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Chapter 20 ...
-
【五十五】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星羅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疼,而且她都怀疑自己会没有力气动手指,但也只是怀疑而已,她用力握住了拳,又松开,好的,至少她没瘫痪,可喜可贺。
当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门刚好被拉开了,进来的是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她现在果然被送回到了尸魂界。
星羅回忆了一下最后失去知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然后对那貌似永远温暖的怀抱不屑地撇了撇嘴,彻底抛开了心里的那点小期望。
比如,一醒来就能看到某个木屐帽子什么的……
“朽木队长,已经醒了呀,感觉怎么样?”
卯之花队长一如既往笑得温雅。
星羅却摆出了头疼的表情,道:“卯之花队长,麻烦别这么喊我啊,我很容易神经紧张生怕被老爸抓包的。”
朽木队长听起来好跳戏啊,她都姓浦源姓习惯了……
卯之花队长很喜欢逗星羅,不过念在她现在还是伤患且伤得不轻,她例行检查完就放过了星羅。
顺便,告诉了星羅一些事。
蓝染已经被浦源喜助和黑崎一护联手封印,十刃里未参加空座町之战的葛力姆乔、妮露、乌尔奇奥拉活了下来,他们将受到尸魂界的管辖,作为维护虚圈与现世的执行官存在,可能还会发展一些未破面的虚加入这个行列。
以虚制虚,尽管这项法案还没正式通过,但看来上面是很有这个意向的。
毕竟,中央四十六室还未完成重组,现在整个尸魂界护庭十三番最大。
听完,星羅特别真诚地说:“别人就算了,葛力姆乔那样的比较适合关起来。”
不是咱们针对小葛同志,主要是小葛同志他政治觉悟不够,放出去当执行官,执行什么?执行打架吗?
除了这些事,星羅受到了松本乱菊的热情涌抱,超热情的那种。
她感激星羅救了市丸银。
星羅倒是没什么恩人包袱,当她度过危险期后就经常去隔壁市丸银那边串门,同为病友之后才知道,市丸银非常有搞笑天赋。
当然,可能市丸银也是这么认为星羅的……
“朋友,你真的不觉得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吗?”
病房里,星羅翘着脚说得特别严肃认真。
市丸银一副虚伪兮兮的笑模样,敷衍道:“这种事情你确定要跟我讨论?”
星羅:“都是病友,你的痛我都懂啊。”
市丸银:“可是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呢,如果是那方面的话,我觉得我还是很健康的。”
星羅:“有多健康?是14CM的那种健康还是18CM的那种健康?”
市丸银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星羅摇了摇头,“其实也还好,我只是好奇一个正常男人是怎么放着乱菊姐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身边忍住不下手的,这让我怀疑……”是你的丁丁糟了,还是你的春心飘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动,市丸银把被子丢在星羅脑袋上直接盖住了她的头。
他的声音飘忽地传来:“这你该去问浦源喜助啊,为什么要问我呢?”
星羅闷着被子感觉有些缺氧,不然她怎么突然脑袋发晕,嗡的一下,血液上涌,恐怕脸都要红透了。
幸好是捂着被子的……
三分钟后,市丸银就看到少女一把掀开了被子,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你是说浦源喜助喜欢乱菊姐!?”
市丸银笑容略收,定定地看了星羅一会儿,唔了一声。
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的。
很有搞笑天赋。
【五十六】
自从市丸银那天会心一击产生爆伤效果后,星羅安静如鸡了两天。期间,乌尔奇奥拉来看过她,并且询问她关于哲学课的事情。
“卧槽…你还真要去上大学?”
星羅非常感慨,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特别睿智,仿佛一个先知。
乌尔奇奥拉说:“嗯,人类也只有哲学尚能登得上台面了。”
对此,星羅表示不认同,“不,韩剧才是永恒的经典。”
虚圈来的乡巴佬,你懂个屁。
乌尔奇奥拉是个不会翻白眼的人,否则换个人恐怕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只是那么安静地问她:“你打算继续待在尸魂界,还是回浦原喜助身边?”
星羅无语,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提到那个混蛋?
那家伙心肠硬得很,偏偏又聪明得不可一世,要不是有些奇怪的道德操守,恐怕现在尸魂界早就易主了,根本没蓝染什么事。
他总是不信任别人,或者说,只信任他自己对于一个人的判断,说到底还是信任他自己。
对于织姬,他拿她当饵,但是又坚信织姬不会出事。
现在事实证明,你浦原喜助是人不是神,没那么算无遗策的。
星羅就是那个变数。
星羅喜欢浦原喜助,但是浦原喜助不想谈情说爱,那好,大家就别见面了,不然多尴尬。
她承认还是自己幼稚了,想着和这么个人白头偕老啥的,这种梦还是快别做了。
“…发什么呆,如果不想回现世,可以和我回虚圈。”
乌尔奇奥拉简单说明了一下虚圈现在群龙无首的混乱状况,葛力姆乔指望不上,妮露的状态又不稳定,他认为同样熟悉虚圈的星羅会比较合适。
星羅想了想,却笑道:“我会去的,但我还要回现实干笔大的,干完我就回虚圈。”
乌尔奇奥拉没有再问,只是冷漠地说:“别又让我等这么久。”
星羅笑得乖巧,“是啦是啦。”
没错,她是个有梦想的人,她的梦想就是,扑倒浦原喜助,这样才不辜负她从小到大这么喜欢一个人。
否则喜欢这么个人太亏了。
真的,太亏了,想到就想掉眼泪。
【五十七】
星羅是个实干派,大部分时间都是秉着“不要怂,就要干”的人生信条,一路走南闯北横冲直撞活了下来,谁知道却栽在了一个叫浦原喜助的男人身上。
现在,人生从未顺风顺水且向来艰辛凄惨的星羅终于撞破了头,幡然醒悟,她那一套从命运残酷的沼泽中爬出来的坚强意志也不是任何时候都管用的。
那些坚强在一个过分精明又过分成熟的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少女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初恋彻底宣告失败,但星羅这种虎得不行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就这么吃下这个亏。
不谈恋爱没关系,初恋无疾而终没关系,至少得讨回来个初吻,不然遗憾终生。
抱着这样的信念,星羅淡定地把辞呈递交了上去,她终于不用当憋屈的代理队长了。
然后,她就潇潇洒洒地回了现世。
专门挑了一个大家都不在店里的时间,是的,为此她还特地让夜一先生帮了个小忙,否则恐怕难以达成这样的清场效果。
再然后,她就上了。
浦源商店里,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倒杯水喝的男人发现,他一个晃神的功夫,怎么店里大家都不见了?
浦原喜助默默地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想这是怎么回事,接着,突然就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星羅?!”
他捂着嘴咳得悲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却显而易见地瞪大。
看见他这副如同见了鬼的表情,星羅露出了一个迷样的微笑。
“看见我,这么惊讶的吗?”
少女温柔地问道。
浦原喜助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立刻夸张地发出了哈哈哈哈的大叔笑,然后摸着后脑勺和星羅说:
“是有点惊讶啦星羅酱,毕竟你现在应该是尸魂界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饿不饿?哦差点忘了你现在不用吃那些……”
“浦原喜助。”
星羅叫出他的名字,打断了对方,灰紫色的眼睛里装着比夜更深邃的暗光。
浦原喜助也不说话了,他唔了一声,语气有些呆,但又如唠家常时那般自然道:
“至少先进来坐着说吧,站在楼梯上有点怪怪的啊。”
星羅从善如流,与他一同走进他的房间。
单身男人的房间,乱糟糟的,但可以看得出前两天才特意整理过的痕迹。
浦源拉上门走了过来,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滑了下去。
“!”
帽子在空中飘落,他瘫在地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唯一的继续正常工作的,大概就只有他的面部和唇舌了。
星羅一点也不意外地歪头俯视男人,笑得得意又明媚。
“怎么样,助助?被自己研发出来的崩点粉末放倒的滋味如何?”
浦原喜助的淡金色的头发柔软地散乱着,一双军绿色的眸子此刻毫无遮挡。他没什么表情地迎着星羅的目光,说道:
“感觉很麻……不过星羅酱开这种玩笑可不好呢,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星羅在他身边跪坐下来,脸上笑容不减,“谁告诉你,我在开玩笑了?”
浦原喜助倏然睁大了眼睛,因为星羅就这么笑着抽开了他的腰带。
“星羅!?”
少女以指尖挑开他的对襟,又虚描过腰线来到浦原喜助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垂眸道:“喜助啊,大家见过你这样任人采撷的样子吗?”
也不知浦源是被此时S气爆棚的星羅吓到了还是怎样,抿唇不语。
而星羅还在继续。
“…肯定没有吧,毕竟在大家面前你可都是一副算无遗策的聪明模样,谁又能想到伟大的店长大人也会有这么放.荡的一面呢?”
她毫不顾忌地跨坐到浦源的身上,少女倔强地盯着浦源的眼睛,慢慢地俯下了身体,越离越近……
发丝滑落肩头,垂到浦源脖子里,痒痒的。
呼吸可闻,再进一步就会双唇相触,但星羅却止步不前。
她停在这个瞬间,而浦源,则是如一开始被放倒时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毫无波动地看着她。
星羅的心脏忽然一阵钝痛,然后密密麻麻地蔓延开,连呼吸都乱了。
她屏住呼吸说了句抱歉。
眼泪涌了出来,一滴,两滴,落在浦源眉梢。
星羅突然如梦初醒般的惊到了,一吸鼻子从浦源身上猛地撑起来跌跌撞撞就要起身。
她在做什么?
她来干嘛的?
不是来讨债的吗,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她在自取其辱个什么劲啊!
走吧走吧……
“…!?”
这时,一只修长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很紧,一贯干燥的掌心微湿,带着长年呆在研究室里养出来的死白。
这只手一个发力,星羅只感觉天旋地转,大片的阴影笼罩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和浦源喜助已经换了个位置。
这回她成了被压住的那一个,而且还被抓着手腕,姿势非常羞耻。
少女泪痕未干,瞪大了钻石般亮丽的眸子,几乎是把怨气和怒气一起发泄出来般的吼道:
“放开我!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浦原喜助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位置颠倒后光线变化的关系,他的眼底一片暗色,有些说不清的可怕。
星羅用生平最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侧脸滚落。
浦原喜助开口了,他的声音除了更低沉些以外与平时并无太大区别。
“星羅酱,有些玩笑,是不可以随便开的,知道了吗?”
星羅眼睛都红了,只有这个混蛋才会把自己满腔的心意当作玩笑!哈!多么可笑的玩笑!
但浦源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你不是想吻我嚒,为什么又停下?是不会吗?”
“滚!!!!!”
星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裂开了,她拼命想要挣开手上的桎梏,却听到浦源说道:“你这样,太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了。”
“滚…唔!”
嘴唇被堵住,温热的舌头不像它的主人那样温柔,它几乎称得上是粗暴地搅动着柔软的口腔。
星羅鼻间涌入陌生的男性气息,一呼一吸满是这股微呛的气味,它不属于烟或酒或牙膏等任意一种实物,但奇异的让人晕眩迷醉。
少女溺水般的握住了拳头,然后被男人用力撑开,一根一根手指地嵌入指缝扣紧。
浑身发软,尾椎骨向上升起一股酥麻,顺着唇角滴落的涎液晶莹相连,不知不觉从鼻间溢出甜腻的轻哼。
少女柔软的躯体与男人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一起,军绿色的眼中映出少女水光迷离的眸子。
浦源离开了少女的唇,转而向着耳后的肌肤吻下,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
“!”
“……唔?”
浦源维持着压在星羅身上的姿势,面色僵硬地看着门口面色同样僵硬的白哉。
星羅晕晕乎乎地想,如果她是朽木白哉,大概此刻四十米的大刀都准备好了,能让浦源跑……一米不能再多。
朽木白哉是因为星羅递交辞呈又立刻人间蒸发才跑来现世逮人的,没想到真·捉/奸在床。
然后,星羅用上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发动浮游空物技能,逃命般的消失在了这间房间,留下父亲大人和混蛋店长面面相觑,思考是不是应该打一架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