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
-
况二郎仗着家里老爹是村长,无人敢和他作对,平时作威作福惯了,都是别人恬着脸来巴结他,他哪受过别人的气。别说是被鞭子抽了,从小到大,就连他老爹也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况二郎回了家,越想越气,这门也不出了,狐朋狗友叫他一道去消遣也回绝了,寻了老娘回来就直往人家里赶。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村道上那么多人瞧见了,他况二郎不出这口恶气,他的脸面往哪里摆,往后在村里耀武扬威,哪有人肯卖他面子。
大老远就见一男一女往这儿来,况二郎往地上啐了一口,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的站在老母亲身后,口中骂骂咧咧的,他在村长夫人耳边道,“娘,就是那人打了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人赶出村。”
村长夫人脸色一白,她这儿子的小心思她这个做娘的哪能不了解,平时见了长得俏丽的姑娘家就爱往上凑。若菀生的闭月羞花,她这小儿子指不定轻薄了人姑娘,心里虽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这个做母亲的总归是心疼自家孩子的。
若菀平复了下心情,她朝村长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唤了声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也不是个好事的人,吵架也没有程惠珍那么厉害,她想了想,朝湛二麻说,“听人说你姓湛?”
“有事吗?”冯慎行半掀眼皮,人杵在那儿,也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村长夫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况二郎不干了,他受不住这温吞的的进展,他上前一步,手指着湛二麻的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吗?你怕不是脑子被驴给踩了,你今早抽我那一鞭,我可铭记在心呐!”
况二郎说的阴阳怪气,晃了晃自己被抽的手,他的右手手背上,赫然一条红印,火辣辣的疼。冯慎行的力道不小,这一鞭下去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你是觉得我抽错了?”冯慎行脸色平静,眉梢微挑。他一字一顿的反问况二郎,倒把人给问懵了。
况二郎被这么一问,没立刻反应过来,他呆了一瞬,自觉没面子,火气上涌,脸一阵红一阵白,“姓湛的,你也不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是谁,你想在大柳村立足还需问问我况二郎同不同意!”
冯慎行轻扯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你又是谁?”
语气平缓的淡淡两字,直听的人暴跳如雷,况二郎跳了起来,“姓湛的,今日我不教训你一下就不姓况。”
“够了!”村长夫人喊了一声,她拦住自家的儿子,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少说两句,人湛二麻一看就是个会武的,鸡蛋碰石头哪有赢的道理。她摆了脸色,对冯慎行道,“这位湛兄弟,我们大柳村一向平安无事,村民们之间也友好相处,你这来了一天就惹事,我们大柳村不欢迎。”
这话里意思说的很明白,无非是要人搬走。
冯慎行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抿起薄唇,深冷目光乜斜的扫了一眼况二郎,眼角讥讽笑意渐深。若菀心下一惊,慌忙去和村长夫人说,“村长夫人,湛大哥为何会闹事,你就不问问清楚吗?”
村长夫人一愣,她哪会不晓得,她就是晓得也不会揭自家孩子的短,“所为何因不重要,湛兄弟动了手是事实,我家孩儿手背上的疤痕就是佐证,我也不要湛兄弟出这药钱了,你说说才头一天就有这是发生,往后呢?岂不是有村民接二连三找我出头……”
冯慎行盛怒,他冷眼盯着村长夫人。若菀见他脸色不对,上前一步拦在了他和村长夫人之间,“我是个姑娘家,有些事情也不好意思说,但我不能让您随便污蔑了湛大哥,至于原因,您回去问问您家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若菀是立在冯慎行身前的,模样颇为亲密,况二郎瞧着眼热,“娘,姓湛的和若菀妹子眉来眼去的,我瞧不过眼多说了两句,没想到姓湛的鞭子就使上来了。”
“你怎能信口胡说。”若菀脸色发白。
“我先前说什么来着,这人就是个狐媚子,勾人来的,一口一个湛大哥,好亲密呀!”程惠珍出来倒水,她爱凑热闹,立在门口听了一耳朵,听了个大概,嘴皮子痒忍不住插了句话,她手里拎着水桶就上赶着说道,“我们大柳村民风淳朴,哪能让一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进村呢。”
她的嗓门颇大,就怕人不知道。
冯慎行睨了眼程慧珍,“你在说谁不知廉耻?”
程慧珍愣了下,她怕冯慎行会动手,麻利的站在了况二郎身边,指桑骂槐道,“我在骂谁自个儿心里面清楚,前些年有个姑娘家和人通奸,就进了猪笼,年轻姑娘家谁会夜里同人男人幽会。”
她指的是湛二麻昨夜来送柴?
若菀一阵恶寒,想着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自己,她身上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拧眉道,“湛大哥是来送柴的。”
“谁知道有没有偷偷睡一块,有些人不要脸起来什么都干得出。”程慧珍嘴巴一张一合,越说越过分。
况二郎见有人出来帮自己,不由得意,他冲若菀笑了下,“若菀妹子,这未出阁的姑娘和男人过于亲密在我们大柳村可不是件好事,不如你嫁给小爷,也好有个依靠,他一个穷酸小子,你瞧上了他什么?”
“二郎,你想娶这丫头?”程惠珍是左右都看若菀不顺眼,她就想把人赶出去,可不想她傍上况二郎这个大树,“这哪成啊,村里姑娘家那么多,一个狐媚子......”
“娘,我想娶她”况二郎主意打定,若菀小脸白的似能掐出水来,不知裙下又是何等的风景。
程惠珍眼睛一瞪,“二郎,这可万万不行啊,一个不明来路的野丫头,还和男人眉来眼去的!”
“这有你啥事?”况二郎不悦了,他伸手推了程惠珍一下,这念头是他突然起的,打定主意,他还真想把人给娶了,他笑眯眯的对若菀说,“妹子,你要是答应嫁了我,今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成不!”
“你趁早消了这条心,若菀与我早已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