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两个大肉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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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小筑内，第二日一早,窗外朦朦胧胧，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齐悦豁然起身，一身冷汗。他又做那个梦了，那个被万剑穿心的梦！
看像枕边，身边的慕容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已经不在了。心里不由得庆幸了下。
他刚从哪个梦里醒来，慕容言那厌恶而又冷漠的目光，还有那万剑穿心的痛苦也没来得及消散忘却。彼时真的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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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个梦。这一切不会按照原著里发生！
正在想着，慕容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穿戴整齐，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
齐悦平静了下思绪，慕容言一向有早起的奇怪，可他没有。。
“现在什么时辰了？”
慕容言“寅时。”
齐悦一看，天也才蒙蒙亮。
若是以往，他肯定要再睡一个回笼觉才行，刚才那个梦是让他连睡回笼觉的心情也没有了，尚有余悸。
齐悦起身，稀稀疏疏的开始收拾东西。
已然穿戴整齐，慕容言瞧着正在整理，目光有些回避他的齐悦，看似无意道
“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慕容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齐悦一边整理，尚未抬头，一边道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被你碎尸万段了，现在看你。让我对昨天晚上的梦又回忆了一遍。怕的很啊~”
“哦？”慕容言思沉“唔，那幸好是个梦，大抵做了甚么亏心事。”
齐悦微微一怔，玩笑道
“是啊，做了很多亏心事，所以死有余辜，大快人心”
这话不假，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曾经的那个齐悦 ‘死有余辜，大快人心’形容的很贴切。
闻言，慕容言神色有一瞬间的不好，皱了皱眉头，齐悦并没瞧见。
随口糊弄了几句话，齐悦已经整理好。
很多疑问其实慕容言都没有问过他，齐悦知道这不是信任，慕容言在等他自己说。
但是也肯定，就现在而言，他是不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也不该说。
收回思绪，一转眼就瞧见桌上用油纸包的小食。是刚刚慕容言拿回放在桌上的东西。
“咦？”齐悦凑上前，看了眼。是两个热腾腾的肉饼。散发出诱人的面香。
“洗手”慕容言轻飘飘传来一句。
“给...给我的？”
慕容言坐在那，一手斜倚着桌边缘，笑意到“我吃过了。”
齐悦手里拿着肉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言竟然想着帮他带早膳... 是他慕容言脑子坏了。还是他齐悦做梦呢？
隔了一层油脂包裹的肉饼拿在手里热乎乎的，还有丝丝香气传来，更勾起了腹里的空食感。
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齐悦怪异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慕容言依然是那副温润的笑容“怎么了，怕我投毒？”
“没！”齐悦忙否认。
慕容言略思沉“那是怎么？”顿了一顿，煞有介事道“哦，对。忘了小悦悦锦衣玉食惯了，自然瞧不上这两个饼。”
“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点儿意外。谢谢你...” 知这是慕容言的玩笑话，但是听到还是有点儿不舒服，怎么可能瞧不上。
“小悦悦待我好，小事而已。”慕容言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想起了什么，又叮嘱道“要凉了，我今日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便陪你了。”
齐悦‘嗯’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洗手。
心里惊涛骇浪，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肯定是慕容言脑子坏了。有毒吧。。。这莫名奇妙的温馨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没看出来？齐悦的‘待你好’，明显是有目的性的以为是真心相待？
仔细想来。因为他的出现，有意无意的刷好感度的行为。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包括现在，慕容言应该是和许灵儿在一起才对，许灵儿是第一个温暖主角的存在。
然而现在因为他的一些原因，许灵儿和慕容言基本上除了幼年的那几天，其他毫无接触。
这个世界已经不能再按照小说的理解来了，已经间接性的改变了很多东西。
没有慕容言和齐悦的仇恨值，和齐悦一些走上自我毁灭道路的所作所为，后面的那些剧情也串联不起来。
他...不应该再因为剧情原因，心思不纯的，忌惮慕容言，如果要说好感度，现在就够了。
慕容言已经知道他不是齐悦本人。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恨值在。
收回心神，齐悦转身步入了房阁，慕容言已经不在了。
他拿起比刚刚凉了一些的饼，心里却是温热的。心思微定。
现在开始他会把慕容言当做朋友来对待。去他什么的狗屁结局，昨晚那个梦是要提醒他什么呢？
从昨天，慕容言知道他是‘吴越’不是‘齐悦’的那一刻开始，那就是不存在的事情了。
这一天清晨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吃过早膳，齐悦亲自去取了，那日给慕容言定的成衣。
一回来，便看见流觞小筑的门前有个淡色薄衫的人影，流觞小筑上午是不开台的，齐悦正好奇是何人。
“戚夫人？”齐悦微微惊讶了下，戚姚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跟什么侍从，看样子是有事情在等人。
“戚夫人可是来找我的”齐悦走上前，朝戚姚道。
戚姚转身，疑惑的看着眼前人“这位公子是...”
“哦，对”齐悦想来了现在自己已经恢复了身份。
想想之前的试探，穿女装，搞桃仙儿还魂戏码什么的，未免有些可笑，被张正给耍了的感觉。
“戚夫人是来找仙儿姑娘的吧。”齐悦直言
“是的，没错。”戚姚思索了下“莫非小公子您”
齐悦看戚姚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失礼了，的确是我。”
戚姚神色意外了下。转瞬即逝，莹莹施了一礼
“戚姚来，是想问，小公子可是戚姚请来的委托，解惑的高人？”
齐悦应了声是，开了门，二人相对而坐，齐悦道：“那日在一品阁。来见我的另有其人，事先我也并不知晓委托人是您。”
“小公子可有看清那人的脸？”
齐悦心下明了。叹了一口气“并未，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人是张正不错。”
戚姚听闻，脸上的表情有些怔重“那日我来。门前有小厮说同我相约在对面的酒馆，我便去酒馆等，可是等一天也不见有人。原来是这样。”
她目光神情恍惚，似有微微晶莹
“他他果然没死。”忽然有些激动起来“那，，那仙儿姑娘呢，姚老板呢？小公子，你是不是都已经查到了。。他们是不是。”
齐悦沉默不言，那两个字‘死了’，面对眼前这个脆弱娇柔的女子，他本是不想告诉戚夫人真相的。
面对齐悦的沉默。戚姚似是懂了，目光黯淡了下来。
却又问了一个让齐悦更不想回答的问题。“桃仙儿和姚老板，是同一人对吧我相公他，为何不愿见我。”
“戚夫人人，我想既然您这么问，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吧。”
戚姚恍惚“果然是我想的那样么”
似陷入了回忆，戚姚眼微红，喃喃自语“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
齐悦不语，谁的错，又怎能说的清呢？
那日在碧水桥头，戚姚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戚姚没说，她无法面对自己的错误。
她是把张正当做那个少年来嫁的，也是当做那个少年来爱的，但是夫妻几年的相处，她真正爱上的人是张正啊。
她觉得自己愧对桃仙儿，也愧对她爱上的相公。她选择了逃避。
张正呢？他是自私的，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守护自己的爱。
桃仙儿那日的样子，齐悦敢肯定，就算是张正不去，他也很有可能在那样一个暴雨的夜晚，跳下碧水湖。
他是去求死的，但他也料定了张正会来。
他豁出性命保护的人，选择忘记。
他的亲人，选择了名誉，把他的过往视为耻辱。
那双剑送到了戚府，东方弘毅就会追查这件的事情，算就是家族的耻辱，但敢杀东方族亲的人，东方弘毅势必也不会放过。
张正无法再和戚姚一起。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报复。
所以，昨夜，齐悦想了一晚，是是非非，到底是谁的错，真的说不清了。如果不是今日戚夫人来找到他。他真的不打算再去管这件事情。
戚夫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流觞小筑的门。齐悦并没有告诉她，她即将会二嫁的人，是张正，那个人有很多张脸。
他说过，会换个身份陪着戚姚。
齐悦脑中回想戚夫人的话。
···
小姚他，小姚他总是走的那样快，不管在那山寨，还是在那逃亡的路上，我都只能看他的背影。
他跑太快了，小姑娘是追不上的，不···是不敢。
我从未忘记，也不会忘记。更是不能忘记！
那日躲在草丛里的小姑娘，心里是下了怎样的决心，她后来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她喊着‘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的。
从没有人教导过一个闺秀改如何奔跑，她跌倒了好几次，即使摔伤了，也依然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追赶。
可不论是小姚，还是土匪。都已经跑远···除了哭泣，她再也做不了什么。
她的懦弱，让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两个大肉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