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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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外景我没有去，周凯到楼下来找我。他发短信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想了想，回了个嗯字，就关了机。只是心情不好。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别的女生出去了，可能是去和男朋友约会或者是去逛街了，昨天晚上她们商量着要给男朋友送什么平安夜礼物。我翻个身子，礼物。这个时候寄礼物给冠一，等到他收到的时候，或许连元旦都过了。
瞧，远距离恋爱也有好处，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可以说是因为距离。我自嘲。叹口气，睡下。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一眨眼就过去。
只是内心寂寥。
周凯洗了照片出来以后，跑到图书馆来找我和小童。很漂亮的景色。大概是在城郊拍的。我笑，没想到你还挺有天分的。他不说话，小童只是拿着照片看，很喜欢的样子。样子纯真的像个孩子。我忍不住搂了搂她的肩膀。周凯开始频繁的泡图书馆，我开他玩笑，你不是爱上小童了吧。他看着我，先是愣，后是笑。
平安夜的晚上，宿舍里的两个女生都没有回来。我去图书馆，拉小童到宿舍陪我。我说，圣诞节快要到啦，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啊？
她一呆，我，不知道。你说，想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了想，那你就在这里陪我一晚上吧。今天晚上那些人肯定不会回来了。
我们两个人穿过空空的走廊，去盥洗室洗漱。
整栋楼上的女生都去约会啦，就剩下一些孤魂女鬼和咱们两个人了。我说。
她抖了一下。她是信这个的。我笑起来。跟她在一起，我总觉得，她像个小孩子。与她在一起的感觉却又跟以琳不一样。我可以单纯的快乐的笑，而在以琳面前，我已经习惯了伪装快乐。
没想到周凯打电话来，出来看烟花吧。你一个人过平安夜是不是？我转头看看小童，小童跟我在一块呢。你现在在哪里？
他沉默一会，我快到你宿舍下面了。
我说，我一会下去。
小童说，我不去了吧。
怕什么，只是朋友而已。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你知道的。我把戒指给她看。她不好意思的笑。
周凯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一件外套。我拉小童走过去，不冷么，穿这么少。他微笑，比起我们东北来实在是太暖和了。
我们去哪里？小童抬头问他。他想了下，去天台吧。应该会没人。我白天放了一箱在那里。我们走吧。他仍是在前面大步走，我跟小童在后面跟着他。在校道的拐弯处，我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我停下。
已经8点多了。平时没有人会给我打电话的。或许是以琳，祝我节日快乐吧。但却无法显示号码。
我接起来。喂，你好。
Hello!
我停下脚步。幻觉？喂，你好。
是我啊，亲爱的。冠一在那边，我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身边。
你？我……
别结巴了，国际长途很贵的。我鼓了好大的勇气才给你打电话。圣诞快乐。
我终于缓过神来，你也是啊。
我们放假了。我想回去。大概是后天。
不用了，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等到寒假一起，我们到时再见面吧。来回机票很贵的。
你不想见我？
不是，怎么会呢？真的，不急这一时的。我真的很想见你，可是现在不适合。你只有这几天的假期，应该好好休息。我控制自己颤动的声音。其实何尝不想让他回来，何尝不想马上见到他解除这无边的寂寞。只是，我习惯性的伪装善良，爱一个人，是要学会无私。
不是啊，我们放一个月的假呢。我回去看看你好不好？
一个月？
嗯。
我没说话，不知说什么。突然的电话让我脑子转不过弯来。
那边冬天了很冷了吧？多穿点衣服，多喝热水，别生病。
知道啦，啰啰嗦嗦。我假装瞪他，虽然知道他不在面前。
他笑起来，好了，不多说了，照顾好自己，如果我回去看到你瘦了，我饶不了你。
你也是啊。
我可补不回来了，我想你想的瘦了5斤。他可怜兮兮的说。
我笑，翻一个白眼。
他说再见。我直接挂掉了。还是缓不过神来，没想到他会打电话啊。我抬头看看星空，没有太多星星，只是一片漆黑。刚才是个梦么。
小西，是他？小童拉我手。我笑，嗯，是他。
抬头看见周凯站在不远处。
嘿，走吧。我们去放烟花。我拉着小童跟过去。
心情竟一下子好起来。脸上忍不住的微笑。周凯在我身边点着一根棒子，递给我。他什么都没有说。
平安夜的那个晚上，我们好像看见了流星。可是我没有许心愿。内心安定，对未来没有太多期待。
之后周凯送我们回宿舍。我们上楼，回头冲他说再见，他摆摆手，转身走掉。
小童突然说，他，喜欢你吧？
我拍她头，不知道。睡觉。却怎样也睡不着。小童在上铺已经睡熟，
我起身，披上外套站到窗台前。月亮很亮，弯成一个漂亮的月牙。我睡不着，真的。因为脑子里都是冠一的声音，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句。这是他从澳洲打来得第一个电话。他记着我，他在想念我。忍不住微笑。
第二天同小童去图书馆，她有修补图书的工作。在陈旧的图书储藏室里，散发着浓浓的霉味。她把我推出去，你出去转转吧，我一个人干就行了。
我只好一个人在校园里乱转，看看天空，看看林阴小道上的行人，低头匆忙走路的学子，微笑着边走边笑的女生，甜蜜的恋人，或者吵架的恋人。女孩假装甩开男孩的手臂，男孩从后面追上去，拽住她，抱到怀里，轻轻说了几句什么才把女孩逗笑。再普通不过的生活。
一个人发愣。
直到周凯从后面拍我背。我吓一跳，回头看他。
他爽朗的笑起来，真是的，一个人在这发什么呆啊？
我摇摇头，看看大家幸福的生活。
他微微笑，说，走吧。去找小童吧。
我刚被她哄出来，她在图书储藏室呢，那里味儿死了。
那去做什么？
我转过身，走吧，陪我逛逛学校。我还没怎么逛过呢。
他抄着口袋，陪我安静地走。这个冬天，仿佛也不太冷了。
冠一，爱情到底是复杂还是简单呢？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该真正的表白？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打个电话么，我怕电话费我付不起；或者是找一个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痛快的哭一场？冠一，我在想你，非常非常想念。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