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南华半卷

37、 你好，哥哥（37）

　　漾一这才发现，颂优身边还有一个小姑娘，两个小家伙牵着手，偷偷摸摸的。
　　“哥哥，我上体育课，想起这节课你也上体育课，所以来看看。”颂优踩着栏杆上来，顺道把小女孩也拉了上来“这是栗子，我和你说过的。”
　　“漾一哥哥好。”栗子是一个长的特别可爱的小姑娘，绑着两根马尾辫，据说是他们班的小班花。
　　“哟，这小手还牵上了。”漾一捏着颂优的脸颊“这是你的小女朋友？”
　　“栗子是好朋友，哥你不要开玩笑，女孩子不能开玩笑的。”颂优捏住漾一的鼻子，义正言辞的教训道。
　　“好好好，你和你的小女朋友玩去吧，被体育老师抓到了，你的小屁股惨了。”
　　“哥哥……”颂优欲言又止，扒着栏杆没有走“今天栗子过生日，我想请她喝小卖部新出的一瓶酸奶……”
　　漾一看着颂优害羞的小模样，忍着笑意弹了弹他的脑门“这样啊，女孩子生日应该的，没钱对不对？”
　　“一瓶酸奶四块五，我回家拿压岁钱还给你好不好？”颂优摊开小手，笑眼弯弯的。
　　“行了，算哥赞助的，再多给你们六块钱，带人家栗子再买点吃的。”漾一拿出了十五块地递过去“赶紧回去吧。”
　　看着两个小孩手牵手的背影，漾一看着看着便笑出声来。
　　“哥哥要到十八岁才可以谈恋爱，这优优自己却牵着小女朋友了。”几个坐在那里全程听着他们对话的人哈哈大笑“漾一，你可太落后了，落后是要挨打的。”
　　“那能怎么办呢？人家要给女孩过生日嘛。”漾一叉着腰叹着气，摇摇头道“不过眼光不错，这小姑娘挺漂亮的。”
　　“你得加把劲了。”
　　“加什么劲啊，一群小屁孩的，这么早急着谈恋爱干什么。”漾一对此是完全没有想法，他更在意游戏好不好玩，能不能好好打球，这女朋友嘛……谈来能干嘛？
　　“喂，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过任何想法啊？”一个男生勾住漾一的脖子“寒假里几个兄弟聚在一块，就差你了，天天陪你弟弟遛鸭子。”
　　“你们聚就聚了，能干什么？”
　　“你傻啊，听不出话呀？”脑袋被人狠狠一拍“大飞他舅开音像店的，带回来一个光盘，里面内容可精彩了。”
　　“噢……这样啊。”漾一没有人任何激动的神色，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笑道“你不会还以为男生和女生亲个嘴就生宝宝了吧。”
　　“那是你吧。”漾一这一群看着无知少男“我很早就看过了，我表哥躲着偷看被我发现了，为此我还敲了好大一笔竹杠。”
　　“不会吧，你看了还没有一点想法。”大飞晃着漾一的肩膀惊呼道“你是男的吗？”
　　“喂，我那时候才多大，你让我有什么想法，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激动什么呀。”漾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大飞的肩膀“我表哥说了一句话很正确，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投入过多的精力，不然智商容易被三班超越的。”
　　“等着看，过两年等我们家漾一长大了，看他还有没有想法，不会到时候真的十八岁就做爸爸了吧。”
　　“你当我是你呀，经不住诱惑，我可忙着呢。”
　　“忙着在家陪弟弟遛鸭子呢。”
　　“遛鸭子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找一只遛遛？”

　　“薯条，吃饭了。”漾一拿着新鲜出炉的粗粮饲料端着水盆走到阳台来喂鸭子。这只鸭子是颂优的宝，颂优又是家里的宝，所以它吃的东西比人吃的都要精细，隔三差五的换着吃，又是蛋黄碾磨的又是玉米又是小米燕麦的。
　　“今天哥哥喂你吃饭，你的小主人去栗子家玩了，有了小女朋友就忘了自己的鸭子了。”漾一一边喂着一边碎碎念着。
　　“你对着鸭子还念叨呢。”陈莲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不就是串个门嘛，你至于这么怨念吗？”
　　“我哪有怨念了？”漾一死鸭子嘴硬狡辩道“优优真是的，串个门至于吗？连薯条都忘记喂了。”漾一摸着薯条的脑袋，薯条一门心思的埋头在他的手心里吃饭。
　　“薯条长的这么大，改天得去买个大的窝。”陈莲托着下巴望着阳台上的大鸭子，早就没有初来乍到时的娇小了，漾一笑着说道“优优天天遛鸭子，昨天隔壁楼的王奶奶还问我鸭子卖不卖，说养的油光水滑的，要给她孙女炖汤补一补。”
　　“把它卖了，优优第二天就敢把你卖了。”陈莲笑骂着。
　　“感情我在优优心里还没有一只鸭子重要呢。”
　　“这要看怎么说，如果有一天哪个姑娘家要出钱把你买了，我们肯定卖。”
　　颂优从栗子家回来，还带回了一大只真空包装的烤鸭，陈莲刚刚热好端出来，颂优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闻足了那个香味。
　　“等一下。”颂优转身把薯条抱到了阳台，关在了笼子里“等我们吃完了你再出来，不然对你太残忍了。”
　　“薯条的内心一定是恐惧的。”漾一做作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虚假的同情了一番，随后眼珠子提溜一转，把两个肥大的鸭腿掰下来藏到了厨房的盘子里。
　　颂优万事办妥之后，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那只烤鸭了。
　　“咦？”他一眼就看到了烤鸭身上没了最重要的地方——鸭腿。
　　“怎么办？”漾一明知故问道。
　　“哥哥，鸭腿没有了，你偷吃了吗？”颂优把鸭子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那消失的鸭腿“鸭腿没有了……”
　　“你拿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的。”陈莲暗中掐了掐漾一的腰，漾一却笑道“不信你问妈妈，拿回来就没有鸭腿。”
　　“骗人，包装都是好的，鸭腿就是有的。”颂优皱着小眉毛到处找寻他的鸭腿，找寻无果，终于接受了烤鸭没有腿的事情，坐在漾一大腿上，欲哭无泪“烤鸭没有了鸭腿，像是人没有了灵魂，一点意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