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脑洞记录与文风练习》白灯浅

57、莉莉安98章 另一个版本

　　*没舍得彻底删掉的另一个版本。
　　*存档看。

　　“有没有一种可能。”莉莉安靠着墙说，“我宁愿和达米安说话？”
　　“真的吗？”迪克认真地询问道，眼神看起来有些受伤，他轻声问，“达米安……都比我更好？”

　　他又露出了那种……像是要碎掉的表情。
　　那种会因为让她想到布鲁斯，所以会不忍的表情。
　　而每次一旦她觉得不忍心，莉莉安只会加倍地生自己的气。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莉莉安咬牙，她拉高声音反过来逼问道，“在维护达米安的不是你吗？”

　　“我只是在想……我们当初本可以……达米安有时候的神态有你的影子。虽然我知道这对达米安也不公平，但是……但是我无法克制地想到你。他需要帮助，就像你当时……我不能再一次视而不见。”迪克的双手都用力挠着自己的脑袋，显然这样的自我剖析让他又一次混乱了，“我很高兴你刚才能提到韦恩集团。我们都需要让这个家走向正轨，对吗？”

　　“……那并不我想到的提案，我纯粹只是采纳了德雷克的建议。”莉莉安扭头，企图通过不看他而让自己冷静，“而且难道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一切就可以成为一种弥补吗？”
　　甚至被弥补的人都不是她！

　　“当时的事情……听着，我没有办法道歉。即使是现在，我也觉得重来一万次我也只能那么做。可是……”迪克一把抓住听到这儿就懒得听下去想往门外走的莉莉安，一句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会试图抓住你。”

　　“……哈？”本来都不想搭理他的莉莉安难以置信地回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同意回来当罗宾，也不同意那个时候分手。”迪克毫不退让地回答道，“那个时候，只是你单方面要求我做出选择！我明明就应该跳出选择！”
　　为什么永远要做二选一！难道哥谭那么多经历都不够提醒他不要掉入别人的二选一中吗！

　　“你在说什么狗屁！”莉莉安开始骂他，“这就是你事到如今想出的解决方案？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但那个时候我们的情绪都不稳定，做出的选择也不够冷静。再说了，我明明也不同意的权利！”迪克用更大的声音回答，“你不能总以为……总以为一切都会按照你以为的情况发展！”

　　“什么叫我以为的情况？你有没有搞清楚，理查德·格雷森！对不起我的人是你！！再说了，现在争论这些过去又有什么意义？！”莉莉安因为怒火中烧而喘息着，她转过身去踩迪克的脚，“你聊完了吧？松手！你给我放开！！”

　　“……以前你刚练跳舞的时候，就会这样故意踩我的脚。”迪克突然说，他躲闪着，反而让他们的动作更像是一支舞了，“布鲁斯教我们一起跳舞，明明我才是那个初学者，可你就要借着这样子发泄你的不满。”
　　他说的甚至是他们还没有谈恋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哈维都没有变成双面人，当时韦恩家的小孩只有他们两。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要和我算旧账？？”莉莉安震怒，要是旧事重提，难道不是她有更多可以说道的吗？
　　“我只是在回忆，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呢？”迪克看着终于动作漏了一拍的莉莉安，朝她露出了一个笑，“会不会比你单方面宣布的‘罗宾在追求你’更早？”

　　过去的记忆早就已经逐渐模糊了。
　　可当时的莉莉安嚣张气人的模样却是那么清晰可见——尤其是现在还出现了达米安这样的一个翻版。
　　一切都恍如昨日，甚至是在达米安追着他差点把花瓶都掀翻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是在韦恩庄园上蹿下跳的自己差点这么做的，当时甚至还被阿尔弗雷德抓着做了家务弥补呢。

　　“你说得对。谈论过去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现在了，那是没有意义的行为……所以只是我的不甘心而已。”迪克的口气几乎有些惆怅，“你又是因为什么才觉得不甘心呢，莉莉安？”
　　“因为被我拒绝的自尊心受挫吗，没有人能够拒绝韦恩小姐？”迪克低着头轻声问，“还是因为当时得不到帮助的怨恨，觉得我背叛了你的信任？”
　　“除此之外的……”他的眼睛就那样一点点描摹莉莉安的唇瓣，“……会有我所希望的东西吗？”

　　恨比爱更长久。
　　可它们之间的演变关系又是什么？会因为足够浓郁的恨，所以将本就不一定有多少的爱稀释得一干二净吗？

　　迪克虽然这么询问，但他根本没有给莉莉安回答的机会。
　　他很清楚，莉莉安的这张嘴在大多数的只会气人，而唯一柔软的时候……只有亲吻。

　　她又开始用她的牙齿了，凶狠的气势似乎想要就此咬断他的舌头。
　　可理查德·格雷森总是擅长安抚凶兽。
　　他总是能找到能让莉莉安轻颤的地方，去感受着她骤然加重的呼吸，他耐心地一遍遍去抚摸她的后颈，描摹她的唇瓣，似乎想要就此抚平莉莉安心中的所有愤恨和不甘。
　　一旦察觉到她的态度稍稍软化，那就更是迪克进攻的时机。
　　原本一直在怒视着他的双眼都不自觉地合上，迪克紧紧地搂着莉莉安的腰，不自觉地引领着她越发地压向自己，几乎是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他喜欢看她脸上流露出的沉醉，睫毛轻颤着，就好像她的胃里同样会有那只蝴蝶在飞舞。
　　就像他一样。
　　知道莉莉安几乎都快要窒息了，迪克才有些不舍地放开，在莉莉安即将张嘴之前又迅速地啄了一下她的唇。

　　“……我本来真的只想说，我们别再吵架了，好吗？”迪克有些懊恼地说，“可是现在……”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他看到莉莉安和提姆走的太近了吗？
　　他当然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直觉还是让迪克有点不高兴。
　　更糟糕的是，如果他向莉莉安袒露这个心情，莉莉安一定会为了气他而和提姆走的更近……莉莉安就是这样的坏姑娘。

　　“刚才的话你没有说完。”莉莉安抿了抿亲得都有些红肿的唇，她伸出手，甚至用指腹一点点擦起了迪克嘴角因为亲吻而沾染上的口红，“告诉我。你所希望的，那是什么？”
　　她已经许久不曾朝迪克露出微笑，声音也变成了引诱的轻柔：“只有这样，我才知道我能否给你，不是吗？”

　　她把“给”说的像赏赐一样，在“give”之前她只会“take”，莉莉安一直都是这样贪婪地索取，要求别人一定要向她俯首称臣。
　　她只接受这样的胜利。

　　迪克认输地闭上了眼。
　　“好吧。”迪克重新睁开眼，朝着莉莉安眨着眼微笑，就像曾经的一代罗宾那样活泼，“你这次愿意被我真正地追求吗，韦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