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自由的小精灵 尽管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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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了死亡圣器这一存在，但哈利他们并不打算仔细探究，他们的目标依旧是剩下的魂器。
“我觉得我们必须得回霍格沃茨一趟。”罗恩一边鼓捣着他那个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收音机一边说道，“毕竟那地方和四个伟大的巫师关系巨大，而魂器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宝物做成的。最重要的是，霍格沃茨对于神秘人来说具有一定的意义，不是吗？”
“但我们需要想一个更加稳妥的方法，罗恩。”赫敏开始她的说教。
在这期间，罗恩终于调试出收音机的频道，收听到了这些天以来他一直想听到的节目——波特瞭望站。这是他们目前唯一可以得知外界消息的手段，且这个频道是由他们的老熟人建立。
而在今晚，他们得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唐克斯的父亲去世了。至于那些不知名的巫师、麻瓜、被残忍杀害的、亦或是不知所踪的，人数居然达到了两位数之多。不得不说，听到这些消息十分令人心痛，他们为此默哀一分钟。
剩余的内容全部是关于哈利的。他们毫不掩饰对哈利的支持，以及坚信他还活着，没有被伏地魔抓住。哈利甚至在里面听到了卢平的声音。
真是太好了。虽然见不到他们，不过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知道他们平安无事，对此时的三人是一种巨大的安慰。
“我想我们是时候计划一下去霍格沃茨了。”广播结束，哈利内心的怀念却没有随之停止。他想念那里，更想念身处那里的朋友们，敬重的长辈们。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应该回去看看。他下意识张口道，“伏地魔总不会一直监视着——”
“别说那个名字！”尽管罗恩大声制止了哈利，但帐篷外依然传来“砰”的一声响动——他们的防护咒语被击破了。
显然，罗恩的阻拦晚了一步。
“快！”赫敏拉住他们的手臂，想要幻影移形，可无数的魔咒由那些闯入者的魔杖发出。那些咒语在帐篷里乱窜，三人只能狼狈地躲闪，以免受到袭击。
外面传来疯狂的笑声，哈利认出这个声音，来自于那个咬伤比尔的狼人格雷伯克：“让我来看看！这次有几只小老鼠！”
随着话音落，进来的却不是格雷伯克，而是一个淡金色的脑袋。哈利他们急忙齐刷刷地举起魔杖。
当见到那张熟悉的、苍白的，属于马尔福的脸孔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尔福没时间惊讶，或许他早就做好像今天这样相见的准备。他动作迅速地朝哈利扔出一个咒语，哈利的脸上立刻传来爆炸一般的刺痛，他捂着脸颊，深深地弯下腰去。
“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罗恩怒吼着要冲过去，赫敏连忙拽住他。
随后，几个食死徒走了进来，他们的魔杖统统指向哈利、赫敏和罗恩三人。
格雷伯克仔细打量着帐篷内的三人：“你刚才做了什么，德拉科？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要和你决一死战吧！”
周围立马爆发出一片哄笑声，马尔福像是没听到般，兀自走过去没收了三人的魔杖。
格雷伯克不死心地跟着走过来，他一把将跪在地上捂着脸的哈利揪起来，粗鲁地拂开他的手，顿时惊呼道：“梅林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你是想要吓死谁吗！”
听到他这样的评价，哈利试探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皮肤，简直肿胀得不像话，难怪格雷伯克没有认出他。
哈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马尔福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马尔福，他的表情十分淡定，谁也想不到这件事会和他有关。
哈利灵机一动，迅速编出一个谎话：“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丑八怪！别用这张脸对我说话！”说着，格雷伯克把头转向马尔福，故意问道。“嘿，德拉科！就算是对男人有兴趣的你，见到这样的家伙也没办法bo起吧？”
又是那种刺耳的笑声……哈利真不知道一向傲慢的马尔福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我们来问点正经的吧！小子们，你们和凤凰社还有哈利·波特是什么关系？”一个食死徒问道。
“没有任何关系。”罗恩抢先答道。
只要没人能认出肿成猪头的哈利，他们仍然存在一丝逃脱的可能，毕竟上次罗恩就是这么做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念黑魔王的名字？”格雷伯克粗糙的手指抚摸上赫敏光滑的皮肤，他凑近她，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罗恩疯了似的冲过去：“别碰她！”
这样的反抗只能换来一顿胖揍。
为了避免冲突，哈利急忙答道：“是我！我不小心口误了……”
“我再说一遍，小子，别用你那张丑脸对着我！”格雷伯克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指着哈利的鼻子。
“行了，我们赶紧把他们和其他犯人绑到一起吧。”马尔福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秀气的眉毛。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眼睛下的黑眼圈是那么明显……哈利抬起眼睛，情不自禁地注视着马尔福。
格雷伯克不怀好意地用力推了他一下：“看傻了？梅林啊，你们现在都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吗？”
走在前面的马尔福对此依旧摆着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面孔。
哈利幻想过很多次他们两个的再次相见，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哈利的心里不由微微叹息着。
他们步行到食死徒的帐篷，在那里见到了其他犯人。
霍格沃茨念书时的同学迪安也在这里。他一眼认出了哈利，并悄悄告诉他们，这些食死徒全部是搜捕队的成员，他们最近抓不到麻瓜出身的巫师，以及韦斯莱家这样维护麻瓜的巫师，只能依靠逃学的学生去魔法部交差。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起码他们逃脱的几率又高了一成。
“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格雷伯克走进帐篷，两只眼睛不断打量着三人。
他们急忙胡乱编了一个名字，可马上就被格雷伯克识破了。他抖着手中的名单：“有意思，这上面根本没有你们的名字，你们到底是谁？”
即使聪慧如赫敏，此时此刻也想不出狡辩的语言，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嘿，格雷伯克，你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食死徒高声叫道。
他的手中抓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上面刊登着赫敏的照片，明确标明她是跟随哈利且为麻瓜出身的巫师。
“干得不错！”格雷伯克仔细瞧着赫敏的脸，又在哈利和罗恩身旁来回走动，似乎是在确认他们俩究竟哪个才是哈利·波特。
“她不是赫敏·格兰杰。”一直沉默的马尔福忽然开口说道，“我和她是同学，我见过她，她不长这样。”
“闭嘴，小白脸！”格雷伯克怒吼道，“你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保护你的小情人，是不是？啊，这么说来，你率先进入帐篷就是为了把他那张脸变成这样，对不对！”
马尔福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希望你搞清楚，每次行动我都是第一个进去的，而且他的脸本来就是这样，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以及，她不是赫敏·格兰杰。”
“好，那我把他们带回去给黑魔王瞧一瞧，黑魔王一定认识他们这几张脸！”可能马尔福的态度激怒了他，他说话的声音比刚刚提高了不止一点，“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吗？认清现实吧，臭小子，你不是！在这里，我才是老大！你们统统要听我的命令！明白吗！”
马尔福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松动，他愤恨地瞪着格雷伯克，可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们幻影移形到马尔福庄园——伏地魔暂时住在这里。
哈利是第一次到马尔福家，谁成想是以这样的状态，以及这样的境遇。
“怎么了，德拉科？”纳西莎快步走出来迎接马尔福，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连忙关心地问道。
“夫人，我想我们可能抓住哈利·波特和他的伙伴们了。”格雷伯克抢在马尔福之前说道。面对纳西莎，他多多少少保持着一丝礼貌。
“那就快把他们带进来。”纳西莎带着他们穿过门厅。
客厅里，卢修斯正懒洋洋地坐在壁炉前，他看到赫敏和罗恩一瞬间便认出了他们，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讶和掩饰不住的惊喜：“这不是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吗？我听说韦斯莱家的小子因为生病没去念书，怎么会出现在这？”
听到这话，格雷伯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这个小子，就是这个脸肿得不像样的家伙，他是哈利·波特吗？”
“我不能确定。”纳西莎用一种傲慢的态度回答道，“但我认为我们最好万无一失再召唤黑魔王。他最近十分忙碌，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们谁也无法承担他的怒火。”
“没错，没错。”格雷伯克一迭声地应和着。
“德拉科，快去仔细瞧瞧，他是哈利·波特吗？”卢修斯推了推马尔福的肩膀，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抬起眼睛看自己的父亲。
他的态度，他的表情，和面对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既疏离又冷漠。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早已燃起一团火，他日日夜夜想要见到的人，此时此刻，正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在这个地方，在这一刻，他必须要戴上一副冰冷的面具，必须要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他不是。”
“德拉科！如果我们把波特交给黑魔王，那些荒唐事都会被原谅，你仔细——”
“如果他真的是哈利·波特，先发现他的人也是我们！”其中一个食死徒不满地打断了卢修斯的话。
“当然，我不会忘记这点。”卢修斯抬高了下巴，轻蔑地说道。当面对自己儿子时，他的态度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德拉科，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知道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没有什么荒唐事。”马尔福完全不顾父亲的颜面，略带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是哈利·波特，我也不认识那两个人！”
空气一时之间陷入胶着。
马尔福的不配合在到这里之前食死徒们就已领教，但谁能料到，在他的家人面前，他依然坚持那番说辞。
正在这时，贝拉特里克斯走了进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吵？”
“他们抓住了疑似波特的人！”卢修斯的语气难得激动，“现在只要我们确认他是波特，就可以召唤主人了！”
“这听起来很不错。德拉科，快来看看，他是不是哈利·波特？”
“我说过，他不是！”马尔福厌烦地皱着眉头叫道。
“别再耍小性子了，德拉科！你早该想清楚你是在为谁而效忠！我不管你和波特之间有什么恶心的情感，我只要你老实地告诉我，他是不是波特！”
贝拉特里克斯的话一出口，纳西莎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德拉科和那个该死的男孩半点关系都没有！”
“西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家里会变成这样全部是因为他做出的那些龌龊事！他令黑魔王感到不快！”贝拉特里克斯的手指指向马尔福。
马尔福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难得地浮起两团红晕，但却是由于愤怒。
“住口！”纳西莎的声音变得尖锐。
一时之间，屋子里十分安静，那些食死徒们巴不得看马尔福一家的热闹。
哈利心里明白，他在一向骄傲的马尔福家族脸上抹下一道色彩。那色彩，是泥泞的颜色。
“先把他们关进地牢。”在难捱的沉寂中，卢修斯提议道。
“可以，不过把那个泥巴种留下。”贝拉特里克斯用下巴点了点赫敏。
“你要对她做什么！”罗恩惊慌地叫道，并将赫敏护在身后。
贝拉特里克斯一个咒语将他击飞：“你没资格在这里说话，令人作呕的家伙！”
她是个真正心狠手辣的巫师，要不是他们对于她来说存在那么点利用价值，否则早已被杀死。同时，这也是为什么这些食死徒在她面前不敢说一些不恭敬的话的原因所在。
漆黑的地牢里，罗恩发疯似的大喊，然而没人理睬他。
“是你吗，罗恩……”卢娜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
“卢娜！”哈利很高兴见到她平安无恙。
“哦……哈利……连你也被抓进来了？”卢娜的声音难掩失望。
“先别说这个了，你有什么方法能把绳子解开吗？”
“有的，这里有一枚旧钉子。”卢娜说着，划断了束缚着他们的绳子。
在此期间，赫敏痛苦的惨叫持续不断地传入罗恩和哈利的耳中，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的内心。
罗恩的熄灯器里储存着许多灯光，他们用了其中一个。这下子，他们看到地牢里除了卢娜，还关押着做魔杖的奥利凡德和一只叫做拉环的精灵。
“可恶！”哈利隐约能够听到贝拉特里克斯在审问赫敏关于他的事情，赫敏自然一个字也不肯吐露，这招来她更加残忍的折磨，赫敏可怜的哭叫使哈利气愤地重重锤了一下地牢的栅栏，眼睛里的怒火几乎满溢而出。
他真希望有什么人，就像每次自己遇到危险一样，从天而降解救他们。他翻找着背包，希冀从里面找出点有用的东西。手指猛地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是小天狼星送给自己的那面镜子的碎片，里面邓布利多的眼睛一闪而过。
“教授！”哈利没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激动地冲它叫道，“我们……我们在马尔福家的地牢里！快来帮帮我们！”
“你傻了吗，波特。”马尔福不知什么时候走进地牢，他用毫无感情起伏的音调说着话，他的眼睛失去往日的光彩，“在这里还会有人来解救你吗？”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哈利的喉咙。
面对马尔福，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更有太多太多的话说不出口。
马尔福在他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牢门。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哈利，哈利也盯着他。
谁的脚先移动，谁的手臂先伸出，这些根本不重要，总之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一般。
这发生在一瞬间，但哈利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他对这个人的思念，这个人对他的思念，又怎么能是一个拥抱可以述说的？
“你的魔杖怎么变了？”楼上传来赫敏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们没时间再去享受难得的温存，马尔福松开哈利，问出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在没收魔杖时，马尔福注意到那根魔杖不是哈利的冬青木魔杖，他原本打算把它藏起来以便隐瞒哈利的身份。
“我的魔杖断掉了，有时间再说。”
“什么！”马尔福不禁瞪大双眼。他发出响亮的“啧”的一声，“好吧，那现在，你们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你们要想办法击倒并挟持我，因为我是没办法主动放你们离开的，明白吗？”
哈利急忙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他看得出，马尔福在这里并不快乐。任何一个人，只要不在他父母面前，都可以尽情羞辱他，甚至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的人物，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随时随刻可以对他评头论足。他只有维持虚假的骄傲，才能使自己不那么难堪。
“我走了，我的父母怎么办？”马尔福苦笑，“神秘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啊！我听见了！”小矮星彼得从一旁跳出来，尖声笑道，“好啊，你这个马尔福家的叛徒！我要告诉所有人！”
“不能让他离开！”哈利大叫道。
马尔福用一道咒语绊住了小矮星彼得的腿脚，但他及时撩开衣袖，一脸坏笑地用一根手指触碰了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你把神秘人召唤来，他会杀死我，像杀掉我爸爸妈妈那样！”哈利不顾一切地喊道。
有那么一刹那，小矮星彼得的脸上出现了犹豫，或许是哈利那张肿胀的脸上挤得几乎消失的绿色眼睛实在太像他的妈妈，也或许，他还记得曾经和那些自认为是朋友的家伙们在一起的时光。不管是其中哪一样，都让他产生了迟疑。
然而正是这短短的几秒钟，却要了他的命！
那只银色的手，伏地魔赐给他的那只手，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忽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力劲松泄！力劲松泄！”马尔福拼命念着这个咒语，哈利和罗恩过来想要拉开那只手，可惜这些完全不起作用——他们眼睁睁看着小矮星彼得把自己活活掐死了。
众人还没从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楼上纳西莎紧张的询问声便响起：“德拉科，发生什么了，下面怎么这么吵？”
“没事，妈妈！”马尔福立即回答道，然后他捡起小矮星彼得的魔杖递给哈利。“快，哈利，用这个，挟持我！”
没时间迟疑，哈利迅速接了过来，可在哈利有下一步动作时，“砰”的一声，意外的，多比出现在他们面前。
面对曾经的主人，多比显得有些畏缩，它怯怯地唤着哈利：“哈利·波特……”
“多比，你怎么到这来了！不，等等，你怎么能在这里幻影移形！”哈利惊喜地注视着它。
此前他们试过，为了防止逃跑，这里几乎屏蔽了所有他们熟知的能够移动的魔法。
“因为哈利·波特需要帮助，所以多比就来了！”提起这个，多比立即骄傲地挺起胸膛，这大概是属于小精灵们的神奇魔法，“多比当然能在这里幻影移形，还能带你们离开！”
“那真是太棒了！你帮我们把奥利凡德先生、卢娜、迪安还有这只小精灵送到——”
哈利看向罗恩，他立刻接着说道：“比尔和芙蓉的新家，就在丁沃斯郊区，叫贝壳小屋。”
“不行！”卢娜的拒绝几乎和罗恩的话同时出口。
“听着，卢娜，现在没时间再搞你说服我，我说服你的游戏了，跟着它离开，之后它会来接我们的，对吗，多比？”哈利看向多比。
它在为可以帮到哈利而感到快乐不已：“那是肯定的，哈利·波特，多比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到！”
“好，那我们一会儿见。”哈利对他们笑笑。尽管他知道，此刻出现在他这张脸上的笑容绝对不会好看。
随着多比带他们离开，地牢里又发出响亮的“砰”的一声。这下子，连贝拉特里克斯也感到一丝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德拉科！”
“没事！”马尔福高声叫道，他给哈利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两人便跟在他身后，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
他们一边低声交谈着一会儿的计划，一边把手中现有的魔杖合理分配——马尔福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魔杖交给了罗恩。
他们躲避在阴影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赫敏了无生气地倒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脚下。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哈利和罗恩的心，他们真想跑过去查看赫敏的情况，但他们知道他们不能这么做。
“你的坚持让我相信，那个面目全非的小子就是哈利·波特，我想我们不用再得到什么强有力的证据了，这就召唤黑魔王吧。”说着，贝拉特里克斯掀起衣袖，用食指按住黑魔标记。
顿时，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像是裂开一般地疼痛起来，他可以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伏地魔欣喜若狂的心情，但他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回来需要一定时间。
“行了，格雷伯克，这个泥巴种赏给你了，尽情享用吧！”贝拉特里克斯像是对待垃圾一般踢了一下赫敏的身体。
哈利忍着剧痛，跳出来对毫无防备的贝拉特里克斯施了一个缴械咒，她的魔杖被击飞，罗恩快速补了一个飞来咒，将缴获的魔杖拿到手中。然后，他动作迅速地用它抵上马尔福的脖子：“不想让他有危险就把赫敏还给我们！”
“你竟敢拿德拉科和这个泥巴种相提并论！”纳西莎愤怒地尖叫道，“这个泥巴种你们可以随意带走，但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德拉科一根头发，我会叫你们好看！”
“把那个泥巴种给他们！”卢修斯失去往日的风度，冲着格雷伯克咆哮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离开马尔福庄园！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们插翅难飞！”
格雷伯克不情不愿地将赫敏软绵绵的身体扔了过来，罗恩连忙接住她，这就导致马尔福得到机会夺走罗恩手中自己的魔杖，并转身向父母跑去。
哈利抬起手，他知道他必须要对马尔福念咒，不然这场戏总会显得不那么真实，但实际做起来要比想象中困难许多。
纳西莎和卢修斯毫不犹豫地用凌厉的咒语击向他们，罗恩慌张地施了一个防护咒语，刹那间被击碎成无数片——多亏罗恩，不然哈利有理由相信，他们夫妻俩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
“除你武器！魔杖飞来！”哈利连着施了两个魔咒，混乱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缴获了谁的魔杖，或许是马尔福的？但此时，更大的骚乱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毫无预兆地坠落下来，女人高昂的尖叫混杂着男人的闷哼以及玻璃破碎的声响，使现场陷入到一片无比巨大的混乱中。
哈利还没来得及确认马尔福的安全，多比已经从水晶灯上跳了下来——是它让吊灯坠落从而救了他们。它紧紧抓住哈利的手臂：“多比来接哈利·波特离开了！”
事不宜迟，小精灵用它的魔法赶紧带哈利和罗恩离开。
在幻影移形时，哈利额头上的伤疤痛到无以复加，他清楚地感受到，伏地魔来了！
模模糊糊间，他看到一脸是血的贝拉特里克斯从水晶吊灯下爬出，向他们的方向掷来一样东西，它闪烁着五彩斑斓的色彩……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他们的双脚踏上土地，这里正是比尔和芙蓉的新家。
深夜，星星在夜空中眨着眼，脚下的草是那样柔软，鼻子间的呼吸是从未有过的新鲜，从没有哪一刻，会如同现在这般美好——他们又一次从伏地魔手中逃了出来！
“多比，你救了我两次，我真的——多比？”哈利开心地叫着小精灵的名字，但是它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它在他的注视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它的胸口插着马尔福家水晶吊灯的碎片，那东西几乎完全没入它的胸口，鲜血正在不断地扩散。
它用最后的力气慢慢问道：“多比这次……有帮到哈利·波特吗……”
哈利的泪水奔涌而出。他扑过去抱起多比小小的身体，在草地上向眼睛能看到的那个小屋奔跑，向赶过来的人们求救，向每一个能听到他声音的世间万物大声呼唤：“救命啊！快来人啊！救救它！无论是谁，请救救它！多比……多比！”
但是它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发冷，大大的眼睛映射着泣不成声的哈利。它再也不能说话；再也没办法尖声尖气地叫着“坏多比，坏多比”；再也没办法因为说了马尔福的坏话而下意识地惩罚自己；再也没办法说“多比自由了！多比是一只自由的小精灵”……
这一次，它永远的自由了，没有什么再能约束它。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自由的小精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