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返回伦敦的火车 在陋居生活 ...
-
在陋居生活了一段时间，哈利发现大家似乎并不是那么喜欢芙蓉，除了比尔和罗恩。当然，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是未婚妻，另外一个……可能是媚娃的魅力所致。
据金妮所说，韦斯莱夫人经常会邀请唐克斯来家里吃饭，大概是希望比尔能够喜欢上她，最重要的是，全家人都喜欢她，不过罗恩显然更喜欢芙蓉，这惹来金妮和赫敏的一通白眼。不过最近唐克斯的情绪十分低落，赫敏告诉哈利，这是因为她和哈利一样，沉浸在小天狼星去世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哈利第一次知道，原来唐克斯和小天狼星也有一点血缘关系。
提到小天狼星，哈利的心情禁不住再度黯淡下来。那天的魔法部之旅完全和美好搭不上边，只要想起小天狼星缓慢地倒进帷幔里，里德尔在那间小办公室里对自己讲出真相，哈利的内心简直像被挖走一大块一般难以忍受。
“哦，对了，等爸爸有时间，他可以带我们到弗雷德和乔治的店里去，他们的生意火爆极了！”罗恩连忙转换话题，试图让哈利开心起来。
借着这次机会，哈利把在魔法部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包括那个预言，也包括邓布利多的课外辅导。
“我就知道马尔福这个家伙不怀好意！”罗恩率先发表了他的意见，“兄弟，你和他分开绝对是个正确选择！”
赫敏却问道：“哈利，难道……难道你和神秘人，你们之中只能活下来一个吗？”
哈利沉重地点点头。
罗恩赶忙安慰起他们两个：“嘿，别这么悲观嘛！想想看吧，那可是邓布利多，他要亲自给哈利上课，这就证明哈利绝对有胜过神秘人的机会，对不对？说不定他会在课上教授给哈利什么了不得的咒语！”
赫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着哈利露出一个微笑：“我想是的。相信你一定能够打败神秘人，就像十五年前那样，哈利！”
哈利微笑着回应着他们：“会的，一定会的。”
这天上午，哈利他们的O.W.Ls考试的成绩邮到了陋居。赫敏不出意料得到了十个“优秀”，罗恩也顺利通过考试，他们两个显得开心极了。但哈利的情绪远远没有他们那么激动，尽管他的成绩比起以往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他看到成绩单上一个个的优秀，良好，忍不住回顾起里德尔在考前的辅导：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引领着他挥动魔杖；他低沉的嗓音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那些咒语和知识；他带着温暖气息的胸膛紧紧挨着自己的后背……哈利闭了闭眼睛，将成绩单合住。
哈利的十六岁生日是在韦斯莱家度过的。
生日那天，他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他知道这来自马尔福。可他现在不想再看到他，以及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于是他把礼物塞到了行李箱的最下面。
除了马尔福，卢平带来的消息多少为哈利的生日添上那么一丝阴霾——可以说，自从里德尔宣布他的身份后，所有家庭笼罩在一层可怕的阴云之下。至于这件事本身，《预言家日报》只用了巴掌大的地方来报道。
卢平看起来糟糕至极。他神情憔悴，棕褐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大量白发，脸上温柔的神情消失不见：“伊戈尔·卡卡洛夫死了，比起另一位脱离食死徒的巫师，他还算活了不少时间。”
“你是说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吗？”比尔一边吃蛋糕一边问道。
卢平点点头：“是的，而且奥利凡德也不见了。”
这就意味着，对角巷变得十分危险，他们想要单独到那里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星期六这天，韦斯莱先生难得不加班，韦斯莱夫人决定他们一起带孩子们到对角巷购置这学期的用品。考虑到哈利的安全问题，魔法部派了专车接送。以往，里德尔会提前给他准备好，他根本不用操心下个学期要上什么课，添加什么新的物品，可惜这已经是过去式，哈利在内心强硬地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个人。
到了对角巷则由海格保护他们的安全，不然哈利很难想象一群傲罗围着他们买书的场景。
一踏进对角巷，哈利立刻感到一阵萧瑟：到处张贴着魔法部的告示以及魔法部分发的安全手册放大版，路上看不到热闹的行人，只有零星几个巫师在兜售一些小物品。眼下的情况，韦斯莱夫人肯定不希望大家分开行动，但需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况且哈利、赫敏和罗恩都需要买新袍子。虽然海格认为他可以把他们三个照顾好，但韦斯莱夫人还是一脸不放心地离开了。
海格的身材过于高大，只好让他们三人进入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他自己在门口等待。
一进门，哈利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真的，妈妈，你没必要跟着我一起出来买东西，我已经长大了。”
紧接着，哈利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个肤色白皙到近乎苍白，淡金色头发的少年从挂衣架后面走了出来——是马尔福。他没注意到哈利，身上正试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尽管哈利不想去关注他，可眼睛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直楞楞地注视着他挺拔的后背——这衣服很适合他……
马尔福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不经意间，他的余光从镜面中瞟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哈利。他猛地转身，吃惊地望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一步，好像下一秒就会冲过来将哈利紧紧拥入怀中。但随后，他的妈妈纳西莎·马尔福走了过来，他立即抑制住所有情感，冷淡地瞧着他们。
纳西莎当然看到了哈利，他们明明在同一张餐桌上吃过饭，可现在却好像不认识彼此似的，保持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哈利打破这难堪的氛围：“我想我们还是……”
“不，哈利，就在这买。”罗恩毫不客气地瞪着马尔福。
“来吧，孩子们，我来给你们量尺寸。”摩金夫人没发现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热情地迎上前来。
“走吧，妈妈，我不想和这些人在同一间店里买衣服。”马尔福把长袍扯下来，尽量显得和平时一样傲慢地扔在地上，可他的指尖实在抖得不像话。
“我想也是。”纳西莎面无表情地说道。
直到他们离开，赫敏才松开罗恩的衣袖。
“赫敏，你刚刚为什么要拦着我？”罗恩不太高兴地说道，“你看看马尔福那小子，真该让我过去狠狠教训他一顿！”
赫敏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哈利的方向努努嘴，罗恩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哈利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哈利？”罗恩试探地叫道。
哈利猛然间回过神来：“什么？”
“他不值得，哈利。”罗恩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不值得。哈利这样告诉自己，可就在刚才，他慢慢意识到一件事——其实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在意马尔福这个人。那些曾经的美好，他真的……真的很难做到遗忘。令人痛苦的是，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直到现在，依然只映照着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即使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店，哈利始终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这家店是街道上最红火的店，里面挤满了人，弗雷德和乔治不停给哈利讲解着各种产品，然而他的脑子里全是马尔福的身影——一个假期的思念终于在亲眼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爆发。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不是吗？就算哈利说：“我讨厌你，马尔福！”“滚开，马尔福！”他始终厚着脸皮凑过来，脸上挂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真是场噩梦……哈利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你怎么了，哈利？”弗雷德关切地问道，“你喜欢哪个产品，可以随便拿！”
乔治也表示赞同：“没错，你是我们的投资人！”
哈利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他们，眼睛却在无意间瞥到马尔福正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他妈妈呢？
正巧罗恩抱着一叠盒子走了过来，要求他的哥哥们免单。哈利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被店里的商品吸引走注意力，唯一没进店的海格出神地打量着街道，他赶忙掏出隐形衣披在身上并成功溜出商店，悄悄跟在马尔福身后。
我只是去看看他要做什么，我不会再和他产生纠葛，离校那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哈利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
可在看到马尔福走进翻倒巷时，哈利的心脏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沉去——这种时候没人愿意和黑魔法扯上关系。
他看到马尔福走进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连忙跟了进去。
马尔福非常熟稔地问道：“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你应该知道怎样才能把它修好，对吗？”
他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哈利在心里想道。
博金用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说道：“或许，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如果您能把它带到店里，说不定我更有把握。”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只需要把方法告诉我！”马尔福有些不耐烦。
“但见不到东西我可不敢做什么保证。”博金的态度十分坚决。
“你知道芬里尔.格雷伯克吧？如果你敢和我耍滑头，我会叫他到店里亲自看着你完成这项工作！”马尔福低声威胁道，“你最好识相点！”
博金的脸上露出一种恐慌：“我想没有这个必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你最好如此！帮我把它看好。”
博金卑躬屈膝地应着是。
马尔福发出嘲讽的声音，转身离开，哈利赶忙跟住他的脚步。或许是太过匆忙，他露出了他的旅游鞋，不过哈利很快就用隐形衣遮挡住，但马尔福一直保持着警惕，几乎马上发现了哈利的存在。
“是你吗，哈利？”马尔福紧张地问道。
这个时候没办法再继续隐藏，哈利索性一把扯下隐形衣，冷冷地注视着马尔福。
看到的确是哈利，马尔福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拜托博金在修什么？”哈利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吗？”马尔福斜睨着哈利，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得意的神色，像是确定了哈利心里有他似的。
“我不想看到你和那些人有关系。”哈利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告诫我？”马尔福收起他那副神情，严肃地盯着哈利，“你还是我的吗？”
“不，我们没可能了。”哈利很不想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一定要和食死徒混在一起……”
“你想说我会落得和我爸爸一样的下场吗？”马尔福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这个话题十分敏感，哈利抿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回去吧，哈利。”马尔福的声音宛若叹息，“他们该担心你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哈利不愿放弃，他总觉得马尔福在向他隐瞒什么重要的事。
马尔福不肯多说一句，他迈动双腿径直走过哈利身旁。两人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而谁也没有回头。
暑假的最后几个星期，哈利一直在思考马尔福的事。他对罗恩和赫敏讲了，起初他们和他一起讨论，但后来便不再关心。
“你依然在乎他，哈利。”赫敏轻轻说道。
“不！”哈利立马否认，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如赫敏说的那般，可坦率地承认又是那么困难。同时，他也在担心另一件事，“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他顶替他父亲，成为一名食死徒。”
“怎么可能，哈利！”罗恩哈哈大笑道，“马尔福才十六岁！神秘人不会让一个没成年的巫师为他做事的。”
哈利依然忧心忡忡。他猜不到伏地魔的心思，因为他开始封闭自己的思想，哈利很难再像以前一样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很快开学的这一天到来。哈利他们乘坐魔法部派的车来到车站。罗恩和赫敏要先到级长车厢去，哈利则一个人去找空的车厢，等会儿他们会和他汇合。
临上车之前，韦斯莱夫人不停嘱咐哈利注意安全，并邀请他圣诞节到陋居做客。
哈利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很好，起码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霍格沃茨度过圣诞节这个日子。
纳威和卢娜的隔间是空的，他们对哈利的到来表示欢迎。或许是因为一起去过魔法部的缘故，他们俩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关注。纳威的魔杖被食死徒折断，他拥有了一根新魔杖，是奥利凡德失踪前做的最后一根。
他们随意地聊着天。哈利恍恍惚惚的想到，如果当时伏地魔选择的是纳威，也许……也许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就都不会存在。他不会遇到伏地魔假扮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不会受到马尔福的关注，用不着住在德思礼家，把他送上火车的将会是他的父母……
“你怎么了，哈利？”纳威的呼喊唤回了走神的哈利。
“啊……没事。”
这时，一个女生拉开哈利他们的隔间门，并递给他们两封请柬，那上面邀请纳威和哈利到C号车厢与斯拉格霍恩教授共进午餐。
当他们到达C号车厢，发现邀请的学生远远不止纳威和哈利两人，里面竟然还有金妮！同时，也有一位哈利不那么喜欢的人——布雷斯。
斯拉格霍恩教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顿美味的午餐，尽管彼此的神情都是一脸茫然。
很快，在午餐进行没多久，哈利就搞清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真实意图——在座的每一位学生，家里至少有一位是大人物的亲戚。当然，除了金妮。
整整一个下午，哈利他们不得不在这无趣的谈话中度过，直到快要到达霍格沃茨，他们才起身离开。
“金妮你怎么会到这来？”纳威疑惑地问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见我施了一个恶咒，我还以为会被关禁闭，没想到他称赞了我，甚至邀请我到这里来。”
“总比因为亲戚的缘故好……”纳威的眼睛向走在他们前面的布雷斯瞧去。通过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讲述，他们得知布雷斯的母亲是一位美丽的巫师，她的每一任丈夫都离奇死亡，留给她一大笔财产。
哈利下意识朝布雷斯望去，忽然一个主意浮上他的心头——马尔福不会对他讲实话，但说不定会对他的朋友们讲。
“我要先离开一下。”哈利说着，披上了他的隐形衣。
“哈利，你要去哪？”金妮喊着他的名字，然而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布雷斯关住门的一刹那，哈利钻进车厢里，他踩着他们面前的桌子，迅速爬上行李架。
“斯拉格霍恩叫你去做什么？”马尔福以一种舒适的姿态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在他身边的潘西眼巴巴地瞅着他，希望马尔福的目光可以落到她身上，而不是专注地看他自己的手指甲。
“做什么……”布雷斯轻蔑地说道，“还不是为了巴结那些和有权有势沾亲带故的人！”
“他都邀请了谁？”马尔福漫不经心地问道。
布雷斯把出席斯拉格霍恩教授午餐的人一一说出，当提到哈利的名字时，马尔福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盯着布雷斯，但他很快就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在意。
“德拉科，你不会还喜欢救世主波特吧？”布雷斯敏锐地捕捉到马尔福神色的变化。
“怎么可能。”马尔福把头扭向窗外，“我只是感到稀奇，韦斯莱家的小女儿还有隆巴顿那个大傻瓜，他们怎么会被邀请？”
“因为韦斯莱漂亮？许多男孩子都喜欢她。”潘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马尔福的反应。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听到这个话题。潘西立刻谄媚地说道，“当然，德拉科，我想斯拉格霍恩一定不知道你在火车上，不然他一定会……”
“不一定。”布雷斯浇了一盆冷水，“他认识诺特的父亲，但当知道他父亲被抓进阿兹卡班后就没邀请他。很明显，他不想和食死徒扯上关系。”
“随便。”马尔福依旧望着窗外，“说不定明年我就不在霍格沃茨念书了。”
“你要去哪！”潘西焦急地问道。
马尔福耸耸肩，没有回答。
不在霍格沃茨念书？哈利皱紧眉头，竖起耳朵关注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你要为……那个人做事吗？”布雷斯刻意压低声音，仿佛怕人听到似的。
马尔福没有给出明确回答：“说不定。”
“可是你才十六岁，德拉科。”克拉布傻乎乎地说道，“你还没有通过N.E.W.Ts考试。”
马尔福抬起头，像是在观察行李架，又像是百无聊赖地望着车顶的灯：“谁在乎那些？”他接着说道，“霍格沃茨快到了，我们最好换上校袍。”
高尔站起来去取他的行李，一不小心撞到了哈利的头，他发出一声小小地痛呼，他不确定在闹哄哄的这个时候会不会被发现，但还是马上捂住了嘴。
火车停稳，大家开始向车下走去，哈利希望罗恩和赫敏可以帮他拿行李，他必须要等隔间里的人全部离开才能下去。
马尔福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把所有帘子放下来，缓慢地关住隔间的门。
哈利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行李架上爬下来，隔间的门却在此时猛地拉开，一句“统统石化”将哈利的身体变得僵硬无比，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笨拙地倒在座位上。隐形衣从他的身上滑落，哈利整个人暴露在马尔福的视线中。
“我知道你跟着布雷斯一起进来了，哈利。”马尔福伸手，轻轻揉着哈利被高尔的行李箱撞到的地方，“你在爬上去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你的脚——你总是这么粗心大意，既然要跟踪，为什么不学着谨慎一些？”
他带着恶意地凝视着哈利的眼睛，但马上，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深处迸发出无尽的柔情与悲哀：“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是不是？你不必知道的太过详细，你只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全部。等到我爸爸从阿兹卡班里被释放出来，等到所有事情结束，我们……我们就去你父母住过的地方，像当初约定的那样，巡游整个英国，好吗？”
哈利一直盯着他，目光里传达着“快把我放开”的讯息，但马尔福视而不见。
“现在，哈利，乘着列车乖乖回去吧，没人知道你在车厢里。”马尔福凑近哈利，像对待珍宝一般，珍重地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他捡起隐形衣，盖住了哈利的身体，“回到陋居吧，起码那个地方还算安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很快就能把它们解决好，那时候……那时候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如果哈利能够回答，他一定会追问马尔福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卢修斯会被释放？而马尔福做的所有不可告人的事，居然是为了自己？哈利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家伙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他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和伏地魔相关的事！但是……但是他杜绝哈利以任何形式的询问！哦，梅林！他可千万别做傻事！
“再见了，哈利。”马尔福缓缓合住隔间的门。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返回伦敦的火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