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84、疑惑

　　再遇小林杏子是在文化祭的前一天，排球部因为活动暂停部活，他的补习也快接近尾声。乌野校园内处处洋溢祭典来临前的欢快气氛，校门口已经挂上了由书法部学生精心制作的大横幅，就连摊位什么的也提前弄好。
　　只要走进教室走廊，就会看到各种彩色纸片还有气球悬在各个班级门口，还有人坐在地上弄着手里的着装。校长特别允许这几日可以留宿，很多学生都带了衣服过来，听说吹奏部直接在部室那边弄了睡袋。
　　大家都为文化祭的三天忙碌着。
　　而飞鸟部他们的补习则从正常的教室搬去了理科的实验室，老教师不动如山丝毫不受外面气氛影响。而另一位学生明石少年更是心如止水忙着自己的事情，飞鸟部这几天和他说上了几句话，补习产生的革命友谊在这种吵闹的环境里显得弥足珍贵。
　　明石是文学部的学生，但因社交恐惧症一直很排斥和人相处，这点倒是有点和他身边的某人相似。因为校长知道情况，也默许了他自由上课的事情。前几天飞鸟部看到他奋笔疾书是在给文学部在文化祭展出的刊样写文章，在他死皮赖脸地纠缠下，明石吐露出了他想成为作家的理想。
　　有理想的人都应该受到尊敬，这是飞鸟部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向明石表达了支持的想法。
　　而补习也因文化祭的到来进入尾声，他这几天除了教室就是理科实验室两头跑外，几乎没去过任何地方。在同学的透露下，他们班级似乎在搞女仆咖啡厅，前天活动委员西野同学问了他的衣服尺码，似乎搞了个很正派的咖啡店。
　　飞鸟部有些期待，之前他都没怎么参加过这类活动。
　　在结束补习后，他决定去参与班级的最后活动，然后就碰到面前这位小林杏子同学。
　　他还记得她，喜欢菅原前辈，对排球很了解，也认识几名选手，他们曾经还交谈过。感觉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也就一个月罢了。
　　「和菅原前辈有进展吗？」
　　两人走到一边，飞鸟部问，他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有兴趣，八卦嘛，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小林摇头。「普普通通额。」
　　「你不是喜欢他吗？」这么长时间还是普普通通，她到底有没有做努力啊！
　　女同学挑眉。「喜欢就要去争取吗？」她语调高昂，看向飞鸟部的目光也带了几分‘你太嫩了’的骄傲之色。
　　「……」
　　真是不懂。
　　「恭喜啊，比赛！」小林道。
　　「……」他蹙起眉头。「谢谢。」
　　「我本来想文化祭过去了再找你的，现在可以问问吗？」说着她已经摊开手里的本子，作出要记录的模样。
　　新闻部做的真趁手啊，已经摆出了一副记者的姿态了。
　　飞鸟部点头。「随便问吧。」看看她能问什么。
　　「你觉得这次失利的原因是什么？」
　　真是一来就是尖锐的问题呢，和那些拿话筒去堵教练嘴的记者们有的一拼呢。小林杏子拿着笔看着他，作出倾听的姿势。
　　「你想做记者吗？」飞鸟部突然道。
　　小林一愣，随即表情一变，握着笔的手收了收。「我是新闻部的呦。」她讪笑地打起马虎来。
　　「做新闻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只要输掉就能搞出些事情来。」他也笑着说，只不过比起小林的勉强，飞鸟部脸上的笑容算得上真诚，但能从那上扬的嘴角能看得出他的恶劣。
　　小林的表情冷了下来。「你怎么这么说！」这完全是指责的语气了。
　　没想到气氛会冷的这么快。
　　飞鸟部双手插进裤兜，有些漫不经心。「你记下来打算用来干什么？」他看了眼不远处飘飞的红色气球，不知道是谁那么粗心。「发在新闻部的校刊上？」
　　他有些怀疑小林是不是真打算成为记者，那样问话方式让他想起了发布会上咄咄逼人的记者们。
　　他觉得只要在体育版面工作的人，多少会懂体育，而排球队的随队记者，更是能明白比赛和队员，因为他们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小林摇头。「我不打算这么做。」她并没有生气，又露出笑容来。
　　「只是觉得有价值才这么做的。」她合上本子。「这算是你的出道赛，作为球迷肯定是很关心的。」
　　这句话诚意满满，飞鸟部盯着她看了几秒，觉得小林变得有些奇怪。
　　「你觉得几年后的你，还会记得请现在的感觉吗？」
　　「……」
　　感觉成熟了啊，明明之前一副随时都可能歇斯底里的模样呢。
　　不过这问话，还真是像那些体育新闻的记者会说的。「那种事无所谓啦。」他道。「做好现在的事情就足够了。」
　　「并不够！」小林走进一步，一副要逼问起来的架势。「你这样可是会失去很多支持你的人的！」她笃定地说到，语气中的自信让飞鸟部愣了愣。
　　支持他的人？
　　他歪起头，打量起小林来。
　　小林则抬头瞪大眼睛，非常认真地看着他，以显现出她底气十足。
　　「你最近发生什么了吗？」他狐疑道。
　　小林摇头，听不懂他的问题。
　　「你真是越变越奇怪了，之前明明没什么存在感的，现在却……」
　　小林身子一抖，又听他道。「你认为我在为什么打球？」话题跳了过去，让她莫名松了口气。
　　「为自己。」她这么回答。
　　飞鸟部点头，看来还是明白的嘛。
　　「对啊，我又不是为了那些支持我的人打的，失去就失去好了。」他退后了两步。「虽然很感谢你认为我将来前途光明，但很遗憾你被开除粉籍了！」
　　「……」
　　谁认为你前途光明了，真会给自己贴金！
　　小林觉得有些气。「你可真随意。」她阴阳怪气地说到。
　　飞鸟部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下。「谢谢。」
　　「但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飞鸟部揪住了嘴，她伸手拍了下来，哪有人会这么对女生的。「女同学，来关心我们排球部吧，今年我们会打进春高额。」
　　「希望你能来为我们宣传！」他双手合十，做了个拜佛的动作。「我会给你的恋情加油的。」
　　「……」小林笑了，被气的。「你有什么底气来说排球部能打进春高，别忘了牛岛若利还在！」话完她又想了起来，牛岛今年是三年生，以前的杂志介绍时是讲他高三时有场败仗。
　　她抬头看向飞鸟部。「你要出场？」明明没有他在高中联赛里活跃的记录的。
　　他摇头，对不上心的她表达了失望。「明明你说你喜欢菅原前辈，怎么这么不相信他呢？」
　　「乌鸦们可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