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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舍至无可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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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志双手持花献佛。
佛曰:放下。
梵志放下左手之花。
佛曰:放下。
梵志放下右手之花。
佛还是说:放下。
梵志:我手中之花皆已放下,还有什么可放的呢?
佛说:放下你所有的想念,一直舍去,舍至无可舍之处。
白哉,若是真的予了你真相,会如何?永远的埋葬才是最仁慈的,当假象无人揭穿时,那它便是真的。
我已经舍至无可舍之处,你也该放下了···
当一护他们尽兴而归,看到满身伤痕的白哉与闲适异常的我对峙着的诡异场景也不由都噤了声。
“哥哥···”露琪亚仰头看向屋顶站定的我们,大声唤道:“为什么?隐者大人,请您住手。”
“呵呵呵···”我低低笑道:“若是你哥哥放下指向我的刀,我自然会不再计较,可惜他是要我的命,我如何无动于衷?”
白哉拧眉,仿佛不在意身上流淌的鲜血,恨意满满的说道:“你的死才能洗尽罪恶,所以,我不会再放过你,即便死。”
右手抬起,笑道:“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燃尽吧,来自黄泉彼岸的红莲之火。”
火光蔓延,却看到露琪亚挡在了白哉身前,我无奈,召来水龙熄了火。
“退下。”白哉冷冷的说道。
露琪亚显然不愿:“哥哥,请您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适时的下面织姬也不得不开口唤道:“灵川老师···”
不过还没说完,我就被一护给拽下屋顶,还看到一脸质问模样的草莓头,我只好耸耸肩,叹道:“难不成我活动一下筋骨都不行?”
“这一活动,把人都整得半死,你确定只是活动活动?”
我讪讪一笑:“你以前不也被这位仁兄整得半死嘛,阿姨我给你报仇了,呵呵,感觉还没活动开,看来最近欠运动啊。”
一护一脸不赞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没事也不用拼命啊。”
我连忙摆手:“我可没,这条命可精贵着呢,没了,估计老天都得哭死。”说着看向织姬,说道:“请帮忙去为朽木队长治疗吧,撕破脸总是不好。”
“隐者···大人。”露琪亚慢慢走到我面前,头低垂,看不清情绪:“为什么?”
我声音微沉:“露琪亚,记住,有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如同命运一样,我承认我的罪孽,但却无法偿还,所以要犯下更大的罪责。”
“灵川老师您···”织姬话音中多是不忍:“您没事吧?”
“呵呵···无妨。”我看着众人惊讶的神情淡然一笑:“信念这个东西该坚持的时候就不应放弃,时间不早了,都收拾一下睡吧。”
转过身看到由雨龙他们搀扶着的白哉已经走到这边,半垂着眸,织姬还没能搭上手来治疗。
错身走到他们身侧,低声说道:“你放不下,也胜不了,放过你我当如何?但却不得不放过,我允了绯真一次,却放了你几次,话及此,望你好自思量。”
衣袖一挥,治愈术的施展,能看到白哉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慢慢走向园中小径,牙关咬紧,嘴角弯起,这时候我还是得笑,接下来的才是正事。
连同藤床一同搬进主屋,术疊在一旁静静守护,我坐到一边,看着术疊流露出的敬畏神情,轻声叹道:“拜托你了。”
术疊轻轻点头,看到伊那指上的戒已经被还原,因为受伤,即使治疗痊愈,不过毕竟有灵子的缺失,睡上几天是不可避免的。
看了眼伊那恬静的睡颜,走出屋子,合上移门,看见一护坐在走廊的护栏上,见我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有很多事想问,对不对?”
“我当你是亲人,准确的说是朋友,而你却是尸魂界特殊的存在,虽然我不是太在意,但是为什么要跟白哉动手?”
“你知道露琪亚的姐姐绯真吧?”
一护一愣,点了点头,我平静的接着说道:“一百年前,我救下了个少女,就是她,那时我还在漫长的时空长河中穿梭,通常的年月对我来说只是从一个门到另一个门的距离。我不常回来,却在归来的时候发现伴在我身边的蓝铃死了,凶手便是蓝染。”
“蓝染?”一护疑惑的问:“他为了什么···”
“我,我是尸魂界最为传奇的人物,盯上我自然不足为奇。”我说着,看向天际遥远的星空:“可是他杀了我身边珍视的人,我还是不能原谅,所以借用了绯真的力量,然后绯真受了重创,最后逝去。”
一护神情颇为震惊,但却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不能亲手去为那个蓝铃报仇?何必牺牲绯真。”
我笑着摇头:“不行,我不能杀了蓝染,他不能死,而我也不能让他死,那次是意外,绯真为白哉挡刀,我那时记起了蓝铃的死,失控之下才犯了错,所以才及时收手,不然估计现在蓝染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你在开玩笑吧?”一护完全不能理解的问:“蓝染害死了你身边这么多人,你还要保护他?”
看着一护瞪大了的眼,我乐了:“不是保护,只是不能让他死,知道我在尸魂界混什么不?”
一护一脸呆滞:“知道的话,我还在这里问什么?”
我神秘兮兮的说道:“想知道不?”
一护连忙点头,我凑近一护耳边低声说道:“这是···秘密···”
说完连忙跳开,开玩笑,要是告诉他们所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人都是不甘心被命运束缚的,到时候不得出大事。
一护抬起头,额上爆十字路的说道:“刚刚,你是不是在耍我?”
“诶?”我单手托腮,疑惑的说道:“有吗?”然后恍然大悟的叹道:“原来你真的被耍了啊,有这个意识说明你虽然笨,但却不是无药可救,今后多学着点,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你还真是恶劣到极致了,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
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哪有麻烦,没看到啊。”
“等等···”一护突然晃过神:“刚刚你绝对有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为什么不能伤害蓝染。”
我嘴角一抽,这样插科打诨都还能找到主题,看来有时候也不能低估草莓头的智慧啊。
“知道这么多干嘛?反正像报应这回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