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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一出好戏 不如也叫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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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丫鬟响起的声音,前世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云舒宁佯装镇定的握紧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镇定。
察觉到丫鬟投过来的目光,只听见秦氏厉声呵斥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丫鬟本就是秦氏身边伺候的人,闻言,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奴婢无意冲撞殿下、老爷和夫人。”
云舒宁正欲开口,只听见程柏的声音响起,“说,发生何事?”
没有得到丫鬟的回答,程柏的声音不由得提高,“说,到底发生何事!”
丫鬟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回禀老爷,门外来了四位姑娘,带着三个孩子,自称是世子爷的外室,要殿下为她们做主,她们不求名分,只求孩子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丫鬟一口气说完,又直接趴在地上。
云舒宁的目光落在程言川身上,佯装仿佛刚刚听见这个消息,身体踉跄一下。
“殿下。”问琴眼疾手快的扶住云舒宁的身体。
如她所料,秦氏和程柏二人早就知晓此事,说不定甚至就连她的好父皇都知晓此事。
但是他们都不在意,不在意她这个女儿,也不在意她的死活,更不在意她婚后的是否幸福,那个老东西想要的从来就是借着她和母后的来为贤妃娘娘和他的儿子铺路!
云舒宁面上情绪不显,低声道,“父亲、母亲,我与言川哥哥自幼相识,我了解他的为人,那些姑娘定然是来污蔑他。”
她也不给二人开口说话的机会,“当年我嫁入国公府乃是姑姑做媒,父皇下旨;若是言川哥哥真有私生子,姑姑又岂会不知?若此事传了出去,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程柏和秦氏两个人都连连点头,但程柏眼中却带着一闪而过的杀意。
“殿下放心,川儿天性纯良,纵是偶有放纵,也绝不会背着国公府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举。”程柏说着又将目光落在程言川身上,不由得握紧垂在身侧的手。
云舒宁跟着他们一起向正门走去,她跟在两个人身侧,能够清楚察觉到二人变化,尤其是秦氏心虚的表现。
行至府门,云舒宁望去就看见四位姑娘站在门口。
其中三位姑娘身边各自带着不同年岁的稚子,最大的看上去已经六七岁。
六七年前,程言川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十七八岁的世子爷有一两个通房也不奇怪,毕竟成亲之前总会有人传授那些床笫之事。
被莺莺扶着跟上来的程言川也看见这一幕,云舒宁在那一刻明显感觉到了程言川胸口的起伏。
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程言川的目光的确不是一般的好,只可惜他从来不把这种行径运用到正道。
“殿下,我们是世子爷的外室,素有听闻殿下心胸宽广,我们不奢求与世子爷永结同心,只愿国公府的血脉莫要流落民间。”
“一派胡言!这天下谁人不知我们殿下自幼与世子爷相识,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怎能如此污蔑世子爷清誉!”问琴这话一处引得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云舒宁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勾起唇角。
她和程言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乃是事实,她从小心悦程言川也是事实,这是京城百姓早就知晓的事。
“殿下,稚子无辜!我们并无非分之想,只是不愿将国公府的血脉流落民间,我们一生孤苦不要紧,可稚子何其无辜!”另外一个姑娘出声道。
云舒宁眼角的目光注视着程言川的方向,却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青筋爆出。
他们永远也想不通为何这四位姑娘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在这里自称是“外室”,尤其是在程柏下令将他们全部灭口之后。
云舒宁身形一晃,醒的旁边温情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殿下!”
她斜靠在问琴肩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们竟是言川哥哥的外室?”
她红着眼眶将目光落在程言川身上,“言川哥哥,只要你说一句,她们不是你的外室,我便信你。”
没有得到程言川的回复,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和愤愤不平的声音传入云舒宁的耳中。
她微微垂首,掩饰着眸中的情绪,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到哪里?后面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你们呢。
“言川哥哥,可是这些年我做的不够好?若是有不足之处,言川哥哥尽可直言,何须以这种方式羞辱我?”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这京城谁人不知,我自幼心悦言川哥哥,一心盼着嫁给言川哥哥,你岂能……”她话音未落,急火攻心,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殿下!”
问琴将目光落在程柏与秦氏身上,“老爷、夫人、请你们为殿下主持公道!殿下从小就是金枝玉叶的贵人,何时受过此等委屈?”
说到此处,她又将目光落在程言川身上,“世子爷,我们殿下从小就心悦你,自及笄之后便嫁你为妻,身体抱恙自请别庄休养,可却一直关心你,你怎能如此对待殿下!”
“殿下,都是微臣的错,都是微臣的错。”程柏说着又将所有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是微臣对不住陛下和贤妃娘娘的厚爱!”
云舒宁正欲开口就听见程言川的声音想起,“宁宁,你听我解释,她们曾是我的通房,我知你从小心悦我,但我仍是不敢讲此事告知与你,她们便被爹娘送走了。”
程言川字字情深意切,看似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下,却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她的身上。
“言川哥哥,你的意思是,我让你送走了这些姑娘?”云舒宁说着又红了眼眶,“若是你将此事告知于我,我又怎么可能将这四位姑娘送走,你却从未将此事告知!”
她看着程言川一字一句道,“我与你成亲那日,我在别庄休养这五年,你从未开口说过这些话,一直到她们今日上门,我才知晓你有外室。”
她红了眼眶,看着程言川几乎是一字一句道,“这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没有得到程言川的回答,就听见一道声音打破这紧张的氛围。
“这国公府门口倒是热闹得很,不如也叫本督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