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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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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孟绰瞪圆了双眼,手还在半空,他的眉头几乎挤到了一块,身体也僵硬在那,甚至渐渐冒出了虚汗,咬着牙的瞬间孟绰便也跳了下来。
能连累了孟绰。马儿在后面发疯似的乱跳,姜绍往前面跑,走到了孟绰的身边。
“孟绰,你发什么神经!”他自己跌下来也就拉倒了怎
“你怎么样?”孟绰看见对方连忙上下打量,生怕对方出了什么好歹。
“我没事。”姜绍抬头看着天空,掩盖了眼角的湿润,没想到这天底下真有人把他看的比性命还重。
“孟绰,姜绍!”孟茗的一声惊呼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原来,那匹马又到了他们身边,而且很近。
孟绰一甩手,一时没有防备的姜绍被被他推远了,而他本人离马蹄只差了小半尺都没有的距离。
姜绍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他几乎站不稳脚,想喊孟绰的声音都发不出。
远处,孟茗嘶吼地朝手下人叫“弓箭有吗,刀有吗,赶快搭弓射箭救人啊!”
“没有。”手下的人嗫嚅着张了口。
孟茗和孟殃等人气急赶忙驱马去了。所幸的是马发疯了一阵竟然又安静了,乖巧的模样一点儿看不出刚刚是它。
“孟绰,你没事吧。”一众人吓坏了,忙拉着孟绰嘘长问短,一位皇子哪怕丁点的事都是大事,容不得马虎。
孟绰拍了拍衣服,“没事,”就是一身的灰特别讨厌,“你们别看我了,看看姜绍有没有事。”
姜绍的身边只有一个小厮,听见这话忙道,“没事,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姜绍一愣,“是,是朋友。”说完他还笑了,笑得很暖却又饱含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
孟茗走到了发疯的马儿旁,拍了拍它的身体,骂道,“这会子装鹌鹑了,刚刚的神气劲哪去了?”
孟绰喊住了孟茗,“离远点,谁知道它还发不发神经。”
二皇子皱着眉,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把马带回去,查查马为什么发疯。”他必须表明立场,在场的人都是一个团体,就他一个是“外人”,不洗脱嫌疑,这顶帽子就盖到他头上去了。
孟绰看了眼他的二哥,按理对方不会这么傻,出了意外,大家首先怀疑的对象必是他,但是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方就是用这样的思想来迷惑他们也不一定。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自然也就不愿再骑马赛马了,商量着便来了姜绍的酒楼,本想去孟绰新开的那家,但是怕着孟衍又乱想些什么便没有去。
“二哥,我等前去进食,同去?”
“好。”孟衍听着手下人常说这几人经常聚在那,这时候当然要过去。
“来往常的一桌。”
“好咧。”
桌子很大,多一个孟衍也并不觉得挤。
“小五,你不是也开了个酒楼吗,怎么不带哥哥去那坐坐?”孟衍状似无意的问道。
“不及这里好。”
“是吗?”
这顿饭孟茗几人只觉得吃的别扭极了,等孟衍走后连忙发表自己的看法,“下次别喊二皇子来了,都可以吃饭的乐趣了,同是皇子,怎么不见你们也这样。”
“人家可是皇子中最有能力,百年难见的天才,我们看见了能不邀请对方吗,不邀请说不定就给扣个不尊长的帽子。”孟殃瞥了瞥嘴开口道,对于这个掩盖了其他人光芒的兄弟,他虽没有什么恶感,却也没有什么好感。
“下次遇见咱们就离远点好了。”孟茗接着就道。
“可行!”
孟绰玩的欢快,回去的时候也就想到了之前没有想到的,为什么主管要让姜绍死,作为世界本土人士,姜绍也不可能会招惹到虚空中的一群人,到底是为什么呢…
实在想不通孟绰只好把问题放进了心里,而后沉沉地睡去了。
接下来几天,孟绰都过得很平静,避孕药的事甚至没有要他操多大的心,姜绍认识了好几家青楼的楼主,姜绍信他,那些楼主信姜绍,进展竟然十分顺利,毕竟也是,青楼的女子避孕都用红花或者麝香,都是对身体有害的,这时候出来一个说着无害的东西自然很受欢迎。
新奇的东西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位胆大的姑娘夜里用了,效果竟是意外的好,这一传十十传百,暗地里,姑娘们也就都知道了,一时间前些日子研发出来的避孕药竟供不应求。
“主子,东西弄好了。”孟绰前几日吩咐木匠打了好几套新式桌椅,顺带着帮姜绍的酒楼一起给做了,自从上次的意外,姜绍对与他好似更好了。
“可以,抬进来看看。”出了府,更过的是神仙生活,想要什么,吩咐下去就有人替你干好了。
孟绰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个事,“那匹马什么情况查清楚了吗?”
“主子,那匹马似乎就突然发疯,查不出来什么症状,现在也一直很正常。”
“是吗?马就领回来养着着吧,平时注意着。”
“好。”
小厮走后,孟绰躺在椅上喝着茶,继续享受人生。
皇宫里二皇子也问着手下的人,“马情况如何?”
“被五皇子领走了。”
“查出来什么原因没?”
“未曾。”
二皇子的眉头皱成八字,挥退了手下的人。
这个时候最忙的就是姜绍了,在楼里许久,家里终于记起了他,匆匆忙忙交代好楼里的事情就赶了回去。
“父亲。”
“绍儿,你开的戏院可否盈利?”
“盈利了。”姜绍低垂着头,看上去很是温顺。
“那个戏院你让其他人接手吧,我有更好的差事。”首位上的男子喝着茶平静地说道。
“父亲,我想继续开下去”
“随你,那边的庄子你不去,我可要给你哥哥了。”
姜绍沉默了,去了应该和孟绰便没有交集了,“我有信心将戏院办好。”不会比庄子差的。
首座上的男子笑了一下,说道,“随你,你母亲今日老是念叨你,你便去瞧着吧。”
“儿子告退。”姜绍再路上遇上了他的哥哥,对方还不知道庄子已经推到他身上的事,“呦,这不是我们的戏院班长吗,怎么,舍得回来啦,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那么好的庄子竟要留给你,真是可惜了。”
“不会留给我了。”说完姜绍便走了。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留给你了,那留给谁?”
可惜姜绍不想再与他多话了,他径直往后院走去,留在对方在原地捉急。
“绍儿,快来坐下。”姜绍的母亲越氏虽说已经过了女人最美的年纪却还是风韵犹存,一举一动都透着魅力,不是知道她青楼出身的还当是大家闺秀。
“母亲。”
姜绍依言挨着越氏坐下了,越氏很久不见儿子,絮絮叨叨问了好些家常。
“绍儿,我与你说的几人可还在”
“大多不在了,还剩的几人,愿意离开的便离开了,不愿的便在院里做着些简单的事务。”
“是吗。”越氏说罢便发起了呆来,看的出来是在对以往时光的回忆。姜绍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等着。
“郁心她咋样了?”
“还在楼里,只是忘不了那人。”
“绍儿,娘是算是楼里结局比较好的,这一生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希望你好好的,绍儿,爱一个人太累了,两个人最先爱上的也是最苦的,娘太自私了,自私的希望你找一个更爱你的人。”
姜绍并没有言语,只是问,“那么母亲,怎么样是爱上了”
“怎么样呢,是一和他呆一块就开心,一不在一起就想他,母亲之前爱上你爹就是这样的,”
“之前母亲现在不爱了吗?”
“不爱了,太累了,这世间真爱太少了,现在只是呆在一起罢了。”屋里没有仆人,只是他们二人,越氏说话便没有了顾忌。
姜绍陪了母亲吃了晚饭才回房,他许久未回房间却依旧干净的如他离开之前,他翻了翻在柜子深处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掏出了一叠纸。他掀开包裹在外层的几张,拿出来一张不起眼的。
上面写着很多字,姜绍走到桌上拿起笔,把纸上的获得一个庄子经营权给划掉了,虽然放弃了之前的计划,可是并不会觉得遗憾,孟绰还将他酒楼改造了,现在也没什么不好。他提起笔写下了新的计划,脑子里想着母亲说的话,这么简单就是爱了吗,他对孟绰不正是这样的吗?这世间真爱真这么少吗…
他笑了笑,他在想什么呢,孟绰是男子他也是男子,他们只是知己好友。
抱着这样的念头,姜绍脑子乱乱地入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