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佬如何沦为忠犬》归来旧人

15、注定沉沦（1） “下楼。”

　　“下楼。”
　　顾艺半梦半醒的时候，接到电话，接通就听到了吴启楌的声音，于是套了个外套，匆匆跑下楼。跑的太快，最后一个台阶没站稳，猛的向前摔去，却被吴启楌一把圈住。
　　“一大早投怀送抱？”
　　顾艺听着耳边低沉的声音，连忙退出他的怀抱:“对不起，吴总。”
　　“启楌。”
　　“什么？”
　　“我叫吴启楌，不叫吴总。”
　　顾艺抬头就瞧见吴启楌一本正经的模样，他的眼里有自己的缩影，满满惊愕。
　　“今天去看电影？之前欠你的那场。”
　　顾艺傻傻的点头，还没从刚刚吴启楌的话中恢复过来。

　　“我好了，吴总...额，启楌。”
　　顾艺换好衣服，吴启楌正翻着桌上的杂志，听见顾艺的声音抬头，就愣住了。
　　顾艺穿了一身翠绿的长裙，外面配了个米色风衣，纯白的球鞋，这身打扮让她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学生，吴启楌舍不得离开目光。
　　顾艺以为会去平常的电影院看电影，结果吴启楌带她来的是个私人影院。
　　顾艺看着屏幕上电影的名字，犹豫了片刻，最终选定一部喜剧，顾艺想付钱，却被吴启楌打发去接爆米花。
　　舒服的双人长椅，服务员送来的水果饮料放在两边的台子上。这个长椅的设计贴合人体设计，顾艺跟吴启楌并肩而坐，电影开始的时候，房间一下子黑了。顾艺不太喜欢漆黑的环境，一下子暗下来的房间让她莫名的缩了缩，结果黑暗中，她感到吴启楌的手搂上了自己，带着不知名的安慰，顾艺侧头去看他，只见他自然的看着电影，没搂她的那只手，把爆米花塞进了她的怀里。
　　电影笑点颇多，顾艺全场笑个没停，手里的奶茶也因为笑抖了几滴在吴启楌身上，但这是在出了影院门发现的。
　　“要不我给你洗吧，你脱下来。”
　　吴启楌看着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顾艺，脱下了外套，放在了她的小手上:“好。”

　　夜晚，顾艺看着面前价格不菲的西装发呆，这衣服可以水洗吗，会不会洗出问题啊，思考半天，顾艺把它丢进了盆里，开始搓搓搓。
　　半个小时后，顾艺坐在卫生间发呆，把男朋友衣服从黑的洗成蓝的，怎么破。
　　顾艺把衣服晒在阳台上后，心虚的给吴启楌打电话。
　　“喂，启楌，你睡了吗？”
　　吴启楌在浴室洗了一半澡听到电话响，裹了个浴巾就出来了，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腹肌上还挂着几粒水珠，一手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顾艺软绵绵的声音，吴启楌觉得自己喉结一紧，身体没由来的发热。
　　“还没。”
　　“那个...我就想问问你，你西装多吗？”
　　“多。”
　　“那你的衣服我可以过段时间还你吗？”
　　“可以。你还有事吗？”吴启楌意识到自己生理变化，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没...没了。”
　　“那挂了。”
　　吴启楌匆匆挂掉电话，冲进了浴室，这时候的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叫顾艺的女孩彻底俘获他的心，一句话足以让他方寸大乱。
　　顾艺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垂下了眼眸，果然，大佬还是生气了。
　　顾艺犹豫着要不要给大佬发条微信的时候，莫初发来了明天的行程计划，顾艺看着一整页纸的通告，暂时把跟大佬道歉的事抛在了脑后。

　　顾艺隔天起了个大早，赶着去上了节舞蹈课，结束的时候是临近中午，累得气喘吁吁。
　　等着莫初跟夏薇薇来的时候，她又一次遇到了于悦，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舞房就遇到了她，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努力不放松。两人对视一眼，于悦先别开了目光，跟着经纪人走了，顾艺有些莫名其妙。

　　“下午公司开会，我们吃完饭直接过去。”
　　坐上莫初的车，顾艺还在想刚刚的事，直到夏薇薇推了推她，她才啊了声，听莫初重复了遍问题后回答了句“好”。
　　“发什么呆，有心事？”
　　“没有，只是遇到于悦了。”
　　“于悦？浩晖的？”
　　“对。”
　　“她最近有点麻烦，据说是她出道拍的裸露照被人挖出来了。”莫初不动身色的看着手机，无所谓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却让顾艺的心一沉。
　　顾艺点开了微博，前段时间未央歌官宣后，太多人骂她，她索性就退出了账号，这会顾艺输完密码，把于悦两个字输进去，一些图片顷刻间跳出，那上面穿着裸露的不就是于悦吗，只是那时候比起现在更青涩些，顾艺关掉了微博，长叹了口气。
　　莫初似乎听到顾艺的叹息，扫了她一眼:“娱乐圈本来就这样，想爬上来，不付出代价不可能。但你不一样。”
　　顾艺听着莫初没有任何语气的“但你不一样”，默默看向车窗外，不管莫初说的是不是吴启楌，这一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午饭顾艺只吃了点蔬菜汤，就搁下了筷子，她实在没有胃口，于是三人很快去了公司。
　　下午开会，顾艺在会议室的门口，见到了coco徐倩，莫初的前艺人，跟禹惠雯并列星宇娱乐当家一姐的位置。
　　“莫初，好久不见啊，这就是你新带的艺人？”
　　莫初没有回徐倩的话，而是转头替顾艺介绍。
　　“这是coco，你的师姐。”
　　“coco姐好。”
　　“师姐可不敢当。”徐倩嘴角挂着笑，说出的话却不带任何情面，她转头去看莫初，“你高枝攀的不错啊，这丫头还挺乖，可在这个圈子里，乖或许没什么用。”
　　“coco姐，我敬你是长辈，但倚老卖老在这个圈子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徐倩扫了顾艺两眼，又看了眼莫初，然后踩着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走远，顾艺发现莫初的脸色从所未有的阴霾。
　　“莫初。”
　　莫初长呼了口气，调整好后，看向顾艺:“其实你不用替我说话，我没事。”
　　“莫初，你是我的经纪人，虽然我刚进这个圈子，但除了我，谁都不准说你。”
　　“好，我的大艺人，咱们进去吧。”莫初脸色缓和了些，带着顾艺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