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短篇甜饼合集》越风疏

142、飞毛将军（上） 二少发

　　二少发现军爷最近似乎在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二少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军爷约了个画师教他画心上人的小像。
　　二少脸颊微红，马上就是七夕了，没想到成亲这么多年，军爷还这么有心。
　　他也得好好琢磨，送军爷一份礼物。
　　二少四方寻觅，终于找到了块难得的好矿，给军爷铸了把橙武。
　　七夕那天，二少把橙武给了军爷，期待地等着军爷拿出画像。
　　然而，军爷却挠挠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二少有些错愕，旋即便知道是他误会了，军爷根本不记得今天是七夕。
　　但一想到军爷虽然不记得今天是七夕，还为他学着画小像，二少更高兴了。
　　“没什么，就是想送你礼物了，”二少笑眼弯弯，像个小月牙。
　　军爷接过橙武，在院子里耍了几个回合，很顺手，比他原来的武器好多了。
　　军爷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二少对他可真好。
　　“对了，”军爷想起件事，从怀里掏出了张纸。
　　二少抿着嘴，眼里全是笑意，想着不管军爷画得好不好看，他都要夸一夸军爷才是。
　　“你帮我看看我给飞毛画的小像好不好看？”军爷将画展开。
　　画上是一匹乌黑身体、金色鬃毛的神驹，那是军爷养的飞毛将军。
　　二少愣住了，原来，不是给他的吗？
　　“好看……”二少恍恍惚惚地答了一句。
　　只见军爷欢欢喜喜地把飞毛的画像挂在了他们床边。
　　军爷苦练多日，纸上的骏马虽比不得大家之作，但也画得有模有样，神采飞扬。
　　可见军爷也是下了大功夫的。
　　二少有些失落，但想想他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计较这些小事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只要军爷喜欢那把橙武，他也会开心的。
　　二少看了看画上的飞毛将军，假装不在意地移开了眼。

　　直到晚上，军爷也没想起今天是七夕。
　　二少沮丧地去给飞毛将军喂了马草，上床睡觉。
　　一觉醒来，却发现家里来了个金发黑皮的异域美人，与军爷坐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说着话。
　　“这位是……？”二少觉得这位美人好像有点眼熟。
　　“这是飞毛将军呀！”军爷的语气是掩藏不住的兴奋，介绍完又转过头去与金发美人聊天。
　　二少一愣，马变成人了吗？
　　他回头看向床头的画像，上面的神驹不知怎么竟变成了眼前这个美人的模样。
　　二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记得军爷是在给他的心上人画小像，难道军爷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飞毛将军？
　　军爷和金发美人聊得热火朝天，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又像正在热恋的小情侣。
　　衬得一旁站着的二少十分多余。
　　“我……我去一下剑庐，”二少逃一样地扔下一句话便跑了出去。
　　然而，军爷的心思全放在飞毛将军身上，并没有在意。

　　二少在剑庐一直待到傍晚，才披着月光回了家。
　　他白日里也没有好好铸剑，脑子里全是军爷与飞毛将军亲密的样子。
　　这一切都像是他睡糊涂了，做得一场荒唐梦。
　　马怎么可能变成人呢？若马真的能变成人，照军爷对马的喜爱程度……那他和军爷的这些年又算什么？
　　他与他们站在一处，就像个第三者。
　　肯定是梦！这一定是梦！
　　“你回来了，”军爷笑眯眯地迎了出来，像往常一样。
　　二少松了口气。
　　“我今晚要与飞毛一起睡，我们去客房了，你也早点睡！”
　　军爷拉着金发美人匆匆去了客房，只剩下二少一人愣怔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想出声叫住军爷，军爷却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七夕刚过，天气还有些燥热。
　　二少觉得他可能有些着凉了，否则怎么会遍体生寒？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卧室，坐在床边越想越伤心。
　　不行！他得去找军爷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