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黑曜石》许你一愿

14、第十四章 出发 ……

　　审神者取来莫德喵宿身的小棋子，摩挲棋身，片刻后，今剑脑海里又听到那个久违的声音。

　　“可恶，你这混蛋，居然敢封印吾，老娘跟你拼了！”小棋子化成一只软萌软萌的猫女形象，张牙舞爪地扑向审神者。

　　审神者掏出不知哪来的刻刀，摁住莫德喵的头，在棋子底面刻上今剑的刀纹，抛给今剑：“它属于你了。”

　　今剑手忙脚乱接住审神者扔过来的棋子：“可是，真的好吗…”

　　“其实它就是靠灵力活过来，我只是把链接挂你身上，就是外接线头嘛，最终连着还是我。”

　　“不…”今剑有点崩溃地说：“它真的好吵…”

　　“吾哪里吵啦喵，小master你真是太不可爱！”

　　“主君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就在审神者带着加州清光和今剑外出一个小时后，压切长谷部非常不安地徘徊在备前门内。

　　“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主人直接去时之政府！”

　　“你这么着急也没用，稍微放松一下吧，长谷部君，要来点牡丹饼吗？”烛台切光忠做完内番后，还看到长谷部在门内徘徊。

　　时之政府珍惜每一个有用的审神者资源，特别是像主人这种灵力强大，烛台切光忠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审神者，真的能得到药研他们的下落。

　　月朗星稀的时候，压切长谷部终于从长阶上窥一丝若隐若现的黑影，他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长阶，却吃惊地发现来者居然只有今剑一人。

　　“今剑，主君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主人和加州先生先走一步到三条大桥战场，让我回来转告长谷部先生，让你带一小队付丧神出阵三条大桥。”仔细回忆审神者的命令，今剑苦恼地继续说：“除去主君和加州先生，长谷部先生只需要再带三振刀剑，出于谨慎考虑，短刀只编一振入队，我就不去啦。”

　　“主君他没事吧？”长谷部紧张地问：“时之政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你就老老实实听话，少担心啦喵，小master，快儿回去把那个叫水果的物件给吾看看。”

　　今剑的头顶上突然冒出个反光的铁皮玩意，仔细一看又会动又跳，还有两只可爱的猫耳朵，整一迷你手办似的。

　　一时间被颠覆世界观的长谷部久久不语。

　　“…那、那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池田屋的分割线——

　　“我还以为池田屋，就是一个屋而已。”

　　“确实是一个屋啊！”加州清光很难得反驳了审神者，审神者相当孩子气撇了撇嘴：“清光你变了，你以前明明还会给我鼓掌掌的，现在你居然变成这样，你再也不是以前的清光光了，哼！”

　　“主人，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持刀警戒的加州清光带着审神者躲到三条大桥战场其中一间屋后，小心翼翼侦查时间溯行军行踪，见暂时没有危险，才慢慢松了口气：“现在我们可是在战场，要小心不要惹到溯行军的注意，等余下的部队过来，再一口气杀过去！”

　　“清光对战场也是很相当了解的嘛…”

　　“怎么说我也是初始刀之一，连战场的事情都搞不懂，怎么成为队长呢，况且这可是池田屋！以前我可是……”意识到一时间得意忘形说出曾经的过往，加州清光赶紧捂住了嘴。

　　“不好意思，主人，我……”

　　“没事，别介意，我不介意你们过往到底是谁召唤，由谁使用的，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刀，这么说也许也觉得很难理解吧，因为我这里不是什么极乐天堂，只是一处容身之处……”黑曜石别开脸，有些难为情地说：“我随便乱说的你不要介意哈……”

　　“怎么会介意，主人说的这些话，难为情的应该是我。”加州清光紧张地握住腰间的本体，夜色遮掩了他发红的脸庞：“真好……”

　　真好…

　　为什么最初遇到的，不是你呢…

　　“我和安定……他也不是最初的安定，都已经是很久的事情。”打刀在夜光中暗淡的眼睛透过审神者，慢慢飘散到回忆里。

　　“我曾经也是初始刀，主君曾经也是一位很可爱的姬殿，主君灵力不算强大，但是负担一些稀有的刀剑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曾经他以有一个不贪恋稀有刀，勤勤恳恳的审神者为荣。

　　“直到，主君被查出遗传病，是肝炎。”

　　那一天后，他的记忆里就少去那一位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加州清光算是幸运，审神者念他是自己的初始刀，但是大和守安定，没有那么幸运。

　　“接下来的事情，跟其他的黑暗本丸差不多，我们不是木刻的付丧神，成为人身不代表刻薄冷漠，最后……我向时之政府的监察部揭发本丸的罪行。”

　　加州清光说这句话，整个人几乎都在发抖，一个出卖主君，背叛审神者的付丧神，他不确定现在的主君到底会以什么眼神看向他。

　　他在赌，他也赌不起。

　　“很…不忠吧，我。”

　　审神者的眼里像有无数光泽，加州清光似乎看到里面狼狈不堪的自己，明明是吞噬一切的黑夜，却仍能感觉到那双紫色的瞳孔在烧灼心脏。

　　审神者抬起手臂，加州清光下意识闭上眼睛，下一秒，他感到温热的吐息和一股特别的力道扑向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但我觉得现在要抱一抱你。”

　　“……没有啊，都过去了不是么，我又不是那种总是记仇的人。”加州清光用力抱紧审神者，他感受到自己快透不过气，恍惚之中却又觉得，审神者在拍着自己背，好像自己抽抽噎噎的样子，让审神者觉得不知所措。

　　“…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又不代表不可以任性。”

　　审神者太好，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被他宠坏的。

　　“主人，回去之后，可以帮我涂指甲油吗，我买了很多，很漂亮的花色。”加州清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露出拜托的神色：“就一次啦，主人。”

　　审神者罕见露出思考的表情，抵住下巴半秒后回答：“我给你买个涂甲器怎么样？”

　　“不要啦！我不要那种机器东西。”

　　“好，决定了，长谷部记下来，清光十个涂甲器。”

　　“长谷部？”听到意外的名字，加州清光睁大眼睛，他迅速地转身，发现一干刀剑堵在巷口，各有各姿态，其中以压切长谷部这振刀脸色最难看。

　　反正天黑，他难不难看也看不到。

　　“你、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

　　“哈哈哈，从加州殿下说以前本丸的事情，恩，就来了呢。”某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老爷爷抚着自己的本体走出来：“别担心，因为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也看不到清光殿下把审神者大人…嗯？”

　　完了，我一世的英明。

　　加州清光脑里闪过这样一句话。

　　“别吓人啊喂，就普通朋友之间的拥抱，你们给脑补成什么样子了。”

　　审神者翻了个白眼。

　　主人您还没抱过我呢，现场几把刀几乎统一了核心思想，结合三个基本点，那就是都是加州清光的错。

　　压切长谷部走上前，恭敬递给审神者一件风衣，姿态跟电视剧上的英国老管家差不多：“夜凉，主君还是多穿一件。”

　　“不、我也不冷…”审神者嘴快快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压切长谷部自作主张，看到对方突然变了脸色，赶紧把衣服接过来：“你不是特意拿来给我的吧？谢啦，长谷部…”

　　“主君，您需要保护好您的身体，如果是因为疏忽而生病，那在下定是万死不辞。”

　　他怎么感觉压切长谷部有点儿怪怪的，到底是哪也说不清楚。

　　结果这振打刀转身就化身成凶恶的地主爷，让他看到到底哪里不同：“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现在不是玩耍嬉戏的时间！前田藤四郎！你去侦查，其他人做好作战准备！就算敌人的数目比我们多一倍，也不要想着临阵脱逃，这可是为了主人的圣战！”

　　“…哈？”

　　黑曜石还在穿衣服呢，猛然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赶紧把另外一只手塞到袖子里，抓着衣领往巷口跑过去，跑两步一拍脑袋，那振蜻蛉切没有拿。

　　等他抱着蜻蜓切跑出巷口，几振刀已经开始厮杀，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短打胁太们…不对啊，怎么会有三日月宗近？

　　加州清光、压切长谷部、前田藤四郎、笑面青江、三日月宗近，再加上审神者，这就是他目前第二部队的组成。

　　然而审神者只想问问，你们到底私下达成了什么py交易，你打个夜战带这些刀剑干什么，压切长谷部你是怎么挑刀的？这什么队伍啊！

　　他本丸里的刀剑除了压切长谷部以外都是二渡刀，战斗经验丰富，还有审神者这个大灯泡在这里，以至于他们是唰唰唰地就到了王点，用时大概半个小时多一点，中途三日月宗近爆了真剑，前田藤四郎被枪戳到，都被审神者现场手入成功。

　　“好好爱护自己行不行！”审神者漂亮的修复好三日月宗近的本体，这振太刀突然靠过来，他还没开始说什么，压切长谷部就把他搭在审神者肩膀上的手给扳掉，然后横插一脚：“三日月，主人让你好好爱护自己。”

　　“……”

　　他就说压切长谷部哪里怪怪的！

　　等他们灭掉王点的溯行军，审神者已经找好位置开始烧纸……不对，开始占卜。

　　“药研身上还有我的灵力链接痕迹，虽然很微弱，不过认真捕抓还是可以捕抓到的，是时候你出场啦！”审神者取出一盒小纸片，是一些花花碌碌的硬纸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角落里取出来，但众人一致保持沉默。

　　前田藤四郎沉不住气，问：“这个就可以找到药研哥哥了吗？”

　　“这是天使牌，应该只能说是复刻品，毕竟真品只有唯一一副……”审神者侧了侧脑袋：“也不能说找不找到，毕竟这只是我一个猜测，这处池田屋战场，是无数时间交汇点的其中之一，就是其中之一会发生池田屋事件的战场的其中之一，溯行军要改变历史，必须抑制历史的自我修复能力，也就是他们必须修改无数的交汇点，如果其中一个交汇点被其他交汇点重合，那么药研他们有可能就到了其他交汇点去。”

　　“不过异世界应该不是那么好玩的吧……”

　　——

　　今剑回到本丸，岩融果然给他带回万屋限量竹叶团子，他自己还吃了不少，今剑才刚吃两个，岩融就用草纸将其中三个包起来：“这个要留给主君，没想到主君居然不回本丸，嘛，希望他们一路顺利。”

　　今剑咬着团子，嘴角边还有些碎沫，他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三个被包起来的团子：“岩融、岩融喜欢主君吗？”

　　“喜欢啊！主君他胸怀宽广，不计小节，还愿意帮我等付丧神找回同伴，直觉跟我说，这是一位优秀的主君！今剑也这么觉得吧？”

　　今剑没回答他，把手里剩下的团子吃掉后，无精打采地说：“我回去睡觉了。”

　　“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拜托你给我们讲讲时之政府的事情呢！”

　　今剑一路回到部屋，悄悄地拉开幛子门，莫德喵玩累，躺着枕头上形成一个大字，呼噜呼噜地睡得可香了，还不时挥舞小拳头。

　　今剑蹑手蹑脚走过去，谨慎地把那块平板从她小手里拿开，这是本丸唯一一台可以外接网络的平板，当初药研以审神者的名义去万屋接无线网络，之后一直由本丸公认几大可靠刀剑保管，毕竟外网的网络中，只要得知审神者的一点信息，付丧神就可以通过外网查到审神者的真名。

　　今剑捏着那块平板好久，呆呆地坐在榻榻米上，最后仿佛下定决心，在不停闪烁的搜索引擎里打下“梅菲集团、弃子”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