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一颗消魂钉 BE[all骨]》瑟尔纳特

23、天有绝人之路

　　笙箫默其实并没有回到销魂殿，而是又折回塔室了。
　　“若你要劝我用小骨的血续命，那是白费力气。”
　　他早已想好。趁着这几个月将掌门事宜全部交接完毕，就安静的坐化九重天，对外宣布是闭关。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会瞒不下去，但能瞒多久是多久。
　　“那千骨姑娘呢？”
　　不用点穿。通透如他自然知道掌门师兄的心思。
　　“那就麻烦你了。你们有前缘，你该是会好好照顾她的吧？再不济，她还能回茅山当掌门。”
　　他摇了摇头，笑他天真：“你以为你一死她还真的活的下去吗？大师兄会让她和朔风活下去？明面上不能公开处刑，暗地里他肯定会弄得千骨姑娘魂飞魄散。若瞒不住，整个仙界都会让她魂飞魄散。我保不了她，茅山她也回不去。”
　　“劫在于我，她又有何辜？”
　　“因为你回来大家都看到了。中了神农鼎之毒却活下来了，谁都能猜到是千骨姑娘有办法压制毒性。你走了，大家都会认为她为了自己活命，不顾师父安危。于仙界，她是不忠；于清虚道长，她是不义；她不肯舍身取义，那是不仁；作为你的徒儿，她是不孝。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大帽子扣在她勾上，你认为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到时候定是诛仙柱消魂钉的下场。大师兄和戒律阁不会手软。掌门师兄，除了和你共生死，为你献出生命，她没有退路。除非……”
　　“除非什么？”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要救小徒儿。
　　“除非，抓着什么把柄，逐了她，逐出长留，让她回茅山成为掌门。那到那一刻，尚有一线生机，可以推脱说她无法来长留，所以才无法继续给你解毒。”
　　白子画眉头紧皱。要逐了小徒儿，逐了他唯一的徒儿。他狠不下这份心！
　　“现在你毒发不严重。趁着药能压制的时候，我让她每天滴几滴血，说不定通过你的修为的催化还真能压制住。趁着你的修为没受损，先试试看吧。那个……你慢慢考虑吧。”
　　就在讨论快要结束时，摩严又折回来了。
　　“师兄，怎么了？”
　　堂堂世尊叱诧风云，吼弟子的工夫更是仙界排的上号的，但谁又见过他泫然欲泣的样子。
　　“子画，有没有见着竹染的画像和验生石？全没了。”
　　他依着墙，随时倒下都不奇怪。
　　笙箫默嘴角抽搐，说道：“哪个毛贼敢偷到你的房间去？六界也只有那魔头那么大胆吧？而且进出贪婪殿你能不知道？更诡异的是验生石你不一直随身带的么？和你自己的装一起。”
　　他点了点头：“是的。装一起的。连我自己的都没了。”
　　白子画愣了一下，说道：“师兄，天下谁人那么大胆，又那么技高胆大，能偷到你的贴身物品？你算一下。”
　　他摇摇头，说道：“算了一遍又一遍，算不出。竹染……会不会是竹染他要出什么事了验生石飞走了啊？”
　　笙箫模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会不会是朔风？”
　　观微于他，正抄着门规。摩严说是洗澡时不见的。他也只有洗澡时会解下验生石。连贪婪殿一脉的弟子们都不知道袋子里其实有两块验生石，他的和竹染的，连落十一的都在验生石塔中。大家都以为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验生石，意味竹染被逐出师门，验生石早已被丢弃，却不想对任何人都严厉，恨不得将每个弟子都逐出师门的世尊会将弃徒的验生石随身带，真正做到了视如己出。
　　白子画提议预防万一去搜以下，却遭到了笙箫默的反对。怎么说？现在长留都没几个人知道竹染这个人了。他是长留的污点，再重新提及？这不是平白无故辱了三尊，辱了长留吗？但如果不去问，也就意味着摩严得吃哑巴亏，而且更重要的是对于他而言真的是不知道竹染的情况了。
　　“搜他房间。他既然尚未收徒，身边该是没有验生石才对。”
　　这样既不用说出竹染，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摩严和笙箫默都同意。结果令人意外——根本就没。纵观整个长留，能做到的应该也只有他一个，但偏偏这嫌疑最重的人的房间里却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诸弟子绝对不会随便光顾的贪婪池的边缘静静的躺着一副用仙障保护的画卷和一块璀璨的验生石——橘色的光，是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