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家的大闺女[综英美]》染血的小丑

16、惊喜X魔术X有病

　　阿贝尼的派对就在家里的私人庄园内举行。布鲁斯·韦恩认识阿贝尼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在商业上有过合作，他应该也在受邀范围之内，但因为某个原因布鲁斯无法亲自到场。原因大家都知道，一个小时之前有狗仔拍到他和一位意大利女子的照片。
　　顾茜穿着白衬衫和小背带裤，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一副小男生打扮的模样，头发不管怎么梳都很蓬松毛躁，带着微微卷。她靠在墙上抱臂仰头，在等待阿贝尼装扮完毕。
　　“sisi，我看起来怎么样？”
　　顾茜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阿贝尼，然后笑的眯起眼睛道：“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世界！”
　　阿贝尼一愣。
　　“所以我才能认识你。”顾茜特别诚恳的说道。
　　阿贝尼穿着米色小纱裙，上面点缀着层层叠叠的花朵，齐腰的金发上柔顺的披在背后，就是一位小仙女。
　　“谢谢，sisi。”阿贝尼忍不住笑了起来。“真高兴你能过来陪我。”
　　“这是我的荣幸。”
　　顾茜微微弯腰向阿贝尼伸出右手，牵着这位小仙女下楼去派对中心，接受所有人的赞美。顾茜身边围着一圈的女性，有年龄比较小的如阿贝尼，才9岁，还有模特、记者这样漂亮，成熟的女人。这样一群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有相同的话题讲，看起来还很开心。
　　派对上的BGM突然换了，曲调轻快又有魔性，节奏感特别强。
　　顾茜顺着声音望去，直接派对里有一位小丑骑着独轮单车在玩杂耍抛接球，初步估计一共有六个球。那人穿着黄色的衬衫，蓝色的背带裤和红色的尖头鞋，整张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颜料和红色的血盆大口，带着红鼻子和橙色的爆炸头假发让他看起来更搞笑了。
　　“我是恰克，伟大的恰克，很高兴认识大家！”
　　“哎呀，还有小丑。”顾茜挑眉，很感兴趣的说道。
　　可惜没人能理解顾茜的心情，看到小丑反倒是微微皱眉，有些嫌弃的意味。
　　在哥谭，小丑这个职业越来越不好做了。儿童节目、生日会上大家都不太愿意请小丑来带来欢笑。
　　“父亲并没有告诉我派对上有小丑。”阿贝尼拽住顾茜的小声的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害怕。
　　“或许想给你个惊喜吧。”顾茜笑着安慰的阿贝尼。“我觉得会越来越好玩。”
　　小丑骑着独轮单车在大厅内转了一圈，来到阿贝尼面前时突然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是就是小寿星吧！”小丑站在阿贝尼身边语气轻佻的说道：“表演时间到了~”
　　小丑伸出右手，在她面前张开拳头，立即有东西像烟花一样爆开，彩带丝和亮粉洒在头顶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击中在刚刚的魔术上，顾茜挤到小丑和阿贝尼中间，顺手从某人身上拿了什么东西藏在小西服的下面。
　　清楚的知道小丑变魔术的原理是怎样的，只是想捉弄他一番的顾茜突然愣了一下，而后脸色又恢复正常，转身就走。
　　顾茜走到无人的自助餐区，把藏在外套下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把很小巧的左轮木仓。顾茜脸色淡定的抬头忘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她后又低下头，把转轮打开，看到弹槽里装满了六个子弹。顾茜抽了抽嘴角，又将转轮转回去，看着人群中央的小丑。
　　仿佛察觉到顾茜的注视，那个小丑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顾茜挥了挥手。
　　顾茜回了他一个单纯无邪的笑容，握紧手里的木仓。
　　脑壳乔得很！
　　顾茜悄悄上二楼，打算先把抢藏起来。她在上面就磨蹭了五分钟左右，把木仓藏在通风口，然后走在楼梯口就看到有绿色的雾气飘上来了。
　　生化危机？？？二手烟？？？
　　顾茜那一瞬间想了很多，站在原地没动，眼看着毒气就要飘到她这里。一秒、三秒、十秒……毒气停在原地没有动了，甚至还在后退。
　　“哈哈哈，我果然是有主角光环。”顾茜叉腰看着面前的绿色雾气，可牛气的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顾茜站在空调的出风口的位置啊！！！
　　顾茜听到楼下那些疯狂的笑声、打砸声，转身要去拿藏起来的木仓，顺便拨打911报警。
　　“嗨，girl。偷我的东西可不是个好姑娘。”小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木仓就挂在他食指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ut I like。”
　　顾茜看着小丑，进入房间关上门，看着他笑眯眯的道：“狂欢的时间已经到了，你怎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呢。”
　　“哦，我觉得在这里会开始一段美好的友情！”小丑把木仓扔到桌面上，又把那头可笑的橙色爆炸头拿下来露出绿莹莹的头发。
　　“等下。”顾茜对小丑伸出食指，看着左手里的手机屏幕点来点去，开始播放一段慢节奏，悲哀但又很激动人心的BGM，仿佛和电影一样在讨论什么重大问题。
　　小丑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好了。”顾茜听着音乐点头，拿过一个椅子放到小丑面前坐下，看着他道：“我以前都是在电视中看到小丑，你也和电视上的小丑一样傻吗？”
　　“你真的很搞笑啊，孩子。”
　　顾茜突然凑到他的面前，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距离很近，就差贴在一起。
　　蓝色的眸子对上祖母绿的眸子。
　　平淡至极的眼神对上疯狂至极的眼睛。
　　小丑伸出手抚/摸顾茜的侧脸，隔着一层紫色的布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顾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道：“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很好玩。”
　　轻快的BGM播放起来。
　　顾茜拿出自己的木偶，利用微不可见的细银丝操控木偶的动作在桌面上转圈圈，给女孩配音。
　　“我是个木偶，一直都被人用线控制着，真是可悲。”木偶女孩的声音尖细，听起来一点都不讨喜。
　　“哦，小女孩。我们今天要来给这位小丑先生变个魔术，认真、严肃点。”顾茜又用自己的声音对木偶女孩说道。
　　顾茜一个人分饰两角聊了起来，到最后两人吵了起来，顾茜呵斥木偶女孩不认真工作，木偶女孩愤怒，掏出一把迷你小刀扔向顾茜。
　　“哎呀！”顾茜惊呼一声，小刀没有击中顾茜，反倒插在小丑的左肩膀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木偶女孩脱离了顾茜的掌控，透明的细线一个个的断了。
　　小丑不顾肩膀上的伤口，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双脚到处乱踢。
　　“啊！我自由了！”木偶女孩惊喜的张开双臂抬头望天，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又蹦又跳。“我终于自由了。我可以跳舞了，终于不在是个被控制的可悲的人偶了。”
　　“万岁，谁都不能再操控我了！”木偶的动作不在是僵硬呆滞，她提着裙子开始跳舞。拉丁舞、爵士舞、机械舞——“啦啦啦啦啦，好开心啊！”
　　小丑看着木偶女孩瞳孔微微放大，没有发现任何线在控制着木偶。
　　“咦？这是什么。”木偶女孩看着脚边的木仓停下，把它抱起来把玩，‘一不小心’就扣动扳机，子弹击中木偶的肚子，在她上半身打出一个大洞。
　　“啊嗷，我中木仓了，我中木仓了，有人来救救我吗？救救你！我要流血了。”木偶女孩双手捂着那个大洞，双眼睁大看着天花板，绝望的道：“谁来救救我。”
　　“哈哈哈哈哈——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小丑指着木顾茜说道。
　　顾茜没有看小丑，继续配音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我。哦！神明啊请帮帮我，我要死了。我为什么还没有流血？哦，我只是人偶，流出来的只是里面的充填物。”
　　“对哦，我一直是个木偶，不会死。啊！活在好累，我还是死了吧。”
　　木偶躺下后彻底安静了。
　　随着故事的完结，小丑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左手握拳突然砸在木偶脸上，“砰”的一声巨响。一下、两下……六下、七下，肩膀上的伤口完全没有阻止住他的动作。
　　他直到把木偶砸个稀巴烂后才停止下来。
　　里面什么都没有！
　　顾茜看着他狰狞的脸色沉默着不说话、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即使那是她大哥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我想到一个好注意，你一定会喜欢的，大家都会喜欢的。”小丑突然抬头看着顾茜，眼睛里闪着非常恶意的光芒。
　　“比起这个——”顾茜指着小丑的左肩膀上的迷你匕首，道：“你不痛吗？”
　　“不用管它，只是出了点血。更何况我挺喜欢这个造型，就让它继续插在我肩膀上吧。”
　　顾茜和小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出这栋庄园，开着货车离开这里，车上还贴着卡通人物。
　　车后面有源源不断的笑气冒出来，只要闻到的人就会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时间越长，就会造成更加不可受控制的情况，导致永久的疯狂。
　　“闭嘴，你干扰了我的注意力。”顾茜开车歪歪扭扭的，以S线往前进。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顾茜初次开车上路就是这种情况，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的右手还没好全，没多少力气，更可怕的是她坐下后双脚踩不到刹车。
　　小丑坐在副驾驶位上，就算知道顾茜开车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造成车祸，有危险也不介意，手搭在车窗上伸出脑袋吹风。
　　或许对他来说越是危险就越高兴。
　　“知道这是哪里吗？”顾茜指着路边的桥底下。
　　“NO。”
　　“以前他们在那里吊死人。”
　　“无聊。”小丑手撑着下巴冷淡的说道。
　　顾茜每次路过一个地方都会和小丑科普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可怕、很多人死掉的事情。
　　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小丑谈论这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这个孩子可以平静的和人谈论死人这种事情，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做过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吗？”
　　“你知道我想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吗？”
　　“oh——孩子，说做过什么事情可比想做什么更真实。”小丑打开车门跳到地上，站在灯光绚丽道游乐场门口，伸出双手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顾茜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小丑开始在网上直播，某个私人网站。她听到他的问话立刻说道：“啊哦，那边也有个小丑在卖糖果。”
　　顾茜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小丑无视顾茜的话题，一副为凡人解惑的态度道：“今天，就是小丑招募助手小鸟的日子！年龄在8——14岁之间，要求和我一样拥有远超常人的智慧、风趣、幽默，还要精通各种武器、格斗，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有同样的目标!!!”
　　顾茜带上一个滑稽面具，道：“你有给Batman版权费吗？明明是抄袭人家的主意，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那就让他去投诉我啊！”
　　小丑把货车后面的门打开，拿出他的宝贝道具转身对顾茜说道：“这是我的——”
　　人呢？正在拍我的手机呢？
　　小丑在周围扫了一眼，发现顾茜举着手机正在拍另一个小丑，还问道：“你这个小丑帽子很有特点啊！那边的小丑你认识吗？哦，不认识啊！我想也是，那边那个太傻了，估计是小时候磕到头过，没有这样的兄弟真是你的幸运。这些糖果是你自己做的吗？生意怎么样啊？不是我说啊，旁友你这卖的东西也太单一了吧！你以为赚小孩的钱很容易吗？小孩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看见糖果就像僵尸看到人一样，疯狂的涌过来买糖果吃了，你得有点想法，有点创意才能吸引他们过来买东西…………
　　“我他妈在这呢！镜头给我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