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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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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忘了让你带盏灯出去。”云水玉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昭轩晨的脑袋。
“嗯。”昭轩晨仍然把头闷在云水玉肩上,看着自己在云水玉身上作乱的手,尝试着加重力道和扩大范围。
昭轩晨又抱紧了些,突然感到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
“玉儿你冷吗?”昭轩晨问着又在云水玉身上摸了摸,还抓住的一只他环着自己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还好,刚才有些。”云水玉说。
昭轩晨抬起头来,趁机在云水玉唇上碰了一下,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这次像碰到了雪花。
“这么凉。”昭轩晨说,试探掩盖自己耍流氓的事实。“咱们快洗漱洗漱睡觉吧,等下水该凉了。”
“嗯。”云水玉松开昭轩晨。
他们简单的收拾好东西,洗漱过后熄了灯,昭轩晨把云水玉那个鹅黄色的香囊垫在了枕头底下,不过等他们都躺在床上后昭轩晨又开始不老实。
“玉儿,抱抱我。”昭轩晨说着扬起云水玉看不见的笑容。
原本背对着他的云水玉转过来。
“还怕黑?”云水玉问。
“嗯。”昭轩晨一点都不要面子。
“以前怎么不怕?”
“这次换地方了,陌生。”昭轩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云水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搭在昭轩晨的腰上。
昭轩晨趁机把他揽近自己,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昭轩晨先醒来,他看了看身边的云水玉,轻笑了一下,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下了床,想出去看看。
昨夜外面的情形确实蹊跷,虽然那时已经夜深,但这么大一个府邸,晚上不但没有人守夜,而且一个人都没有,连敲门都没人应。
没人守夜可以理解,毕竟连昨天那位仁兄都不敢来南府偷东西,可他们为什么都不出来?
昭轩晨打算去昨天去过的地方看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人。
昭轩晨轻轻打开门。
“您醒了?”门口站着一个小厮。“有什么吩咐吗?”
“……”昭轩晨看着他皱了皱眉,昨天还没一个人,一大早上倒是有人了。
“等屋里的人醒了打点水过来,再把早膳送来。”昭轩晨说。
“这屋里还有人?”小厮试图往屋里看一眼 。
昭轩晨转身把门关上了,阻挡了小厮的视线。
“是被你们老爷安排和我住在一个庭院的人。”昭轩晨说。
“是……云公子吗?”那小厮说着往隔壁看了一眼。
昭轩晨也顺着看过去,发现云水玉房门口也站着小厮。
“诶。”那小厮叫了隔壁小厮一声。“云公子在那里面吗?”
“嗯?”那小厮闻言疑惑了一下。“应该在吧,我早上就守在这了,也没见有人出去。”
他并不知道里面没人。
“你不用守了,他昨夜睡在我那里了。”昭轩晨说。
“啊?哦…哦。”那小厮一愣,挠了挠头发。
昭轩晨想问问他们南府的情况,但怕门口太吵扰到云水玉睡觉,转身出了庭院,打算找别的小厮问问。
云水玉醒来的要比昭轩晨晚一段时候,转头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王……”云水玉刚想开口喊王爷,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子川?”
“您醒啦?”站在门口的小厮在门外喊。
云水玉披了件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迎面看到了刚才在门外喊的小厮。
“您醒啦?”小厮又问了一遍。
“嗯。”云水玉对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打招呼。
“您先在屋里等等,早膳和水马上就来。”小厮还挺热情。
“好。”云水玉应道,转身回了屋里。
那小厮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把门关上了。
云水玉在屋里穿好衣服,坐了一会儿,在他愣神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起身去开门,到门口的时候,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云水玉吓了一跳,愣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犹豫要不要开门。
“开门!”外面的人吼了一句,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个上了年纪的陌生男人,似乎还带着几分酒气。
云水玉皱了皱眉,用木栓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外面的人又吼道,好像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似得。“我看见你进去了!”
“你是谁?”云水玉试探着问。
“嗯?”外面的人疑惑了一下,接着云水玉就听到了重重的拍门声,那人似乎把整个身子都贴在门上了,从云水玉的角度能看到一大块阴影。
“你是谁?不是他的声音?”那人还是整个身子都趴在门上。
“算了,不管你是谁,给我开门!”那人突然又吼起来。
云水玉没应声,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门外这个人。
门外的人趴了一会,投在门上的阴影突然不见了,可能是离开了。
云水玉松了口气,以为是那里来的醉鬼,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突然听到“咣咣”几声。
外面的人在踹门。
用来锁门的木栓偏薄,外面的人踹了没几下就踹开了。
云水玉有些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发现对方果然是上了点年纪的人,身材还有些臃肿,拿着一壶酒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你是谁?”云水玉又问了一遍。
“我是谁?”身材臃肿的男子恶狠狠的瞪着云水玉。“哼!别和我装傻,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肯定知道我是谁,别废话了,他在哪呢?”
“他是谁?”云水玉问。
“老子说了别跟我装傻!”男子暴喝一声,把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云水玉解释。
“别在这废话!”男子又喊道。
“你让开!老子自己找!”那人想推云水玉一把。
云水玉在他碰到自己之前退了一步,那人推了个空,气呼呼的瞪了云水玉一眼,转头开始乱翻东西。
他把桌上的茶具都扫到地上,瓷器碎了一地的声音刺痛了云水玉的耳膜。
那人从桌子到床,从床到柜子都乱翻了一遍,还趴在地上冲床底大喊大叫,活像一条疯狗。
他到处翻了一圈都没找到他所说的人后又把矛头指向了云水玉。
“你把他藏哪儿了?啊?你把他藏哪了?”那男人扑过来要抓云水玉的领子。
云水玉闪身躲开,那男人不依不饶,回手一抓,还是抓住了云水玉的衣服。
“请别碰我。”云水玉语气平淡的开口。
那男人好似没听到一样,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扯住云水玉的衣服。
“他说别碰他!”昭轩晨一脚踹过来,把那个疯狗一样的男人踢开。
那男人倒在地上摔得有些发蒙,抬头看挡在云水玉身前的昭轩晨。
“你凭什么打我?”他挣扎着爬起来起来,看起来气得不轻。“你也是和他一伙的,说!他在哪?”
“玉儿你没事吧?”昭轩晨问。
“没事。”云水玉摇摇头。
“他是谁?”昭轩晨又问。
“我不知道。”
“把他交出来!”那人吼着又扑上去,被昭轩晨一脚踹倒。
“你在找谁?”昭轩晨蹲下来抓起那人的领子。
“发生什么了?”还没等那人再说话,南未消冲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群家丁。
昭轩晨和云水玉同时看向他。
“爹!”南未消看着被昭轩晨抓着衣领的男人叫了一声。
昭轩晨和云水玉同时一愣。
“他是你爹?”昭轩晨皱眉。
“发生什么了?”南未消跑到他爹面前。“爹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南未消问。
“他在找人。”云水玉说。
“找人?”南未消叹了口气。“看来我爹他又发病了。”
“发病?”昭轩晨疑惑道。
“对呀,实不相瞒,我爹自从母亲死后就经常在找什么人,刚开始状态也还算正常,就是喝完酒之后会去找人,但后来就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不清醒,还总是偷酒喝。”南未消哀痛的说。“现在也经常说胡话,有时还乱砸东西,经常半夜跑出去,以前清醒的时候还让人把所有门栓都换了,说是不让他藏起来。”
“这还真是没听人说起过。”昭轩晨道。
“因为我爹他自从得病后就很少见人了。”南未消说。“而且家里也是严防外泄的,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
“好。”云水玉应道。
“多谢二位了。”南未消感激的笑笑。
“儿呀!”南辈才突然抓住南未消。“我看见他了,他肯定还在这个屋里,快关上门,别放跑他,一定要抓住他!”
“好的爹,我一定抓住他,您先回屋里歇歇吧。”南未消安慰道。
“一定要抓住他!相信我,他知道在这,刚才站在门口那个人也看到了。”南辈才抓着南未消起身。
“嗯,您放心吧。”南未消扶着他。
“等等。”昭轩晨叫住他。“你说的门口那个人是你们府的小厮吗?”
“怎么?真的有这个人?”南未消惊道,让别人先把南辈才送回去。
“刚才我来的时候门口只站了一个小厮,那么大的动静他确无动于衷,好像没听到一样。”昭轩晨说。
“昭公子可还记得他的样子?”南未消问。
“我只看了一眼,他低着头。”昭轩晨摇摇头。
“你们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只有一个人守着?”南未消回头问他身后的家丁。
“少爷,我不是守在这的。”
“有人把我叫去做别的事了。”
“我也是。”
“还没轮到我守这里。”
那些家丁七七八八的解释,最后竟然不是被叫去做别的事,就是还没轮到他,或者干脆就不是应该守在这里的人。
昭轩晨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这么大一个宅邸,在主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毫无痕迹的安排他手下的人,南未消和那些家丁还完全没发觉过。
“怎么回事?”南未消也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