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130、约会

　　佐久早等在车站外面，他穿了件棕色的呢子大衣，带了口罩，又在脖子下面围了围巾。这边靠近东京体育馆，就约在了附近等着，这边车站下的挺多，可能明天就是春高大赛，许多人都到这边踩点。
　　“哟。”
　　飞鸟部刚到这边，就看到了那头像裙带菜样的卷发，从小到大，他始终觉得佐久早的头发别具一格。“等了很长时间？”
　　住的旅馆在这儿附近，但来时乌养把他们给叫住了。
　　飞鸟部摸了摸鼻尖，觉得这句话说得挺奇怪的，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用在他们两人间有些奇怪。
　　佐久早摇摇头。“刚到。”
　　其实来了有十分钟的，一开始有些紧张，元旦时候收到右一的年贺卡，才想起来今年没给他寄。他现在心思有些乱，想着到什么地方补回去。
　　两人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两边的店铺都打上了霓虹灯，红红绿绿地光打在身边人的脸，柔化了少年人本有的棱角。
　　“咱们好久都没这样走过了呢。”
　　沉默之后，不知道该开什么样的口，飞鸟部觉得自己突然把他约出来这个决定有些不经大脑。但这样回东京，不是很有意义吗？“晚上这种逛马路。”他做了个补充。
　　佐久早闻言，点了点头。
　　的确很久没这样在晚上走过了，以前右一还没搬家的时候，两人会这样走，不过大多是社团活动结束后，两人东拉西扯一起回家。走的也是一小段路，说得也都是排球。
　　他今晚突然不想谈排球的事情了。
　　“恩。”前一次一起走是他们退出社团，毕业的时候，右一要去宫城。这个消息来得突然，让他又惊又怒，最后不欢而散。“我们以后也会继续这么走。”右一到大学的时候，一定会回到东京。
　　因为这座城市里，有吸引他的东西在。
　　飞鸟部抿了抿唇，他看向身旁的好友，不由伸出手拉住他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
　　佐久早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飞鸟部先从那双眼睛下逃开了。
　　他收回手，收回的速度又急又快，快到佐久早怎么抓都抓不住。
　　“右一郎？”
　　飞鸟部张了张嘴，目光在不断地游弋下终于还是对上了那双眼睛。“sa，我打算来年去特伦蒂诺。”
　　他伸手抓了抓头发，目光交错，又汇集，又交错。
　　良久，佐久早才出了口气。“叔叔知道吗？”
　　他摇摇头。“你是第一个。”
　　佐久早转身，他继续朝前去，飞鸟部连忙跟上，余光观察着好友的神情。那张黑色的口罩将他所有神色都包裹在密不透风的盔甲里，露出的两只眼睛，在东京这座城市的茫茫夜色中，不断随着那些霓虹灯的光影浮动着。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将来的事情。
　　“右一，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吗？”
　　怎么将以后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未来，作出这样的规划的？
　　来年去特伦蒂诺，不会留在东京，那他们也不会再这样继续在夜晚的街道上，晃晃悠悠地慢走着。
　　他感觉自己这一刻的心里，冒起了如同那红绿光影般的泡泡，慢慢升起又落下。随着心情的起伏，随时都有被扎破，砰的一声爆掉的可能。
　　“sa，我会成为职业运动员。”
　　“加入俱乐部？”
　　“恩，但不是现在，高中之后我依旧会选择进入大学。”
　　“大学有选择了吗？”
　　“恩。”
　　“哪所？”
　　飞鸟部没有再说。
　　佐久早淡淡道。“想说的时候，可以第一个告诉我吗？”
　　“好。”
　　“之前说过，不管有什么事儿，你都会第一个告诉我。”
　　“恩，所以这次也告诉你了。”
　　佐久早冷不丁地停下脚步。
　　飞鸟部疑惑地看着他。
　　“这次是因为我的要求所以才告诉我的吗？”他问。
　　飞鸟部本能地想点头，但在那么一刹那间，他止住了。“也不是。”他不自在伸手抓了抓后颈，目光又同佐久早错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你。”
　　他放下手，自顾自的往前走，然后笑了两声。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吧。”
　　不想更深入地思考下去。
　　佐久早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右一郎。”
　　“恩？”
　　“我有件事儿也要告诉你。”
　　“什么？”
　　手又抽了出来，温暖的地方瞬间被冰冷所替代，飞鸟部不由看过去。
　　好友笑眼弯弯地看着他，佐久早不常笑，平日因为有些神经质的原因，总会绷紧了脸。“二分之一决赛。”
　　“不。”佐久早立即又否掉这个提议。“是如果走到我的面前，我就告诉你之前一直瞒着你的事情。”
　　“唉？瞒着？你有事情瞒着我？”
　　飞鸟部有种打击到的感觉。“sa酱，这不是很过分吗？明明对我提了那些不平等条约，为什么sa酱就要瞒着我？”
　　佐久早不以为意。“如果赢的话，就全部告诉你。”他语气轻松，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变得轻快明朗起来。
　　飞鸟部瞧着他的身影，不由笑了。
　　他快步追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乌野一定会将井闼山从王座上拉下来。”
　　“王座？中二”
　　“哈哈，排球，春高，感觉会上少年JUMP。”
　　“テニスの王子様？”
　　“凸(艹皿艹 )，最起码也该是SD那种类型吧。”
　　“之前谁说自己是手冢国光的？”
　　“别说了，我现在已经化身为炎之男飞鸟部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