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第一天就被告知开挂 游戏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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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欢迎来到‘生存游戏’。请设置您的ID。”
一个柔和平缓的机械声在许凝眉身处平台的四周响起。许凝眉左右转了转，发现四周尽是黑暗的虚空，只有自己站着的圆台周围才亮着通白的光。
他问道：“你是谁？能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声音仿佛是故意沉默了片刻似的，接着，它又像是包围着岛屿的海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着许凝眉的所在之处传递而去：
“我是TOMA号的主脑TOMA，负责TOMA号上的大多数非人工事宜还有这款游戏的整体运营。本来玩家是无权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你的芯片里有我不能拒绝的一道指令。”
许凝眉一愣：“指令，什么指令？”所谓的芯片，大概就是昨天诺亚公司统一发放到各个舱位的游戏编号芯片，据说这种芯片除了记录游戏内的个人信息之外没有任何用途和差别，那么TOMA所说的指令又是什么？
TOMA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按照许凝眉的感觉，他就像是被TOMA含在嘴里一样，TOMA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就在这样虚无的口腔里把他的耳朵震得微微疼痛。
TOMA回道：“是什么指令不能透露，但是根据这项指令的要求，我必须为您解答一些疑问，并且在游戏中给您提供一定的‘小帮助’。”
“这种指令每个人都有？”
“不，这种指令是针对您个人的。其他玩家的指令中只有提问的权力，而我作为游戏的主控，可以根据情况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比如我主脑的身份，按照弗列加的要求，我必须对所有玩家保密。但是您的指令有一点特殊，我的程序算法告诉我，我必须在尽可能的范围内解答您的疑问。”
“当然了，涉及游戏机密的问题我是绝对不能透露的。在我程序的核心，有着更高等的指令在封锁这些信息。我好像说太多了。”TOMA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顿时闭上了嘴巴——如果它有嘴巴的话。
许凝眉心内窃笑，这由程序算法构成的主脑，居然还会和普通人一样说漏嘴。但是他对TOMA回答的问题没有更加深入了解的兴趣，因此继续问道：“那么是谁给我添加的这条指令？他有什么目的？”
TOMA回话道：“不知道。这条指令是人工添加并且深度加密的，我的算法并不能破解，也就无法得知是谁在您的芯片里添加了这条指令。至于目的是什么，恐怕只有您自己去了解了。”
TOMA略显俏皮地调侃着，继续说道:“下面我可以本着耐心和责任感回答您三个问题。要知道，我的其他分/身现在正在痛骂那些啰嗦的玩家们。”
许凝眉苦笑了一下，脑中暗自浮现这不急不躁的声音被问得狂躁的样子。他沉思了一下，说：“我想好了，你可以按你的情况来回答我，越详细越好。”
“第一，这款游戏的设定和运作方式是怎么样的。第二，我要怎么才能在游戏里生存下去。第三，跟我一个舱位的那个女生现在在哪里，游戏里是否允许组队？”
“我可以回答第一个和第三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因为涉及游戏机密无法透露，我只能告诉您，所有玩家需要自己开拓思路，才能够在游戏里生存下去。您可以换一个问题。”
许凝眉皱了皱眉，看来这主脑也相当聪明，丝毫不肯透露任何一点玄机，因此他只能换一个问题：“那你给我说说，那所谓的‘小帮助’究竟是指什么。”
TOMA在不知处打了个响指，似乎是认同了这三个问题，紧接着，许凝眉的面前突然浮现了一道透明的镭射光屏，一道虚拟的人像浮现在光屏中。
TOMA那略有机械属性的声音随着光屏中的人像嘴巴的一开一合而不时响起：
“诺亚公司起初设计这款足以让两百万玩家同时畅玩的游戏，是为了在漫长的移民纪元中，给每个诺亚联邦公民提供消遣，因此在游戏程序员的配合下，我设计了四十八个不一样的游戏世界和背景，按照游戏时长来计算，足够反复轮流着支撑几个世纪。”
“但是据说生态循环系统那边出了大问题，两百万联邦公民无法同时苏醒，这款游戏也就在联邦议会的意见下，被用以甄选冷冻和正常生活的公民。”
“在我的设计中，为了不让玩家们玩腻，每个游戏世界只开放二十天，下一次开放的游戏将会随机抽取另外的游戏世界。”
“两次游戏开放之间会有十天的休息维护期，这期间的时间用以玩家的身体锻炼和飞船事宜商议处理。顺便说一句，如果没有设置休息期而使玩家们一直处在游戏世界，人的精神会紊乱，简单来说，就是会患上精神病。”
听到这里，许凝眉忍不住打断TOMA的话，插嘴问道：“所以这款游戏到底是怎么甄选的？淘汰别人的方式是什么？有什么奖励？被淘汰之后会怎么样？”
TOMA小有怨气地回道：“说好只有三个问题，不过看在指令的份上，我会详细解答您的这几个疑问。不过，之后您就不能再多嘴了。”
许凝眉见这主脑还挺有委屈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他也不管TOMA看不看得见，便用点头来表示自己赞许。
TOMA继续说着：“按照联邦议会的要求，我必须用一年的时间甄选出苏醒的二十万和送入冷冻仓的一百八十万，因此我决定每一个月开放一个游戏世界，前八个月各淘汰十万人，第九第十个月各淘汰二十万人，第十一第十二个月各淘汰三十万人。”
“至于如何甄选，等您进入游戏您就能够体会到想要‘生存’下去的那种欲望斗争了。每个人，至少正常人，都不会希望自己被送去冷冻，因此在游戏里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存自身而陷害其他人。”
“所谓的淘汰，就是游戏意义上的‘死亡’，只要任何玩家在游戏内死亡，就会在现实中被送走执行‘淘汰程序’。”
“死亡？虽说在游戏里，可是这也太……”许凝眉刚说出口一句，就立马停住了。他说好不再多嘴插话的。
好在TOMA没有怒吼，它的声音仍然是那么舒缓悦耳：“在游戏的制作过程中，我们利用程序算法对人性进行了考量评估，我们发现，当人面临危机之时，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和反抗意图，真正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对别人下手也不是做不到的，更何况这是在游戏里。”
“顺带说一句，根据我的检测和扫描，现存的两百万公民中，有1.39％的人能够在游戏中毫无顾虑地淘汰别人，这27800个人会被系统安排为重要的角色，负责推动游戏的淘汰进程。”
“噢，我知道您肯定很想问我对您的检测结果，很抱歉，具体到个人的扫描和评估信息被联邦列为最高机密，我无权透露给您。”
许凝眉点了点头，示意TOMA不用在意只管继续说。
TOMA接着上面的话，道：“我们在设计这款游戏时，为了让所有玩家更有代入感，会在游戏开放时自动为玩家设定一个身份，由玩家来扮演这个世界中的特定角色。”
“也就是说，有的人可能会是平凡的农夫或是水手，这样的低等劳动身份被列为第三阶级角色，而像是飞行员、技师、警察等利用专业技能知识的角色则是第二阶级角色，位列第一阶级角色的则是每个世界中的统治型阶级，例如皇室、例如超然的魔法师等等。”
“每个阶级的每个身份都会有一项设定的能力，这种能力就是每个人赖以生存的保证。”
TOMA的声音突然像是换了一条声线，原先的柔和舒缓突然变成了一种威严而沉凝的嗓音：“在‘生存游戏’中，有着三项不能被打破的‘铁律’，这三项铁律构成了游戏运行的基础。”
“第一铁律，位阶轮换铁律，无论是谁，在十二期游戏进程中都遵循一二三阶级的轮换，没有连续和固定不变的阶级存在。”
“第二铁律，必然淘汰铁律，无论是谁，一旦在游戏中淘汰，就必定会在现实中被冷冻。”
“第三铁律，人数保定铁律，十二期游戏，每期淘汰人数固定，达到人数则游戏立即终止，二十天到期前未淘汰足够人数则发动系统灾难，灾难中的人数淘汰到既定数值则立即结束游戏。”
“以上就是游戏设定的大致情形，说实在的，每个人都会在第一次进入游戏后收到一份详尽的游戏手册，只不过很多细节不会透露罢了。”
“另外关于您的第三个问题，我想说的是：这是款游戏。一切都由您自己做主，无论是孤身一人撑到最后，又或是拉帮结派甚至建立王朝，只要您有能力有想法，都能够去做。至于您的同伴，您可以进游戏后打电话联系她，号码就是她的芯片编号。”
许凝眉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信息，顿时感觉有点快消化不过来。他理了理思路，稍微明白了这款游戏的实质，因而道：“那么关于最后那个问题……”
镭射光屏上的TOMA笑了一下。它似乎是耗尽了耐心，飞快地道：“等您进了游戏您就知道所谓的‘小帮助’是什么了。下面请设定您的ID，请注意，此ID作为您游戏中的姓名，必须符合中英文的取名习惯。”
许凝眉苦笑了一下，看来TOMA是不打算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了。他用手指敲打着下巴，这所谓的取名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困难呢，他不由想到未来，要是自己和冉指有了孩子，应该给孩子取什么样的名字呢？
（远处并不知情的冉指，当着TOMA的面连打十个喷嚏）
他问TOMA：“这个ID能够修改吗？还有，这一次的游戏世界是什么？”
TOMA绷着脸回道：“每一次进入游戏世界前允许设定一次ID，以防被固定的人记仇追杀。您第一次进入的这个游戏世界，是传统的‘赛博朋克’设定下的未来大都市，也就是充满星际、机械、黑客和人工智能等色彩和元素的反乌托邦世界。下面请确认您的ID，祝您游戏愉快！”
许凝眉敲着自己的下巴，正自思忖，突然一阵搞怪心理涌上心头，他伸手过去，在镭射光屏上敲下两个字：
“冉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第一天就被告知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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