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杂记》妖灵妖妖

8、兼职（五） 我们去二楼

　　我们去二楼更衣室拿了包，然后跑去男更衣室脱了衣服，洗澡，近两天没洗的身体早就发生了抗议，不仅分泌出了粘液，散发着臭气，没事还痒痒。我把包里的洗发露沐浴露拿出来，还有中午吃饭时候特地买的毛巾。当然没有拖鞋，我是赤裸着脚进去的，下铺宿舍里倒是有一双，他没带来。我进了洗澡间，淋蒙头一开，哇，爽，冲去一天的疲惫，莫名的想起了没人出浴图，都是些什么鬼。我洗完澡后，下铺已在外面坐着等了。真快，我心想。
　　我用毛巾擦了下脚，穿了衣服，顺好东西，背着包，拿着工作服，对他说，走吧。他嗯了一声。路过客房部的窗口时，窗口是关着的，我心想，又不好还衣服了。我这人就是这样，欠人家的总感觉不舒服，想尽快还掉。我们从保安室出来，时间已经晃晃悠悠拐到了一点。当我们走到马路边时，下铺突然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我问他干什么，他回了一句，骑小黄车。我脑子懵了，脱口而出：骑小黄干什么。他喝道：你撒比啊，也不看看几点了！你还想走回去啊！我面色一滞，说的好有道理，可你骂我这是干什么。我也去开了一辆小黄，夜里的灯光明亮，街上的车辆也是时有时无。冷风吹打着身体，感觉刚洗完澡的热乎气全都跑散了。我把帽子带了起来，生怕被冷风吹了感冒发烧，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可就糟了。
　　当我们骑回宿舍楼下，可以看见宿舍的灯都熄着。我们上了楼，宿舍门开着，这宿舍门常年不关。宿舍里静悄悄的，我们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我有点诧异，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光可以看见东西已经堆满了房间的门口。我回过神，寻找着房间的灯，恐怕是我们回来的动静把他们吵醒了，我找不到的开关的时候他们中有人说：在那个管子的下面，我顺着他的提示找到了开关，开了灯。
　　突然的灯光罩在眼前有点刺眼，房间有多了一上下铺，上面多了三人，下面多了两人，原本臧老弟向我们承诺的六到八人间就被他这么生生的毁了。我不禁呆立在那，心想十平米的小房间睡九个人这要怎么睡啊。这时上铺有人说，你们有被子吗？我说：有啊，不是原本床上的两床被子嘛。他说没有了，来的时候就只有一床，估计是被那个臧主管拿走了。我有点生气，臧老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拿都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这情商低的可以。我和下铺在下面呆愣了一会。然后就准备上床了，还好我们在酒店洗过澡，要不然回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洗了。下铺在底下收拾东西，主要是看看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我先上了床，坐在那唯有的一床被子上玩着手机，看起来是在玩手机，实际上我是在发呆。我一遇到即将面临的巨大考验是就喜欢发呆，或者说是在逃避。等下铺上床后，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拿出手机玩，也不说话，上铺的另外三个看我们不说话，他们怕自讨没趣，也一个个的玩着手机。我发呆了一会，心想这样干坐着也没办法，下铺是带我来的，这工作相当于是他介绍的，就当是还他情吧。我跟他说：要不我睡里面吧，你睡外面，正好用被子裹着。我这有两件衣服，正好可以当被子盖。他说：我来吧。我说：你又没衣服，被子垫一半在盖一半两个人里面的那个肯定会不够盖，容易受凉。他沉默。我看他沉默了也就自顾自的重新铺了下床，睡在了里面，用我的衣服盖住脚，默默的玩手机，他看我弄好后，玩了一会，就躺下睡了。我却是有点愁，以前从没这样干过呀。唉，又要受罪咯。我也躺了下来。果不其然，晚上醒来大概五六次，这的空调不给力，都是被冻醒的，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近八点，我寻思着，九点半到那，我还是下床吧，穿着衣服在外面总比在里面睡觉暖和。于是，就穿衣服了。可能动静比较大的缘故，下铺也被我弄醒了，我说，走啊。他问几点了。我说八点。他说行。
　　我们刷了牙洗了脸就出了门，大概八点半的时候我们就出发了，也没去吃早饭，我是因为没钱，他是因为不想花。到了昨天骑小黄车的地方，他问我，骑小黄车啊。我说不骑。坚决而又肯定。真不能骑了，我就感觉到我每走一步路，身上都会冒出一股寒气，下铺好像是因为昨天我让他睡外面的缘故，也没反驳我，就说：行。
　　当我们走到酒店的时候，我才惊觉说工作服忘带过来了。下铺没理我，直接进了酒店。我问他干什么去。他说换衣服。我说，我没带唉。本意是想一起去二楼那个更衣室换的，那儿有衣服。他却喝到：我先换。他的意思就是不等我了。得，算了，我还是跟着他一起进去吧，好歹男更衣室里暖和。就这样，进了男更衣室，他找了个地方换衣服，我找了另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至于我为啥不跟他在一起，一是因为当时我看到他在换衣服的时候打着电话，二嘛，则是因为这货容易情绪化，一生气，看谁都不顺眼，去了岂不是找骂，于是我就在另一边休息了一会。一直等到他出来。我跟着他来到了保安室那。我问他：我们在这等？
　　他说：嗯。
　　听到他的肯定答复后我就没说话。然后就一直等到臧老弟来，臧老弟来了之后。带我们去了昨天的更衣室。换衣服，下铺虽然衣服换好了，但还是跟着我进来。衣服换好后，就是一天的工作之始了。
　　今天我们认识了杨女士。杨女士也是个经理，至于是干啥的，好像是负责会议这方面的。我们也碰到了胖胖、瘦瘦、斯文经理还有臧老弟。对了，在我们传菜的时候老板过来了一趟。老板指着臧老弟说：他怎么没穿工作服，斯文经理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