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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情人节番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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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内只剩两人,牛岛依旧照常训练,飞鸟部上午托球给他,下午两人做基础训练的菜单。
中午时教练把飞鸟部叫去了会议室,回来后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他想发牢骚却无处可泄。对着牛岛这个闷葫芦吐槽也无法满足他那颗想被吐槽的心。
实在看不下去的牛岛若利不得不提出建议,昨天一次交谈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于是牛岛一句“出去转转吧。”,他就丢掉训练菜单,一心往外飞。
但显然情人节的街景对单身狗的他并不能像以往那般充满善意,就连餐厅也特别推出了情侣限定的折扣菜单,更别提那一对对同他擦肩而过的男男女女了。
飞鸟部站在东京街头恨不得怒吼一声,但那场景想想就觉得无比丢人,直接变成了脑内怒吼。
在被塞了几包纸巾和推销不可描述服务的卡纸后,他掏出了手机。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
嗯,这真是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飞鸟部笑得一脸温柔,朝车站慢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到这个地方,完全不想。站在井闼山高校门前他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混入进学校的住宿生人群内,好躲避警卫的锐利视线。
他去年来过一次,但没进校门,也没见到佐久早。有时候情绪来的突然,一时兴起想找以前的小伙伴玩儿,但到了门口又不敢往前,心想着人家在忙那多尴尬阿。
新伙伴和旧伙伴……
心里有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之前听到他这么一开玩笑的优子姐还说这是自己作的,当时真是年少任性,对姐姐说的话理解不了。只知道自己被说了不好的话,张嘴就是反驳,现在理解了,就觉得挺胃疼的。
找人打听了下,才摸清排球部用的体育馆在哪个方向,他带上新买的口罩,神神秘秘的朝那边去。
井闼山在东京一众讲究升学率的高校中也算名门,各种运动社团在全国大赛也是东京第一种子,更有几个社团有着常胜将军的美称。
就拿今年的春高,佐久早圣臣带领的排球部就拿下了桂冠,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井闼山的雄姿吸引,就连解说员也忍不住在最后的一分时呐喊出声。
飞鸟部停在体育馆前,听着里面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球被狠狠击打的声音,还有选手间的鼓励声。
他狠狠吸了口气,蹲在小窗前偷偷瞧着里面动静,心里默念着这只是总体前的侦察,侦察!
里面井闼山的选手正同大学生的队伍打比赛,但场内的人看着都挺陌生的,佐久早和那位高中第一自由人也不在。他歪着头,忍不住皱眉。
这是替补队吗?
完全看不懂啊,他头抵在墙上哀叹一声,佐久早不在他来这儿有什么意思呢,所有人都不认识,也不能愉快的一起进行单身贵族之间一些有意义的活动。
话说佐久早为什么不在啊?
那个脑子里只有排球和清洁的家伙不在这里的情况只有……他猛地站起,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栽。
“小心!”
身后传来一声疾呼,脑门直接磕墙上了。他又蹲倒在地,抱着脑袋痛呼,莫非今天他出门不利?
早知道先去神社拜一拜了,这一定是过年缺席敲钟的惩罚!
他还从痛中缓过来,就被人拉着站起,抬头就看到好久不见的小伙伴那让人愉快不起来的帅脸。他倏地一下站正,灿烂的笑容被疼痛影响的有些扭曲。“嗨,佐久早君,我来找你玩啦!”
古森元也忍着嘴角抽搐递了手帕过来,飞鸟部有些不明所以,见他指指额头,没想到一抹,见血了!
他眼睛不由瞪大,手乱比划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佐久早皱眉,伸手抓住那只不安的手。“跟我来!”说着直接拉开体育馆的门。
光照的飞鸟部眼底一片白,十分的不舒服。
“呦,怎么是个男生啊?”
井闼山一边的选手打趣,刚刚明明是女孩子把人叫出去的,那模样不是告白也没别的了。怎么进来就牵一人高马大的男生,还很娇羞地低头。
佐久早目光冷冷,在熟人这边一扫,熟知他性子的队友赶忙闭嘴,留下古森元也应对七嘴八舌的众人。
“呵呵,你那群人真是活泼……”飞鸟部拿着手帕贴着伤处,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磕怎么就见血了。
他手挣了挣,没能挣出桎梏。
“那个,刚刚……”
“闭嘴!”
佐久早心情说不上好,拉开休息室的门将人丢进去,又翻出医用药箱。
“心情不好?”
不好也要顾及别人心情啊,飞鸟部很想说自己。他没好气地干坐着,让佐久早用酒精消毒。“轻点行不?”
这擦的比磕的还疼。
佐久早动作一顿,将东西全塞他手里了,偏过头坐在一旁,直接撂挑子。
“……”
这算啥,这心情不好还是因为他了?飞鸟部觉得自己吞了个蛋,就是消化不了,堵在胸口处,憋屈得厉害。
他随便涂了涂,用那胶布贴好。“时间不早了,我赶车回去。”味之素离这边挺远的,跨区转站,想着回去时去代代木一趟。
“我送你!”佐久早站起来,目光和飞鸟部对上了,然后移开。
他蹙眉,这家伙有事瞒他!
“不了……”
“到地铁站,不过几米远。”
“……”
这家伙在固执什么啊?
飞鸟部出了休息室,他只知道穿过体育馆的路,所以按着佐久早拉着他进来时的原路返回。
几个穿着井闼山队服的选手,目光集中了过来,飞鸟部扯着嘴皮子对他们笑了笑。
“没事吗?额头。”古森瞧着对方额头上贴歪掉的胶布,有些担心。
飞鸟部挥挥手。“这算不了啥,以前也摔过更惨的,这不好好的嘛。”他拍拍自己的手臂,隆起的肌肉被衣服遮挡着看不大清。他对古森颇有好感,可能是他对以前小伙伴多有照顾,又或者是自由人的关系。
将比赛联系起来的重要的位置,飞鸟部想起对方在春高上的表现,不禁露出真诚一笑。“加油!”
目前U-19的自由人是庆应的野村辉,来年那个人肯定也会像鹿岛那样进入U-20,不如说现在19内大部分选手已经到达了年龄的标准线。今年入选选拔的,都会是来年的新血。
飞鸟部思及此处,不由看了眼佐久早。
“谢谢。”古森笑得腼腆,像只小鹿,让人生出想逗一逗的念头。
“再……”他想起教练的通知。“或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唉?”
飞鸟部挥手,后跟上佐久早的步子,又回头看了眼体育馆,这里的设备要比乌野好好多倍阿,选手们也在和远超自己的队伍打比赛,不赢才是奇怪。
“不错啊。”
他同佐久早并排,用手臂抵了下对方。
佐久早看了他一眼,不语,沉沉的目光看得他背脊发凉。“怎么了?”伸手摸了下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今天做了什么?”
佐久早难得提问,漫不经心的表情看上去不甚在意。
“吃饭,做训练,刷推特,然后刚刚在找好吃的餐厅。”一提起这个他就火大。“你知道吗?那些餐厅推出的活动简直就是在歧视我们这群单身狗!”就像找到了可以发泄的树洞,飞鸟部开始喋喋不休地描述今天的惨状。
佐久早勾勾唇,边听边点头应声。
通往地铁站的路在飞鸟部的碎语里比平时要快的多,他忍不住看了眼腕表,时间和预计的没差多少。
“虽然伤了点伤,但也……没啥了。”飞鸟部拍了下额头,痛的只有开始的一磕。“早知道就早点找你玩了,今天真的除了训练就是被虐,太没意思了。”他挥了挥手里的车票,笑的一脸灿烂。
佐久早酷酷地撇嘴,冷哼了一声。“伸手!”
“什么?”他有些不解。
“伸手!”
“……好吧”
手伸的极不情愿,佐久早将东西掏出衣袋,放在他掌心。
是颗用锡纸包裹起来的巧克力球,不知放了多长时间,有些软掉了。“早上在食堂那边拿到的。”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车快来了,路上注意安全。”
飞鸟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弄的措手不及,他握紧手掌,觉得胸腔内涌起了股可怖的情绪,可到嘴边的却什么也没有。
他点头,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