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小鬼,你还 ...
-
“太后娘娘驾到。”
萧景越才回来一会儿,就听到梁令月到来的消息,连忙出去迎接。
“见过母后。”
“皇儿不必多礼。”
梁令月满脸笑容地将萧景越扶了起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道,“几日不见,皇儿身上的伤如何?好些了吗??”
萧景越拱手道,“多谢母后关心,朕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
梁令月轻拍了下萧景越的肩膀,这才切入主题道,“对了,皇儿你觉得映丞这孩子怎样?是个可造之材吗?”
“回母后,这人确实不错,但行事有些过于冲动。”
“这样吗?”
梁令月所有所思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继续道,“那接下来映丞的事,还请皇儿多多包涵,他毕竟是你大舅舅才认回来没多久的儿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是。”
萧景越应声道。
“皇儿,你要记住,梁家才是你的一切,切不可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转而对付梁家人,知道没有。”
“是,儿子定会谨记,还请太后放心。”
未央宫。
白一用爪子拍了拍早已走神的萧景越道,“小鬼,你怎么从那女人走了开始,就开始闷闷不乐的?”
“啊……我没有……”
萧景越立刻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否认。
白一略带不悦道,“你都这样子了,还否认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连怎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
“我……”
萧景越无声地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在想,杜映丞的箭术到底从何而来,之前控制我的又是什么东西,还有我那位名义上的母后,对待杜映丞的态度。”
天知道。
萧景越因着越来越多未知的事发生,心开始不受控制的茫然起来,甚至心底深处产生一丝疑惑。
我上辈子的记忆是真实存在?还是南柯一梦?
“小鬼,你想太多了。”
白一甩着尾巴,在萧景越的脸颊划过道,“现在的你,最要紧的事就是睡觉。”
萧景越注意到的地方,白一又怎可能没注意到。
只不过他不说出来而已。
“我睡不着。”
萧景越索性趴在桌上,一副完全不像动的样子。
“我帮你好了。”
砰的一声,白一再次变成人形,直截了当地将萧景越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不远处的龙床上。
“哇啊……”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令萧景越下意识的惊叫了出来。
“小鬼,你还要继续跟我装忧郁?”白一倚在床边,笑眯眯地打量着被自己强行用法术固定在床上的萧景越,意味深长道。
“白一,放开我……”
“不要。”
白一很是干脆的拒绝道,“不听话的小鬼就要受到惩罚,今晚你就以这个状态睡觉吧,等明天天一亮,法术就会自动解开。”
“白一……”
回应萧景越的是再次变为狐狸,趴在他肚子上熟睡的某只狐狸。
……
果然,天一亮困住萧景越的法术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萧景越的脸色很不好就是了。
他在太监的梳洗下,透过铜镜怒气腾腾地瞪着某只依旧在他头上呼呼大睡的狐狸,憋了一肚子气。
“皇上,您……您要先吃点东西,再去上早朝吗?”
一名负责侍候萧景越梳洗的小太监,被萧景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吓得脸色一阵苍白,以为自己得罪了萧景越而变得越发的小心。
“不必了,朕不饿。”
“是。”
“等等……”萧景越忽然间叫停太监道,“那盘子上的黄花是什么?”
“回禀皇上,是用油菜花做成的小花环,点缀用的,要是皇上不喜欢奴才立刻让御厨的人撤掉。”
太监毕恭毕敬的解释道。
“不用,你将这道菜留下,朕很喜欢。”
“是,皇上。”
太监连忙将手上的佳肴,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桌子,方才转身离开。
萧景越拎起其中一个小油菜花环,细细打量了起来,“真好看呢。”
这花环做得很是小巧精致,比萧景越的手还要小上许多,不过这一朵朵充满生机的小黄花,一看就知道是刚摘下来没多久,还新鲜的很。
“白一……白一……”
忽地,萧景越小声地唤着白一的名字。
只是白一这回根本没理会,继续埋头呼呼大睡,萧景越扬起唇角道,“我叫你了,是你不醒,这就怪不得我了。”
哼哼,白一看我这回怎么报复回来。
砰砰。
小桌子见萧景越半天没有回应,轻轻地敲了下门,提醒道,“皇上,时辰差不多,若是你……”
嘎吱一声。
没等小桌子将话说完,萧景越已先一步推开门,从容的走了出来。
“走吧。”
“是……呃……皇上你……”才一抬头,小桌子就被萧景越吓了一跳。
萧景越瞥了他一眼道,“朕什么?”
“没……没什么……”小桌子连忙摇头道,“皇上,轿子已经准备好,还请皇上尽快赶去。”
“嗯。”
萧景越点了点头,在小桌子的搀扶下坐上了轿子。
说是说早朝,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去当个傀儡罢了,朝上的一切事情都是萧正晖一党的人做主。
……
“皇上这是做什么?居然现在都没有来早朝?”
一名萧正晖阵营的大臣不悦道。
“许是昨天跟我儿玩得太累了,起不来了吧。” 韦烨不悦的拂袖道。
韦烨本来就不喜夺走他外甥皇位的萧景越,在加上昨天看见被罚而累得半死的韦煦然,不趁机添盐加醋的发难才怪了。
此话一出。
在场少数的保皇派本想说的话,瞬间说不出来。
谁不知道韦烨的小儿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跟他一起能玩什么?还不都是些寻欢作乐的事吗?
顷刻间,有些仍心存希望的朝臣,不由得摇了摇头。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景越终于姗姗来迟的走了进来,在众朝臣的诡异目光下走向龙椅,一屁股的坐了下去,大喊道,“众爱卿平身。”
萧景越是故意这么大大咧咧的坐下去。
他很清楚,无论他多早起来,萧正晖都会让抬轿的人绕路,直到他耽搁了时间,才会往正确的方向抬。
如此一来,他的所谓早起就变得很可笑。
也就小桌子明明知道这点,还这么每天大清早不间断的催促他早起。
“谢皇上。”
众人朝萧景越行了一礼,方才重新站好。
“太后娘娘驾到。”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朝臣们虽讶异一直不来早朝的梁令月怎么会突然过来,但还是先给梁令月行了一礼。
“不知太后娘娘怎会来这?可是后宫出了什么变故?”
萧正晖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眼里则透露着警告之意。
“摄政王此话就不对了,皇儿还年幼什么都不懂,难免会被某些有心人利用,从今日起,哀家要垂帘听政。”
梁令月毫不退缩地与萧正晖对视。
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后是口中的‘有心人’是指本王?”
既然梁令月毁约,萧正晖也不在顾及的质问道。
梁令月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王爷多虑了,王爷一直对我大秦王朝‘忠心耿耿’,又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再说我也是护儿心切罢了。”
“哼。”
萧正晖冷哼一声。
萧景越不过才过继到她名下没多久,哪里来的护儿心切?这女人分明是另打着什么主意,想要图谋不轨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