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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悲哀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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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杀了她?”拔剑指向龙凝晰。
“我只是防止再出什么状况,并且她是我龙之国的叛贼,必须接受惩治。”将剑从言灵儿的身上拔出,然后转身看了看冲进来的一群人,“看来樾他们那也结束了。”
见也不可能有什么新的进展,麟玄冥收回剑,转身冷冷的开口:“走了,上官绿。”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等到上官绿的回答,重新回过头却看到她跪倒在言灵儿的尸体旁,呆呆地注视着瞪大着眼,脸上布满点点血迹的脸,一动不动。
在他想上前带走她时,龙凝晰先他一步将上官绿从地上搀扶起:“小绿,对不起,我,我只是担心她会对你不利,才……”
上官绿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凝晰,因为是----她错了。”伸手拂上言灵儿的双眸,为她合上。重新站起来面向在冷眼旁观、但脸色不太好的麟玄冥:“麟玄冥,至少,能否让我埋了她,毕竟……”
点了点头,挥手让龙昊轩和凛上前帮忙。等一切安排好后,上官绿站在墓碑前,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是-----”
麟玄冥什么也没有说,深深地看了看她一眼后,转身离开。虽然仍有些担心的龙昊轩和凛,还是遵从的跟上了麟玄冥。
留下来的龙凝晰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气,略带伤感的说道:“小绿,回去吧,快要下雨了。”
“你先走吧,我想陪她一会,拜托。”
见是无法劝动了,龙凝晰叹了口气:“不要太伤心了,早点回去,知道吗?”说完后也离开了。
孤独的墓碑前只剩下一悲伤的身影,灰蒙蒙的天空,雨如期而至。苍穹的雨,一丝一丝的飘着,向满天飞舞的细沙,抚过她的脸庞,划过她的眼帘。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直到头顶多出一把伞,上官绿微仰头看着撑伞的人:“你----”
“哭出来。”
依然是冷冰冰的命令,但奇迹般的触动了上官绿的内心,悲痛、苦恼从胸中漫溢出来,泪水也从眼睛中涌出来,以致瑟瑟抖动的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扑过去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将脸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悲戚的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我真的,真的把她看做我的我的朋友,可,可现在……”是泪水、还是雨水已不重要,她只想哭出来。
这样哭了很久,很久……
哭声渐止,麟玄冥将深埋的脑袋从怀里拉离,单手挑起她的下颌,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嘴唇。
看着留在他指尖的血色,上官绿慌忙抬手触碰双唇,糟糕!流血了,还弄到了他的手指和衣服上。为了挽回形势,上官绿立马抓过他的手,边擦拭留在上面的血迹,边道歉:“对不起,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的。”
看着慌手慌脚的她,麟玄冥抓住在忙的手握在掌心,捡起刚才掉在一旁的伞,拉着她离开这片悲鸣的土地。
断涧迎风撒碎玉,雾雨当空飞彩虹,瞬间的彩虹,短暂的幸福……
随麟玄冥回到住处,等候在此的龙昊轩看着两个浑身湿漉漉的人走进来:“陛下,小绿,你们----”
“回房去换衣服。”对上官绿命令后,转头对龙昊轩说道,“昊轩,雀雪宁怎么样了?”
“回陛下,圣女大人应该是被人施法,就是心灵控制,不过因为施法之人已死,所以现在圣女大人已经没有事了,现在正在房里休息。”
“知道了。”确定了当前情况后,发现上官绿还留在这,皱眉呵斥,“还不去换衣服,生病了可没人照顾。”
“诶?”低头瞧了瞧衣服,有点嫌恶的拎了拎黏糊糊的湿衣,连忙百米冲刺般的跑回房间,迅速脱下脏衣服,换上干爽的。
虽然哭过后心情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介意当初麟之国和龙之国之间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而发生了战争,委婉的向龙昊轩打听了一下:
当年龙之国和麟之国在四国中属于两强,经济发达、军事强大、人民生活富裕。也许正因为如此,两国都想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导者,当收服了一个个弱国后,终于轮到两军对峙,在这场战争中,暗杀、正面交锋层出不穷,也因为这场战争,大家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包括麟玄冥。
“诶?陛下他也……”
“恩,一直喜欢的人。”猛然发现说错话的龙昊轩慌忙说道,“小绿,我去看看圣女大人怎么样了?”
“这样啊,那你去吧。”听到麟玄冥有喜欢的人,而且至今依然喜欢,上官绿的心似乎有点隐隐作痛,想忽视却无法做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做好心里催眠的她走到麟玄冥的门前,准备敲门叫他们吃饭,举起的手却一点一点地垂下,因为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陛下,你是说在言灵儿身后,有个真正的幕后操控者?”
“恩,怀疑言灵儿就是间谍是因为她和上官绿所说的一些话,至于她不是真正的幕后者是因为从她身上散发的被他人通过某种手段催化的法术,再加上因为如果她就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的话,作为组织的首脑,通常是不会这么冲动的亲自深入敌营的,假如身份被识破,那么这个组织就会一下群龙无首,而且她的法术和剑术并不是很高,她被抓后,是没有能力逃脱的。”
“陛下当时在宫内就发现了吗?”
“有所怀疑,所以我才派凛跟在你们后面,果然发现她有接触另一个人,但很可惜凛并没有看到那人的真面目。本以为让上官绿作为诱饵,可以彻底铲除,不过那幕后操控者似乎发现了上官绿并不是真正的圣女,并没有继续追杀,也因此这条线就断了。”
麟玄冥冰冷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向她,诱饵?多么的可笑,原来她只是个可利用的人,伸手拼命擦去眼泪,真是的!怎么流泪了,怎么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