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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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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瑶的父亲出来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犯迷糊,母亲身体也虚弱了很多。
她搬进了成陆洋的房子,房子特别大,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姆,日常都是钟点工过来打扫。
成陆洋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陈非瑶看,面无表情,却可以看一天。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要了陈非瑶,陈非瑶心如死灰,咬着牙撑到最后。
成陆洋的母亲之前来送过一些补品,看见陈非瑶也没有很惊讶,估计是他打过招呼了,放下东西后,掀起眼皮说:“你看着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陈非瑶点头,没说什么。
临走的时候,成母似有歉意,淡淡说了句:“我管不了他。”
陈非瑶再次回到医院之后,就没再排给她夜班了,而且只要她走出医院门口,就会接到成陆洋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家。
她不会傻到认为这是个巧合,却也懒得问。
晚上,她陷在宽大的沙发里看电视,成陆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显得特别满足。
有点像他们上大学那会儿的感觉。
“我最近约了个心脏方面的专家,可以给你妈妈看看”他忽然开口。
她回头看他有些得意的脸,说:“好,谢谢。”
他撩着她的头发,盯着她的脸,默不作声。
陈非瑶才懒得猜他在想什么,电视里播着动物世界“每到这时,它就会在自己的领地做个标记,不可侵犯……”
“我们去做个纹身,好不好?”他忽然开口。
陈非瑶“腾”地站起身来,被激怒了:“要去你自己去!”
之后,成陆洋倒是没再说什么,也真的约了一个专家给陈非瑶的母亲看病,医生说只要静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陈非瑶陪主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承办方之一的负责人是席盛。
再见已是彼年,他们都有很大变化,却一眼认出对方,笑的拘谨而尴尬。
席盛离婚了,没有什么大矛盾,性格不合而已,他回来就听到席玫和成陆洋分手的事,这两天忙着应付那个歇斯底里的妹妹,也是头疼。
陈非瑶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临走的时候,席盛说,那时候顶了太大的压力,但是也不该成为让你独自面对的借口,是我愧对你,我始终记着,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陈非瑶回:“嗯,没关系,谢谢。”
昔日旧情早就被岁月洗礼地模糊不堪,情窦初开的光景也一去不返了,他们现在都好坦然。
成陆洋下午像疯子一样,把她从医院拖出去,一路惊叹注目,她就这么被扔进车里,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他会杀了她。
她在车里默默流泪,什么话也不敢说。
然后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被成陆洋拉倒一个纹身店,在她的后腰上纹了一个“成”字,她全程都在抖,也许是疼,也许是疼。
像一只宠物,不,像一个被打上烙印的,牲畜。
到了家,他又极尽讨好温柔,守在她身边,呵护照顾。
春暖花开,她仍待在他身边。那次之后,医院的人虽然总是对着她窃窃私语,却也没人敢找她麻烦。
时间长了,陈非瑶似乎也麻木得没有任何意识了。
不知谁向媒体暴露了他们住在一起的消息,娱乐杂志铺天盖地都是商界钻石王老五与白衣天使爱情童话,即将完婚。
成陆洋不甚在意看着报纸,笑笑,问正在吃早饭的陈非瑶:“看见了?”
“嗯”
“你觉得怎么样?”
“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
“我该上班了”
陈非瑶起身走了,根本没理会成陆洋的反应。
上午的工作本来很忙,可是被席玫打乱了。
她上来就要找陈非瑶,陈非瑶领她进了安静的器械室,说:“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有什么在这里说吧。”
其实门外都是等着看热闹的人,果然不出一会儿,里面发出席玫的尖叫和谩骂声。
人们打开门时,陈非瑶已经挨了两巴掌正要还手,众人上前拦架,成陆洋不知什么时候就赶过来了,上前就推倒了席玫:“你这个疯女人!”
席玫一愣,坐在地上哭喊:“成陆洋,你才疯,这个女人”她指着一脸漠然的陈非瑶道:“她根本不爱你,从来没有。你最痛苦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边,是我一次次陪你看医生,安慰你,照顾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情绪失控地冲上去和成陆洋撕扯,一群人上去劝,混乱之中不知谁碰倒了新进来的医疗仪器,金属的仪器狠狠砸在成陆洋身上,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