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七十三】 “或许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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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某一天，我也会用上吧。”觉夜沉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句话，差点把胧月雪吓得把手里的剑都给扔了。
不说直播间的观众怎么想。
仙陨整个系统都不好了。
尼玛它想拍觉夜沉咸鱼啊，干什么走剧情，你这么拼做什么，你不能直接挂机吗？
仙陨不开心。
可是觉夜沉却不觉得。
他将剑都回收了，又带着胧月雪进了宫殿，来到了一处仿佛是书房的地方。
这里各种卷轴书册很多，大部分都腐朽了，不过少部分玉简类的还没坏。
觉夜沉这里翻翻，找出一堆玉简和一些金属、矿石之类的板子，并且还有一本黑漆漆的金属做成的书。
“差不多了，雪君先回去吧，东西带回去，让人清理一下，整理好，吾回去在看。”觉夜沉说道。
“陛下还有事？”胧月雪说道，不过想了想似乎他不该插手，便又立刻改口描补道：“那微臣先告退，陛下万请小心。”
觉夜沉点了点头，让黑帝斯先带胧月雪离开，自己则慢悠悠的走着，七拐八拐的绕过不少建筑和废墟，来到了一处河道。
这处河道模样已经变了，没有人修缮之后，荒废多年，如今已是草木丛生，藤蔓遍布，原本的建筑已经被遮掩的几乎看不到了。
而河道上方的出水口上，有人坐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小巧精致的烟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哟。”青年打了个招呼，一张脸俊美妖娆，说不出的风流柔美，艳丽非常。
“阁下是妖皇，清都无瑕吗？”觉夜沉问道，一句问话硬生生被她说成了肯定句。
“这样直呼吾名，你的胆子很大嘛，毕竟这里已经是吾的领地了，有人来，吾这个东道主总得看看。”清都无瑕手里拿着烟管，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的说道：“就算是人皇，也不可这样乱闯别人的领地，很失礼呢。”
觉夜沉看着他，忽然冒出一句话：“嗯，你该不会是在父亲手里吃过亏，所以才这么针对我。”
清都无瑕笑着的脸顿时就僵住了，手里的烟管硬生生被他捏断了，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假笑道：“啊啊、这般令吾厌恶的语气，你真不愧是他的女儿啊，既然被你知道了……”
说着，清都无瑕从上面跳了下来，飘在空中低飞到觉夜沉面前，然后伸出手：“来，父债女偿，天经地义，还钱吧，连本带利，一共十八亿黄金，零头六千四百四十七万，吾就给你去掉，只要个整数。”
觉夜沉看着他，问道：“借据呢？空口无凭，我怎知道你不是骗我？”
“哼。”清都无瑕转身就冷淡的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父女俩根本一个德行，一脉相承，你以为你爹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钱建城，他可没你那么傻，自己挖石头烧砖建城，他那个大少爷的体质压根干不了那种苦活，还不是从我这里借的。”
觉夜沉面无表情，说道：“妖皇为什么要借钱给一个人族？而且建城的金钱应该不少，妖皇若是不喜欢吾父，当可以拒绝。”
“你以为我不想吗？”清都无瑕暴躁的转身，看着觉夜沉说道：“你爹那小子鬼主意一堆，明知道我是妖皇，居然还敢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忽悠我，天天给我将什么悲情故事，骗我眼泪拿去卖钱，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恬不知耻。”
觉夜沉愣了一下，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办法呢，不愧是父亲。”
“喂，我耳朵没聋。”清都无瑕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觉夜沉道：“我堂堂鲛人王的鲛珠，万妖之皇的眼泪，他居然转手就拿去卖钱，还骗人说是至宝，虽然的确是宝贝，但是借口吃了我的鲛珠就能延年益寿，是不是太过分了？还专门坑妖怪，我的族人被他坑了一堆，被我发现之后，这小子居然还说是为了给我建城？结果呢，建好之后他转头就给自己建了一个都城。”
清都无瑕越说越来气：“你以为这座城是谁建的，还不是我的子民被他骗来当苦力建的，你以为当时地广人稀不到千人能建造这么大的城？连主材料都是从我的镜海城里面扣下来的。”
御长生这一手‘我跟我自己控诉我自己’的骚操作真是让仙陨目瞪口呆。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满弹幕的6666.
觉夜沉：……
这么一想真的是好可怜的。
清都无瑕气的狠狠抽了一口烟：“所以，这座城是我的，这领地也是我的，你拿走的东西得付钱。”
觉夜沉忽然笑了：“堂堂妖皇，当不缺钱才是，当初您能忍，为何如今又介意？”
“他死了我能怎么办，连魂魄都没了，不然他就算化成鬼，我都要把他奴役到把钱还清。”清都无瑕答道：“所以，你准备好还钱了吗？我看你当人皇当得不错，国库应该很丰厚，还钱应该不难。”
觉夜沉微笑，盯着清都无瑕不说话，看的清都无瑕有些纳闷：“你干嘛……”
“你长得真好看。”觉夜沉答道：“您说的没错，父债子偿，十八亿黄金着实不是小数目，国库的钱乃是百姓的钱，非我一人所有，这样吧，不若我以身相许，卖身给您，你当我的皇夫，我将整个中原赠送，这天下皆为聘礼，当该能够低过十八亿黄金，妖皇觉得如何？”
清都无瑕惊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好半天清都无瑕才憋出一句：“你们父女俩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无耻……”
“嫁给我，然后把政务推给我，把妖族送到台面上，一旦我出错，妖族出事，你就可以再度掌权，并且踩着我刷名望，不错，佩服，跟你爹一个德行，啊，我讨厌人族是对的。”清都无瑕说道。
觉夜沉微笑道：“说起悲情故事，妖皇既然喜欢，我也可以讲，你要听吗？”
“你给我闭嘴！”清都无瑕怒道：“别以为我会上当，你告诉你，不还钱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觉夜沉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说道：“请讲。”
“进来妖族多了很多新生儿，对人类难免会有好奇的心思，在他们不危害人族的情况下，你不能危害他们，我考虑了一下，你有兴趣开放一个妖族的接待处吗？”清都无瑕问道。
觉夜沉思考了一会，说道：“确实，有天堑在，人与妖之间有所隔阂……”
“别想得那么天真，你也应该知道，不仅仅是在镜海城，在你们人间也是有妖怪的，我可以约束镜海城的妖族，但是你能保证人间的妖怪不会作乱吗？”清都无瑕说道：“当初跟着你父亲一起死的，可全是妖族。”
看着觉夜沉的脸色，清都无瑕适时的补上一句：“而且月族的事情你能瞒多久，他们虽然大部分是人，但终究异于寻常人，你也不想让其他人将他们视为异类吧？”
觉夜沉看着清都无瑕，说道：“你会让我利用妖族？”
“你能办到的话，就去办。”清都无瑕抽了一口烟说道：“我们妖族向来强者为尊，被强者利用是他们荣幸，这一点要比你们人族单纯的多，不是吗？”
觉夜沉思考了一会，沉吟了半日，答道：“好，我会派人负责妖族的事情，但是我也有条件，妖族入人世，归我辖制，月族拥有管理权，我会定制详细的条例，违反者，我有全权处理的权责。”
“可以。”清都无瑕答道：“这一点我并不介意。”
“那么，明日我会派人来。”觉夜沉说完，就打算离开。
清都无瑕则问道：“答案，知道了吗？”
觉夜沉停下脚步，笑了笑说道：“吾父曾说，我与他之间，隔着一场梦境，他用了两句话来描述‘将至未至’‘将醒未醒’，而你说，我要找的东西，不在人世，不在天世，亦不在星世，所以，我找不到与觉梦寐相关的一切，因为他在人间不曾留下任何记录，他相关的一切，都存在与那‘虚无而真实’的地方，也就是梦境之中。”
觉夜沉笑道：“觉梦寐的能力，是操控梦境，对吧。”
“梦是虚幻之物，但是它是真实存在的虚幻，因为人都会做梦，但是梦不是真实的，是无法触碰，无法具现成为真实世界的，所以是虚幻的真实，虚幻的世界。”清都无瑕答道：“觉梦寐当初有一个称号‘织梦为牢’所以又被妖族称之为‘织梦主’。”
觉夜沉回了一句：“所以酆都鬼狱，就在梦中世界，是吗？觉梦寐与酆都大帝的交易，就是将酆都鬼狱封印与梦之世界，那无人可以触碰，却又人人可去的虚幻世界。”
“这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哦。”清都无瑕说着就转身走了，身影逐渐虚化。
觉夜沉也没有回头，她抬头看向前方，缓步离开。
“旦夕堪破生死道，醒觉人间千年。”
“生亦睡梦死亦眠，慷慨游碧落，谈笑赴九泉。”
“乾坤等闲纷争乱，善恶到头一念。”
“可叹此愿如飞雪，空冥千重劫，灵机一线天。”
觉夜沉念着一首诗，只觉得，当真是应了当前的谜底。
轻声笑了笑，抬头看天，黑龙已然回来接她。
落地时卷起尘沙，觉夜沉踩上它的头，扶着它的犄角，随之升空。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七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