哀嚎大叫,海啸炸裂而起,南渝市外头的惊呼声饶是在海底他们也听见了一二。
“我很久没有杀过妖魔了。”颜承声音冷冽,话音一落,伏魔棒已重重的敲在了那鲲的天灵盖,那鲲身体瞬间僵硬。
吴潇飞游过来,他的功力一开始还有些,但到了现下已经完完全全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什么能耐都使不出来,无法帮他的父亲。他原本以为他父亲有能耐逃脱颜承的束缚,还说有高人相助,实力和往日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可就在刚才,他发现,他父亲和他一样,修为早被封住了,此刻像个扯线木偶一般被人控制着,面对颜承的攻击,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小颜。”吴潇用原形哀求的叫了一声颜承。
海水瞬间褪去,众人一下子又落于地面,还是吴潇的那片小区。
降魔网紧紧的套在他父子二人身上,令他们动弹不得。
“小颜,你放过我父亲。”吴潇变回了人形,温柔的脸上尽是哀求之意。
颜承没有应他,只用重新落于手中的骨鞭一挥,便将他父亲的魂魄悉数打散,只剩了一缕,若这缕魂魄破碎,那鲲即刻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小颜,不要,不要这样,我告诉你,五年前那人是我杀的,是你们管理总局有人告诉我,只要甩锅给你,就会留我和父亲性命。”吴潇哀求着。
颜承却冷冷的盯着他,“是谁?”
吴潇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没有见过他。”
颜承再问:“为什么你们能从魔界出来?”
吴潇顿住,颜承的骨鞭冷冽一扬,他忙道:“是半年前有人打开了父亲的枷锁,他才能趁此逃出魔界来这儿,但我真的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颜承的表情和眼神都非常难看,“那你呢?我记得那时候因为你只是帮凶,所以你并没有被押回魔界,而是被收在锁妖塔里,也是那个人?”
吴潇点头。
颜承冷笑了一声,手上一用力,吴潇忙爬过来扒着颜承的腿,“小颜,看在大学多年的情谊上,放过我父亲。”
颜承盯着他,眼神一片冰冷,伏魔棒一晃,几乎是在一秒之间就敲在了吴潇的天灵盖上,将他的魂魄打散只剩了一缕,然后收进伏魔棒中。
看着吴潇缓缓倒地,罗晴咽了下口水,看了木阳一眼。
木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罗晴只好不言。只周琛直肠子似的道,“颜处,狠了点了,你不是才跟人表白吗。”
“这位同事,你们颜处一直都是这么个作风,别看他平时跟你们嘻嘻哈哈的,其实,狠的要命呐。”曾霖穿好自己的恨天高,凉凉的说道。
周琛缩了缩脖子,一下子不再说话了。
那只鲲瘫倒在地,浑身痉挛抽搐,颜承捏着他最后一缕魂魄,问道:“你也不知道是谁?”
那鲲硬气的摇了摇头。
颜承看着他,用力捏着他那缕魂魄。
那鲲已经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之前他就被颜承打散了些修为,今天出来倒像是被人遛了一圈似的,看似作起了大风浪,其实什么也没干成。
“最后还让你们父子见了一面,我也没有失信吧。”那声音忽然避过颜承众人直达那鲲的耳畔,带着一点同情的意味。
那鲲动了下身体,喉咙却已说不出话来,只用意念嚷道:“没有你,我也能出来。倒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如此戏耍我父子,既然最终下场还是如此,我情愿不生这事端,也不会牵连我儿子。”
“嗯~~因为我很讨厌你儿子啊。”那声音说着,语气很是无辜。
那鲲瞬间无语了。
“造孽太多总是要还的,五年前你们在首都掀起的大案,总是要给个说法才是啊。”那声音说着,语气还是十分无害。
“小人!”
“谢谢夸奖,不过你不告诉他可以告诉我吗?五年前是谁帮了你们啊?”
“至死不言!”
那声音冷笑两声,“没关系,反正我总会知道的。”
那鲲一听,十分的震惊,还想再言,却已被颜承收入伏魔棒中。
“颜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周琛忍不住问道,看了眼那十五个昏迷不醒的工人。
“没什么,我就是守株待兔了一下。”
周琛听的云里雾里的。
“你们颜处这是在告诉你,他套路了所有人,包括我跟素素。他应该在上次和这鲲交手时就知道他就是五年前化作河妖作孽的人了。”曾霖笑着说道,但语气明显有些寒。
周琛张了张嘴,有些了解了。
曾霖冷哼一声,被耍的感觉很不好,“不管这鲲有没有人助他,他今晚也能破瓶而出,你们颜处在伏魔棒上动了手脚,我们交接的时候他留了缝隙,所以啊,这鲲肯定能出来,只是有人误打误撞了。”
“是误打误撞吗?是助他出魔界的人或者五年前放过他的人还想再助他一把吧,曾霖姐姐。”颜承看着曾霖。
曾霖一笑,“别看着我啊,你们高层的争斗我都不知道,自己回去查。还有,承承你还想不想给你的猫办身份证了啊,这么凶。”
颜承冷哼一声。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颜处?”周琛看着颜承。
“不这样那个小的怎么会出来,这个大的又怎么会来救这个小的?最重要的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俩就是当年的河妖,才能从他们嘴里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啊。就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你的情人,遗憾了承承。”曾霖又道。
颜承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那这些人…”罗晴指了指那些工人。
“他们没事。”木阳应道,然后示意他们向后看看,罗晴和周琛回头一看,都被吓了一跳,那十五个人只不过是十五个充气娃娃而已。
“天呢,明明是人啊,怎么会?”罗晴惊呼,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颜承,总觉的这个颜承刷新了他的认知一样。
“这套路玩儿的深啊承承,你说你这五年来南渝市都学了些什么,说好的修身养性呢。”曾霖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带刺儿的说道。
颜承只道:“我要亲自去一趟首都。”
“可以啊,汪局一定很欢迎。”
颜承没有说话,转身朝小区外而去。现下结界已撤,但随着那两只鲲被收,暴风雨也停了下来,只是南渝市还是被水淹了不少街道,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赵常这几日都别想好好休息了。
罗晴走到木阳身边,歉疚道:“木阳姐,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跟吴潇透露太多颜处的消息了,所以才会这样?”
曾霖盘着胳膊讥诮道:“小姑娘,你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除了那个吴潇是他算计之外的,其他都是他算计之内的。”
木阳微微笑了笑。
“可是这也太太…”罗晴一时找不到形容词,周琛冷不丁的接道:“太真实了。”
“对,真实,颜处表现的就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曾霖踢了踢那几个充气娃娃,悠悠道:“心机深沉的人都是这样的。”
“颜处不是。要不是当年有人陷害要除掉他降魔师的资格,他也不会这样,别以为这五年他好过,你们首都的人怕是时时刻刻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吧。”木阳冷冷的看了曾霖一眼。
曾霖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那凌玄不会也有问题吧。”罗晴忽然想到凌玄那张完美的脸和精湛的身材,希冀般的问道。
“这倒不会,我和素素都试探过了,那只猫的确只是一只才成精的猫;这个估计也是承承意料之外的。”
罗晴听后,松了口气。
*
颜承把车开到渝东区,这是受水淹没最严重的地区,赵常正在指挥疏通水流,和一众民警以及消防官兵一起在前方忙碌着。这水因为地势的缘故,将一所小学给淹到了2楼,师生们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全靠消防官兵一个一个的驮。
“颜处,东西拿来了。”宋知秋捧着一个小麻袋,小心翼翼的将里头的东西交给颜承。
颜承:“……你这表情整的跟毒品交易似的。”
“这可是法器,当然要小心谨慎了,万一被盗了去可怎么办?”
颜承敲了下他的脑袋,“你神话剧看多了。”
话落,颜承拿着那小麻袋朝赵常走去。
赵常的衣服裤子上全是泥浆,脸上也是,嗓子都快哑了,颜承拍了他肩膀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然后把人扯到角落,“解决了吧这回,知道我为了藏那十五个人花了多大的功夫。”
颜承将一个海螺拿出来递给赵常,“嗯,给你添麻烦了。”
“确实麻烦,你要是行动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多好。”赵常端着局长架子抱怨。
颜承歉意一笑。
“这不是你们仓库最不起眼的一个东西吗?”赵常盯着那个海螺。
颜承翻了个白眼,“现在对付这水,它最有用。”
赵常看着,一脸的严肃,“我不会用啊,这是你的事吧。”
颜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