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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康王,容止 宴会这种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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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这种东西,总是有人会不安分的。就说,这一把年纪的兵部尚书王阳,“虱子下酒?”也真是亏他胆子够大,就算刘楚玉不受宠,但是她好歹是堂堂一国公主,一国摄政王妃,谁给他的胆子!
楚玉听言当场留给气笑了,容止欺负她也就算了,他又算是哪根葱?
楚玉手一落,小巧的酒杯“砰”的一声落在桌子上,发出声响,在这本就不怎么吵闹的宴会上这一声显得突兀。
自然吸引了在场人的视线。容止侧头一看,刘楚玉面色耷拉着,眼睛冒火。一副不做点什么感觉对不起户部尚书的“夸奖”的表情,容止精神提起来。
看刘楚玉站起来,后边的清越不用看就知道楚玉的反应,就知道自家公主要做什么,清越立马也跟着站起来。
王阳说话的时候,众人的视线表已经若有若无的飘向刘楚玉。这会儿刘楚玉这突然一站起来,便知道有好戏看了。
旁桌的容止眼里深处有无奈,于自家这个王妃的惹事能力短短时间他可是深见一般。王阳这般如此侮辱的话,刘楚玉自然不可能沉得住气,但是这里不是他的摄政王府,可不能由她胡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在意这一时?
所以,刘楚玉一动作,密切关注她的容止及时地抓住了刘楚玉的手,制止她的行为:“不可胡闹!”
“王妃,你可别想不开啊!”马雪云趁机道,一脸担忧。
“胡闹?”刘楚玉嘴角一勾,睨了容止一眼,黑着脸,似要发作,容止都已经想好最坏的情况了!哪知,刘楚玉忽而一笑,并没直接理会他,而是对着上头的太后皇上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哎,太后,皇上,你看他,紧张什么?我不过想给大家跳舞助兴而已。瞧他紧张的?”
哈?众人懵然,这摄政王妃不是要闹起来的吗,怎么还跳上舞了?
太后、皇上尴尬一笑,大家都以为她要闹事,结果人家只是想跳舞:“跳舞?呃,好!还没见过刘宋的舞蹈,今儿个倒是沾了王妃的面子了!”
皇上发了话,刘楚玉一脸微笑的拿来紧紧一抓着她的容止的手:“就是,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我刘宋的舞蹈而已,你紧张什么,信不过我?”
说着刘楚玉手一伸,清越便立马将她身上穿着的披帛拿了下来。
容止看阻止不了,或者说也没怎么想过要阻止的容止坐会了位置,知晓结果的马雪云也没多说,带着看戏的目光。
……
院子里,高大的塊花树下。
痛阈一直没能调回正常的李忠英躺在老年摇椅子上,晒太阳。旁边有个小桌子,放了一盘桂花糕,一壶茶,悠闲的不得了。
当然——如果没有后面那个从她醒来出门就盯着她的婢女就更加美妙了!
想着昨晚的事,千算万算,昨晚来的居然是康王!
李忠英抬起手,翻了个转,手心向下。再张开,一串银质的香囊便掉落下来,李忠英拿住了上端,香囊便游离在空中。
繁复的镂刻,精致的旁饰,眼熟不?惊喜不?
——这不就是当初康王给她让她送给马雪云的那个嘛!
但是这玩意不是应该在她的直播空间里吗?虽然昨晚她将空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个被她放进去的香囊。但是李忠英深信,那个香囊还在她的空间里,迷一般的自信。
她还是很信任她的空间的。
所以,李忠英认为这个是康王重新送过来的,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没把东西交到马雪云手里?
那么这里说不定就是康王的王府!所以,昨晚那么明目张胆的造访也就不是没有理由了。
至于这个香囊……李忠英盯着空中的香囊出神,想让她再去送一遍?
呸!不对啊,当初她也没让拓拔昀看见面孔啊,而且她还带了面具,怎么可能认出她来?
不过,闻了会这香气,好像感觉舒服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果然王爷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如果要送那就送吧,不过不是现在,李忠英顺手将香囊挂到腰上。
——她现在最主要应该关心的是手机的事情!直播系统回复功能单方面关了要怎么才能重新打开?
啊,想念直播间的小可爱们!
难不成一定要打容止吗?对此李忠英真是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可是现在容止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弄?再说,就算知道了,她也打不打的到有没有胆子打还是个事儿……
李忠英愤愤的喝了一大杯茶,没注意喝得太快,给呛到了:“咳咳咳——咳—”后头的婢女小云赶忙上来拍背,不过力气大了点,李忠英止了咳,连忙挥手让她停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停下!”
这是拍人吗!谋杀啊!
李忠英看了婢女一眼,捏了快桂花糕,压压惊,小云一直盯着她,李忠英另一只手拿出一块:“吃吗?”
小云吓得摇头,“不,不用,我不吃。”李忠英突然笑了,真不错!真不错!
“没事,你吃吧,反正我吃不完。”门来了,哈哈哈哈。
婢女被李忠英的眼光吓得毛骨悚然,就要跪下来求饶,李忠英赶紧扶住她:“哎哎哎!干嘛呢,别跪!不想吃就算了,你再去帮我弄点吃的吧,这点不够吃。”
“是!”婢女吞了口口水赶忙离开,连监视都忘了。但是李忠英这会儿也没想做点什么。
……
楚玉笑容满面的将手里的酒灌进去,空酒杯单手往后一扔:“味道如何,虱子下酒,好喝吗?”
王阳一副恐吓过度表情,指着刘楚玉,一副受惊委屈的样子:“你,你……陛下,老臣平日劳心劳力,这妇人……陛下,这是大不敬啊!”
楚玉看着这怂样,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座位,清越赶紧将披帛给她穿上,老神在在。
看着这场闹剧,皇上脸色发青。
放肆!简直是大不违!还有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容止一看皇上的脸色就知道要发作,正巧这是沈遇递来消息,容止赶忙出来转移注意力。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皇上虽然不爽刘楚玉这般作为,心里并没有想要处罚她,因为不能,魏宋和亲,这个公主动不得。
如此,皇上也就顺势下了:“哦,有何事?这么急?”
康王抿了口酒水,啧,还好他及时知道,否则又让容止给摆了一道!想此,康王眉眼不愉,但随即知道容止接下来将要出糗,心情明快了不少。
容止:“臣三日前答应筹措军饷,如今已准备妥当,送往边关,却不想刚刚消息来报,军饷被劫!”
听言,皇上大吃一惊,急道,“什么?!被劫了!”
“怎么回事!?”
“臣的人追踪看到,劫匪带着军饷进了……”容止转头看着康王,不言而喻。
皇上板着脸:“这事跟康王有关?!”
“是!”
康王上前,“陛下,我可无辜。摄政王这没凭没据的,空口白说指事我,这简直就是诬告!请陛下做主!”
皇上:“对!摄政王你空口白凭有什么证据指认康王?”
“臣自然有,请陛下移驾!”容止不慌不乱。
闻言,康王连戏都懒得做了,起身陪同。
这一走,宴会上的人基本走了大半,空出了不少。重要的主角离开了,这个宴会也没有继续的必要,太后做主宣布散宴,各自离开。
骆骆坐在茶楼里,这里离宫门很近,她在等她表哥。这几天她哥夜不归宿,表哥也这样,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朱红色的宫门向外打开,骆骆眼睛一扫,伸头看过去。哪只看到的人让她非常疑问。皇上?容止?这还有这一堆的大臣,发生了什么?
……
“真好吃!”李忠英吃饱喝足,摸了摸肚子,对着婢女道:“我要回房睡午觉,你可以去休息,也别一天到晚跟着我,门口守着的那几尊大神我也跑不了啊。”
婢女小云不能反驳只能微笑,李忠英自觉无趣,“好吧,好吧,你喜欢就跟着吧!”
李忠英回了房间,小云就要退出去,李忠英眼珠子一转,“小云,你能去帮我端盆水吗,我要洗手,刚才吃了糕点,手黏黏的,不舒服!”
小云点头,“好!”
小云打水很快,估计不放心她一个人。
关了门,放下水小云准备出去,李忠英立刻上前,趁其不备,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抬手往她脖子就是一劈!
“对不住了。”
李忠英将小云拖到床上,扒下她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换给她。打散了她的头发,用水湿润了面皮,轻轻掀了下来。
轻盈的面皮质量非常不错,李忠英小心翼翼的覆到小云的脸上。
整理好自己,找了张笔写字,写了一些话,将写好的纸张放到小云手里,给她盖上被子。
她完全不担心会有人很快发现人不是一个人。因为今天是宫里宴会,康王必定会去参加,这康王府就他一个正经主子,一时半会儿是回来不了的。
这会儿走,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在今天她早上,她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她的内力好像回来了——所以她,才决定将计划提前的!
李忠英左思右想,这两天唯一的区别的就是腰上挂着的香囊了!
其实李忠英不知道,她房间每晚熏的香被容止加了东西,所以她的内力一直没有恢复。而昨晚这个香囊,虽然这香味与容止送刘楚玉的那个闻着一样,但是还是有细微的区别的,这世界上又不只有容止一个调香大师!而这个香囊经过李忠英空间的滋养,多了分灵性。恰好中和了容止这抑制内力的香料,使得李忠英恢复内力。
李忠英离开这座小院子完全事半功倍!毫不费力!
这个时间,她要去康王那里,提醒他那个表弟,赶紧把劫来的自以为是军饷实则是马粪的几个箱子转移走。
她也没办法啊!谁知道那群可爱在想什么?到底是支持正派还是支持反派?搞得让她两头得不是人!
挑撂子不干?李忠英显然没得那个胆子,这一个痛阈都让她快疯了好不好,轻轻碰一下都能疼个半死!
再让康王这受虐这一下,鬼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惩罚——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茫茫的泪水从心里滚下来……
李忠英忧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