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骑摩托车 ...
-
没想到他会直接邀请自己,学而本想说没空,转念一想那样会显得自己太过敷衍,瞥到对面停着的那辆黑色摩托车,不禁有了主意。
“你会骑摩托车吗?”
时习之摇头,这个他还真不会,不过,他这么聪明,跨上车子开油门,分分钟不就搞定。
“那就太抱歉了,我喜欢坐摩托车出去玩,想约我啊,得先学会骑摩托车。”
学而说完,一脸挑衅的望着时习之,这下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学而不信他当真会去学那玩意,不过,若他真起心要学,她也不是不肯教他,当然了,也不是白教。
“你想学吗?”
她教他骑摩托车,他教她学一两个绝招,两不相欠,完美啊,学而为自己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沾沾自喜
粉嫩红唇近在咫尺,意欲引诱他呢,真是叫人好生难以抵挡。
时习之舔了下嘴唇,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我想……”,他微微一顿,瞥到那只小白眼狼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突然像趁机好好捉弄一番……
“喂!老板娘,我们要出门,你马上给我们叫辆车……诺,这是小费。”
一阵高跟鞋哒哒哒声传来,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胡琳穿着一件红大衣,脚上踩着一件红色高跟鞋从楼上下来,随手取出一张红票票甩给学而,接着冷冷横了时习之一眼。
“你不是昨天刚来吗?这么快就勾搭上人家老板娘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时习之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真讨人厌,好好的气氛都让高跟鞋给破坏了。
“谁叫她长这么美呢,叫人……情不自禁。”
时习之幽幽来了一句,在场几人脸色各异。
学而看了时习之一眼,心里突然美滋滋的,好像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粉红泡泡。
女人啊,真虚荣,她也不例外呀。
“眼瞎了吧你!”
胡琳气的跺脚,再也不理时习之,吆喝着学而给她叫车。
学而见愿望落空,对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心存怨气,本不想跟她一般见识,这会见她出言讽刺时习之,随手将那张红票扔在地上,走到门外冷冷开口:“我们这小地方叫不到车,你们会骑摩托车吗,对面就有。”
“摩托车?!”胡琳阴阳怪气笑了一声,走到门口斜着眼睛打量学而,“留着自己用吧,我可享受不了那样的待遇。”
红衣美人踩着红色高跟鞋扭着腰走了,李尊尊对学而歉意一笑,急忙追了上去,学而气的一跺脚,回来捡起那张红票就要撕掉。
狗眼看人低,呸!
时习之眼疾手快从她手里抢过来,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要撕也是撕她那张烂嘴,干嘛跟钱过不去。”说着,又从钱包里取出来几张,走到门口朝对面餐馆正在干活的小姑娘招手。
文文兴冲冲的跑过来,时习之将几张红票塞到她手里,摆出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过节了,老板娘给大家发福利,一人二百,你拿去给那几个哥哥分一分。”
文文不敢去接,眼睛滴溜溜的瞅着学而,见学而微笑点头,才接到手里欢天喜地的跑回餐馆,对面一阵吆喝欢呼,学而低头想了想,走到柜台后面取了一叠钱,数了几张还给时习之,道了一声谢,然后看也不看他走出门去。
她怎么没想到给姐夫那几个兄弟发福利呢,真是粗心,亏他提了这一句。
“你去哪?摩托车还坐吗?”时习之在后面扬声喊。
学而嘟嘴回头,瞪了他一眼,扭头又走了。
时习之见她不理自己,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跟着,但他又不是没长腿……
耐着性子坐在那等了一两分钟,时习之缓缓起身,拿起相机走到大街上,刚好还能看到学而的背影在前方越来越小。
学而走进了一家茶馆,时习之慢悠悠跟过来,在门口一顿,抬头看上方的牌匾,天香茶馆,昨天约他见面的春哥不就是这家店里的老板?
犹豫了一下,时习之低着头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来,刚好听到学而扬声喊春哥。
原来她跟这老板也认识。
也是,这个镇子本来就不大,都是街坊邻居,彼此认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刚刚她拿了一叠现金匆匆忙忙出门,直奔这茶馆而来,看来是要给这春哥发福利,她跟人家到底什么关系?
时习之正暗自揣测,茶馆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从二楼下来,正是昨天他见的那位春哥,他一见到学而就激动的扑过去哈哈笑着来了个熊抱,然后惊喜的问小丫头什么时候来的。
这……讨人厌的春哥!
时习之扯了扯嘴角,见那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说了什么他离得远听不清,但是清楚看到学而从包里取出来几张票子偷偷塞在男子的口袋里,然后笑着告辞。
等她走出茶馆以后,时习之想了想,朝春哥走了过去。
“时总,您啥时进来的,也不提前说声,走走走,楼上请,刚刚我又查到了一点线索,正打算发消息给你呢,咱边喝茶边聊。”
时习之摆手一笑:“不用了,你还是发消息给我吧。”
春哥行走江湖多年,听时习之这么一说,就知道他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昨儿那一件事,忙压低嗓音问:“时总,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买卖,春哥别的能耐没有,帮忙查几个小瘪三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价钱嘛,都是老熟人了,好说好说。”
“刚才那个姑娘,在你这里留了样东西,你不知道吧?”
“姑娘?你说学学啊,她留了什么东西,我咋没见着?”
春哥在桌子上翻来找去,时习之笑了笑,从他口袋里取出来几张红票,在他跟前晃了晃,又放了回去。
“哎哟,这个小丫头……”春哥揣着钱就要出去追学而,时习之拦住他,“过节了发福利而已,人家一片心意,你收下就是。”
春哥愣了一下,瞅了时习之两眼,神秘兮兮的问:“时总认识我们家学学?”
你们家?我还说是我们家呢!
不过,那个小胖亮好像也这么说……
“你们是亲戚?”时习之不答反问。
“亲戚?是啊,学学他姐是我们大嫂,我们老大让我们把那小丫头当亲妹妹看,她本身又是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大家一块相处了这么多年,可就不跟亲戚似的。”
哦,敢情她姐夫还是道上混的,怪不得她昨儿那么不怕死的追小偷,看来还真是有恃无恐。
“怪不得呢,春哥,问你个事。”时习之一脸严肃,春哥立刻凑近认真听,“那小丫头下一站会到谁家发福利,你知道不?”
嘎!春哥猛眨眼瞅着时习之,心想这小伙太不靠谱了,他都竖好耳朵准备听他交代正经大事了,他倒好,给他整得这是啥?
他说小丫头?春哥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瞅了时习之一眼。
“时总,俺们学学可不是那种没见识任人欺负的小姑娘,虽说你是大城市来的,有几个臭钱,但是想泡我们学学,没门!”
“你想多了,春哥,我现在住在君川旅馆,跟她是老板娘和房客关系,并不存在你所谓的谁泡谁一说。”时习之一本正经说。
春哥一听他住在老大的旅馆,忙又满脸堆笑直说缘分,接着毫不犹豫把学而会去的几个地方给他细细说来,时习之道谢离开,心想这下就不怕追不上她了。
“时总,找到那小瘪三,不用你动手,春哥帮你收拾他。”送时习之走到门口,春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你放心,不多要你钱,冲咱这缘分,免费服务。”
时习之低头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才拍了拍春哥的肩膀,淡淡说:“多谢春哥,不过,那个人我必须亲自动手。”
时习之眼中浮现一丝冷意,春哥明知不是针对自己,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匆匆应了一声溜回去茶馆。
奇怪,这个年轻小伙,咋比川哥还吓人?
时习之离开茶馆,继续往前走,心里却不似之前出来时那么轻松。
旅游散心?呵,若不是查到当年残杀二姐夫父母害二姐流产的几个畜生之一在这古镇出现过,他岂会有如此闲心逸致出来散心?
为了保护二姐夫,父母不让任何人提当年的事,更别说去报仇,所有人都掩埋痛苦努力往前走,可他却难以释怀。
当年他放弃学业到部队参军历练,为的是将来有一天保家卫国为社会出一份力,可若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眼睁睁看着惨案在亲人身上发生,空有理想抱负又有个屁用!
父母老了,再也不像年轻时那般意气风发,更不想见到他们有任何闪失,他理解,但他作为时家唯一的男子汉,若是连亲姐的仇都不能报,那还真不如去死。
时习之将拳手攥的格格作响,浑身充满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戾气,这一刻,他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发泄一番……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轻快的身影,他只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胸口的郁闷渐渐消失,好像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