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被卫靳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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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卫靳烦的不行的司徒清，不知道的是，收到白雪来信的严立和他的心情同样的复杂。严立的拜师过程说起来也是个意外，当年严立十六岁参军，靠着一身自己摸索出来的零散武艺和战场上敏锐的反应，很快就当上了一名百夫长，领着一个百人编制的小队伍，冲锋在阵前。
突然有一天，作为大将军的卫靳装扮成了一名普通士兵，混进了他带领的队伍，严立默默的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配合了对方的所有行动，更是在一次突袭中巧合之下救了对方一命，当时的严立由一些渠道得知卫靳是军营中的一名长官，但也是因着身份的限制，对于对方大将军的身份却是一无所知，救下对方本也没有别的想法，然而没想的是，等那场战事结束后，不顾自己还受着伤的卫靳，非要缠着严立要收徒。据卫靳原话说的是，就他这一段时间和严立的相处之后，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下他作为他的关门弟子了。多好的一个苗子啊，若是不拜他为师简直就是浪费。
就这样，严立正式成为了卫靳的关门小弟子，一边跟着卫靳学习武艺，一边和卫靳一起奔波在战事的第一线，几年下来，两人的感情早已形同父子。战事结束之后，严立被封为忠武将军，朝中各方开始在他身上打主意，明明暗暗的试探不知凡几，他本身的身份到没有什么，只是如今却有些敏感了，作为护国大将军卫靳的关门弟子，又一直奋战在前线，朝中几乎无人识的严立是哪个，一时间都在猜测，打着能拉拢就拉拢的目的，各种说媒拉线的好不热闹。
这让严立有些不堪其扰，回京不久，便打算回乡祭拜父母，顺便接李氏入京，到时候也能堵住各方的拉拢试探，只不想回来后却发现，李氏早在他走后不久便因产子而去世了，本来就不愿再成亲的严立，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也做好了回京之后会遇到的种种状况，然世事难料，严立遇到了一个叫牛盼弟的女孩儿。
想到牛盼弟，严立不免有些心动，虽然他说不上来对这个女孩儿是个什么感觉，但想到若是娶了她似乎也不错，只是他仍旧还是有些不忍将这个乡间单纯的小姑娘拉进此时局势复杂动荡的京城。
严立站在院中好一会儿直到天光大亮，才转身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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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牛盼弟和牛氏又搭了王铁柱的牛车去了一趟镇上，这次是牛氏要把最近一段时间攒的绣品拿到绣坊寄卖，这里的寄卖指的就是将东西交给绣坊，托绣坊代为售卖，卖得的银钱绣坊会抽成少许，其余的交给寄卖的人，还有一种则是完全售卖给绣坊，绣坊会以市价的一半全部收下，这两者的区别则是寄卖在绣坊，绣坊只会抽成不会兜底，卖多少是多少，完全售卖则不用担心有东西卖不完，有绣坊兜底，这两者各有利弊，端看怎么和绣坊协商。
因为经常会有妇人做了绣品放到镇上的绣坊寄售或完全售卖，北隅镇的绣坊大大小小的怎么也有十几个了，牛氏去的绣坊是个比较小的绣坊，名叫雅兰绣坊，雅兰绣坊的东家是个叫何珍的寡妇，据说她的老娘曾是宫里的绣娘，这传说不知是真是假，但她有一手精湛的手艺却是真的，何珍在北隅镇远近也是小有名气，很多太太小姐们喜爱她的绣品，可能是女人更加怜惜女人的缘故，何珍对来雅兰绣坊售卖绣品的绣娘从不克扣压价，公平的很，她的绣坊搜罗的面也广，有精致的绣屏画扇，小巧的手绢，头饰，也有平常人家用的衣物鞋垫，只分隔不同的地方价位各不相同罢了。
进了雅兰绣坊，入眼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绣品，大件的，小件的，精致的，朴实的。店里此时客人不是很多，自牛氏和牛盼弟进来之后不久，迎面走来一个穿着一件青色马甲的女孩儿，一脸笑意的招呼道：“两位客人可是有什么需要的？”
“小琴姑娘，我们有些东西想要寄卖。”牛氏熟门熟路的开口道。因着牛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外间的小琴也是认得她的。
“噢，原来是牛大婶儿啊，里面请。”女孩儿伸手做了个手势，指向屋子的里间，笑意不减道，牛盼弟心中暗想，这家的绣坊的员工素质真不错，一点也没有因为她和牛氏穿着朴素而有所轻视怠慢。看来这家绣坊的老板应该很是有些本事的。
往里走了走，穿过一道拱形小门，只见里间屋子的中央搁置着一个柜台，此时正有个同样穿着一件青色马甲，约么十几岁的女孩儿站在柜台后，和柜台前的一个中年大嫂说着什么，走近前才听到两人正在商量，妇人也是带了自己的绣品过来，正在讲带来的绣品是要寄卖还是完全交给绣坊售卖。
牛氏拉着牛盼弟候在一旁，想等两人协商完毕后再上前。
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柜台前的两人达成了一致，妇人打算将所有的绣品完全售卖给绣坊。女孩儿验看了一番绣品，收下东西之后结算了银钱给妇人。妇人欢喜的拿上银钱出去了。
“这位大婶儿，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柜台后的女孩望着牛氏和牛盼弟脆声说道。小琪是最近新来的，并不像外间的小琴一般认识常来的牛氏。
“姑娘，我们来是想要寄卖些绣品的。”牛氏说着将拎在胳膊上的包袱拿到柜台上，打开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有一些是牛氏做的鞋垫和一些寻常绣品，还有一些牛盼弟绣的手帕和钱袋等小物件。
“都是寄卖吗？”女孩儿也就是小琪，伸手翻看了一下包袱里的东西。
“不，这些就完全交给绣坊好了，这些是寄卖的。”牛氏将东西分为两部分，指了指她常做的那些十分平常的物件，示意这些都是要完全售卖的，又指了指牛盼弟绣的那些看着就精致些的物件，示意那些都是要寄卖的。牛氏清楚她做的那些东西也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些物件，而女儿这段时间折腾出来的那些东西才值钱些，寄卖的话更合适。
“嗯，大婶儿您请稍等。”小琪越看越惊讶，牛氏说要完全售卖的哪些东西，她倒是不怎么意外，都是些寻常的物件。绣工还算合格，但也只是合格了。令她吃惊的是，牛氏说要寄卖的那些东西，小琴拿起一只用彩色丝线制作中国结，配色和结构都很亮眼，很是小巧可爱。还有一些其它的小物件，虽然布料都是些便宜的布料，但是可以看的出来制作它们的人十分用心。
“好的，大婶儿，我这就先把这些要完全售卖的物件的银钱先结给您。”小琪将并没有多少的铜钱递给牛氏，又拿起笔将牛氏示意的那些要寄卖的物件一一记录在册。
“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绣坊收香包吗？”牛盼弟出声朝小琪询问道，她想先了解一下香包的市场行情。
“香囊吗？”小琪诧异道。“该是收的吧，不过……”小琪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牛盼弟的问题，实在是香囊这东西都是定期由专门的绣娘和调香师送货过来的。也没见过哪个人单独送香囊的。
“怎么？”牛盼弟见小琪面露难色有些疑问，“既是收的，那请问又是怎么个章程？”她又关心的问道。
“这，这要看过才知道，除了样式还有香料如何，才能估算价格。”小琪详细地解释道。
“那也可以寄卖吗？”
“这是可以的。”香囊与绣品一般无二，只价格上绣坊标明的更高一些罢了。
“噢，好的，多谢你能为我解惑。”
“姑娘客气来了。”
“我们还要买些下次要用的布料。”牛盼弟问完自己想要问的，想起自己的打算便出声提醒牛氏。
“好的，我们一会儿去锦香楼去挑一些。”牛氏回道。
牛氏母女和小琪道了别，便往外走去，到了外间又遇到那个叫小琴的姑娘。听闻牛氏要去锦香楼买些小块的布料，便说道，店里正好有一些小块的锦缎，牛氏和牛盼弟看着小琴从一个架子上拿出一些碎布，都是些好锦缎，各色的都有一些，这些都是不能再出售的，牛盼弟却觉得正好适合她做一些小物件，便央了牛氏买下。
离开雅兰绣坊，两人又来到隔着一条街的锦香楼买了一些大块的布料，回程的路上牛盼弟拉着牛氏路过一个街边的摊位，眼尖的发现了一些好看的晶石。
站在摊位前，牛盼弟拾起几颗闪亮的晶石放到掌心，握成拳状轻轻摇了摇，晶石在手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笑的像个捡到宝箱的小孩儿。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放在眼前瞅瞅。牛氏见她十分喜爱，便开口问了价钱，惊喜的是，这晶石虽说晶莹剔透，颜色鲜艳，但因为并非是宝石又不是玉石，是摊主无意间得到的，便也没有多说价钱。最后在牛氏一番讨价还价后，买到了这盒的晶石。
牛盼弟心中暗喜，抱着这盒晶石乐呵呵的跟着牛氏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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