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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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东西完全超乎了白时亦的想象。
他原本以为按照正常的发展白楚应当敌不过那厉鬼，很显然，就连器灵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还真的让白楚做成了！
不，也不能算是做成。
白时亦亲眼看到白楚用秘术将那厉鬼融合，原本的厉鬼本是虚体，就是白时亦开着天眼，也瞧不清他的面貌，可就在白楚融合之后，厉鬼的面貌逐渐显现，原本只是虚影状，可随着白楚力量被侵蚀，连带着自己的容貌也发生了变化。
直到变成了白时亦认识的模样。
可就是如此，白楚的意识依旧清醒！
“恭喜主人！”平安符漂浮在半空之中，与之之前被叠成三角状不同的是，此时此刻平安符完全被展开，明黄色的布帛上面写满了符咒，不停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似乎像是在不断流动一样，展开之后，倒真像一面旗帜了！
因着先前在骷髅身上出现过一次，白时亦对类似的东西印象特别深。
只是在这在旗子上和在骷髅身上的不同，那骷髅上面更像是禁锢地锁链，相反，这镇魂玄旗上面的就单纯只是符咒了！
“闭嘴！小白在那里？”
白楚厉声呵斥道，他一说话就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全然不似白时亦看到地那么轻松，相反，好似在那里隐忍这什么。
似乎是为了印证白时亦的想法，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白楚的头上就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牙关紧咬，不断露出几声痛吟。
“应当，应当是在这里。”
那器灵自然也能察觉到白楚此时的状态，言语间立时就没了方才的恭敬，只是碍于刚才他能吞噬掉此地的厉鬼，他还是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太过放肆。
谁知道白楚离开秦家的这几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底牌竟然层出不穷。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受了重伤就奈何你不得？”白楚显然一点也不例外这面旗子的言语，非但不意外，而且好像还很乐意见到他这样一样，器灵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在白楚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紧接着说道。
“若是你真的一心为我，我说不定还下不了手，现在你也算是给我一个理由了！”
白楚目光一厉，单手为刀，凝起成刃划破了左手，血液蜿蜒而下却没有落在地上，反而漂浮在空中，随着手指的滑动逐渐变成了一个阵法，俨然与那镇魂玄旗一般无二，只是个别细节处与那不同。
直到这时，白时亦才真的相信他是白楚转世。
不论是攻击手段还是其他什么，都与自己一般无二，最重要的是，白时亦发现自己对于这法阵上面的图案莫名熟悉，哪怕他根本没有见过，却冥冥之中知道下一处应该怎么做！
“怎么可能！”器灵失声叫道，“书上关于这阵法的一切早就被撕的干干净净，你怎么可能会！”
白楚却是没有理睬大惊的器灵，直接干脆利落的用手一抓，白时亦之间一道虚影从那平安符中被攫取了出来，失去器灵支撑的平安符从空中落下，被白楚一把接住。
“噗！”
做完这动作，一口鲜血从白楚的口中喷了出来，双目处两行血泪留下，双瞳无神，显然是瞎了。
可就是如此，白楚仍旧是毫无所动，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平安符叠成原来的模样，握住慢慢往外面走去。
祠堂之中有没有小白他不知道，他从开始就没有感受到小白的气息，可是白时亦看的清清楚楚。
在祠堂之中，好似是有着一层薄膜，透过这个，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祠堂正中间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局骷髅，周身漆黑，上面隐隐有红光闪过，关节处皆是煞气缭绕，白时亦竟在骷髅的脸上看出了严肃，只可惜空有威严，却是死物一般。
白楚看不到他要找的东西，出去时秦家已然大乱了。
原本秦淮山供奉厉鬼，只为了自己长生与荣华富贵，根本没想到会有反噬一说。
或许他想到了，只是一直以来心中都抱有着侥幸！
白楚回来他不是不怕的，毕竟白楚不见只后，白楚的娘就死了，能够从厉鬼手里逃脱的白楚其实善茬？
可就算是如此，秦淮山知道白楚的目的是祠堂中的那只厉鬼事，还是让其留在了秦家，甚至还大开方便之门，远远没到祭祀的时日，秦淮山便急急忙忙让白楚进入了祠堂！
近些年来祭品的质量越来越差，祠堂中的厉鬼来之不拒，但回馈回来却不及此前五六。
过惯奢侈日子的人再让他回到原本的生活简直比要了他命还要难受，更何况人类的贪念永无止境，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作茧自缚！
先前白楚和厉鬼地争斗大量煞气外泄，原本秦家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无一例外全被反噬。
先前一点点小小矛盾，也能激发出无限的杀性！
白楚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白楚悠哉地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房间，将手里的平安符放入了相框背面。
外面每一个倒下的人过了不久都幽幽站了起来，成了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我总算是知道了你此前对我的杀意是为什么了。”看到这儿，白时亦叹了一口气，嘴角轻轻挑起，“原来是白楚也就是我将你封印，难怪你会恨我！你先前说镇压这里是你的使命，恐怕不是什么使命，而是不得不在这里吧！”
“没错！”器灵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到了此时他也懒得装了，他没什么可怕的，他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他怕什么！
“若非是你，我早从这里离开了，可是你却以我为媒介镇压此处，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把封印打开了！当真是可笑之至！”
“我自己打开的？”
白时亦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此先他在脑海里面不断理清这件事情的线索，可只有一点不明白，器灵反复说是自己打开的封印将小美鬼和小骷髅放了出来，可他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忆。
更何况，外面的小美鬼也从来都没提过，如果他们已经建立了同盟，却是是他自己破了法阵，没道理小美鬼会瞒着自己！
因此，白时亦对于器灵的话是不信的。
“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你还是这虚伪的样子！怎么？自己刚刚做过的事情也不承认？”
“我承不承认和你无关，倒是你，刚才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现在才过了多久就变了嘴脸，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知道消音掩饰一二，如今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白时亦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器灵。
亏他之前还觉得器灵竟是和白楚一个模样，现在看看，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什么主人，什么真相，无非就是他想要像几百年以前那样欺骗自己，好在最后一刻反转，只不过——
“你也别说我了，这么多年，你不也一点长进都没有？几百年前我都不会相信你还顺便摆你一道，你觉得几百年后我就会相信你？”
“你的眼睛！这怎么可能！”
白时亦再一次见到了器灵大惊失色的表情，这惊异的态度反倒是让白时亦有些疑惑了，不过白时亦却没有那功夫和他扯皮，直接道。
“要是你从一开始不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我还不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可看了你给我的那些片段，我是完全确定了。”
“你怎么可能看得见！”
器灵根本没有去听白时亦的话，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刚才那一句。
白时亦也不在意，“你还是有点聪明的，如果我真的瞧不见，只听见了最后那一幕的话，我也只会以为是我临时反水，利用你来镇压厉鬼，不过很可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说！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时亦从来不觉得自己只是画一个符就能制造出一个法器的器灵，还是拥有逆天能力却不听话的器灵。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一开始，这器灵就是存在的，只是被封印在了某处，知道白楚画出了镇魂玄旗上面的符咒，相当于重新制造了一面旗，这器灵才会出来。
当初的白楚应当也很明白，不然的话不会准备地如此充分。
而最有可能，这器灵当时是被镇压在了那本白楚口中的那本书里面！
“呵，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器灵惨笑一声，白时亦这边想得到好，却是没想到器灵身体蓦地开始崩溃。
打了白时亦一个措手不及！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呢？有些事情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器灵惨笑一声，身体彻底崩溃，消散在了空间中，原本属于器灵的能量尽数涌进了白时亦的身体，包括之前他们祭祀叶崇阳他们的能量。
一瞬间，白时亦就觉得周身经脉鼓胀起来，自己好似一只被吹起来的气球。
原本还要竭力维持地双目周围的灵气倏忽充盈，视线内所有的东西都亮堂起来，连带着额头上面的伤也开始愈合。
可是紧接着，脑海里面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无数的记忆朝着他涌来，自己之前忘记的，也被翻了出来，眼前被定格住的画面继续流动。
剧痛中，白时亦看到了白楚将一自己鲜血做成的镇魂旗作为阵眼封印住了整个祠堂，秦家每一个人都作为阵法的一部分，可他身上的反噬愈发厉害，直至自己画完了阵法最后一笔，自己的魂魄也被挤出了身体，好像还不怎么完整，一部分甚至还留在身体之中，只是此刻他也来不及做什么布置，就消失在了空中。
没了魂魄的驱壳立时呆滞，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白时亦觉得自己脑海中的痛楚都减轻了不少的时候，白楚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吾……乃白起？”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周围空间一阵扭动，一具骷髅显现出来，原本白楚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那强大的煞气，瞬间崩溃！
可从白楚身上清醒过来的白起，魂体却是愈发凝实。
几乎就在同时，白时亦脑海中记忆瞬间爆发，这祠堂，骸骨，白起，指骨！
一切全部都想起来了！
甚至还多了点原本不属于自己今生的记忆。
瞧着顶着白起的脸却是白楚的魂体壳子，再想着自己心口处还融合了白起的一截指骨，饶是白时亦向来有涵养，也不由爆了一句粗口！
“靠！”
就在半分钟前，他还想着这算不算和小美鬼你中有我呢，这立马就变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这算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想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