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可能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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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眼睛的左弋，似乎并未收到什么影响，每天按照空明的要求练剑，闲下来的时候就握着花云月发呆，闭着眼睛的她，少了那一份凌厉，多了一份温和。
空明对她还是有几分愧疚在其中的，他没有尽到看护的责任，才导致他的徒弟受这份罪，明明是天之骄女，却被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幅见不得光的模样。
左弋歪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看不到空明的脸，事实上如果空明没有特意加重脚步，她甚至不知道，师父在不在洞府里。
“师父？”
左弋轻轻唤道，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我想找个陪我实战的对象。”
“实战！？”空明皱着眉，摇了摇头后，才想起左弋现在看不到，他敲了敲桌子，不赞成的开口，“我不同意。”
料想到空明不会同意，左弋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利落的挽了个剑花，直指着空明，“那师父要做我的对手吗？”
空明不明白为什么左弋会这么坚持，他皱着眉开口，“给我一个，我必须答应你的理由，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胡闹吗？
左弋露出一个微妙的微笑，“师父已经两天过去了，我的眼睛还没有好，上次被火薇烧到，也只用了一天。”
人体的恢复能力是有限度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每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果是，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筑基带来的洗髓伐经让她身体里的旧伤好了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全都好了。
左弋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静静的看着空明，“即使我失明了，也总是要战斗的，您不会忘了把我招回来是做什么的吧。”
没有，空明不会忘记，即使他在愧疚，他在痛苦，他也推着左弋走上那条路，那条注定充满了绝望的路。
沉寂了许久后，空明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让小影过来陪你。”
狼碎影吗？
左弋回想了一下，他的战斗方式，近战比较多，灵活性和力量都不错，是个优秀的练习对象，于是就点了点头道，“好。”
狼碎影来的很快，一向充满活力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憔悴，奶声奶气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张力，见到左弋也只是乖巧的开口。
“师姐。”
左弋点点头，抽出来一把剑，空明锻造的新剑还没有完成，她现在一直用的是师门发的，只能说能用，可绝对不是好用的级别。
“师姐要用它吗？鸦杀呢？”
狼碎影有些不解，鸦杀可是百剑谱上武器，为什么要舍弃好用的武器，拿起这种剑来。
“被师父封印了。”左弋淡淡的开口，“我杀气太重，控制不好它。”
这是实话，也是真话，左弋不懂感情，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话告诉眼前这个人，或许是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太没有威胁感，又或许是小动物独有的能力，能够安抚人心。
狼碎影在心里咯噔一声，杀气太重？
他知道师姐的剑戾气太重，可没想到带了要封印兵器的地步，那把兵器可是定了契约的，他有些担忧的开口，“那师姐现在用什么武器，我记得有把匕首的，匕首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弋打断了，她直白道，“送人了，我个人来说，我不是很喜欢用匕首。”
那把匕首对她来说代表了太多不好的回忆，她没有觉得痛苦，可同样也没有开心，“我把姓给了个人，他昨天出任务去了，不然能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这事他听说过了，妖族没有人族那么多说道，只是一个姓而已，说不定就是有缘分呢？
他乖巧的应道，“好，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去打个招呼的。”
‘你真的要打吗？’
一直沉寂的花云月突然开口，‘你看不见。’
‘恩，但是不碍事，可以听到。’
‘你一直这么以伤换伤的战斗，真的好吗？你师父会担心吧。’
左弋突然沉默了一瞬，‘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只会这么战斗，我会努力活下来的。’
“来吧。”左弋认真的开口，没有了视觉，那么只能充分调动其他感官，尤其是听觉。
狼碎影也没有跟她废话，他妖化了爪子，直线攻击了上去，这是给左弋适应的机会，也是给他的，师姐很强，他也拿不好战斗力度。
“好。”
他会陪师姐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可能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