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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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部做完值日，将日志送到教职员室，又朝体育馆去。
到的时候影山和日向已经开始了训练，西谷则在网对面接球，人还没来齐，算是自由活动。他在一边做热身运动，手指到脚趾，怎么舒服怎么来。
女经理推着装满排球的球筐出来，她用袖子擦了下额头，惹得西谷热眼。这时乌养系心走了进来，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了眼体育馆问菅原他们在哪儿？缘下出来解释，他比田中他们还有亲近三年生。
“先开始训练吧，三对三。”乌养目光在馆内转了圈。“飞鸟部你打东峰的位置，二传影山，日向和月岛还有田中你们在对面。试着拦下来。”
所有人听完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乌养又催促，来不及细想。影山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和东峰田中打久了，什么习惯都算了解，就连日向的要求都能满足。但委实没想到队里的二传被要求来打WS，不过入队那么长时间，好好想想，似乎没和这位前辈合作过。
自己之前想看对方技术来着，不过被随后的黄金周合宿的喜悦冲破了脑袋。
田中在网对面作了个恶狠的表情。“拦死你，飞鸟部！”挑衅也一如往常般进行。
他挤了个笑给田中，又回头看了眼在集中精神的西谷。“我们这边就仰仗小谷君了。”这高帽子戴的，西谷忍着嘴角的抽搐，留了个不耐的表情。
其实这没什么可比性，田中那边没有二传，看位置是那位眼镜君。
不过这主要是拦吧。
飞鸟部在心里掂量了番，又对影山挤了个笑容。“你随便托球吧，不要太矮就行。”
影山点头，想着赛中再调试。
一开始先是规规矩矩的一球，田中看见动作跳起来，月岛和日向跟上，飞鸟部是看准了三人行动做了个假动作。
“卑鄙！”
后排没有自由人，连追都来不及。月岛托球，水平算是马马虎虎，给田中，日向在左侧的位置显得有些尴尬。
三年生的人回来了，几人换好衣服不知同乌养说什么，然后换人。两队队员补充田中和东峰都在对面，加上菅原。泽村大地入队，和西谷说了两句，影山发势，这次高度增加了五厘米。
田中月岛东峰，组成了一面人墙，影山目光追着球，不确定这球该怎么打。
下一秒菅原瞪大眼睛，有种球擦着身子过去的错觉，直接从他和东峰之间的缝隙穿过。
影山目光灼灼，有些激动。
刚刚那是小斜线！
没等他说话，比赛再次开始，清水洁子翻着记分牌，注视着场内动作，心想着回头再去恶补排球知识。
一场下来，飞鸟部方获得胜利，相对于对面的进攻型，自己这边有着能将比赛维系下去的好手在，令他安心的很。
不过让他最吃惊的无疑是影山，几乎每次托球都在注意观察，下次托球的手感都要超越前次。
与其说是长久训练积累下的成果，不如说是他本人作为二传的天赋所在。飞鸟部不由看向乌养，这是在他对说影山是个值得交流的对手吗？
女经理递来宝矿力。“很厉害！”她也是很久没看到对方比赛了，觉得很意外。但难排除现今为止对方只展现出的二传实力。
今天位置是WS啊，清水不由看向东峰和日向，这会是个不错的刺激呢。
“真的真的真的……特别厉害！”影山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只能干巴巴的为自己增加可信度。
而另一边的日向则表现的更加生动，那双眼睛更是亮的吓人。“那个砰的，是怎么打的呢？”他手舞足蹈地乱比划起来。
飞鸟部对日向道。“多练习就能打出来。”这是实话，不过很多情况下可能都打不出来。“谢谢。”他又对影山道。
“总体后你会见到很多会打这种球线的人。”这句话是对影山，国中三年级的败北无缘全国，眼界被限。不知道见识到了牛岛那样的左撇子是不是会更加惊奇。
“前辈，真是练习就能打出那么帅的吗？”日向似乎对刚刚的小斜线很是向往，
飞鸟部点头。“能得分的都很帅气。”在他眼里没有球线区分，只要能得分！
“那不一样啊！”日向又道，对于帅气他有不同的理解，但这份理解并不能得到影山的的赞同。
两人又开始了一番争执。
飞鸟部松了口气，喝了口水，整个人平静下来。
“不错啊，刚刚那句话说的特别帅气。”菅原笑道，对那句得分球的话很是同意。
在比赛中都是根据拦网情况扣球，即便能扣出像刚才那样的小斜线也是需要技术。“能得分的都很帅气啊！”他有些感叹，却又不禁揶揄起来。“那二传不就……”
他那样笑着，带着点试探，试探飞鸟部有没有转WS的打算。
飞鸟部不语，只是看着中间竖起的球网。
而后乌养系心又开始分组练习，飞鸟部又担任起二传，影山转WS。几人都对这样的变位有些疑惑，但耐不住教练催促。
影山之前也有担任主攻手的经历，但很少，他的理想就是二传，其他的没考虑过。接受飞鸟部托球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些期待。
月岛站在飞鸟部右侧，神情拘束，动作有些放不开，他飞快看了飞鸟部又迅速移开目光。刚刚入场，他被狠狠威胁了一通，直接又干脆的。
——如果不尽力，就下场！
二年生的这位学长真是冷酷，对温柔的后辈能用这样的语气和言语吗？好似认定了他不会尽力似得，月岛有些不满，更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对别人能笑，对自己就要皮笑肉不笑地威胁？
简直就是区别对待！
菅原方发球，被西谷救回，机会球！
飞鸟部伸展开手臂，目光在场内转了圈，视野逐渐打开，各方动作清晰。托球出手，影山已经跳起，但得到球的却是月岛。
出人意料，一直表现平平只有身高突出的月岛打了个极为刁钻的球线，泽村大地鱼跃也没能救回。
出手的月岛愣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描述不出来，就是感觉那一刻自己不错。落地的影山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明明找好了球线为什么变成了月岛？
飞鸟部拍手，将两人注意力拉回。“不错啊，我以为月岛只有身高够看，不过多亏了影山吸引注意力。”
影山被说的不好意思，摸摸头又集中精神来，月岛也抿紧了嘴唇，暗道一句狡猾。
练习赛结束，乌养系心同武田一铁站在前面，两人似乎聊了不少时间，眉间有些定大事儿的感觉。
乌养让人聊感觉，练习赛几场输输赢赢，按身高来讲体会。这对大家而言还是头一遭，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才推出西谷先来。
体会说了半小时，武田锁门，大家才知道超时间了。乌养系心在后面叮嘱回家注意安全，把人送到校门口，目送离开。
武田一铁瞧着学生背影有些感慨。“希望这次比赛是真正的起飞！”
乌养看了他一眼，觉得这老师文绉绉。“已经起飞了，虽然只是低空盘旋！”掏出烟叼在嘴边，朝坂下商店去。
武田小跑跟上。“今天辛苦乌养君了。”他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香烟点燃，火光下乌养的神情有些漫不经心。他吸了口香烟，尼古丁的味道在他鼻间飘散。“今天辛苦的又不是我！”他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下对方。
“是飞鸟部君吧。”武田笑道。“最后的体会都在变相夸飞鸟部君了。”
乌养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悠哉地抽着烟。
良久才道。“……有时候天才啊，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会烦恼得多呢。”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