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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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一只狗视频，这不是为难狗么？
这晚何鱼失眠了。他看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渐渐有了点睡意。
“噗。”
猫落到他肚子上，他肚子猛地一抽，没忍住放了个屁，小猫顿了顿，爬到何鱼脸上，一猫一狗对视许久，小猫探舌舔了舔何鱼的鼻子，娇嗲嗲地叫了一声。
何鱼被嗲得一身鸡皮疙瘩，他伸爪一巴掌把猫拍开，翻了个身打算睡一会儿。
手机在震了。
何鱼四肢在床上刨了刨，无奈地去看消息。
【梁而】：早上好
何鱼头疼，爪子也因为刚才大幅度动作，伤口裂开了。
但有求于人，不能任性。
他撑起身体，直接点了发送视频请求，那头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何鱼一眼看到右上角嘴巴上涂着剃须膏的人。
视频里的人讶异之后，笑着打招呼，“狗狗早上好啊”。
何鱼没反应，就用鼻子对着屏幕，梁而的声音属于悦耳的那一类，不低沉却带着磁性，说话语速不快，语调温柔。五官也很端正，肩膀光着，何鱼有些怀疑这人是裸着的。
他点了点右上角的小界面，顿时梁而的脸占据了一大半屏幕。
“你主人呢狗狗？”
屏幕上的人晃了晃稳住了，梁而从旁边拿起刮胡刀，脸往前探了探，索性对着手机刮起胡子。
他的疑问自然没人回，何鱼第一次看人刮胡子，不觉烦躁，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喵~”
小猫嗲嗲地叫着挤到何鱼脸前，亲昵地蹭何鱼的脸。
“啧，这是猫蛋蛋么？”梁而听到那声猫叫，看了眼右上角的小框，一对小铃铛正对着镜头。
何鱼被猫挡着看不见屏幕，只能听见声音，听到这儿，裆下莫名一紧，胡乱地把猫扒拉开，关了视频。
后来梁而又问何鱼为什么不出镜，何鱼随意敷衍过去，梁而说一周后来接猫狗。
一周，何鱼努力加加班就能把漫画的稿子全画完了。
天有不测风云，第二天下午警察突然找上门，说是调查失踪人口，何鱼没了解过法律这方面，房东看到警察来了，直接从外面打开何鱼的门。
走时屋内又是一片狼藉。说来奇怪，警察本来是想把何鱼拉走的，老赵又在关键时刻，真情流露地求了许久，把警察劝走了。
何鱼这次不再像之前那么相信这个人了，警察一走，他立刻关上门，费力地弄上门栓。
晚上何鱼走到客厅时听到外面房东太太讲她看到老赵前两天去了警局。
何鱼闻言，心里没什么波动，平静地去放水了，离约定的时间还剩六天。
连载的漫画只剩几期就完结，何鱼的脚伤大大影响了他的速度，画了三天画完一章，提交上去还被拒稿。他画画儿的心思都没了，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梁而。
但这几天梁而好像挺忙，他没跟何鱼说但何鱼看出来了，因为他发冷笑话的频率低了许多。
何鱼心里叛逆的心思一上来，索性不画画了，就每天瘫在床上，看着天亮天黑。
当何鱼看到消息里的“我到了”三个字时，虽然强力克制，但心脏还是没忍住跳了跳。
何鱼把小猫关家里，一瘸一拐地抄小路去岔路口接梁而。
何鱼以为自己会看到一辆看起来就很有逼格的豪车，结果只是一辆破三轮，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成年男子带着墨镜倚在电线杆上，看到何鱼过去，把墨镜一摘，吹了声口哨。
何鱼：……
怎么跟视频里那个不是一个人？
“hey，宝贝儿，你就是何鱼的狗吧？爸爸来接啦！”
何鱼看着火一样的男子走过来，虽说这男的不丑，但仍有一种买家秀的感觉。
没等林俊走近，何鱼就转身带路了，不怀疑是不可能的，但一路上林俊长吁短叹农村发展不到位，路不像路，人不像人，顺带骂梁而黑心，何鱼慢慢放下戒备。
他想问为什么人不像人，但只能憋着。
林俊进门看了眼屋子，看神色好像是忍了又忍才没出口成脏，他又回去把三轮车骑到了胡同外面，其实要拿的东西不多，但收收整整还是塞了大半个车盒。
何鱼和猫坐在车里，看着林俊的小身板儿拼了命地往前蹬。何鱼本来是想自己走的，但林俊看他脚伤没好，一咬牙，让他也上了车。
蹬到兽医站的时候，何鱼看到一辆亮黄色的敞篷车停在边上，林俊停下车子，满头大汗，扶在豪车边上气喘如牛。
过了会儿，开始骂骂咧咧地把东西往车上挪，兽医站在门口看他搬，没有帮忙的意思，林俊看他一眼，兽医说：“我这生意也忙，走不开呢。”
河鱼和兽医对视一眼，兽医匆匆移开视线，应该是想起疫苗的事了，赶紧甩甩袖子过来搬东西，最后林俊要给他红票子他也没接。
从村子里到镇上全是土路，回程的路上，林俊给梁而打了电话，信号很差梁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林俊不管，不甘心地抱怨了一通，梁而没听他抱怨完就挂了。
一路颠簸，小猫被吓得浑身炸毛叫了一路，最后躲到何鱼的肚皮上才好过一点。
梁而就在临市，到了镇上，路况好了，最快几十分钟就可以到。
听着导航报路程的声音，何鱼心脏吊得越来越高，不停地吐舌头也不能缓解。
大约还有二十分钟路程的时候，梁而打电话过来了，何鱼那一瞬间的心跳随着铃声越来越快——
“还有多久？”
温柔的嗓音经过扩音器放出来更加具有魅力，何鱼注意到他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
大概是因为这段路的终点不是未知，是他压上全部身家的信任，是不可言说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