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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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的信息送达时，正逢是乌野这边迎来及川彻的发球猛击。如果说昨日的对手伊达工是虎视眈眈的狼犬，那么今天面临的青叶城西无疑是头势在必得的猛虎。
或许青叶城西队员并没有这种想法和信念，但站在后排灌注全部精神的发球手及川彻的脸上却是这样写着的。他指挥着一支强大的军队，想要进击全国的信念与众多同伴支撑着他的后背，让他展现出了比上次练习赛还要出彩的实力。
至少在发球局上，是这样体现的，如果不是乌养系心的技术暂停，或许那种气势还会持续。
飞鸟部不知道场内人是什么样的想法，也无法清楚场外的观众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而一直被瞄准的田中在这股直朝他面门冲来的气势下硬生生地挺了过来，打出了王牌应有的姿态。
他握紧拳头，站在场外，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血液在皮肤下激流勇进，神经将四肢，心脏乃至全身的那种冲击感全部反馈给了大脑。
目光紧锁及川，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选手！
越是投以目光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尤其是那双眼中所迸发出的信念，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坚定，毫不动摇。
飞鸟部闭上眼，轻喘了声，心里有些可惜。后听到菅原叫了声‘日向’，睁开眼时，自由人已经替了日向的位置。他神秘兮兮的对日向说了句话，但场内的情况也在同时发生了变化。
“慢慢来，慢慢来，别着急！”两次暂停的机会已经用完，乌养系心只能在教练席上大喊。
但逐渐加快的节奏并没有那么容易降下来，因为攻击的组织者已经陷入了囫囵，唯一的办法只有……
“急躁起来了呢。”
就连女经理也清楚地看清乌野方走入了一个漩涡，越是加快脚步脚下道路便会越加狭窄。
“换人吧！”
乌养系心冷静下来，申请换人，菅原入场。“看看前辈的打法吧。”作为教练他知道不能急于一时，选手都是在不断失败挫折中成长，克服，发现自己的位置，解决问题。
有的选手自身还没成长到能自己发觉并迅速调节的程度，这个时候就需要监督者的建议。虽然他很希望影山能成长到那种地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为二传手的影山，还只是棵幼苗。
他双手抱臂，心里那几分因加快的比赛节奏的急躁慢慢沉了下去，看着菅原与场内选手的互动心里有了几番思量。
乌养扭头看向飞鸟部，问。“能替吗？”虽然之前对方说高校总体缺席，但没走之前应该能上场吧。
他在心底打定主意，不能上也必须上，就算用上教练的强权。
“替谁？”飞鸟部看得出教练有意锻炼影山，不可能替二传。
目光落回场内。
“MB。”
乌养有自己的考量，月岛萤在拦网方面有些不尽人意，在明显气势强大的主攻面前有些畏手畏脚。他知道该把飞鸟部放在什么位置上才算最好，但不能那么做。
借助他的力量进入全国，那之后呢？
乌野还在成长中，虽然现在还无法拥有冲击全国的力量，但……他抓了抓头发，急不来！
乌养看得出飞鸟部被激烈的赛况激起了斗性，但他驾驭不了这个选手，只能旁敲侧击告诉他，自己不需要他做太多。
飞鸟部点点头，没有表达过多意见。
“去做热身吧，虽然上场时间可能不太长，但不能松懈。”
飞鸟部抿唇，这点他很清楚。
“给我吧！”清水洁子拿过记录本，从昨天开始就由他记录，她是打算拒绝的，却没强硬过来。“加油！”她对二年生握紧拳头，表现得没之前在校体育馆那么羞赧。
飞鸟部笑了笑，他走到一边，活动四肢躯干，想尽可能的把逐渐僵硬的肌肉变得火热起来。
虽然不知道乌养的打算，但能上场那比什么都令他开心，毕竟站在场外旁观的分析还是和亲临赛场有些差距。他扭了扭脖子，青叶城西方又拿到了发球局。
站在后排底线处的及川彻神情严峻，他并没有在观察对场的选手站位和动作，而是紧盯着某个点。
气势如虹！
眼中有着拿下一分的信心。
抛出，跳起，瞄准间隙！
砰！
自由人与五号球衣的差点相碰，闪躲的同时导致球稳稳落在线内，对场的及川露出笑意，他再次发球。
这次是对前排施以轻吊，虽不及刚刚那球迅猛，但依旧让人难以移开目光。乌养盯得眼睛发直，不自觉咽下唾液，青叶城西的二传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真是难以想象这是曾在练习赛中战胜过的对手。
不由看向影山，又心觉这二传道路前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飞鸟部在一边做着轻巧地蹦跳，第一局已经到了赛点，及川如果发球再次成功就能将乌野的气势狠狠按下去。瞧着抱着同实力相符合的野心的及川，飞鸟部嘴角不禁牵出一抹笑意来。
就得这样，不然全国大赛就没多大意思了，除了胜负之外，这无疑是竞技里最有意思的东西了。
使血液沸腾，
使全场静寂，
使狂欲满足，
为了到达至高境，或许就像某些人说的，为了追求究极打法。
但那，真的存在吗？
飞鸟部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他仅仅只是觉得竞技让他感受到了开心。
但他又觉得这或许也是错误答案，正确的似乎并不存在，在场的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执念。
我想在排球里打到第一位，
我就算技术不行可也很喜欢，
我只是觉得自己比起足球篮球，排球来的比较擅长，
我喜欢的人在打排球，所以我也想试试
……
无数个人，无数种理由。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家烤肉店，面前是塞着满嘴肉的一年生后辈，他问，你为什么打排球？
为什么？
他当时怎么回答来着，飞鸟部低下头不由笑出声来，他抖动着肩膀，想起后辈的脸上夸张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清水洁子回头看了眼，日向拦网失败，第一局结束，她放下笔深吸了口气，拿着毛巾和宝矿力过去。
她告诉自己，还没结束，还有两局，不管赛况如何都不能放弃。
绝不能提前放弃。
乌养利用短暂的休息时间做了第二局的部署，场内的菅原和场外的影山互相交流观察到的一切。
“准备得如何？”乌养系心看向角落，泽村他们的目光随之移了过去，就看到热身结束的二年生活动着手腕走过来。
那双如玉石般温润的眼眸内此刻正闪动着蠢蠢欲动的火光。
飞鸟部手臂放在月岛肩上，勾唇笑道。“随时OK！”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