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篇]千变》夜阑枫语

47、我的守护

　　被簇拥着请到一番队总队长室，看到十三番队长齐聚，我慢慢走上前，开口问道：“山本，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一旁的浮竹担忧的开口：“隐者大人···您···”
　　“住口。”我大喝：“蓝铃的死我不会善罢甘休，真是好笑，为什么都死了，总要给我一个交代。”转而声音放缓：“不过这次我回来可不是为了这个，有事单独相商，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山本慢慢睁开眼，说：“当然，隐者大人。你们都退下吧。”
　　看着偌大的室内变空，我慢慢走上前，说：“现世的异常我希望你们能多多关注，这是其次。我希望你——山本总队长能好好端正立场，我并不是愚昧无知，只是不愿计较，再有什么小动作我或许可以不计较，但是请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老朽不懂您的意思。”山本老头缓缓站起身，定定的看着我，接着道：“但隐者大人的吩咐，吾等自当遵从。”
　　老狐狸，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最后轻声叹道：“愿你记下你所说的话。”
　　门外等候着的十三人见我就这么出来可谓是神态各异，我看向浮竹，说：“我会去清净塔住下，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这么拼命，回去休息吧。”
　　“但是···”
　　我抬手止住接下来的话，说道：“没有什么但是，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不想再牵扯其他人，已经有太多教训了。”
　　“呵呵～对啊，十四郎，有些事不是人人都能掺和的。”
　　我侧头看向京乐，眉微皱：“你想说什么？”
　　京乐依旧‘呵呵’笑着说道：“只是想问一下，您一直提到的只有蓝铃，那您还记不记得绯真这个人的存在。”
　　气压一沉，对啊，从所有证据显示，我与‘她’脱不了关系啊，甚至导致了‘她’的死亡。
　　“我很抱歉，但是一切已经过去了，不管是蓝铃还是绯真，她们都已经···”
　　脖颈上所架到两样凶器让我慢慢笑出声，看着碎蜂眼中的怒，还有白哉难得的脸部扭曲，身体瞬移到另一侧。
　　背过身，指尖点开缝隙，说道：“我的容忍是有底线，切记。”说完跳入通道来躲开他们的纠缠，心中的愁绪却又是多了些。
　　走进陌生的清净塔，寻到属于我的住处，看见染了重灰的所有器物，侍从忙忙碌碌，惶恐不安。
　　怕什么？怕我因为此时的萧条而责难，不过，除了蓝铃，谁还会为了我难得的回归尽心尽力，所以，有什么值得怪罪的呢？
　　“别忙了。”我轻声说道。
　　所有人一惊，全部跪拜在地，我挥挥衣袖说道：“都出去吧。”
　　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人，我慢慢坐到蒲垫上，看到桌上还散落的签条，手肘撑桌托着额头，闭上眼，心中的痛，是为了蓝铃？绯真？还是我说不出口的流梦？
　　思绪一沉，得去看看问题是出自尸魂界还是虚圈，还是工作吧，这是唯一的出路。
　　“大人？”
　　我抬起头，看向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男孩，问：“什么事？”
　　“我···我是派来服侍您的，我叫···”
　　“滚。”没有多余的字，我冷冷开口：“我不需要，叫派你来的人不用费心。”
　　“但是···”
　　“听不懂人话吗？”我收回目光，说：“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看到男孩哆哆嗦嗦的飞快离开，我才无奈的笑了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冷清。
　　“隐者大人，您好，初次见面，吾乃中央四十六室中六名审判官之一，崎野慧明。”
　　我转过身，问：“何事？”
　　老人开口说道：“请您收下伊那。”
　　看到老人身后颤颤冒出的脑袋，是刚刚的小男孩？
　　“理由？”
　　老人微笑着说道：“您在这里的生活需要人的照顾。”
　　“是吗。”我继而又望向窗外，问：“他是你的谁？”
　　老人微愣，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我们是祖孙二人。”
　　我笑了笑：“你这是在害他，你该知道我身边的人可都会死。”
　　老人声音微颤：“我知道，但能救伊那的只有您。”
　　我一愣，难道他知道自己马上就会死去？
　　“伊那先天身有疾，我知道您能救他。”
　　我看向那依旧鲜活的生命，算了，反正不接近我也是会死，还不如我救下，毕竟马上这里的人就会被蓝染全部杀死。
　　“过来吧，崎野伊那。”
　　“爷爷，我···”伊那拽着老人的衣袖，似有些恐惧。
　　老人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说着拍拍男孩的脑袋说：“没事的，爷爷会常来看你。”
　　“嗯。”伊那终于放开手，慢慢向我这边走来，而崎野慧明则转身离开了。
　　抚上伊那的额头，我柔声说道：“活下去，我不能再允许我身边的人离我而去了，知道吗？”
　　伊那惊诧的抬头，对上我阴影中的双眸，呆了一下，而后重重的点头，说：“嗯，伊那绝对不会离开您。”
　　我伸手把他拥到怀中，笑着说：“离开不要紧，只要活着就好。”
　　“不要哭。”小小的手臂把我圈紧：“您的眼睛好美，所以不要哭。”
　　我微微一笑，说：“没事，我即便哭了，也没人看得见。”
　　“但是刚刚伊那看见了。”
　　我松开手，倚到窗边，笑道：“那是因为你看错了，好了，伊那去叫人收拾出两间卧室，今天总是要睡这里的。”
　　“嗯，隐者大人。”
　　听到脚步声离开，我抹去眼角的泪，干嘛这么伤感，今后不能再给自己任何感伤的机会了。
　　慢慢的重新坐到桌边，抚向蒙尘的器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移门被慢慢推开，我没有回头，只是淡然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如此无礼，不经通传就进来可不合规矩。”
　　“您所背负的，已经付出太多代价，为什么不给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