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活到最后 “他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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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我们去参加一只蜘蛛的葬礼？！”赫敏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他难道不知道最近城堡的安保有多严吗？”
“他或许只是希望我们像以前一样……”哈利艰难地想要为海格辩解。
赫敏立刻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他：“如果是为了救它，我想我们义不容辞，但它已经死了！难道你会为一只死去的怪物落泪？”
哈利一面觉得让海格一个人举行葬礼十分可怜，一面又觉得赫敏说的没错。但最终，还是罗恩的话让他下定决心。
罗恩说：“如果要我们面对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蜘蛛，我想我们应该很难流露出悲伤的表情。”
再联想到海格的某种趣味，哈利对此不能表示更赞同。
“没错，与其面对一只蜘蛛，还不如想办法让斯拉格霍恩教授交出真正的记忆。”赫敏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下午的魔药课几乎一大部分学生都要去参加幻影移形的考试，你可以再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碰碰运气。”
“运气……”罗恩喃喃道，忽然激动地拉住哈利的手臂，“对了，哈利，你需要一点运气！”
“你是说福灵剂？可我还打算留到以后……”哈利急忙闭住嘴巴——他想利用它发现马尔福的小秘密，但他没办法说出这份私心。
“你下午再去试一次，如果没成功，就使用福灵剂，怎么样？”赫敏为他拿定了主意。
或许看出哈利的迟疑，她和罗恩在去考试之前，特意对哈利说道：“我知道你想搞明白马尔福的小把戏，但，哈利，没什么比那份记忆更重要了，不是吗？我们要抗争伏地魔，首先必须了解他，才能打败他。这是你正在做的，也是邓布利多希望你做的。马尔福的事我们迟早会知道，可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们或许再也不能知道当时发生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上的事了。”
尽管哈利点了点头，但他心里还是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按照赫敏说的去做——没错，使用了福灵剂，自己的确会得到那份记忆，但同样的，不依靠运气，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马尔福的事。
去参加考试的学生非常多，以至于魔药课上只剩下三个人，其中包括马尔福，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太想上魔药课，满脸写着不耐烦。
斯拉格霍恩教授决定让课堂轻松一些，他要求他们每人配一剂使他感到意外的药水。
哈利一边翻着混血王子的魔药书，一边偷偷打量着马尔福。
他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消瘦，像是为了什么事费尽心神，到底是什么事呢？与那件秘密在做的事有关吗？
感受到哈利的注视，马尔福抬起头，正与哈利目光相遇，哈利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打算制做什么药水？”马尔福向哈利搭话。
哈利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强做镇定地回答道：“与你无关。”
“好吧。”马尔福耸耸肩。
哈利正在心里打算，要是马尔福继续说那些无聊的话自己要如何应对时，马尔福却已经把所有心思放在制作魔药上了。哈利心里念叨着奇怪，不过眼前有更加要紧的事——他要做出一份讨喜的魔药，趁此机会询问斯拉格霍恩教授真正的记忆。于是哈利立即动手按照混血王子改动过的配方制作出了一种叫做欢欣剂的魔药。令人遗憾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夸奖了他，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教室。
“你好像很失望？”留在教室里的只剩下马尔福和哈利。他搞不清马尔福的意图究竟是什么，毕竟对方已经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似乎正要离开，好像只是过来单纯找他说说话而已，但这个行为本身就透露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马尔福？”哈利警惕地盯着他。他发现马尔福的皮肤愈发白皙，像是很久没有出去过，哈利不得不猜想他躲在有求必应屋里究竟在研究什么。
“不介意的话，把你做的欢欣剂送给我一点，可以吗？”
没想到马尔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哈利不由怔愣住：“什么？”
“我的情人节礼物你收下了，难道不应该还礼吗？救世主不会连这点礼仪都不懂吧？”说着，马尔福拿起哈利放在桌子上本来要送给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小瓶欢欣剂，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才装进口袋里离开。马尔福的行为完全出乎哈利的预料，他呆呆望着面前的坩埚，脑子根本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
这个马尔福，该不会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吧？
下午很晚的时候，罗恩和赫敏考完试回来了。赫敏的心情还不错，她通过了幻影移形考试，遗憾的是罗恩残留下的半根眉毛被考官发现以至于没能通过考试，这使他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没事，下次我们一起考，你就当这次是在积累经验。”哈利安慰道。
他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但愿下次能顺利。对了，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你取得什么进展了吗？”
“没有。”不仅如此，就连马尔福也变得莫名其妙。
“那你打算使用福灵剂吗？”罗恩追问道。
这么长时间哈利都没能成功，现在也只剩下这一个办法。
他从宿舍取来福灵剂，在罗恩和赫敏的注视下，按着自己觉得刚好的剂量喝了一小口。立马，一种特别的感觉充满了哈利的全身。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一切都会成功，一切尽在掌握。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披着隐形衣大步向城堡外走去。当然，罗恩和赫敏对此表露出担忧，但哈利并没有在说服他们两个上面浪费时间。
听从福灵剂的指示，很快，哈利便在魔药课的温室里找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这真是极度的幸运，是不是？他竟然在出来的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
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顺利。斯拉格霍恩教授想要八眼巨蛛的毒液，而阿拉戈克刚刚去世，从它身上获得十分容易。哈利答应可以带斯拉格霍恩教授去参加阿拉戈克的葬礼，海格没有拒绝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好意——他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是为了毒液而来。
一切顺理成章地串联在一起，哈利甚至搞不懂，这和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真实记忆有什么关系。
他们为阿拉戈克举行了葬礼。斯拉格霍恩教授趁机取得许多优质毒液，他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之后，他们在海格的屋子里喝酒，福灵剂告诉哈利，他应该把他们的酒杯填满，直到海格禁不住醉意，趴倒在桌子上。
“教授，您还记得我的父母吗？”哈利望着炉子里的火焰，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他们是那么出色的巫师。”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醉了，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不过他们出事时你还太小，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他们的面孔了。”
“是啊，可您不知道，伏地魔——”提到这个名字，斯拉格霍恩教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哈利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称呼，“抱歉，教授，我想我应该称呼他为神秘人——他假扮成我父亲的亲戚收养了我，在我误闯入魔法部那次时，他告诉了我全部的事情真相。”
事实上，哈利对于他父母的死早就从别人那里有过了解，但福灵剂引导他这么说：“他先杀死了我的父亲，然后又要杀我，是我的母亲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奢望他能留下我的生命，然而他只是大笑并毫不留情地杀害了为了保护我的母亲——她本来不必死的，不是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躲避着哈利投来的目光：“我们不要再谈这件事了，哈利……”
“抱歉，教授，我忘了，您喜欢我母亲，提起这个会令您伤心。”哈利淡淡地说道，“那就来谈谈里德尔吧，正巧他也是您的学生，对吗？我们就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吧！毕竟在公布身份前，他一直使用的正是这个名字。”
“他收养我之后一度待我很好，那段时间，我以为我真的是他的侄子，我父亲是他的兄弟。可在我得知真相后，我不禁在想，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情在抚养我长大呢？是无时无刻不在希望我死掉，或是费尽心思地想要探究出我能够从阿瓦达索命咒下逃生的秘诀？对了，教授，他用钻心咒折磨过我，在三强争霸赛上，以伏地魔的身份。您了解钻心咒吗？那种感觉我真的不想再领教第二次，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尽管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逃避，但哈利一直不错眼的盯着他，且用平淡的语气叙述着本该难以回首的往事。他停下话语的那一刻，屋子里一时之间只剩下海格的鼾声。半晌，斯拉格霍恩教授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为这些感到悲痛，可……可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可怜的孩子？”
“您能做的有很多，比如——把那段记忆交给我。”哈利平静地说道，“只要能够打败伏地魔，再渺小的希望我都愿意试一试。”
“是吗……”斯拉格霍恩教授低吟道。
哈利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思考、在犹豫，他应该按照福灵剂的安排，安静地等待他做出抉择。
“哈利，如果……如果你看到那份记忆，请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坏。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为那段记忆背后所暗示的真相而感到自责。”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里饱含煎熬。
哈利轻轻说道：“怎么会，教授，您像我妈妈一样，既勇敢，又善良。就算您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在您把记忆交给我的这一刻，您已经是最伟大、最高尚的了。”
哈利清楚，自己已将所有能做的全部做完，眼下唯有等待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抉择。
或许是福灵剂在起作用，斯拉格霍恩教授慢慢地、哆哆嗦嗦地从腰间取下一个空瓶子，把一缕银色的记忆放了进去，并递给哈利：“你是一个好孩子，哈利，你的眼睛像极了你的妈妈，我感觉自己正被她注视着，我无法再将这件事情继续隐瞒下去。拿去吧，孩子，这是你需要的。”
哈利的心顿时雀跃起来，他急忙拿着这份宝贵的记忆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跑去。福灵剂的效力在消退，他险些被发现，还好他及时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似乎刚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脸的疲惫不堪，但听到哈利的消息，他的脸上霎时间露出同哈利一样的欣喜。
他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随后接过这份记忆，小心倒进冥想盆中，用一种激动的声音说道：“我们终于可以接近事实真相了，哈利，哪怕只有一丁点。”
随着他们进入这段过去的回忆，年轻的里德尔跃然出现在哈利眼前。
他和六七个男孩子围坐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旁，讨论着现在，畅想着未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对里德尔的评价很高，而且也相当愿意为里德尔铺路。周围的学生都用艳羡的目光注视着他，但他的神情相当镇定，甚至嘴角一直挂着谦虚的笑。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结束了谈话。其他男孩子的离开凸显出里德尔迟迟没有走出这间办公室的身影。
“怎么了，汤姆？”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蔼地问道。
“教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这里正是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之前那段记忆有出入的地方。他们可以清晰地听到，里德尔用毫不在意的语气问道，“您知道魂器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警惕地问道。
“只是在书上无意间看到的。”里德尔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印证着他所说的内容，“我感到好奇，所以就向您请教。”他话锋忽然一转，“您知道的，我不可能去问其他教授，他们可能不像您那么——啊，抱歉，我不该在这里随意发表评价。”
不得不承认，里德尔这样遮遮掩掩的恭维话令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受用。他半眯着眼睛：“当然，当然，我明白，汤姆，我只是给你讲解一下，但你要知道，这是一种邪恶的存在，没必要了解过深。”
“是的，教授。”里德尔虚心地垂下了头。
“魂器，顾名思义，是隐藏人类灵魂的物体。”斯拉格霍恩教授讲解道。他或许认为，为里德尔这样好学的学生多说一些和课本无关的知识没什么坏处，况且他还是自己最看重的学生，“这需要把人类的灵魂分裂，藏到身体以外的物品中。这么做的话，即使身体受到伤害，但因为有一部分灵魂存在于这个世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人还算是活着。不过——”斯拉格霍恩教授摆了摆手，“这样还不如死了痛快些。”
“您说的没错。”里德尔一面应承着斯拉格霍恩教授，一面又探听着有关于魂器更详细的信息，“那……要怎么分裂灵魂呢？”注意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神态变得肃穆，里德尔赶忙补充道，“当然，教授，我只是做一个学术上的假设，今日的谈话，我出了这道门便会忘得一干二净。”
得到了里德尔的保证，斯拉格霍恩教授继续讲下去：“首先，汤姆，你要明白，分裂灵魂这件事本身就是违反自然的，是错误的。”里德尔认真地点了点头，斯拉格霍恩脸上的担忧变得浅薄了一些，“而我之前说过，魂器是一种邪恶的存在，必须要通过更加邪恶的行为才能制作魂器——那就是谋杀。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夺去一个人活生生的生命更加可恶的行为了。”
“教授，我想要提出一个设想。”里德尔装作一副在探讨问题的模样，可哈利很清楚，他对于魂器十分感兴趣，想要从斯拉格霍恩教授口中了解更多，“一个人能不能将他的灵魂分裂成许多片，比如说……七个？而且要怎么做才能将灵魂封存进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觉得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这……这实在……”他跳过了这个问题，“我想是通过某个咒语？我不清楚，汤姆，这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邓布利多一向不喜欢黑魔法。但我认为有才能的巫师，或多或少都会被这方面所吸引。”
“您说的没错。”里德尔低垂着眼眸，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但我绝对不是什么有才能的人，教授。”
“好了，哈利，我们可以离开了。”邓布利多轻声唤着哈利。
他们离开这里后，邓布利多缓缓坐到办公桌前，哈利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讲。许久，邓布利多才开口道：“谢谢你，哈利，你为我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通过它，完完全全可以印证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伏地魔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永生。”虽然这段记忆证实了他的猜想，可哈利眼前这位老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神色，反而充满着忧伤，“回想一下我们曾经看到过的伏地魔的过去，那是一个不曾有爱的生活环境，于是造就他只信任自己的这种糟糕性格。”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而且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畏惧死亡，他不懂这个世界上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想到利用魂器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哈利从来没想过，一直以里德尔身份生活的伏地魔会有这样的思想。
“可以这么说，哈利。看来不把这些魂器一一毁灭，就不算真正打败了他。”邓布利多沉重地点点头，“我可以肯定，哈利，他已经制做了多个魂器，不然他不可能变成在魔法部里我们见到的那副样子。还有之前你问到过的眼睛颜色改变的问题，我想都是源于此——他的灵魂极度不稳定。”
哈利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可的确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但……他为什么不依靠魔法石或是其他法子？在哈利看来，制作魂器实在太过艰难，如果里德尔能够在书上找到有关方法是绝对不会询问斯拉格霍恩教授的。
他把他的疑问说出，邓布利多解答道：“永远不要忘记一点，哈利，伏地魔从不相信任何人或物。在你一年级时，他尝试过其他法子，还记得魔法石和独角兽的血吗？尽管他使用它们更多的是为了疗伤，但这些统统会让他有种被操控的感觉，要知道他喜欢将一切掌握在手中——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你的忤逆都会令他感到愤怒不已的原因。”
这令哈利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他们过去朝夕相伴的生活，他实在不愿去回想那段自己曾短暂拥有过家人的日子。
“让我们把话题转回到魂器上面来。”邓布利多拉回哈利的思绪，“在那段记忆中，他提到了七这个数字，所以我想伏地魔可能想要制作七个魂器，但他在霍格沃茨教书有一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他很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么多。”
“您觉得他制作了多少个？”
“六个。”虽说是猜测，但邓布利多并没有半点迟疑，“并且我已经毁坏了其中一个。”
“真的吗，教授！”哈利惊喜地望着邓布利多。
他缓缓点了点头：“是的，我找到了马沃罗的戒指，并将它损毁。为此，我的这只手——”邓布利多挥了挥那只干枯的手，“不过这很值得，不是吗？”
“那么，教授，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寻找剩余的魂器，然后将它们逐一毁灭，是吗？”
邓布利多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按照伏地魔的喜好，制作魂器的物品一定具有纪念意义，且是珍贵的物品，所以我认为……”
哈利脱口而出：“各个学院的宝物？”
邓布利多微笑道：“没错。按照你对伏地魔的了解，果然你能够大致猜出他的想法。不过放心，哈利，格兰芬多的宝物绝对没有被他染指。”
他指了指被放在玻璃匣子里的格兰芬多宝剑。哈利若有所思地盯着它：“他是为了得到这个才到这里来教书的吗？”
“我有很多很多想法，哈利。”邓布利多闭住了眼睛，“但我现在也说不准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他呼出一口气，“那么接下来——”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按照看过的记忆，哈利猜，里德尔没准儿已经得到了这两件宝物。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宝物，但他肯定会想办法得到。如果加上这个，他已经拥有了四个魂器。第五个，我不得不告诉你，哈利，我注意伏地魔身边那条大蛇很长时间了，它极有可能是第五个魂器。”
“您是说纳吉尼？！”哈利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温柔对待自己的纳吉尼不过是里德尔用来隐藏灵魂碎片的器皿！
“虽然这不大可取，毕竟生物是具有自己的思想，但无疑伏地魔很喜欢它，或许因为蛇本身就是斯莱特林的象征。”
哈利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去接受这个观点，脑海里甚至还能够清晰地回想起纳吉尼对自己说过的话。邓布利多等待着哈利平复心神，直到他问出：“您需要到外面去寻找魂器吗？”这个问题为止，他才开口说道：“我想是的。”
“无论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请务必告诉我！我愿意为您尽绵薄之力！”一方面，哈利不希望再有任何家庭如同自己这样不幸，另一方面，就连哈利本人都产生了一种邓布利多曾经有过的情感——或许自己可以使伏地魔稍微有那么一丝的改变？看到了他的过去，哈利更加怀念那个以里德尔身份生活的伏地魔，他真不愿他们两个之间只有一个能活下来的结局这么快到来。
邓布利多像是早就思考好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哈利，但我希望，遇到任何意外你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哈利迟疑片刻，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邓布利多的脸上展露出满意的神情，不过很快，那种失望至极的眼神重新回到老人的眸子中：“抱歉，哈利，这可能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必须要向你坦言，当我听到伏地魔对我说，希望我再一次指正他的道路时，我的内心是极度愿意的。你可以理解吗，哈利，没有哪一位老师能够真正放弃自己的学生，没有。哪怕直到现在，我也依然奢望他可以懂得爱，哪怕只有一丁点。”
“可……教授。”哈利露出一丝苦笑，“就算懂得爱又怎样？我体会过他的知识渊博，他无疑是这世上除了您之外最魔法高强的巫师。”
“不，哈利。”邓布利多严肃地纠正了哈利的措辞，“你必须要清楚，爱是世上最有力的武器，否则你的母亲怎么会创造出让你躲过死咒，安然无恙活下来这样一个奇迹？记住，哈利，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永远不要畏惧它。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相信关于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他像是看透了哈利的心思，“你同我一样，对吗，哈利？正因如此，你本没有必要去正面对抗伏地魔，但你心甘情愿如此。”
像是一滴水落在哈利心田，他用力点点头：“是的，教授，为此我甚至愿意献出我的生命。”
“向你致敬，哈利，但愿意如此做的人可不止你一个，还有我。”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相信，你会是活到最后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活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