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过气老番跑龙套》直到世界尽头

77、一周目：阴差阳错成了风水师19

　　“这两位是，井上兜子小姐，和搭档井上凉子小姐。”

　　委托人大桥如此介绍道。

　　在一众神色各异的目光中，沈沫平静点头，明日香则是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

　　“请多指教。”

　　与时俱进，有关注过新闻的灵能者忍不住小声议论，“上半年来大出风头的双人组，【行走的消灾者】？”

　　“听说跟官方有密切合作。”

　　“怪不得，她们也来了。”

　　“报酬那么优厚，谁都会心动的吧，你不也是为此而来的吗？”

　　掠过某些窃窃私语，沈沫推了推老成的黑框眼镜，无声叹气。

　　之所以会有这样中二的称号，还要从去年冬天的短期旅行说起……

　　远离人烟的神社很小。

　　正值冬天，下了雪，周遭的风景很是荒凉，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皑皑，顺着台阶往上走，踏入掉漆的朱红色鸟居，就看到了石塑的神像。

　　手水舍是干涸的，神像前只放着香火钱箱，垂铃的绳子倒是新的，只是铜铃上带着斑驳的锈迹。

　　怎么看都不像是老板娘推荐的好去处。

　　里边的神职者，只有一个年迈的巫女，听到动静，就走了出来。

　　简单用眼睛参观了一圈之后，沈沫抱着实用主义的想法，想着要不要买几枚护身的御守符备着，如果这里有的话。

　　明日香则对抽签很感兴趣，然而……

　　“不参拜吗？”

　　沈沫和明日香对视了一眼，齐刷刷摇头。

　　没走完流程就直奔主题，是不是多少有点，嗯，不太好？似乎一般都是捆绑消费的，哪有只买赠品的道理？

　　这座简易的神社，看起来也不像能提供这类帮助的样子。

　　巫女并没有因为两人不虔诚的行为感到愤怒，初现老态的年长者，反而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宽容平和。

　　面对“以德报怨”的巫女，一点不虔诚、心里还没点敬畏之心的狂徒们，多少有点心虚了。

　　沈沫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犯了优越感过剩、“欺软怕硬”的错误，她勉强找补了一句，“因为心里没有祈求的事情，如果不是真心信仰的话，祈愿的声音，是到不了神明耳边的吧。”

　　当然，俗话说的好，不知名的神社不要拜，否则，可能会招来恶灵。

　　这都是恐怖片开场的套路了。

　　明日香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问道，“神社供奉着哪位神明呢？”

　　各国的宗*信仰基本都有相似之处，一般神明都有各自的神格（？）和主司的职能（？），也就是擅长的领域，除非是从小侍奉信仰的神明，否则，参拜前，一般人都会提前做好功课。

　　怎么说呢，就是找对神，办对事，特事特办吧。

　　巫女低声告知了神明的名讳。

　　迎来了四眼茫然，沈沫和明日香面面相觑，觉得她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把神社当旅游观光点打卡，多少有点不太尊重了。

　　再小的神，也是神啊，虽然没什么实感。

　　老巫女并不感到意外，神*教有八百万神明，除了鼎鼎大名的几位至高神，不是所有神明都有拥趸的，“是掌管水域的神。”

　　那就是，水神？

　　沈沫若有所思，按照常理来说，自然系的神明就算不是至高神，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田地，更别说j国靠海，这方面的信仰应该更广泛才是。

　　也不一定，沈沫有些不确定地想，那或许应该叫海神？

　　至于掌管水域的神，是说淡水神？

　　有句话说的好，“一粒米上住着七位神明”，寓意为神明无处不在，好像什么东西都能成神，但一旦失去信仰，就会变成妖什么的。

　　以她贫瘠的知识储备，就暂且想到了河童，荒川之主？这还是当初玩某游戏道听途说而来的。

　　至于水域，只在局部地区流传，说不定是地方神？

　　像河神，井神什么的。

　　不知怎的，沈沫想到了刚刚跟明日香说过的废弃矿洞。

　　地下水池，也会有神吗？池神？

　　“那么，祂有什么相关故事或者职能？”沈沫很是功利地问道。

　　求神拜佛，归根结底，是为了解决自身无能为力的事情，向高位者祈求，是一种无形的交易。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心灵的慰藉。

　　可是，这世界都有孤魂野鬼了，真有神明存在，她也不会感到意外。

　　按照她的理解，为了方便传*，除了严谨的*义之外，还要有通俗易懂的神话故事，一般是阐述神明的诞生，对人类的作用和影响，解释某些自然现象和历史事件是神的威能等。

　　这些故事的传颂度和知名度，按理说是会和神力挂钩。

　　像某些作品里分析的那样，神明从人的信仰中获得力量，时不时降下神迹，经过信徒口口相传之后……

　　神迹？信徒？

　　沈沫脑海里似有一道光闪过。

　　老巫女不急不缓地说道，“神明大人会保佑每个水下作业的信徒。”

　　还真是与时俱进的职能。

　　沈沫又想到了老板娘说的，这里的事业签很准。

　　明明没什么人。

　　她觉得奇怪。这样职能明确的神明，不应该很受某些职业人欢迎吗？

　　怎么会无人问津？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是没法解释。

　　譬如说，这一带似乎是米乡，盛产米酒，虽然靠近鲸海，但河流不多，也就是说，没有生存传扬的土壤？

　　沈沫暗自思索。

　　之后，跳过神神叨叨的话，和惊险的经历……

　　那是一个侍奉着无名神明的巫女，预感自己时日无多，担心神明会被人遗忘，而精心设计的“神迹”。

　　在知情者的默许，和推波助澜下，促成一桩“意外”。

　　之后，迅速以灵异事件为卖点，反向扬名，以此脱离贫穷什么的。

　　“我都说了，后山很危险的，有些人执意要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被警察带走时，旅舍老板神色平静，语气甚至还有些抱怨，“为什么都是一个个来呢？一次性多来一点才好。”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才能有更多的客人前来。

　　不得不说，也是营销鬼才了。

　　至于巫女，因为年迈而被免除牢狱之灾，但也受到了人身限制，只能在神社附近活动，不过，她的生活本就如此，只是身上背了两条人命。

　　虽然，按照他们的说法，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杀人，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冒险者，关键时候大显神通，传扬神的威名，但得知意外死了人之后，又能毫无负担地伪造灵异事件，以此吸引猎奇的人……

　　沈沫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你说你是突然想到，就随便说说，我信了。”稀里糊涂得到了官方的表彰，明日香满脸幽怨。

　　还说旅馆夫妇是无辜的，什么不是侦探，没想插手，听听，连自己人都骗，你还有良心吗？

　　再次为自己歪打正着的运气感到无语，面对青梅谴责的目光，沈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真没想着这事还能这样联系起来。”

　　她自己也很迷茫啊。

　　明明每次都惨遭打脸，但偏偏最后都能圆过来，在外人眼里，变成阴险狡诈的反派形象什么的……

　　之后断断续续的全国旅行，都发生了不大不小的意外，去到哪里，就会遇到神奇的灵异事件，还顺带解决了某些疑案。

　　有的是真的灵异，有的是装神弄鬼，在她和明日香的两双眼睛下，真假无所遁形。

　　到最后，还真就成了走进科学，破除迷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民间流传起【行走的消灾者】的称号，她两不仅在官方那边挂上了号，甚至还上了新闻。

　　用游戏的话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不断触发支线。

　　完成支线，获得高额声望，提高了等级。

　　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获得下副本的资格。

　　沈沫觉得，突然这么快速积攒了声誉，接下来，肯定会有什么大boss出现。

　　时间回到现在，樱花飞舞的四月，时隔了大半年的“修行”之后，她和明日香久违收到了邀请……

　　沈沫摸了摸自踏进老宅以来，就汗毛直立的胳膊，看着坐在对面的“熟人”们，她微妙感觉自己迎来了的剧情杀。

　　“接下来是，涉谷SPR特异功能调查所长，涉谷一也。”

　　陌生的、戴着金丝边的年轻人微微颔首致意。

　　“以及他的三位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