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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云十九 本王会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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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逸!你给我下去!”
看着对方毫无顾忌地就往上走,闵窈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正在向她逼近。
虽然早就撞见过萧文逸和闵玉莺的丑事,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萧文逸竟会如此放肆,进她们闵府后宅跟逛街一样随便!
今天萧文逸会出现在这里,不用说,肯定是和闵玉莺幽会来的。只是他见了闵窈不仅没躲,反而理气直壮地走了上来,未免欺人太甚!
“你想做什么?!”
闵窈气得手脚发抖,不由颤颤地往后退了几步,厉声斥责道:“你大胆!我可是堂堂秦王正妃!你擅入我母家后宅,见了我竟然不下跪行礼……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人将你押送官府了!”
“押送官府?哎哟哟,我好怕呀!秦王妃娘娘,你尽管叫啊!——只怕是你叫破了喉咙,这会儿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哟!”
来之前闵玉莺早就知会过,今日午后闵家的人都去前厅看戏了。刚才看守后园的家丁又都被他收买了,为了不破坏他和闵玉莺的好事,家丁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来人!来人啊!来人啊!”
闵窈大喊了几声,外头居然真的如萧文逸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应她。看着已经走上湖心亭二楼的萧文逸,闵窈一时有些惊慌起来。
“王妃娘娘~哼哼。”
萧文逸一双邪恶的桃花眼直勾勾地在打在闵窈身上。只见一身绛红色薄纱齐胸裙轻盈地包裹着如雪的娇嫩肌肤,两颊因为午睡的关系泛着粉红,闵窈高耸的发髻微微凌乱,杏眼水光润泽,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而甜美的气息。
“……脸长得没有莺儿漂亮,不过这身段可真不错!”
萧文逸盯着闵窈凹凸有致的身子咽了咽口水,用十分下贱的语气说道:“你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哼!你当初瞧不上我,却嫁了秦王那个傻子……可惜傻子不通人道,听说你们大婚到现在都没圆房,嘿嘿嘿,怎么样?娘娘,这守活寡的日子不好过吧!你难道,在深夜里就不觉得寂寞么?”
“闭嘴!你这混账!休在这里污言秽语!”
前世她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萧文逸这种下作的东西!自从知道他和闵玉莺利用自己之后,闵窈对萧文逸这个人就充满了厌恶。
现在又见识他这般丑陋的嘴脸,闵窈对他的厌恶更甚:
“……萧文逸,你站住!你要是再对我无礼,秦王、太后还有圣上都不会放过你的!”
“太后和圣上就算了,秦王?你真以为秦王能护住你?不怕告诉你,他惹得太子殿下不痛快,没几天好蹦跶了!”
见闵窈用秦王来压自己,萧文逸面色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等那傻子死了,王妃娘娘可真要守寡了!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这般娇软的身子,可真是让人觉得可惜……不如让小臣帮忙,带娘娘体会一下极乐的滋味吧!”
说完,他眼神一暗,顷刻间像一头野狼似的扑向了闵窈!
“你疯了!!!”
两人之间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幸好闵窈反应快,在他扑过来之前极力闪身,这才堪堪躲开他的两只爪子。
“萧文逸!你活腻了?!你这畜生!你给我滚!……来人呐!来人呐!”
闵窈快步绕到软塌后面,萧文逸立即缠了上来,两人隔着一张软塌对峙,他脸上的无耻与癫狂淋漓毕现:
“来吧美人儿!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你就从了我吧!……包你尝了第一次后,就会想要第二次、第三次哦!”
“呸!我才没有你这么不要脸!枉你出身世家,从小饱读诗书,却净做些偷鸡摸狗之事,简直丢你家祖宗的脸!”
闵窈一边骂,一边从软塌上捞起一只瓷枕往他头上狠狠砸去。
“咣当!——”
萧文逸头一偏,瓷枕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心头火起,一跃跳上软塌抓住了闵窈的手臂,将闵窈一把抓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畜生!放开我!”
男女体力毕竟悬殊,闵窈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不脱,想到他对自己的歹念,立时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情急中,她张嘴在萧文逸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萧文逸痛叫一声,将闵窈猛地推倒了地上:“贱人!你敢咬我?!——本来我还念你是个雏,想要怜香惜玉些的……哼,看来你是想跟我玩野的~行!那我就成全你!”
“不要!!!你别过来!”
见萧文逸目露凶光,一手往他自己腰带上摸去,闵窈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就往楼梯处跑。
“想跑?!没这么容易!”
萧文逸纵身向前,一把扯住了闵窈宽大的薄纱衣袖。
随着哧啦一声声响,大半个衣袖被他扯落,闵窈半条雪白的手臂暴露在萧文逸野兽般通红的双眼之中。
闵窈愣了一下,马上迈开两脚就往楼梯下跑,不想匆忙间脚下一个踏空,整个人瞬间从楼梯上飞了下去。
“啊!————”
闵窈尖叫一声,正当她快要撞到湖心亭一楼那片坚实的木地板上之际,忽然有道银灰色的影子掠过楼梯上空!
闵窈身子一顿,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你没事吧?”
两人稳稳降落到了地上,闵窈一抬头,只见抱着她的高大男子身穿银灰色劲装,面部罩着个冰冷的银丝面具,面具只在眼睛的部位有两个小口,可以看见里面有对黑曜石一般的瞳孔正淡然地注视着自己。
“我没事……你放我下来。”
察觉到对方是个年轻男子,闵窈忙要求从他身上下来。
面具男子没说什么,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地上,见闵窈一只手臂裸*露在外,他飞快解下身上的外衣把闵窈裹了个严实。
“多谢。”
“娘娘不必客气。”
面具男侧头看了看缩在楼梯口的神情忐忑的萧文逸,他轻点足尖,霎时间如同雄鹰展翅般飞身上了楼,伸出一手抓小鸡似的将萧文逸拎了起来。
“嘭!!!——”
闵窈站在湖心亭楼下,只听二楼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紧接着,萧文逸杀猪般的声音不断地传了出来。
“啊!!!——哎哟!!!啊啊啊啊!!!——大侠饶命!别打了!哎哟!别打了!哇!!!痛痛痛!——求你别打了!啊啊啊!”
闵窈听到“咔嚓”几声脆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
萧文逸在楼上痛叫数声,声音气若游丝:“……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敢了……”
在这个过程中,面具男不发一言,等他将萧文逸一脚从湖心亭踹到湖边上的时候,早在边上候着的两个小厮立马贼溜溜冒了出来,然后拖着破布娃娃一般的萧文逸仓皇逃出了闵家后门。
面具男这才气定神闲地楼上走了下来,嘴里很客气地说道:“娘娘,小的护驾来迟,让您受惊了。”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闵窈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那件银灰外衣上绣着大朵祥云图案。
“你是秦王‘祥云十八卫’里的人?”
面具男怔了一怔,随即应道:“是。”
祥云十八卫个个身高七尺八寸,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一队人整齐划一,闵窈是见过的。
而眼前的男子的身高明显超过了八尺以上,闵窈有些奇怪道:“我好像没在十八卫中见过你这么高的,你叫什么名字?”
祥云十八卫的名字按大小排名,分别是云一、云二、云三……到云十八为止。
“云十九。”
面具男对闵窈说道:“小的是‘祥云十八卫’的替补卫士,奉上头命令,负责娘娘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
闵窈不解问道:“你刚才为何放走萧文逸?他如此无状张狂,应该把他扭送到官府,让他好好地出个丑啊!”
“真如娘娘所想,那娘娘的清誉恐怕要毁于一旦。”
云十九虽然低着头回闵窈的话,可是他的语气里有股子不容人质疑的果断: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再者,此处是您父亲闵大人的家宅,萧文逸大小也是个正八品下的监察御史,若是从闵大人后宅将一个御史押送官府……不仅有损闵大人的颜面,还必然牵扯出许多朝堂上的盘根错节来,对闵家还有王府都很不利。”
闵窈听他分析,才惊觉其中的复杂,回想起自己刚才如此简单轻率的念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刚才气坏了,只想给那畜生一点教训,哪想到那么多……咳咳,十九啊,你知道王爷去哪了吗?”
云十九道:“娘娘稍等片刻,王爷吃糖人去了,小的这就将他带回来。”
话音刚落,他便纵身几个连跳,眨眼间就消失在屋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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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蔺氏担心,闵窈没有将下午的事告诉她。
她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所以当她心有余悸地坐在马车上时,身上还在隐隐颤抖着。
“你怎么在抖?”
发现她脸色不好,东方玹叼着一个糖人从后面大力抱住了闵窈,凑到她耳边甜糯道:“媳妇儿别怕,本王会一直保护你的!”
“王爷……”
侧脸看着身边不谙世事的人,闵窈缓缓靠在他怀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萧文逸是太子的人,他说王爷惹太子不痛快,没几天好蹦跶了——难道他们上次遇刺的事情和太子有关系?!
还有闵家,偌大的后宅竟然让那畜生随意出入!恐怕府上的下人们也被萧文逸收买了不少!若是闵玉莺和柯姨娘起了歹念,与他里应外合……那正怀着身孕的母亲岂不是很危险?!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保护王爷和母亲呢?
心中越想越不安,正当她脑中一团乱麻之际,马车忽然吱呀一声听了下来。
闵窈紧张地起身,忙问车外道:“阿大,怎么回事?”
“娘娘,王爷……”马车夫阿大的声音在外头苦兮兮地传了进来:“不好啦!咱们的马车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