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51、摸底

　　拒绝了无数次的乌养系心最后还是跟着那个性格马虎却很执着的排球部顾问来了，踏入体育馆，有种与回忆中的往日相连的错觉。
　　他也分不清自己最后到底是为什么同意的，或许真的是与音驹的因缘之战，又或许自己内心的愿望还是想再回到这里。
　　乌养系心深深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队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排球落地的声音……
　　真的一切都很熟悉。
　　他想回来，又极为的不想。
　　心理是矛盾的，心情却是激昂亢奋的。
　　“没时间了快点开始吧，我想摸摸你们的底子所以六点半开始比赛。”
　　泽村还未从有教练的消息中回过神。“唉？对手？”这简直是接二连三地冲击阿。
　　乌养露出狡猾的笑容。“是乌野的町内队伍。”虽然已经告别学校，但自己的兴趣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他可是为了排球，专门在乌野町组织了队伍呢，虽然大多数参加的人都是乌野的OB。
　　“快快快，活动起来。”
　　他大声催促这群还有些愣的高中生，町内队伍可是很强的额，马马虎虎的不仅仅会输额。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联络起来。
　　虽然他很有信心，但前提果然是人员是否能凑齐阿，今天不是周末真是失算了，成年了之后就这点不方便，工作日很难弄到一起。
　　体育馆内滞断的空气又开始流动了起来，泽村他们开始专心热身，既然武田顾问那么努力的为他们找来教练，那他们就不能不加油。
　　乌养边拨电话边观察排球部的热身练习。“顾问，人就这么多吗？”好少阿，比他在的时候差了一大截呢。
　　目光扫到网对面的三号位。“那小子不是二传吗？”
　　武田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从那些方面开始解释排球部这几年的变化，每次想起来他都会觉得有些心酸。
　　乌养注意力又回到电话薄上，果然不是周末就凑不齐人吗？不管了能来几个算几个吧，只要摸清楚了底就行。
　　过了半个钟头，陆陆续续有人从体育馆大门进来，穿着各类运动服闲聊着的社会人，不仅很年轻而且看上去很高大。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透着自信，尤其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场让高中生们非常羡慕。
　　“好了，要开始了！”
　　乌养看了下时间，觉得趁早开始的比较好，闭馆时间他还记着，关键是太晚了学生们回去也有点不安全。
　　余光扫过在场众人，不远处的一个部员有些为难的不肯动作。“你怎么了？”他问西谷，如果没有特别大的事情耽误大家时间的话，他可是不会轻易原谅的额。
　　泽村赶来救场。“老师，这家伙有点……”
　　“不是受伤？虽然我不太清楚那就加入町内队伍吧，我们那边还有人来不了啊。”
　　“那……那就这样吧。”泽村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西谷，点头答应道。
　　乌养撇撇嘴，又烦恼起来。“还缺啊，要从替补里选吗？”
　　“老师，我愿意加入町内会！”飞鸟部高高举起手，即使他不举手，那种身高在体育馆一众人内也非常显眼。
　　乌养撇头看其他地方，忍不住啧了声。“飞鸟部，出列，站过来！”他可不打算让他上场。
　　“是……是旭前辈阿！”
　　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乌养被一年级的声音吸引去了，话说那小个子怎么爬到窗户那里去的。
　　旭前辈？
　　是外面还有人！
　　乌养系心快速跑到门外，就看到穿着乌野制服的学生在朝另一边去，战战兢兢地想要跑路。
　　这家伙！
　　“怎么迟到了，在小看我们吗？打什么位置？”
　　乌养系心用他一无所知的强势将东峰旭给拉了进来，虽然学生们那又激动又复杂的目光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种时刻还管他什么呢。乌野这边又主动过去了一个，町内队伍人员补齐。
　　比赛开始。
　　一开始就申请过去的飞鸟部站在乌养和武田身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叹了口气。“老师，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直接把我拎出来就好像在告诉我‘你这家伙连替补也没资格’。”他佯装受伤的悲痛神情，适时用手揉了揉眼睛。
　　武田回头看他，眼睛都有些直了，可能是他没想到这个学生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展现出如此演技吧。
　　“你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乌养系心表现的冷酷，注意力全部落在场上，回话时连看也不看一下。“你以后会有别的任务，这是对你自身最好的选择。”乌养那天晚上回去后又想了会儿，药油果然因为身体受到了什么损伤才用的，否则谁会在身体乱涂阿。
　　而且将飞鸟部加入队伍里的话，会产生不平衡，其实他见过不少像他这样的人，不是努力压制自己和队伍保持平衡，要不就是刺激队伍让其强行成长。
　　从目前来看，这家伙是选择了前者。
　　“啊！”
　　那个小个子跳的好高啊！
　　“哇啊啊，好棒的声音。”
　　武田不禁为东峰灌注了一切的扣球喝彩。“能接住被拦住的球也没什么可怕了吧。”他欣喜地询问新教练。
　　“……”虽然他很想说些鼓励的话。“那种球不可能每次都能接住啦。”
　　“是的，不可能全部接住。”飞鸟部在后面附和道，所以他才认为西谷的水平很高，必须要正确地使用起来。“即使被接住了，不能很好的传回去，也是没用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很能体现二传的水平，因为任何的失误都会导致扣球失败。”说起来很多时候一传都不是很到位。
　　乌养撇了他一眼接上话。“而且时速在一百公里以上的球，将在2，3米距离内向一个未知方向落下，那种球是不可能全部接得到的。”他看向同东峰说话的西谷。“只是‘被拦住的话就到此为止了’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要明白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身后还有很多伙伴，在，明白了这一点后内心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武田看向菅原他们三人。“原来如此啊。”所以他们才笑得比往日要开心吗？
　　“这个果然还是自信上的问题吧。”飞鸟部道。
　　“还是有些不同。”乌养看向乌野队伍内。“和你的状况应该是另一回事儿。”
　　啊！
　　乌野内也开始行动了！
　　他注视着二传的动作。
　　看出落球地点只用极短的时间迈出第一步，这边的二传真的是……那么接下来球会……
　　瞳孔不由紧缩，那边！？
　　刚刚完全没有打出什么暗号吧，而且也没有出声，居然……
　　“喂，刚刚你为什么朝那边跳，小矮子！”
　　“唉？小矮……”日向的神情极为的无辜，他毫无掩饰地道。“…不…不管往哪儿跳都会有球拖过来，所以……”
　　刚才明显是……
　　“搞什么阿，你们是怪人吗？”
　　这里也有非常厉害的怪物在呢，乌养紧抿着唇，说不出内心那股子搅来搅去的心情算怎么回事儿。
　　看着影山，心想着这就是天才的那种人吧。他突然想起身后的人，便开口问。“如果你站在影山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那个5号的确很有意思，大概是二传都会被吸引吧。”飞鸟部看向记分牌。“但我只会在开始使用他！”
　　乌养没说话，只是冷哼了声。
　　“为什么？”武田有些不明。
　　“当然是为了尽到他诱饵的职责，说实话，在队员选择上我大概会避免让他上场，虽然他的确出奇效，但造成防守上的漏洞却是无法忽视的。”飞鸟部看了眼乌养，及时收声。“这都是假设！”
　　武田没再说话，继续关注场内。
　　良久乌养才道一句。“你这是在大环境下的假设吧。”
　　“毕竟排球还是注重力量和高度的。”
　　“……”话是这样，但还是觉得无情了点，俗话要怀抱希望嘛。乌养系心回头对他投以复杂的目光。“既然在打高中排球，就放松点啦，不管是心情还是身体上。”
　　“……”
　　飞鸟部愣了半晌，才缓缓点头。
　　比赛结束，结果2-0，町内队伍胜利。
　　乌养给几人递毛巾递水，虽说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但过程中还是比想象中的有趣的多，值得继续培养，他们还会不断变强下去。
　　不过“关键还是接球阿！”如果无法将比赛维系起来的话，那么就什么都结束了。“明天开始就严格起来了！”
　　“现在赶快收拾掉东西！”
　　他拍手催促道。
　　虽然不知道能变强到什么地步，但只有奋起劲的加油了。他大抵明白了武田一铁的那种执着的理由，果然看了这样的新生队伍，不为之努力下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