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穿越：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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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条刚毅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知道他的意思。
忠臣之道。
作为追随王者的臣属，也有自己的道。
无论王者走的是什么样的道路，都追随下去，王的命令就是最高，无条件遵从。
或者当王选择的路与自己的信念相悖时，就尽力进谏，劝阻王。
两者其实都没有错，都是忠心为君。然而什么事情都需要讲究一个度，无论哪种，走到极端就要出问题。
前一种的极端容易出佞臣，无论主君做的事多离谱都一昧顺从，鹰爪犬牙逢迎媚上，成为主君越走越偏的推手。
后一种的极端就要么像中国历史上那些死谏、弃官的直臣，要么干脆把主君踹下王座的，例如霍光。
两者无所谓谁对谁错，大多数人只是需要在中间寻求一个平衡而已。
御芍神紫已经摆明了他的选择，其实善条刚毅也曾经是御芍神紫那种人，在被羽张迅下了“坠剑就杀死我”的命令时，他既全了自己的忠诚，也保住了大义。
因为羽张迅与他的信念是一致的。
但是唐豆豆不一样，从她接任青王时起，即使她认同Scepter4的理念，但她的眼光不仅于此，她的志向更高。
这八年的时间也让所有Scepter4看到了她的格局。如果说羽张迅是直指天空的高洁之剑，那么唐豆豆就是高飞于天际的鸿鹄，她眼睛看到的是所有人都追不上的未来，这八年的时间她已经走到了Scepter4无法触及的地方。
作为臣属的善条刚毅维持好Scepter4的运行是他对于这位王最好的支持。他本来以为这种默契融洽的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但是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毫无预兆吗？善条刚毅扪心自问，他大概是知道原因的。
毕竟赤王的情况并不是什么机密。
两人之间的感情毋需多言，他们既是居于同一高度、只有彼此能互相理解的孤高之王，又是最亲密的恋人。唐豆豆为了宇智波斑做了什么事，他们都不会觉得意外。
作为老师和副长，他当然明白唐豆豆是为了什么那么干脆利落地杀了无色之王——还是为了宇智波斑。
善条不明白的是，唐豆豆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明呢？她究竟想做什么，连身为下属的Scepter4的他们也不肯告知？
正如唐豆豆对宫崎耀司所说的，她相信着善条刚毅。
善条刚毅也相信着唐豆豆，她不是会为了一己之私扯无辜之人陪葬的人，以剑知人，现任青王也是一位品性高洁、心性坚毅之人。
如果真到了无法两全的地步，他更相信着她会去找到超出所有人想象的方法来解决。
——莫名的他就是有这种信心。
唐豆豆从来没有对他说出那句话，那句“如果坠剑就杀了我”的话，她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所以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到唐豆豆的面前去，直接询问王的意向。
只要她愿意说明理由，即使是把德累斯顿石盘从黄金之王手里抢夺过来，善条刚毅也是会去做的。
反正Scepter4对非时院一直持保留态度，也完全不畏惧与这名副其实的第一氏族对上。
在来御柱塔的路上善条刚毅就整理好了思绪，想清楚了一切，然而被这跟他一向有些风格迥异的后辈当面挑战，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于是两人沿着御柱塔的玻璃外墙一路打斗，越打越往上。
上方青王之剑已经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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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豆豆无悲无喜地看着国常路大觉，如果她是真正的岛国人，大概会对这位一心为国的老人致以最高的尊敬。
“国常路大人，您当初因为战争而研究德累斯顿石盘，那么在已经和平了六十年的今时今日，您还觉得这个世界，不，这个国家需要德累斯顿石盘吗？”
威严的老人气势沉稳，淡淡反问这个他一向欣赏的后辈：“那么你以为呢？”
“我还是几年前的想法，这是一块只能带来灾难的石盘，日本不需要它，世界更不需要它！”
“年轻人，有理想有志向是好，但是过于轻狂，如此妄言！”国常路大觉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随着仿佛能重重敲击在心上的震动，迎面而来的是逼人窒息的压迫。
胸口的炽热一直都在，唐豆豆周身的青之领域毫不示弱地稳固扛住。
头顶上突然传来力量波动。
一阵摧枯拉朽般的破击，一道绿色电光从天顶上轰然而降，直接击穿了透明的地板，余波被站在下方的国常路大觉和唐豆豆挡在领域外。
“抱歉，我来晚了。”绿光“嗞嗞啦啦”地在大厅内疾走一圈，降落在唐豆豆旁边，光芒退去后露出一位白发少年，显眼的异色双眸里满是锋芒毕露。
唐豆豆瞥了他一眼，“你再来晚点就可以直接去吃晚饭了。”
比水流看了看她：“你流血了……真是失礼了。”
白发少年侧身面对黄金之王：“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比水流，现任绿王比水流。黄金之王，久仰大名了。”
国常路大觉也惊讶了，绿王之位实在是虚悬已久，他从德累斯顿石盘上能感觉到八年前绿王已经出现，但一直查不到这位王的行踪，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
“原来如此，一直不知下落的绿王，原来是与灰王一起吗？凤圣悟？”
“哎呀，哎呀，居然如此敏锐，我本来不打算露面的。好久不见了，国常路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敞开的大门外的灰王慢悠悠走了进来，“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名叫磐舟天鸡了。”
国常路看着这位十几年不见的灰王，记忆里这是一位兼备力量与德望，受到氏族成员及普通市民敬仰的杰出人物，拥有与前前代赤王迦具都玄示和前青王羽张迅不相上下的力量。“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与年轻人们混到一起去了？”
“我也不年轻了啊，早就已经过了去谈那些理想啊什么的年龄了，现在的时代可是属于这些后辈们的了。”
这句话可就扎心了，他灰之王才三十几岁就不年轻了，那黄金之王都九十了是什么？
唐豆豆冷淡地说：“你们来了就好，那么接下来……”
本来宽阔得空旷的大厅中，同时亮起四个王之圣域。
天空中，在黄金之剑和青之剑旁，又出现了两把巨剑。
“这是……！”
“又出现了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对一的战斗，毫无悬念。
青王主防御，绿王主攻击，灰王时不时来一个冷枪，德累斯顿石盘很快被直升机吊走。
迟钝地回想起他们仨围殴一个老年人有点不符合种花家的传统美德，唐豆豆晃一晃脑袋，转身正打算离开，冷不丁旁边已经被他们四王的战斗全部震碎的大落地窗下跃起一个人影。
正面对上，正是善条刚毅。
唐豆豆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唐豆豆！”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执意地想要一个回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绿色的电光在善条刚毅正要追上去时切割过他面前的地板，阻拦住他的脚步。
“别跟过来，善条桑。”她微微转过身，黑眸冷漠地看着他，“我已经与Scepter4没有关系了，所以，不想死的话，都别跟过来。”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违背你的大义的事，你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跟我们说……”
非时院兔子终于能上来这个楼层，然而灰王的灰雾弥漫过整个大厅，善条刚毅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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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在直升机上，看着前方另一架吊着石盘的直升机，唐豆豆突然开口：“紫，你是故意放善条桑到我这里来的？”
坐在她身后的御芍神紫正看着侧面窗外，紫发青年懒散回头：“嗯？怎么会？我要是敢放水，可就会被善条桑毫不犹豫地劈了吧。那个男人可是‘鬼之善条’呢。”
“是这样吗？”
“是的哟。”
“好吧，那就当做这样吧。”
御柱塔事件发生得突然，好在黄金之王在三王的围攻下受伤不重。然而失去德累斯顿石盘，已经确定绿、灰、青、赤四王联手。
虽然他们抢夺石盘的目的不明，但是非时院已经进入最高紧急状态。
唐豆豆早已经辞去Scepter4的室长职务，而且Scepter4明显没有参与事件，让黄金之王也无法对Scepter4指责什么，但是非时院已经督促首相对青夏集团和他们支持的政党各方面施压。
所有人动了起来，都想要找到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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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岛东面的茫茫大海上，一艘巨大的邮轮缓慢向着太平洋深处行驶着。
邮轮宽阔的甲板上，所有的货物都被清理一空，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盘。
比水流依然坐在轮椅上，几乎就靠在了石盘旁边。
在他身后更远一点的地方，站着三位王。
威兹曼值都处于危险区域中的唐豆豆和宇智波斑只要在石盘旁边近距离呆久了，就会有种力量压制不住外溢的感觉，所以他们这几天都没事不接近石盘。
宇智波斑的问题最严重，他的剑已经开始有崩裂的迹象了。
唐豆豆若有所思地摸着腰间长剑。
比水流的面前一块大屏幕上数据在飞速变动着。
“怎么样？”磐舟天鸡问道。
“还差一点，最后的测试数据就要出来了。”
在石盘到手之后，他们再次测量了石盘的数据，发现与唐豆豆从六十年前的德国研究所寻找来的数据果然是有差异的。
这就造成了他们需要再次调整参数重新计算，好在有现成的模型，现在只差最后的测试了。
远远站在后面的三人，都没有发现坐在石盘跟前的比水流与石盘之间越来越多的连接丝线。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穿越：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