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江山》杨淑

44、第七章 花楼风云

　　翌日，整整一个下午，夕阳染红满庭枫叶，似水天一色，渺而伤淡。张羽跟着韩翼前来。我倚靠在软塌上正看着文牒，张羽让金花前来问了句，我给自己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子侧躺着。

　　张羽跟韩翼匆匆跑到我面前，焦急地说：“昨夜元帅离去后，齐国使臣饮宴中与慕容大人商量了一个共进双方情谊的方式。”他吞吞吐吐的，面有难色。

　　我奇怪的问了句：“什么方式？”

　　“双方切磋武艺。”张羽说了出来，把手中的慕容云海送来的文书扔到桌子上：“这慕容老头，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切磋武艺。” 原本慵懒倚靠在睡塌上的我倏然端正的坐起来：“那就比。飞虎军众将士难道还会比不过那几位齐国的武将？”

　　张羽流露出担忧：“末将倒是不怕比试，只是怕到时候那云策会逼元帅您动手，对您不利。”说着看着我的肚子。

　　我冷笑一声，我也想不比武，但是人家已经发出挑战，我无法回绝，作为南朝的飞虎军元帅不能，作为南朝的子民也不能，何况我身后还有百万飞虎军。

　　“他们会派出谁，什么时候比？”

　　韩翼一直站在旁边，心里也是捏着汗，却也没其他办法：“不知，只是说了明日，城外飞虎营帐中。”

　　我将手中的文牒扔在地上，以此来发泄我心里的怒火。

　　“谁允许的？”

　　韩翼知道元帅肯定生气。坚毅的脸盘只是看着我，再无其他神色。

　　“慕容大人与那王爷商量好的。”

　　我在大堂中踱步几趟，心上有了思量。

　　“韩翼，你去告诉慕容云海。要比可以，去其他地方，不准在军营中，何况那是飞虎军营。他是脑子有病吧，要是不清楚，去帮他把脑子剁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我将剑鞘中的斩龙剑取出，扔给韩翼。

　　韩翼听了拿上斩龙剑领命离去。

　　这些齐人有备而来，肯定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慕容云海堂堂大官，整整二十几年的朝堂大臣，在那朝堂的波云诡谲中毅然不倒，会看不出来。

　　“张羽，你去满月楼定下明天盛宴。我记得他们后堂那里有个空地很大。之后去众位使臣门下下帖子，就说明日本帅请他们饮宴，席间无伤大雅的一些小小比试，你在去帮本帅调铁骑营二千卫士，明日一路护送使者们到满月楼。”

　　张羽虽然不解，但是知道元帅既然有主意，肯定是对南国有帮助，接了帅令就离去。我将金花召上前来，让他去把张猛，上官箭还有窦宵叫上，还有呆子李满。

　　行馆内，慕容云海见到韩翼手拿宝剑一路怒气匆匆进入，见到他也并未多加礼数。只是声音寒冷的说了元帅的意思，比试可以，不能在军营。韩翼说完正出大门，军师派去的士兵已经到了门口，给行馆的人递了拜帖，说完跨马给其他各位大人还有齐国使臣送去。

　　第二日戌时，我身穿一袭玄色铠甲，如今身体有些丰腴，战甲有些感觉勒紧。我将手放在肚子上，哄着肚子里面的那个祖宗：包子，今天娘亲打战，你在辛苦一下，不准给娘亲捣乱，不准在我肚子里面游泳。

　　拜帖是以我的名义送出，所以我与一众将士最早到了满月楼。满月楼内已经一切准备妥当。我双手叉腰，站在满月楼大堂之中，派出去的信使们已经都回来报，所有的宾客已经出了门，都在前来的路上。

　　我与张羽韩翼还有其他上将军站在满月楼外的大街上，三千虎啸营士兵将两边的道路封住，清一色的军姿挺拔站岗。由一对铁骑护送，慕容云海等上京文官最早到了满月楼。

　　慕容云海最先下轿子，心中颤颤不安，想起昨日韩翼的样子，那要杀人的模样。这萧元帅只怕真的动怒。若不是这场盛宴不能推脱，他是怎么都不愿意出席的。

　　张羽在我身边小声提醒：“元帅。慕容大人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迎了上去，抱拳：“本帅见过慕容大人。先进楼内休息。”说完招来青儿带路。慕容云海本欲说什么，对上我眼里的寒意，将话咽了回去，悻悻然的跟着青儿入满月楼。其他的上京官员们皆与我一一见过，我吩咐人一一带入满月楼。

　　所有的大人入了满月楼后，韩翼上前说了一句：“那齐国使团怎么还没来？”

　　我挥手招来紫儿：“去看看。”

　　紫儿一跃马上往使者行馆方向去。我凑到张羽耳边：“窦宵他们几位可都来了？”

　　张羽点头：“已经都在后堂等待。”

　　“要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再次跟张羽确认。今夜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元帅放心，一切安排妥当。”我满意的点头。

　　一刻钟后，满月楼前的南街。由飞虎军铁骑开路，云策穿着一袭云锦白色锦袍出现在街口，背后跟随者一众的使臣。张羽看我纹丝不动，也示意众人都别动。

　　云策一直都将眼睛盯着我。我也一样的与他对视。诡异的对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等到云策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握了他一下。在手劲中先较量了一方，两人皆是面不改色。

　　人头攒动的满月楼前此刻格外安静，所有人都沉默地呆立在旁，谁也不敢多呼吸一次，气氛冷凝得令人尴尬。

　　张羽靠上前来：“睿王爷，元帅，慕容大人派人来催好几次了。”

　　我点头皮笑肉不笑的，手还在与他较劲中。

　　“王爷请。”

　　另一边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云策爽朗的笑了一下。将被我握住的手拉回去。嘴角亲抿：“萧元帅请。”

　　这才令所有人都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

　　十二卫士前头开路，我与云策随后进入。花满楼内已经众人站立等待，见我们，都围迎上来。我唤来金花：“睿王爷位置在哪里？”

　　金花带领着被众人围着的云策入了坐，其他的卫士将跟来的使臣一一安排。

　　宴舞起，如烟带着众姐妹先是盈盈的给众人服了一个礼，接着就是一群霓裳舞姬闻乐起舞，丝竹悠扬，长袖卷舒之间，舞步轻灵。

　　云策坐在我隔壁，我将酒用碗盛满。走到他身前，举起碗。

　　“本元帅昨日因为军中事物繁忙所以先行离去，招待王爷多有不周。今日宴设花满楼，向王爷赔罪，愿永结两邦之好，从此不在起兵戈。”

　　说完不等他任何的言语，一碗饮尽。

　　众将士见了，都威武的呼喊：“元帅，元帅，元帅。”

　　云策执起酒杯，面中毫无其他神色：“本王多谢元帅招待。”

　　韩翼上前抓住云策正欲饮酒的手，恭敬含笑的说了一句：“王爷，你这就不对了，你看我们元帅用碗饮酒，你只是用杯子。”

　　韩翼指了指我手中的东西，与云策手中的，高下立见。

　　我故意面露威仪，呵斥一声：“韩将军，不能无礼，睿王爷来者是客，随意一些就好。”就挥手让人拿来碗，顺道拿了几坛子酒来。

　　云策淡笑不语，只是将眼睛都看着眼前一身铠甲的南国元帅萧洋。韩翼将一碗酒放到了他的手中，他才看向韩翼：“本王好酒，可以与元帅对饮上三天三夜。”

　　我见他一碗饮尽，在倒一碗：“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该与王爷多喝几碗。”一碗灌进口中。一滴不剩。

　　云策陪饮。众位上将军见了，都上前围着云策，一碗接一碗。只见云策面不改色，将碗中酒都饮尽，其他的齐国和谈使臣见王爷被围，都各自找借口与众人对饮。诡异的空气中却给人一种歌舞升平的错觉。

　　流过三巡。云策漫不经心靠在背椅上：“本王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很想向元帅讨教一二。”

　　我随意饮了一口酒，眼睛看着舞台上的舞姬们。答了一句：“王爷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

　　云策笑了笑，眼中得逞的神色飘过：“那日，本王进入这汴梁城，就得到这全城百姓的欢呼。更是在此期间，偶的一女子扔来的锦帕。本王素来听闻蛮金民风开放，只是不知道这南国的女子也如此？” 此话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将看着舞女们的神色收回，看着云策。我莞尔一笑，似不在意：“王爷许是多想。我们南国以仁存心以礼治国。那日的情景虽然本帅未在现场，但是也听闻了一些。想那女子本是齐人，不过刚归我们南国不到一年，可见这蛮夷教化也需要一些时间，王爷，您觉得呢？”

　　那日我与萧瑜一起坐在楼上，那时的情景也看在眼下。不过就是一个思慕的女子偶尔一个动作，我次次入汴梁城都会被几个女子这样子调戏，这男的，真是小题大做。我把话说的跟一个玩笑一样。

　　张羽跟其他众南国人听了，都在心里叫好。只见云策面无半分神色，眼中却已经有微微怒意。齐国使臣们都面有怒意。

　　我将手中碗碰他一下，将他拉回。他呆愣一下，脸上再次挂起笑意，随即拿起酒碗对饮一杯。

　　席上，一道道珍馐美味送了上来，与前几日的尚悦楼差异甚大。我随手夹起一道菜入了口，笑脸盈盈的跟云策说了句：“王爷试试，这些都是今日本帅特意命人置办的南国佳肴。皆是寻常百姓家之物。王爷肯定吃过很多好东西。本帅就想拿些寻常的让王爷早日融入我们之中。”

　　张羽上前一一的指过：“第一道：金丝酿百宝。”

　　我夹了一口，也示意云策可以试试。背后的众位使者吃过，皆是赞叹不已。就连上京来的文官中品阶不高的都在赞不绝口。这是国宴上的几道菜，昨夜连夜用八百里快马到嘉庸关请告老还乡的崔御厨来亲自做的。

　　张羽指的第二道：“龙凤羹。”

　　云策食了一口，脸上毫无变化，只是眼色中也有了一丝惊讶之色。其他使者连连称奇。

　　其他的都在一赞一叹中度过。我为云策倒了碗酒：“今夜的食物可对王爷的胃口，本帅是一粗人，就怕怠慢王爷不周。”

　　云策举起酒碗，依旧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多谢元帅盛情款待。这些都是南国百姓家常菜，云策今日也是见识了，南国物产丰富，国富兵强，真让本王倾羡。”

　　韩翼上前敬一碗酒，故意问了一句 “难到齐国人吃的比我们还差？”

　　一时让云策语塞。

　　我浅浅回以一笑，指着舞台上的歌姬：

　　天地无穷极，阴阳转相因。
　　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
　　愿得展功勤，输力于明君。
　　怀此王佐才，慷慨独不群。
　　鳞介尊神龙，走兽宗麒麟。
　　虫兽岂知德，何况于士人。
　　孔氏删诗书，王业粲已分。
　　骋我径寸翰，流藻垂华芳

　　“这首曹子建的曲倒是很妙。”我将一片尴尬化尽。举杯向云策

　　“原来元帅不仅仅上马能安天下，也有那文人雅士之才情。”云策真心赞叹：“有酒无诗不成席，难道元帅也有这雅兴，不如让在坐的有识之士填词作赋几首，增加雅兴。”

　　云策眼扫过背后的周琦，我将张羽唤到身前。由他们两人填词作赋，惹的所有的文官们争相加入。花满楼成为了文人们的酒社诗坛，一时间好不热闹。

　　我与云策对饮，听着他们的才情。有酒有诗又有美人，比皇宫的国宴更好。

　　云策说了句：“可见，不管何时何地，诗词歌赋，礼乐声色依旧是最好的交流。”

　　“自古文武相辅相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心存谋略何人胜，古今英雄唯是君。”我将碗中酒对着他一饮而尽：“古来有才情的文人都用简单的语句，道尽世人的辛酸苦楚。”

　　云策心中飘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欣喜若狂：“可惜你我分属两国群臣，要不云策真想交元帅这样知己良朋。”

　　我尴尬笑了笑。不接下语。

　　满月楼内诗词飘淡，武将们却百无聊赖。看向窗外，时候差不多。我邀请云策一起入后堂。

　　韩翼早已将一切准备好。背对他而立，指着面前的东西:“昨夜本帅先行离去。听闻王爷有意与我们南国武将切磋一下。既然是切磋武艺。那么就是点到为止。今日刚好到了这满月楼，美人众多，这比武中要是有美人添香也是一大人生乐事。不如让武将们切磋比试，由那些美人们来做最后的品论。今夜美酒美人当前，自当让英雄折腰对吗？”

　　说的是风流之言，但是并不下流。

　　云策本来是带着人来有意羞辱，却在今日的酒宴中频频败退。如今入了这里，素闻这萧元帅的疯子行径，风流之言，只当也只是一个随意的想法，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客随主便。”

　　我命人去将满月楼的四大花魁叫来。本来还在前堂的众人闻言一起跟进来。这里面的热闹可比外面更甚，尤其是那飞虎军的英姿已经早让他们侧目。自来听的倒是很多，见到真正动手的却并没有。今晚算是大开眼界。

　　我让韩翼主持。转身跟云策做了一个对礼。分坐两旁主坐。

　　韩翼问过众人:“大家可有什么主意好比试的？”

　　满月楼的所有花娘子都翘首以盼。今日军爷可多了，各各都英勇不凡。都是男人中的极品，若是能得一二个入了裙帐，那也是一个好事。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我莞尔一笑，抬起手中的白水饮了一口。

　　云策背后一位方面大耳，鼻直口宽脸色红的粗野男子从众侍卫中站了出来：“末将赵普。不才只会射术想向南国将士讨教一番。”

　　我沉墨片刻才怔然出声，喝问:“我们飞虎军谁愿意与赵将军切磋一二？”

　　“末将斗胆，想向赵将军请教一下。”上官箭上前求比试。

　　“末将也愿意一试。”黄儿站了出来。这小妮子除了在我跟前，早就听说她拜上官箭为师学习箭术。

　　其后二十几名将士皆踊跃上前。我挥挥手，指向上官箭。

　　“上官将军。本帅命你去与赵将军切磋一二。记得远来是客，别伤了和气。”

　　上官箭得了帅令与赵普三箭齐发皆是箭箭射中靶心。一时间难分胜负。满月楼的花娘们都是连连惊叹。看着面前的孔武有力的两位男子。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二人比试之中。无人在意黄儿上前从箭桶中拿起三箭射出。更将赵普的三箭射落在地。众人才回过神来。这箭法更是高超，连连称奇。

　　人群中欢呼起来。张羽上前拉住黄儿故意呵斥:“谁让你去射箭。一个女孩子把人家赵将军给射落了，你让人家赵将军情何以堪。”

　　众人哄堂一笑。韩翼赶紧说句：“睿王爷恕罪。这女孩子是元帅随身卫士，今日定是多喝了几杯。有些莽撞了，不是有意要羞辱赵将军的。”

　　众人皆在为黄儿的安危担心。眼神都在我与云策之中流转。

　　我眼色故意微怒，喝令:“把黄儿拉下去军法处置，军棍三十。”

　　黄儿大义凛然的躬身，双手抱拳:“末将领命”便随着侍卫自己箭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赵普欲开口帮忙求情却被云策示意阻止。

　　韩翼请四大美人帮忙定胜负。四大美人皆说黄儿胜出。惹的众人大笑。第一局南国黄儿胜出。

　　韩翼说道:“第二局比赛臂力。”

　　我将一口白水喝进水中。我指着四大美人:“美人们想怎么比？”

　　美人们笑道：“元帅，王爷不如我们来看看武士们谁能将我们姐妹举的更高。举的更多。”

　　此言一出。倒是很多武将们都跃跃欲试。

　　云策背后走出一男子。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力大无穷之人：“末将石守信愿意一试。”

　　我面前跪了黑一压压的一群人。众人皆愿意一试。

　　我指着窦宵：“你去试试，记得，多让让齐国的勇士，毕竟人家是客人。”

　　只见石守信一手举起一位女子。轻松的两人皆被举起。

　　窦宵随其后举起两位女子。

　　石守信抱起三人。

　　窦宵一样随其后。

　　两个人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倒是被举的女子不愿意起来：“元帅。这两人都好不解风情。”

　　众人听了都笑着。我坐着纹丝不动：“美人们觉得这场比试不行吗？”

　　如烟上前盈盈跪下:“元帅。妾身觉得这两个人都输了。”

　　我望了一眼云策:“王爷怎么看？”

　　云策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满堂的人:“那么就在比试下一个。”

　　“比试什么呢？”韩翼问了一句。

　　张羽从人群中走出。

　　“末将有一个建议。既然第二场臂力比赛双方皆失败。那么不如在比试一下臂力。”说完看向人群。在出声：“比试下掰手腕。怎么样？”

　　将士们听了都欢呼雀跃。我询问众将士。又询问了云策。云策也无意见。

　　我望向站在背后的将士。带着玩笑随口问：“哪位将士想向齐国勇士讨教一下。这个机会可难得。以后也许战场上再也见不到齐国的勇士了。”

　　在如此的氛围中，围观来的将士们都放松起来，哄堂大笑。只有云策的脸色变了又变。似是压抑的愤怒，正欲喷出口来。

　　百名将士跪地请求出战。我在人群中望了望。随手指着一名小将:“你叫什么名字。可有军功。”

　　小将走上前来:“启禀元帅。末将名唤李满，新入军营，尚未上过战场。”

　　我一笑: “那本帅给你机会去好好会会齐国猛将吧。就是输了也没关系。”

　　云策把我的话听在耳里。心里却懂得这萧元帅的言外之意。拿一个无名小辈来对我齐国猛将。赢了也是不光彩。

　　云策背后侍卫中走出来一人: “末将请战。”

　　云策示意同意。我慢慢的喝着杯中水，眼角盯着满场的人群。

　　两方比试已经坐在桌子两边。右手对握。一时间场面异常安静。两名勇士额头上都已经露出微微汗意。半个时辰后。随着桌子上的一声响。李满被众人欢呼的扔上天。比赛胜负已无悬念。

　　云策脸色难堪。只能走上前来: “元帅军中人才背出。本王真是开眼。”显的非常不自然。身子向前微倾。双手做礼后，就紧握在侧。

　　我站起身来，不去理他的任何情绪，只是随意的回答: “王爷秒赞了，我们都是一群莽夫罢了。只知道忠心报国。今日多谢齐国勇士的谦让。还需要比试什么我们可以再来。”

　　慕容云海听着空气中的火药味。连忙上前陪笑: “只是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即可。王爷，本官陪你前堂畅饮。”

　　云策的眼一直盯在我身上。那眼神誓要将我撕裂一般。我依旧平淡看着他。无视他的愤怒。今夜南国众人皆在吟唱飞虎军。

　　齐国来使经过今夜都知道如今的南国已经不在处处可欺。那飞虎军的随意一名小将都可以将睿王爷的三品侍卫打败。一名女子百发百中打败了齐国的赵将军。不管是在诗词歌赋，还是武力谋略上，南国飞虎军正如一只猛虎，俯视四方。

　　汴梁城里经过花满楼一夜，打起了一首打油诗。

　　萧疯子。坐军中。随手一计收三城。
　　汴梁城，花满楼，齐兵皆败一碗酒。
　　飞虎军，保家国，从此天下归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