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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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晋江首发
他们走进急诊科时，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效率很高，从进去到出来没超过三十分钟。
“还是关系好用。”林俊感叹一声。刚才接待他们的医生是林俊打电话找家里人安排的，所以临走时林俊给人塞了点红包。
“谢谢。”梁而说。
“客气什么。”林俊一挥手，下一秒就揽上了梁而的脖子。
两人并排往车子方向走，月光从天上洒下来，让本来就带着凉意的夜更添了几分清冷。
“哎，对了，”林俊突然开口，“你刚才说的，‘在你面前，我就是直男’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俊深吸两口冷气，没忍住又炸了：“行啊梁而！合着你真是个弯的？就在爷面前装直男，看爷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跪着叫老公！”
说完一甩手，蹬蹬蹬越过梁而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梁而在后面看着那背影，眉间褶皱微起，目光沉沉。
从医院到宠物医院的那段路上，车内安静得能听到林俊踩油门踩刹车的声音，以往都是林俊叽叽喳喳，梁而偶尔附和几声，这会儿林俊气得没了兴致，梁而更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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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鱼醒过来，还没睁眼，一夜好眠值得他用一个舒舒服服的大懒腰回敬，可是爪子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睁开眼，头顶是看起来就崭新崭新的金属杆，粗细正好，间隔均匀，应该挺结实的，何鱼一怔。
“醒了？”
熟悉的声音引得何鱼朝旁边看过去，梁而就站在他面前，隔着栏杆弯着腰，脸上带着极为少见的严肃。
何鱼心中不解，被关笼子是他狗生第一次，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填满他的神经，他开始在笼子中扑腾。
“坐下。”梁而命令道。
何鱼不管。
“最后一遍，坐下。”梁而直起身子，右臂微微蜷起，“宠物医院好像缺阿拉斯——”
话没说完，阿拉斯加立刻坐下了，粉红色的舌头吐得老长，隐约有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进来吧。”梁而对门口说了一声。
何鱼满头雾水看着一个黑帽子黑口罩黑上衣黑裤子黑鞋的人从门口朝他走过来，本能让他摆出防御的姿态。
“坐下。”梁而说。
何鱼乖乖坐下，也不使劲儿吐舌头了，悻悻地看着地板。
“梁教授，之前商量的法子太危险了，要不要再找几个人来摁着？”黑衣人说。
梁而拒绝：“先这么试试，还请您以自身安全为重，情况不对就离开。”
何鱼听得云里雾里，两人似乎在当着他的面谋划着什么不为狗知的事，听得他心痒痒。
黑衣人蹲在一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钻入何鱼的尖耳朵里，他忍不住转头去看，这时，一只大手从栏杆间隙里伸进去捂住了他的眼睛。
说来惭愧，何鱼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离除他畜生爹以外的男性这么近，还是个他有好感的男性，他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儿了，小心翼翼地，生怕惊了眼前的人。
笼子锁被打开的声音让何鱼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很快他的脑袋上便覆上了另一只大手，温柔却带着力道的抚摸让何鱼想溺死在这一刻。
“今天又给你买了罐头，”梁而看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继续说，“宠物店送来了零食，待会儿带你去新建的公园转转，熟悉熟悉环境，过段时间看有合适的，给你找个女朋友……”
何鱼第一次见识到梁而话唠的一面，差不多可以跟唐僧媲美，梁而的唠叨那么温柔，梁而的大手那么有力，梁而的气息那么摄人心魄。幸福来得过于突然，何鱼不禁有点飘飘然，就是屁股有点痛。
乔装成黑衣人的医生给梁而比了个ok的手势，将工具放进随身的包里，默默退出门外。
梁而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也慢慢从何鱼眼睛上移开，他之前为了控制狗，俯着身子，离狗很近。何鱼重见光明，没来及适应光线，就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口。
“嘶——”梁而连忙退开，半边脸上都是口水。
何鱼反应过来也害羞了，乖乖坐着低着头，一声不吭，自己骨子里是个色狼这回事他也是头一次知道，身体比脑袋反应快多了，虽说吃到了豆腐心满意足，现在这尴尬的场面该如何收场他是毫无头绪。
梁而没当回事，狗亲人很正常，他把狗笼关上，挂了锁，出门跟医生交流去了。
留下何鱼一条狗坐在笼子里惴惴不安，醒了之后发生的一串儿事情连在一起让他摸不着头脑，别的不说，被关进笼子这事儿要先记在账上。他仔仔细细地回忆刚才的片段，本意是想捋捋思路，但梁而的气息占满了他的大脑，梁而的声音，梁而的手，梁而脸上的触感……
随后冷静下来，何鱼隐隐地从空气里闻出了血腥味，理智告诉他是梁而的血，加上这条线索，他更迷糊了，百思不得其解。而这期间梁而除了给他送食、晚上睡觉，没进来过房间。
何鱼整理阁楼的计划因被笼子束缚延误了一周，期间黑衣人又来了两次，梁而也对他温柔唠叨了两次，可能是因为上次被舔留下了阴影，梁而这两次都离何鱼远远的，何鱼表示非常失望。
重返自由之后，何鱼亲昵地黏着梁而转了一圈，便开始在房间里撒欢儿，从一楼跑到阁楼，又从阁楼跑到一楼，来回跑了许多次才算是释放了这段时间被禁锢住的热情。
何鱼之前的性格虽说张牙舞爪，可实际上脑袋并不灵光，所以一直没有发现异样。
梁而是知道所有细节的，体检和疫苗全都在阿拉斯加昏睡或沉迷美色的时候完成了，体检报告显示没有问题之后，他又观察了两天狗狗睡觉时的情况，就把它又放回阁楼了。
他手臂上的伤疤已经结成了深褐色的痂，医生说由于狗狗咬得太深，可能会留疤，梁而倒是觉得无所谓，一个大男人留疤很正常，他这个态度又把林俊气得一路没说话。
日子悄悄地过去，夏天快到了。阁楼的电脑早被何鱼捣鼓好了，晚上偷偷画稿，白天再把电脑堆起来，每天和梁而在聊天软件上聊几句，直到梁而睡着，他再继续工作。
何鱼紧赶慢赶地在赶完结篇的稿子，夏天是他的克星，吸雷体制不怕雷是不可能的，所以作为一个负责的漫画作者，在爬上梁而的床之前存好稿是很有必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