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113、吵闹

　　早上七点，平大租借的巴士准时到达乌野校门口，因为不进校所以提前通知了人在门口等着，乌野排球部众人都有些惴惴不安，怎么说他们都没和大学生一起干过。
　　飞鸟部在队尾打着哈气，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的。
　　车门打开，四木健太郎跳了下来。「呦，高中生们！」他笑容灿烂，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随后下车的二传手海老原，他还是老样子，一脸冷淡地越过自家王牌，朝看着稳重其实紧张的一塌糊涂的武田去。
　　武田在组织其他练习赛时还行，因为都是自己联络，行程安排都有参与，算是协作者。但这次不一样，他昨天突然接到乌养君电话，说去给排球部的大家请假。一周啊，学校哪里肯啊，但为了春高他毫不犹豫地土下座了。事后通知了大家带好行李，又叮嘱带课本准备自学，怎么说也是十一月份了。
　　后来详细一问，乌养君才把飞鸟部君作中间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海老原冲武田微微鞠躬。「先安排大家上车吧，车内座位够，没人的地方可以随意座。」他就是因为看到四木下车才下来的，因为那个人根本什么都不会说，回头一看果然和人聊上了。
　　武田点头，忙对大家说。「上车吧。」
　　巴士部分的窗帘是拉着的，应该是有人坐。泽村作为队长率先上车，刚进去就感觉到了和外面一样的冷气。
　　坐在靠门那个位置的男生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合上继续休息去了。「随便坐啊！」四木在车下叫道。
　　车内没人回应，一片死寂，他快速走到没人的后排坐下。乌野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车，乌养和武田同两位迎接的大学生在外面放包。
　　飞鸟部跟在月岛后面上来，他没多少精神，上来就觉得车里够暗的。
　　「怎么搞的都跟通宵似得。」
　　他随口嘟囔了句。
　　「现在不睡没机会睡了。」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句反驳。
　　随后两位老师上车，紧跟是海老原和四木。
　　「怎么搞的，挺尸拉。」四木拍了拍手。
　　车已经开始行驶，他还站在过道上。「高中生们怎么都到后面去了。」他一边走一边拍座位。「都把灯给我开上，两人同校的都站起来换位置，别排挤人家好吗？」
　　喂喂喂，话能那么说吗？
　　泽村在后面紧张了，但就看到四木话音落后，前面座位上的灯都开了，然后有人站了起来。
　　四木走过来，又和刚刚聊上话的西谷日向道。「来前面吧，咱在一起聊啊。」
　　西谷一听，觉得这好，完全没什么要命的紧张和尴尬，直接开始起哄。这看不懂空气的人增加了，车内的情况就越来越糟了。
　　平大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几乎都离位了，乌野众人也不能干坐着，只好站起来往前面走。
　　「来来来，气氛燃起来吧，接下来的一周多指教勒，所以还是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换完位置的四木又念叨起来。「我是四木健太郎，讨厌的是教练，喜欢海苔，位置主攻。」
　　总觉得哪里不对！
　　坐一边的西谷站了起来。「西谷夕，没什么好介绍的啊，总之位置是自由人就。」
　　泽村看到一如既往很自由的乌野守护神，就忍不住心生羡慕，他现在正坐在那个靠门的位置，边上的大学生还在眯着眼似乎游离在这气氛之外。
　　介绍完自己的菅原坐下，忍不住道。「四木前辈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奇妙感。
　　但平大众人的顺从才更让他觉得奇怪。
　　「你不让他这么做，他待会还想这么来。」海老原回道，两个二传坐一起还真是缘分。
　　「这样啊。」
　　菅原状似明白地点头，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几乎所有人都介绍完了，算是互相认识，四木又和西谷想了其他的招，让司机放起音乐来，直接在车上开party了。让众高中生惊讶于大学生会玩儿的同时，泽村那边却陷入了煎熬。
　　不知道为什么，自我介绍直接跳过了这里，进入了下一个环节。在吵闹的气氛下，他身边这位前辈貌似被吵醒了，现在正拉开窗帘，泽村一眼就看到他的黑色耳钉。
　　是那种嘻哈风格，骷髅式的耳钉。
　　「川上，吃的有吗？」他突然道。
　　没有回头，也没有面朝任何方向，像在自言自语。
　　不过泽村知道，川上在他后座，同缘下坐在一起，刚刚介绍的时候他有特别注意。
　　果然从后座丢了个东西过来，是冷掉的包子，一只保温杯又递了过来。「又没吃早饭吗？队长，这可是不行的额。」八木在后面唠叨起来。
　　泽村身子一怔，刚刚叫的是队长吧。
　　「吃吗？缘下同学，我这里有面包。」后面又传来搭话的声音。「队长，你和你旁边的同学说说话啊，不然待会四木那家伙又唠叨了。」川上站了起来，把放着零食的包丢过来。
　　他趴上泽村他们的椅背上。「同学要吃吗？」
　　那位队长君朝泽村这边看了一眼，又自然地收回目光。「别介意啊，队长就是那种比较内向的人。」他伸手往后指。「和那个四木完全相反的类型，不过相处还算轻松，所以你也不必有太多负担，觉得哪里有问题可以直接问。」
　　他又回头。「叫什么？」
　　缘下替泽村道。「泽村大地，我们队长。」
　　川上‘这样啊这样啊’地点头。「都是队长就很有缘啦，我们队长叫石垣，别看这样安静，但在拦网上可是很火爆的额……」
　　川上一说起话来就有些喋喋不休，但听他给石垣的介绍就看得出他应该是这个人的粉。
　　不过泽村倒有些觉得他像个小弟。
　　石垣吃完早饭，又缩在一边闭眼，川上看到这一动作后又在后面动来动去，也不知道找什么。
　　「队长，要耳塞不！」
　　突然伸出手来，把泽村吓了一跳。
　　「给新人吧！」石垣嘴唇蠕动了下。
　　泽村就看到那只手伸向了自己。「队长说给你。」川上笑嘻嘻地道。「到神奈川后基本是训练停不下来，虽然不知道你们那边的安排，但四木实在太吵了。」这句话顺便解释了为什么刚上车时车内的安静，泽村点头还是接受了耳塞。
　　「缘下要吗？」
　　「唉，还有吗？」
　　「当然啦，每次合宿我们都有准备。」
　　泽村有些无语，这准备是得多吵啊。但听到后面突然的大合唱，他还是没拒绝地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还是睡吧，安静的。
　　希望睁眼就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