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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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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摇头:“好心没好报,我这是提醒你,你自己一辈子的大事要上心啊!”省的到时候伤心搞事连累别人。
“我一直奇怪,你操什么心?”斑想不通,“就算我和柱间……你有什么好处?你难道是想看着我好?”他说到最后嗤笑一声,带土一直变着花样给他找不痛快,怎么可能盼他过得好?这种奇幻的理由他自己都不信。可惜他对柱间的想法一直藏在心里,能亲近到和他讨论感情问题的只有泉奈,他又不可能和弟弟讲他患得患失的单恋,只好和身为敌人的带土随便聊两句。斑完全把带土当成了树洞,带土人前人后两幅作态,不可能把他俩的单独谈话散播出去,是个安全的听众。
带土语塞,他还真是希望斑事业爱情双双顺利,但他不可能和斑提到月之眼,只好胡扯道:“我……我当然不是为了你。我在和柱间的交手中,发现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他引用道,“一流的忍者在交手的一瞬间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我和柱间交了那么多次手,觉得他对你也有意思,你还是有机会的。”
斑半信半疑,带土的理论很新奇,不过要真是交手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他和柱间不就早该心意相通了吗?带土似乎也知道自己说的不靠谱,他干笑一声说:“对了……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觉得我们这样彼此防备不好,效率低。我是真心和你合作要帮宇智波的……要不然以后我免费帮你和你弟弟治疗,你就忘了那事,别总想着杀我了吧?”他说完自己都心虚,他做的事多过分他也清楚,他目前还拿不出足够心动的条件让斑放下对他的戒备和仇恨。
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事?”他在带土的讪笑中突然了悟,冷笑道:“你还敢提!”他近前揪住带土的衣领,万花筒直勾勾地盯着他道:“记住了,你的命先存在我这。”
带土像被震住了一样愣愣的,斑留下一个威胁的眼神转身离开。带土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站了半天,这才“哎呦”一声反应过来。刚才斑为了提升气势凑得太近了,他甚至忘了“不要和万花筒对视”的原则直直地看进斑的眼睛里,幸好斑没顺手给他个瞳术。斑的头发又长又密,刚刚走的时候糊了他一脸,现在他的脸还隐隐作痛。他想:年轻真好呀,这个斑真有活力……哎我怎么像一个老头子一样?
“带土大人,您在做什么呢?”一个前来打扫的族人小心翼翼地问。
“啊,我在想柱间眼光真不错呀…..”带土感慨着,突然发现这是谁在和他说话,赶紧改口说:“我在想我们和千手的领地,千手柱间的战略眼光真好,他们控制的都是富裕的地方,我们下次要夺过来。”
“哦,您真是太辛苦了,想得这么深入,不愧是带土大人啊!”那个族人一脸崇拜地说。带土哈哈一笑勉励几句,迅速溜出了会议室。
经过了一周的紧张筹备,宇智波内部“学堂”终于设立起来。斑宣布所有的适龄小孩都可以来学习,但其他人都对这个师资力量薄弱的学堂持怀疑态度,最终来的只有十几个孤儿。斑还宣布孤儿或者家庭困难者可以免费吃穿,只要成年后再反过来资助学堂就行。
学堂的成立只有一个简单的仪式,斑作为族长和名义上的老师当场演示了几招,几个孤儿第一次见到威力如此巨大的忍术,全都两眼发光地盯着斑。斑也不知道如何带孩子,他只好照搬了自己父亲的做法,演示完了让他们跟着老师好好练习,并定下每周都会来,所有人都能和他请教。
学堂顺利地运行了几个月,斑开始不放心总是抽空前来,不过那些小孩暂时学不了高级的忍术,他来了也只是教基本功。小宇智波们对斑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族长又敬又怕,几次相处下来才有小孩大着胆子向斑请教。斑也不在意小孩能不能理解,有人问他高级忍术就演示一遍,同时讲讲要点。宇智波多数追崇力量,斑的实力又是很直观地体现出来,慢慢的斑就多了几个崇拜者,以斑为榜样进步飞快。
斑的要求比较高,平时又不苟言笑,再加上族长的头衔,小宇智波们一般对他都恭敬有余,亲热不足。斑类比了自己父亲的教育方法,没觉得哪里不对,他认为他们有点怕他很正常,毕竟他小时候对父亲也是敬畏居多。几个月的配合工作中斑又对带土有了新的认知,就是他居然很适合当老师,没过多久就和小宇智波们打成一片。带土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开朗爱笑,再加上他某种程度上的幼稚心态,很能和小孩们合群,天天有人追着他叫“带土老师”。
带土也很意外自己还有当老师的天赋,他带学生们并没含什么算计,基本就是随着本性。他其实脾气不错,一般的三勾玉族人都比他高傲,他在这些人的衬托下顿时成了宇智波里最好说话的人。而且他是从吊车尾时期过来的,很能指导基础不好的学生,经常鼓励他们,很快所有的小宇智波都喜欢围着他请教了。
带土发现自己在的时候学生们的气氛很活泼,但如果斑来了他们就会立刻安静,严肃地站好等着斑考察。带土很不解,有一天在午饭后问道:“你们都怕斑吗?为什么他一来你们就紧张啊?”
几个人互相看看,最后一个胆子稍大的孩子说:“嗯,是啊,族长大人这么有威严……带土老师你不要告诉族长哦!”
带土忍笑说:“嗯,不会,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你们为什么怕斑呀?”
另一个孩子说:“因为、因为族长大人很严厉啊,而且他长得也好可怕……”
带土没想到还有长得吓人这种理由,他指着自己的脸说:“可是我长得更可怕,你们也不怕我?”
那个小女孩憋红了脸说:“不是的!不是说长相,就是斑大人很严肃,我们也不敢亲近……而且怎么能和族长大人没大没小的?”
带土问了一圈,连那几个斑的崇拜者都有点怕斑,不过他们是出于对强者的敬畏。带土心说这可不行,这是给斑找嫡系的,都变成自己的学生算是怎么回事?他语重心长地说:“你们族长人很好的,只是看着凶而已,你们多和他说说话就知道了。”他不惜用上了千手柱间肉麻的形容,“斑是个,咳,很温柔的人。学堂这件事就是他提议的,还因此得罪了好几个人,我什么也没做,最多教教你们忍术。”
一个斑的崇拜者忽然很激动地说:“我、我知道!我之前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自从族长大人发布了新命令我才能过得这么好,玲姐姐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而且能跟着族长大人学习,我以前想也不敢想,我只远远地看过族长大人……”
他说:“族长大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可是我心里知道族长大人的好,却不敢和他亲近,我总觉得自己会打扰族长大人,我真想快点变强为他分忧……”
带土点头说:“不错不错,你怕他干什么,他心里也有你们。你下次去主动和他搭话,他还能把你打跑吗?多几次就熟了。你们都怕他他也会伤心的。”带土明白斑当然不会伤心,不过他为了给斑找部下用心良苦,随便说说也没什么。他心说这些小宇智波真不成气候,哪里像他,他小时候就从来不怕斑。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以为斑是死神时吓哭了的光辉事迹,鼓励那个学生主动找斑说话。
那个小孩在带土的口遁鼓舞下果然充满了信心和勇气,对斑的崇拜就差写在了脸上,口头语都变成了“我永远支持斑大人”。带土欣慰地一笑,这孩子叫宇智波刹那,天赋不错,十年后就将是斑的又一大助力。
带土自认为在明确了“要改变曾经木叶不完善的制度”这个目标后,对斑十分尽心尽力,连教育收徒这种大功劳都抢着让给斑,也没改善他在斑心中的形象一点半点。斑想得很简单,带土突然变殷勤肯定不怀好意,不定在憋着怎么给他挖坑,所以更警惕了。斑对带土的认知建立在“动机不纯”和“行为变态”上,所有的思考都从这两点出发,所以带土表现得越无害他越觉得有问题。
带土没想到自己的人品在斑那里的评价长期负分,也低估了自己给斑带来的心理阴影。在他看来和斑互相伤害简直太正常了,斑恨不得杀了他也没什么,还能促使斑提高实力,只要斑没恨他恨到走歪路就行。他估计斑一时半会儿不会对他改观,那么他只有从行动上出发,做大事来显示自己的诚意。
带土认为时机差不多了,他开始逐步显露自己的实力,在一次和斑的对打中居然打成了平手。围观的宇智波纷纷骇然,斑一直是他们心中最强大的人,能压制斑的唯有忍者之神,他们从没想过宇智波内部还能出现第二个和斑一样强大的人。长老们更多的是庆幸,谁能想到那个三勾玉的宇智波遗孤居然能有如此巨大的潜力?现在他们有两个“宇智波斑”,谁还敢阻止他们?
带土之前在战场上验证,扉间在四战时给他留下的飞雷神印记已经失效,大概是穿越时空带来的效果。没了这一点顾虑,带土对上千手更有信心,也不用害怕有一天扉间用出飞雷神自己解释不清身份。斑知道带土原本的实力,所以对他的“变强”并不意外,这只能说明带土决定开始展现他的力量了,唯一要关注的就是他这么做背后的原因。
斑热衷于和带土对打,一是为了在战斗中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是为了观察带土的招数。这次战斗中带土似乎被逼得很狼狈,斑知道他在装却不准备放过,能追着他揍一顿有什么不好呢?斑打得兴起,竟然在族里开了须佐能乎,巨大的刀呼啸着砍向带土。围观的族人纷纷惊叫,带土也大叫一声,仿佛查克拉耗尽一样跌了一跤。斑不为所动,他知道带土最后一定有办法避开,挥刀坚定地对着带土的脖子砍过去。
带土脸色巨变,他没有结印,浑身却爆发出无数粗大的木头。褐色的木头扭曲着架住斑的查克拉刀,带土喘了口粗气,背后竟有长出几根木刺向四面八方射去。
斑的脸色瞬间极为难看,他抬手解除了须佐,不敢相信地盯着带土问:“木遁?!”他知道带土秘密惊人,却没想到他还藏着这样的秘密。他是宇智波吗?如果不是,他哪来的万花筒?如果是,他又哪来的木遁?木遁不是柱间特有的血继限界吗?
观战的宇智波中正有一个长老,他倒抽了口凉气,失态地大叫:“木遁!”带土这才像被惊醒了一样撤了攻击,他迷茫地问:“木遁?我刚才那个……是木遁?我觉得和千手柱间的不一样啊。我……我刚刚可能是感到危机所以查克拉爆发了,那是木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