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神”和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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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回到港口落在蝙蝠侠身旁的同一时刻，夜翼周围包裹着的光茧也恰好消失了，他和一块儿灰扑扑的石头同时落了地。
“噗！”夜翼双脚着地后，第一时间从嘴里向手上吐出了一个东西，血在他张嘴的瞬间从里面漾了出来。
“夜翼（大蓝鸟）！”蝙蝠侠和罗宾同时紧张的叫出了声，一左一右挤在了正尴尬地抹着嘴的青年两侧，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莱茵闻着这新鲜血腥味，也不禁凑了过去。
“唔，木事，偶合好。”还有些口齿不清的夜翼直起身摊开了手，一颗带着血的槽牙出现在了三人的视线之内——哦，原来是口腔出血啊。蝙蝠侠挺直腰杆瞬间隐去了目光中的担忧变回了一副冷脸，罗宾“切”了一声跳开来鄙视地看着养兄，而莱茵则抿起嘴角将目光转向了那块儿灰石。
“Hey!”夜翼对他们瞬间的表情变化表示抗议，说好的担忧呢？这就是所谓的塑料父子（兄弟/友）情！
“别哼哼了，掉了槽牙的家伙。”杰森抱着胳膊扬起下巴，觉得自己可以就着迪克这搞笑的样子吃下两份小蛋糕。
莱茵背对着他们一手借由捏下巴的动作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前伸用自己金红色的能量裹住了那块灰石将它从地上拿了起来。哦，他后悔这么做了，皱紧眉头、喉结上下滑了滑压抑住反胃感，莱茵觉得自己现在感受到的那种感觉，简直比把鼻尖往一坨腐烂了臭肉上戳还要恶心上万倍！
“这石头不简单，千万要把它封存好。”他皱着鼻子不禁对走到他身边的蝙蝠侠说道，“我能感觉到它对于汪达尔·萨维奇而言应该是好东西，但对于其他人……简直是灾难中的灾难。”这件奇怪的事，交给蝙蝠侠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灾难？”刚被白光治愈了一把、还顺便拔掉了一颗牙的夜翼在找回了正确的说话方式后加入了他们的话题，“可它明明帮我把伤都治好了，等等，这难道不应该是块钻石原石吗？”这灰不拉叽的破石头是从哪来的。
曾为战场的寂静港口吹起了一阵海风，莱茵垂在额前的金色发丝扬了扬：“‘尼安德特之星’应该说是块儿可以以假乱真的假金刚石，它在给你治伤的时候消耗掉了某些能量，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说给你治伤的能量是一种美好的能量，那么剩下的这部分所蕴含的能量就是一种邪恶到了极点的、和萨维奇同源的能量。”
“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蝙蝠侠审视地看向这个用黑色面具挡住了大半张脸的青年。
“一种……感觉。”莱茵想了想，模棱两可地回复道，“我的能力……你知道。”
蝙蝠侠听后，不禁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了下文后，才移开了目光，并且出乎其他人意料地没有再继续问询下去，而是转身准备返回蝙蝠洞。他依旧不太信任切斯温德——这点毫无疑问，但是从这几天的相处中，他还是能凭借自己丰富的阅历来基本判断一下这个人的性格的，除非他隐藏得实在太深，否则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可以与他有些“往来”的。
看着那随着蝙蝠侠转身而微微扬起的黑色披风，莱茵愣了愣，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心虚地握着灰石跟随在蝙蝠侠身后，和夜翼、罗宾一起离开了港口向东北方向行进。
“你说那块儿石头治愈了你的伤，那你的槽牙是怎么掉的？我记得你被包在里面之前可没被打掉过牙，而且仅仅是口腔出血，血量也不会那么大啊，在那个光团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大蓝鸟？”罗宾在四人快速前行时最先开口问道。
“我也不算是特别清楚。”夜翼现在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把牙重新种回去（谢天谢地掉的那颗牙还在他手里），防止自己下面那一行整齐漂亮的牙齿因为这个“空缺”的逐渐闭合而慢慢走型，突然被这么一问，感觉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在把我的伤治好后，它才拔掉了我的牙，也许是被变相地算作了‘医疗费’……嘶，我觉得自己在那里面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我不太想得起来了。”
“回去让‘便士一’（在外夜巡呼叫阿福时用的代称）给你做下检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蝙蝠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严肃冷硬的话语中蕴含着关心。
“啧。”罗宾听到后嘴里发出一声轻响，被莱茵敏锐的耳朵轻易地捕捉到了。
“那个……莱茵啊。”夜翼对那个其貌不扬的灰石头还是充满了好奇的，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对萨维奇有作用的？”
“……我也解释不好。但是那的确是一种感觉，在萨维奇和这个石头距离比较近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令我更讨厌了——虽然之前也讨厌——但是，你知道，现在变成了‘比较级’。”
“哦…原来是这样。”夜翼若有所思，他觉得莱茵没有骗他，但是却有所隐瞒。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立场来苛责他，毕竟他愿意说出来这些就已经对他们有很大帮助了。
莱茵抿了抿唇，他并非不愿意给他们一个比较明晰的解释，但是事实上，他对自己的这种能力也有些无从下手。前面他一直强调的“气息”这个词，不完全是其他人所想象的那样，只是一个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某种事物的时候强行拿出来用的代称。
“气息”对于他而言其实几乎是真实存在的、可以感知的，就像他可以感知空间能量一样。
说到莱茵究竟是怎么觉察别人的气息这一点，还得从他21岁那年的能力蜕变后说起。那次能力蜕变可以说是总共六次蜕变以来最轻松、最无害的一次，没有再出现幻象、没有再使整个地球的时间倒退一分钟……总之，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他的空间追踪定位能力更加完善、意念显形更加牢固以外。
——当然，这只是除莱茵之外的亲友们的认知。
莱茵知道真正情况并非只有如此，他…其实又获得了一个新能力，这种能力比以往的那些要更加玄乎——这是一种体现在五感上的能力、一种感觉，通过它，他可以分辨每个人的气息和…“颜色”。
分辨气息的方式，大概就是好人的气息很清新、甚至很好闻，坏人的气息很混浊、甚至很令人作呕。这可以说是非常的实用了，因为有的时候一个一脸正气、衣着体面的人可能闻起来像是臭鸡蛋，而一个满脸横肉、面露凶相的纹身壮汉可能闻起来像薰衣草……呃，很难将他们联想到一起，对吧？总的来说，算是一种发掘别人内在本质的可怕能力。
而观察“颜色”，就没那么容易用一两句话说清楚了。同一种“颜色”到不同人身上的意义都是不同的，而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颜色”也是不同的。一定要解释一下气息和颜色的区别，大概就是，气息是一种长期下来的叠加与积累——它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过去和根本状态，而“颜色”则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东西——它可以代表一个人的现在。
莱茵曾在最初试探夜翼的时候用到过观察“颜色”的能力，谢天谢地，他使用成功了——这种“气息与颜色”能力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使用的出来，它总是时有时无、还经常不受主观控制：会在不想用的时候自动启动、会在一些想用的时候用不出来……
可是莱茵没向别人提到过自己这个新能力的原因，除了它有时不听使唤外，其实还有别的……要是硬说他是在矫情的话，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得到的少的人总以为得到的多的人一定会比自己幸福——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无论如何这个观点很难被纠正、也没必要被纠正。不过他的确对于这个作用在人身上的新能力想了很多。
以往他的那些“老能力”就像意念显形啊、非生命物质物理性质改变啊、火焰操控啊、空间追踪啊什么的，看着之间好像没什么关联，但实际上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控制——对意念的控制、对原子和分子的控制、对火的控制、对空间元素的控制……听起来好像很玄，其实都是作用在物理、物质方面的，都是有迹可寻、有原理可依的，并且仅针对于能力只体现在物理攻击、物理控制方面的人克制度极高。当他遇到“玄系”的强大能力者时，应付起来也不会太轻松。
可是……气息和……“颜色”？它的原理是什么，莱茵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未知，都是未知。
还有，如果将他目前所有拥有的能力——包括他的那些操纵能力和那个感知能力——综和起来以后，随便跑到街上去问一个人：如果有一个Mr. Who拥有以上这所有的能力，你觉得他是谁？
如果题干中仅有那些操纵能力的话，可能大家会说答案是“变种人”；但如果前提再加上“能感知人的气息和‘颜色’”，十有八九被问询者都会给出同一个答案——
神。
——因为他所能涉及到的领域实在太全面了，全面得不像个人类。
哈……神是那么好当的吗？当然不是，不然为什么人们在小说中、游戏里都爱把“弑神”当做主角最完美的大结局、玩家最高的成就呢？
就像莱茵原本的世界之中，明明已经有了复仇者联盟、有了X战警，有了各式各样实际存在的超级英雄，但在民众之中（包括他自己在内），DC漫画英雄依旧会更具人气。
人们需要“神”，却不需要神；需要希望和救赎，却不需要一个现实存在的至高点！
更何况目前莱茵和真正的神之间的差距还大得很，能力都还处在运用的初级阶段，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穷极一生都不一定能把自己给研究透。虽然他感谢上天给予了他这么强的能力，但他却不想自己因为一个新能力而被别人——哪怕是无意中的——摆在一个更高的虚位上，一是他现在配不上，二是会因此而成为超级大靶子……
回答完夜翼刚才的问题之后，莱茵便在蝙蝠侠的首次默许下被他的两个助手一左一右给“夹”到了蝙蝠洞。对于一个资深DC迷弟而言，这真可谓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可能是他的“粉丝之魂”在一刻得到了充分地满足吧，他总觉得韦恩庄园的夜景有那么一点儿眼熟。
“看来您就是莱茵·切斯温德先生了。”传说中的“管家侠”阿福（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端着一盘小甜饼从蝙蝠洞的楼梯上走下来，慈祥而温和的看着他，“欢迎来到蝙蝠洞。”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神”和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