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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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秦飞直到凌晨才回宿舍。秦飞悄声推门进宿舍的时候，付远其实并没有睡着，但他也装作睡着了的样子，没有再跟秦飞交谈。
刚刚那段对话，已经谈得相当不愉快。尽管此刻付远心下焦急，但他知道自己也必须按捺住情绪，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再次交谈的时机。
听着秦飞躺在床上的声音，付远闭上了眼睛，决定让自己，也给秦飞时间冷静一下。
第二天，付远早早就离开了宿舍。直到秦飞下午去训练室开始下午的常规训练时，他都没有看到付远。
秦飞心中不免开始发慌，他开口问老房：“教练，付……队长呢？”
正在战术板前写东西的老房，头也不回地答道：“他请假出去了。”
秦飞心里一凉，想他这次或许不仅使付远大失所望，还令作为队长的他，大受打击。
他不自觉地搓了搓手，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
彼时，付远正在基地附近的一家水吧和霍锐碰面。
付远摘掉墨镜，一见到早已等在那里的霍锐，便开口质问道：“怎么不去基地，在这儿约我？”
“我这不是想先来跟你这个现队长打听一下队里的情况吗？”霍锐笑嘻嘻地回答付远，“我担心突然出现，打扰了你们调整好的一派和谐的训练状况。”
付远闻言“呵呵”了一声，冷冷道：“你想多了，前队长。你想象中的一派和谐的训练状况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你想象不到的头疼状况。”
霍锐双手拄在桌子上，关切地问付远：“……这么严重？”
付远叹了口气，把最近对内鸡飞狗跳的头疼状况，尽数向霍锐汇报了一遍。
霍锐听后，也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这么不顺利。我料到因为要补我的空缺位，要和新队员磨合，可能需要些时间，但我没想到竟然需要花这么多时间。照你说的状况来看，这简直是在重组一只队伍。”
付远绝望道：“重组一只队伍，怕是都没这费劲。”
霍锐知道他所说的“费劲之处”，主要在秦飞和亮亮两个人身上。因为他们的不配合，所以这事变得异常地不好办。
而二人不配合的原因，霍锐都能get到。老实讲，霍锐也觉得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付远再度开口问霍锐：“老实回答我，你的手伤到底如何？还能回来吗？”
霍锐抬起头，对上付远望向他的郑重目光。本来想要随便说点什么搪塞他的，可他最终却在付远的郑重目光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啊啊啊，你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敏锐得让人讨厌！”
听到霍锐的这句话，付远基本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没有再往下问，倒是听到霍锐接着说出了自己的伤心事：“一个职业选手有几个半年可以耽搁，何况我本来就已经过了黄金年龄。我虽然不舍得离开一直以来奋战的地方，可我更想看到我奉献了多年的队伍，可以再一次登上那个巅峰的宝座。我不想成为这条路上的绊脚石……”
霍锐说出了每个职业选手最为遗憾，也最为无奈的事，付远噤了声。此刻，他知道即便掌握这世上最好的安慰人的技巧，也无法安慰到霍锐。他也不想要用这么轻飘的方式，来去抚慰一个职业选手的初心。
很快的，霍锐又恢复了精神，抬手拍了付远的肩膀一下，激励地说：“尽管刚才你说了队伍现在存在的种种状况，可在我看来，今年的队伍仍然很强，很有夺冠的想。当然，前提是把现在存在的这些状况都处理了。”
“说得轻巧啊……”付远无语道，“不如这样，你先打个样，帮我把亮亮的状况处理一下？”
霍锐：“……”
付远眯着眼睛望着霍锐，意有所指地问：“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亮亮对你的感情？”
霍锐停顿了半晌，最终沉重地开口道：“知道。所以我搬出宿舍，一个人住了。”
付远知道霍锐这话的意思，原本最初亮亮和霍锐是住在一间宿舍的。后来霍锐以‘睡眠质量不好’这样的狗屁理由，申请了自己一人一间宿舍。
这是付远第一次跟霍锐谈论这个问题，之前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话已至此，付远索性就一次性将话说开。
他继续追问霍锐：“那你对他……”
“我也搞不清楚。”霍锐抢断了付远的话，表情陷入回忆中，“当时发现他的情感时，我很怕影响到他，也怕处理不好我们的事，影响到队伍，那时他状态本来就不稳定。后来，我以毒攻毒，搬出了他的宿舍，然后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借此了断此事。”
付远十分能够抓到重点地问：“刻意为了躲他，交的女朋友？”
霍锐闷闷地“嗯”了一声。
付远笑了：“那你还是喜欢他啊？”
“可能吧。”霍锐语气沉重地说，“那会儿，我刚升任队长。管VG的事，提高自己的技术都忙不过来，没有心思想这个。”
“但你现在作为一名半退役人员，已经出来了，有时间想了啊。”付远鼓动地说，“离开基地，跟他分开的时间里，你应该能够更加看清自己的情感。”
霍锐闻言，犹疑道：“话虽如此，可一想到我虽然出来了，可是他还在里面，就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话戳到付远的心里，付远看到霍锐放在桌上的烟盒，伸手对霍锐说：“给我根烟。”
霍锐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付远：“你不是不怎么抽烟的吗？”
付远继续摆出伸手的姿势，不耐烦道：“现在想抽了，你管我？”
霍锐诚心劝阻：“那也别抽了，不是什么好习惯。”
付远保持着伸手要烟的姿势，依旧坚持道：“就在外面抽一抽，回基地我保证不碰。”
最终，霍锐妥协地将烟递给付远，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可千万别让队员们看到。他们看到队长这个样子，心中是会动摇的。”
付远点燃了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一脸忧郁地答应道：“我知道。”
霍锐知道付远压力大，临危上任，接替他留下的烂摊子，又遇到这么多的棘手事。他心事重，想要排解，也是可以理解。
作为前队长，也是造成付远一半压力的始作俑者，霍锐或许做不了什么具体的，但总能陪他说会儿话，疏解一下他的情绪。
于是，霍锐关切地开口问付远：“怎么，跟小飞飞进展不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第12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