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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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关注一个人，以至于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节奏，他现在，不正印证了这句话么。
布鲁斯有些不可置信，他回顾这些日子，发现这个少女占据了他的绝大一部分注意力。他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她的名字，公司里、家里，在深夜打击犯罪之时都能听到她的名字，连戈登局长和他在天台见面的时候都会跟他提上两句。
不怪乎他会如此关注她，这实在无法避免，她的名字无孔不入，聊天时不带上希望天使就好像落伍了一样。
一天到晚都有人在耳边提她，和催眠也没什么差别了。
给了自己一个完美解释的布鲁斯恢复镇定，“我有可靠消息，那个组织正赶来香港，可能已经到了也不一定。你准备怎么做？”
莉雅歪了歪头，夹在耳后的一缕长发落在白皙的肩头，无辜中莫名透着一丝性感。
她的蓝眸是雨过天晴后的天空颜色，令人心旷神怡，她水色的红唇里吐出来的却是冰冷到残酷的话语，“那就灭了呗。”
都来狙击她了，不一锅端难道还留着过年？
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和超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视人命如草芥，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杀人这种话，已经意味着她越过了禁区。
莉雅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好像她是怪物一样……
她无辜道，“有什么不对吗？”
布鲁斯注视着她，像是要看进她心底，“你的心里存在法律这个词语吗？”
她懂他的意思了。
他是在变相地指责她漠视法律，在他看来，一个人是否有罪应该交由法律判决。
“那么，你有什么建设性提议吗？”
“蝙蝠侠？”
他霍然起身！
上半身倾向莉雅，他的背部紧绷到极致！
毫无防备地被戳穿了隐藏身份，他内心的震惊无以言表。
蝙蝠侠沉着嗓子，压抑可怕，“你怎么会知道？！”
莉雅岿然不动，在蝙蝠侠那可怕的盯视下泰然自若，要知道一些罪犯只需蝙蝠侠一个眼神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我诈你的。”
！！！！！！！
再多的感叹号都不能叙述他此刻的心情。
糟心。欺辱。委屈。
不一而足。
蝙蝠侠觉得很冤，他怎么这么轻易就被诓出实话了？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快坐下吧，你这样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餐厅老板要把你当成闹事的了。”莉雅扯着他袖子让他坐下。
布鲁斯·蝙蝠侠·韦恩轻易地被她拉着坐下了，丝毫没有抗拒。
莉雅笑了又笑，最后才道，“我刚才骗你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布鲁斯顿时打起精神，“什么时候？”
“你带我买衣服那一天。”
又一次深受打击，居然这么早。
那一次，尽管布鲁斯表现得很布鲁斯，但莉雅轻易感觉到他光鲜外表下沧桑孤独的灵魂，他的灵魂处在黑暗之中，守望星光，可那飘摇不定的灵魂随时就会跌落悬崖，正如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一样，游走于黑暗和光明之间，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所以，”莉雅站起身，语气淡淡地，“我不像你，我信奉的是以牙还牙。”
“在我看来，你的坚持是可笑的。你坚守底线，绝不亲手杀死罪犯，而是将他们送进阿卡汉姆疯人院。可你有没有想过，小丑越狱，那些死于小丑之手的人，希不希望你对小丑之流依旧坚持那见鬼的原则？真正算起来，你算是小丑的帮凶。”莉雅轻笑。
他看着她，快要克制不住颤抖起来。
只听她叹息了一声，他竖起的坚壁瞬间瓦解。
“我话说的太重了。我尊重你的理念，心中有原则的人总是比较可爱的。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你不同，并不代表就是恶的。”
莉雅踏出餐馆，下一秒，天旋地转，一切改头换面。
她眼中的世界仿佛蒙上阴翳，灰蒙蒙一片。
她看见不远处的游魂一次又一次重复自己的死亡，而游魂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仍困在死亡的那一刻，不得救赎。
“这是专门针对天使的阵法……”不远处传来戏谑的声音，“是不是动用不了天使之力了？”
莉雅环顾四周，以她为圆心，一圈火焰包围了她。
莉雅一言不发，看着为首之人，“加百列？”
那人雌雄莫辨，半长金色的卷发荡在脸颊一侧，高而瘦，尽管在笑，却无端邪气。
“上帝派你下来就为了救那些人类？”加百列嗤笑，“人类的恶行上帝视而不见，只要他们忏悔便可进入天堂，多不公平？”
“你嫉妒人类？”莉雅笑了，“你不也是人类吗？”
加百列顿时色变，戾气陡生，“我是加百列！我曾拥有全知之眼！只是因为人类，上帝就剥夺了我的羽翼，何其不公！”
还真是这个世界的加百列啊……混得好惨。
“既然你如此仇恨人类，那就去针对人类，困住我是要做什么？”莉雅发现这个加百列神情癫狂，显然上帝的遗弃让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加百列闻言，难以遏制地大笑出声，“你不该如此高调的！你就像一个摆在饿急了的人面前的小羊羔，如此鲜嫩，让人垂涎三尺……”
他捕捉人间的混种天使，抽取他们的能量，可那点能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而莉雅，她简直是奇迹，她的力量甚至能同路西法比肩，如果他能吸取她的力量，他的翅膀一定能够回来，到时他就能重回天堂........
他眼中的贪婪清晰可见，好像莉雅就是待宰的肥羊，任他予取予求。
莉雅冷笑起来，“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她似乎笃定自己会安然无恙。加百列朝身后的人比了下手势，“给我困死她。”
那一群人显然训练有素，将火圈团团包围，对着莉雅各种施法。
这居然还是一群魔法师，看来加百列被上帝驱逐之后成了魔法师，也对，力量不在了，知识还是在的。
尤其加百列曾是天使，自然懂得如何围困天使。
她体内的力量几乎被困在某个角落，无法施展，莉雅紧皱眉头，无视那些砸在身上的咒语，直接抽出了米迦勒之剑。
一寸寸拔出体内，再一次感受这种痛苦莉雅几乎晕厥过去，真的是没被这些魔法师打死，倒是自己作死了。
“米迦勒.......”加百列惊讶得后退一步，他瞪大眼，嘶声问，“你是谁？！”
莉雅高举米迦勒之剑，天青色的眼睛金光流转，她身后的光辉羽翼照亮了整个灰暗的里世界。
她的光辉所及之处，灵魂灰飞烟灭，灰暗渐渐褪去，繁华的人间依稀可见。
莉雅的脸上带着笑，有种漫不经心的冷漠感，她用力挥下一剑，地面倏然裂开，越裂越大，从上俯瞰，似是深不见底，如同黑暗深渊！
加百列的魔法团惊惧尖叫，却依然被深渊吞噬！
莉雅一展羽翼，瞬间出现在加百列面前，她一把揪住加百列扔到完好的地面上，只听咔咔的声音，加百列就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他痛得发不出吼声，面部扭曲如同恶鬼。
莉雅一指点上加百列眉心，“有防御？以为这样就挡住别人窥测你的思想？”
莉雅干脆将手伸进加百列的脑袋，这一举动令本就全身骨碎的加百列雪上加霜，竟然痛得弓起了身子，这对骨头粉碎的加百列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加百列活了千万年，他的思想浩瀚如海洋，莉雅懒得细细分辨，干脆全部吸收，化为己用。
最终，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居高临下，剑尖抵在加百列的咽喉处。
“要我的力量？”莉雅觉得好笑，“你竟然还想回到天堂继续做你的天使？你有没有半点骨气啊！”
加百列又惊又惧，眼前笑得灿烂的少女哪里是天使，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没有想到，他原以为自己高估了她，到最后才发现，从开始就错了。
“杀了我.....”加百列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莉雅看懂了他的口型。
加百列绿色的眼睛里流出眼泪，他仰望着天空，如在仰望天堂。
“其实我和你一样，觉得有罪的人通过忏悔上天堂确实不公。”
“所以.......”
莉雅扯出一抹颇为恶劣的笑，“Go to hell！”
莉雅劈开大地，带着加百列跳进那燃烧的地狱火之中。
行走在地狱之中，但凡是想要扑上来的清道夫均被她一剑扫荡消灭。
低等的游魂才会没头没脑地撞上来，但凡有一点智商的恶魔都远远避开这个浑身煞气的杀神。
莉雅随手抓了个恶魔问它地狱三君主在哪儿，那恶魔压根不敢反抗，屁颠颠地就把莉雅带到了初堕者那儿。
初堕者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倒是认出了那被拖着的半死不活的加百列。
莉雅把加百列丢给初堕者，“送给你，随便你怎么折磨。”
初堕者看着这狂妄无知的小女孩，哭笑不得，“你知道我是谁吗？”
从加百列记忆中得知此恶魔是第一个堕落地狱的人，被称为初堕者，是地狱三王之一。
路西法不属于地狱三王，他很明显比这些地狱君主要更厉害。
但莉雅来地狱并不仅仅是为了将加百列送给地狱君主折磨，更多的，是为了得到一个人的灵魂。
布鲁斯追着莉雅出餐馆，看着她无端端消失在眼前，而后只一瞬间，她重新出现，浑身冒血，身上似是被烈火焚烧过，肌肤焦烫。
不愧是地狱三王，能在地狱称王，果非浪得虚名。
莉雅身体摇晃了一下，米迦勒之剑已被收回体内，如今却连个能支撑自己不倒的东西都没有。
她倒下去的瞬间，被人一把托住，轻轻松松就把她捞了起来，是布鲁斯·韦恩。
还算是能够信任的，莉雅放任自己闭上了眼睛。
布鲁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么短短的不知道有没有一秒的时间，她竟然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不仅是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就连那张惊艳世人的脸蛋也焦黑一片，一头长发烧得快要紧贴头皮，可见鬼的是，这样的莉雅，他居然还能一眼认出来，真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他都怀疑她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咽气了。
送去医院，医生都被吓到了，死人怎么还送来？！
布鲁斯沉着脸，“找你们这的专家，尽一切力量救治！”
他看着莉雅被推进手术室，不仅没松气，反而高悬起了那颗心。
她不是天使吗？！天使有那么容易死？！
没过多久，手术室被打开，医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怎么回事？病人出什么事了吗？”布鲁斯焦急发问。
“病人......病人的身体自己在痊愈！”很惊悚啊！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明明浑身烧伤且不停淌血，可在他们还没开始救治的时候居然血自己止住了.....
闻言，布鲁斯不惊反喜，这样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既然她能自己恢复，就没必要留在医院了，还是尽快赶回哥谭比较好。
莉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恢复了大半，脸上只有些许红皱，头发业已长到颈项。
布鲁斯一直在旁边看着少女，亲眼目睹了这修复过程，他从惊讶到麻木只用了短短一个钟头罢了。
“这是在哪儿？”
“飞机上，我们回哥谭。”
莉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哪里是机舱啊，分明是一间豪华卧室。
“你包机了？”
布鲁斯看她一眼，“我的。”
私人飞机，呵呵，布鲁斯·土豪·韦恩了不起哦。
莉雅靠坐在床头，问，“能不能让飞机调头啊？”
布鲁斯看她的眼神莉雅形容不出。
他吐出一口浊气，简直被这问题气笑了，“你觉得呢？”
莉雅皱起脸，想到那“永恒之心”即将落入他人之手就心塞，这是她看准了的。
“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回事？”布鲁斯本来等她主动开口，未曾想她压根没想到要说的样子，“伤成这样，对方很厉害？是'末日审判'？”
加百列和他那魔法团加起来都不够给她挠痒的。莉雅不屑一笑，“加百列他还以为自己风光如昨，可惜高估了自己。”
布鲁斯注意到她的骄傲似乎更明显了，连掩饰都不曾，如此傲慢张扬。
他眸色转深，在她看过来前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的凝重。
莉雅扬了扬下巴，笑得狡黠，“我去地狱和恶魔打了一架，顺便把加百列送进去。”
她知道，加百列最想的是进入天堂，最怕的是堕入地狱。
她当然不会如加百列的愿了，她偏偏就要让他噩梦成真。
“他怕死了进地狱。”
“看到他痛苦你很开心？”
“........打住，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不想和你吵。”莉雅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难道她脸上写着超级反派这几个字吗？怎么逮着机会就要给她做思想教育？和她妈一样，恨不得把所有正能量强塞进她脑子里。
布鲁斯看她一脸抗拒恨不得捂住耳朵的模样，想说的话只好憋回去，她也太鬼了。
说话间，她金灿灿的长卷发又长长了一截，脸蛋红红的却是不见半点伤痕。
其实这还算是恢复慢的，要是把米迦勒之剑拔出来，伤会恢复得更快，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量，真的力量爆发，可不止是毁灭区区一个城市。
“说这么多，你是想要我做什么？”
露易丝有所猜测，不出意外是要她去做采访。
“没错！”怀特主编出声应道，“现在没有一家媒体能够直接采访到那位天使，如果星球日报能做这第一个.......”
只要想到报纸脱销加印的场景，怀特主编脸上的笑啊止也止不住。
等他在那边臆想完，露易丝才问道，“你是得到允许采访她了，不是说她不接受采访吗？”
说到这，怀特主编也很是头疼，“所以这个就要靠你想办法了，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天使的第一个专访！”
露易丝·莱恩很想打这光头一下，“你凭什么认为我能采访到她？我又不是神。”
怀特主编笑了，“没有你露易丝·莱恩做不到的事，我相信你。”
这信任也来得太突然了。露易丝虽然知道很难，但好胜心起，越难越想要去挑战一下，何况，若真能拿到莉雅的第一份采访，对她的事业也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这太难了，我觉得我做不到。”露易丝满脸难色，推脱道。
“头等舱！”怀特主编咬咬牙，准备好大出血了，“报社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估计是场持久战啊，不可能马上就成功。”露易丝见怀特主编退步，自然加紧争取更多的利益，“食宿？”
露易丝的考虑不无道理，怀特主编想了一下，“食宿机票全报销，你可以订哥谭大酒店，这样离目标比较近。”
“好，这个任务我接了。”露易丝得到允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来。
“对了，你把克拉克带上，哥谭犯罪率高，有人结伴安全些。”
不等露易丝感动，怀特主编肉疼地补充，“房间只能订最便宜的！”
“去哥谭采访莉雅？可她去香港参加拍卖会了，为期三天，最晚要到星期天回来。”
克拉克听到露易丝说要和他一起去哥谭采访莉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露易丝疑惑了，克拉克不是会关心这些事的人。
克拉克窘迫不已，“网上很多她的消息，我看到就记住了。”
“这样。”露易丝接受了这个说法，“那我们先去哥谭采访一下市民，做做准备工作。”
他们订了明天的机票去哥谭，露易丝手头的采访稿还得整理，儿子也得送到他爸爸那儿去，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马上离开。
飞行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到达哥谭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从外表上来看，莉雅身上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迹象，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身体还是有些虚弱，那三个地狱君主也是好战分子，跟百八十年没打过架似的，更何况她还很狂地让他们三一起上，尽管那三王被她打得变形了，她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毕竟地狱的环境对她而言天然不利。
还是高床软枕舒服，莉雅滚进床铺里，小睡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莉雅自己都惊了一下，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过睡了一觉精力又恢复了不少。
正好这个点可以去吃个早餐，莉雅洗漱了一下，难得换上黑色九分阔腿裤加白色V领无袖上衣，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高人一等。
这家位于街角的早餐店就是莉雅到哥谭第一天光顾的那家，莉雅常去，她也不在意老板拿她名头做广告，本来人家生意就很好。
她照样点了一大堆，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没有人对她拍照，是因为她在官网上发过声明，她一点也不希望生活里全是闪光灯。
而另一边，露易丝也跟进了这家早餐店。
事实上，她和克拉克三天前就到了哥谭，而且听酒店的服务员说莉雅比他们就早回来一会儿，本来露易丝想等人出来的，可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问过克拉克，他说莉雅在睡觉！第二天也是在睡觉，第三天还是在睡觉！
这还是人吗？要不是克拉克说莉雅真的是在睡觉而不是昏迷，露易丝恐怕就要破门而入了。
她还是很相信克拉克的超能力的。
“你好，我能坐这里吗？”
莉雅听到一把陌生的女声，抬头去看，“克拉克·肯特？你又到哥谭出差？”
露易丝：？？？
克拉克只要近距离面对莉雅就会克制不住地忐忑，他拼命压制，努力不因为她的一句问话喜形于色。
“你好，我叫露易丝·莱恩，是克拉克的朋友兼同事。”
莉雅点点头，“你好，我是莉雅·莱特。”
她的神色依旧是冷淡的，并且多了一份尖锐感，因为是莉雅，克拉克的细心发挥到极致，她的变化细微，但只要用心去观察，并非不可察觉。
“你们没点早餐呐。”莉雅扭头让服务员照着她的再上了一份，她对克拉克说，“我请客。”
露易丝实在是好奇极了，克拉克可从来没提起过他和莉雅认识！
克拉克没接收到露易丝探询的眼神，自从上次他惹她生气之后，他一直不敢再靠近她，难得现在她好像忘记又对他和颜悦色，他被那双眼睛一看，就把他和露易丝是过来采访她的事说了出来，露易丝想拦都拦不住。
莉雅眸光转向露易丝，对面坐着的女人棕发绿眼，看着略微强势。
“如果你们想采访，可以去找托马斯神父，我本人不接受任何采访的。”
原本准备徐徐图之的，却被克拉克直接说出来，露易丝后悔没事先和他说好，关键是她也没想到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竟然是认识的，尤其是克拉克面对莉雅整个就跟失了魂一样，认识他那么久，露易丝很想告诉自己克拉克并不是为美色所惑，可是原因又是什么呢。
不接受采访，并不是为了保持所谓的神秘感，而是面对那些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她能怎么说。
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了赚钱？
至少托马斯神父接受采访会把她无限美化，反正在他看来，莉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那么，你真的是天使？我是说，网上只流传你治愈绝症的视频，但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到底是什么？”露易丝认为她旁边就坐着个氪星人呢，难保这个叫莉雅的人只是一个拥有治愈超能力的外星人。
莉雅似笑非笑，“不接受采访，意味着不接受任何提问。”
“当你不相信一个人的时候，那人怎么证明都没有用。”
莉雅离开餐桌，“慢用。”
走到餐馆外，却发现不知何时天空下飘着斜雨。
“莉雅！”
克拉克追了出来，莉雅回过身，见他欲言又止，“怎么？”
他以为从上次的不欢而散之后，她再次见到他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可事实上，他在她心里只不过是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于是，她能够轻言浅笑，给足了礼貌。
突然发现，能惹她生气好像也不错。
露易丝隔着透明的窗户，看到那一幕，心里明白，原来克拉克喜欢她。
难怪他如此清楚她的行程，说起她的时候面色柔软。
她早该明白的。
可是，克拉克心里不是一直有一个无法忘记的人吗？
克拉克回来的时候，露易丝发现他手里拿着把伞，“伞没送出去？”
“我忘了她不需要伞的。”她走在雨中，身上却沾不到一丝雨水，他的伞倒是多余了。
露易丝轻笑，“追求女孩子应该强势一点。”
褪去了超人光环，克拉克内心里一直是那个纯朴的小镇男孩，面对莉雅那样光彩照人的女孩子，能主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要我做你参谋，教你怎么追女孩子？”
克拉克摇头，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能和她说上话，能时不时看到她。
露易丝忍不住扶额，看着克拉克，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样子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那个莉雅，她一看就是很难攻克的人，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冷漠，我敢保证她一定知道你的心思，她只是觉得和她无关罢了。”
克拉克半垂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莉雅于他而言，就好像看得见摸不到的辰光，虚幻美丽，他从没奢望过自己可以得到这片辰光。
尽管他向往，渴望，曾经也试着去触摸，可那是少年时候的事，现在的他好像失去了少年无畏的勇气，也许，他只是害怕失败吧。
一旦说开了，就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了。
回到公寓，莉雅放水泡澡。
一手拿着电话，她听到路西法那边杂乱的人声，“路西法？”
“莉雅.....我在查案，你找我？”
路西法在查案，地狱三王听到这个消息作何感想。
“你不是说康斯坦丁的灵魂在你手上吗？！”
“你连我都骗？！”
说起此事，莉雅就忍不住向路西法开火，他当初跟她怎么说的来着，可结果呢？她被加百列围攻还不是康斯坦丁在背后暗搓搓搞的鬼，康斯坦丁真是玩得好一手投石问路。
路西法支支吾吾，“一开始是属于我的，可后来出了点小问题......”
莉雅打断他的解释，“你说的小问题就是指康斯坦丁跑去和地狱三王都签订了灵魂契约？然后为了地狱不开战就只好就此僵持？”
恶魔信守承诺，遵守契约，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
康斯坦丁因为犯了摩西十诫之一的不可杀人——他杀的是自己，死后无法进入天堂，而地狱太过可怕，康斯坦丁一旦去了地狱，等待他的就是无休止的折磨，他的灵魂是连地狱三王都觊觎的。当时康斯坦丁和路西法已经签订契约，约定康斯坦丁死后灵魂归属于路西法，然而康斯坦丁狡猾得可以，他竟然跑去和地狱三王也签订了契约！这下子好了，康斯坦丁要死的时候，地狱的几个大佬不出意外地碰头了，发现这小子居然和自己以外的人也签契约了，他们都被康斯坦丁耍了！
康斯坦丁轻而易举就将地狱三王玩弄于股掌之上，地狱三王恨得跳脚，却又不得不想办法让康斯坦丁活下去。因为康斯坦丁一旦死亡，他的灵魂该给谁？他们可不想因为康斯坦丁而导致地狱开战。
人才啊！
莉雅一开始是从加百列那发现康斯坦丁的小动作的，后来又从地狱三王那里得知了康斯坦丁的往事，她听完之后，也实在是不得不服。
但康斯坦丁算计她的事她才不会就这么算了。
“康斯坦丁！你的灵魂契约在我这儿，要就来拿啊！”
旅馆的床上，康斯坦丁倒抽一口凉气，猛然惊醒，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方才那声音如魔音一般烙在脑海里，怎么也无法解释成一场梦，何况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梦不止是梦。
冷水洗脸，渐渐冷静下来，康斯坦丁看着镜子，思索着这声音到底是谁，然而他对这个声音毫无印象。
难道又是哪个被他坑过的人？可没道理他不记得啊。
而且，她说灵魂契约在她那儿？还让他去拿？
大言不惭。
哥谭大酒店大堂。
露易丝一眼就看见了布鲁斯·韦恩，大名鼎鼎的哥谭富豪无人不识，就好像在大都会没有人会不知道超人一样。
三人进了同一个电梯。
露易丝和克拉克都看到布鲁斯按下的楼层数，正是莉雅所住的那一层，而那一层也就只住了莉雅一个。
而布鲁斯·韦恩手里拎的是什么？包装精美的礼物？
尴尬蔓延。
克拉克心里全是问号，不明白蝙蝠侠这又是在做什么。与此同时，危机感让他如芒刺在背，看向韦恩的眼神不自知地锐利起来。
在布鲁斯·韦恩尴尬到极点的时候，克拉克他们出了电梯。
电梯门将关未关之际，布鲁斯看到克拉克看着他，面无表情。
“难道网络上流传的韦恩爱慕莉雅是真的？他这是在追求她？你看到他提着的礼物袋了吧？”露易丝刚目睹了一桩惊天大八卦，心里颇有点隐秘的兴奋感，“你再不主动一点，人家就是布鲁斯·韦恩的人了，韦恩纵横情场多年，各种手段信手拈来，几十个你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虐的！”
克拉克觉得心上被扎了无数冷箭。
难道真的像露易丝说的那样？
好巧不巧，竟然被超人撞见，布鲁斯压下那股油然而生的心虚，他没什么可心虚的，对莉雅他从来没有男女方面的遐想。
但是离家之前，阿尔弗雷德那意味深长的笑始终阴魂不散。
抬起到手，却始终不落在那扇门上。
半晌，他垂下手，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扇门，最后离开了。
布鲁斯将东西交给酒店前台，让经理转交给莉雅，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那个袋子里，是他派人去香港拍回的“永恒之心”，他今早刚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她不是很遗憾错过这颗蓝钻吗？反正对他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就当买个小玩意安慰一下她那受创的身心好了。
于是，阿尔弗雷德就看着自家少爷欢欢喜喜地出来，回来的时候眉头紧锁，跟别人欠了他几十亿一样。
看来出师不利啊。阿尔弗雷德无需多问，就已大致清楚。
莉雅收到这颗蓝钻的时候，有些惊讶。
不过也没惊讶太久，她将蓝钻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就收起来了。
正义联盟基地。
钢骨通过网络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一份书面报告。
近期来骤然上升的犯罪率让正义联盟的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犯罪率突然飙升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原因。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个原因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啊！
并非有人暗中挑事，而只是无意为之。
“仔细想想，这确实是符合罪犯们的思维逻辑。”
首先开口的是在场的唯一女性，她额佩星光飞冕，一头黑色长卷发如同海藻一般披散在身后，她身高超过一八零，浑身透着力量之美，比之美貌更出色的是她强大的神力，以及无形的人格魅力。
正是神奇女侠。
“罪恶值越高，越付不出代价。”神奇女侠低低地笑了起来，“莉雅原本是出于好心，没想到这些人不思悔改，反而越陷越深。”
犯罪率飙升，正是因为善恶天秤。
莉雅当初制定的规则就是，善良值越高，付出的代价越小，反之，罪恶值越高，付出的代价越多。
当罪恶值过高导致有些人支付不起相应的代价，一些人想着的不是去降低罪恶值，提升善良值，而是去不择手段地谋取金钱，以期支付得起治病的酬劳。
可惜的是，罪恶值并非一成不变，作的恶越多，罪恶值越高，所需支付代价也相应升高。
超人拿着报告，沉声道，“趋势已经有所下降，看来他们已经意识到了此法行不通。”
当有人发现本来只要支付一千万，辛辛苦苦弄到了一千万之后却发现变成了两千万，还能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吗？
闪电侠在旁点头，“莉雅真是小天使，太善良了。”
蝙蝠侠的表情掩盖在面具之后，他简直是无法相信这些人竟然一个个地没点警惕之心，一口一个莉雅，还善良，还小天使，神奇女侠明明是希腊神，不应该对天使什么的有敌意吗？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莉雅有多凶残，她跑去地狱里找恶魔打架这是善良小天使能干出来的事吗？
众人皆醉我独醒，大概就是如此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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