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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疫病起 那么刚刚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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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刚刚那个女子的嫌疑很大……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里面跑出来,容止看了香囊片刻,收到了衣袖里,这个香味很熟悉,因为这是他配的……
容止坐回案桌前,重新拿起折子。
这边李忠英掉下来就知道不好了!也没有多想,只怪乎这道具关键时候失灵,却不想是被容止算计了。
“啊——”李忠英惊呼一声,脚下一软踏空。好在第二次的踏脚点不高,底下又是灌木丛,倒是没缺胳膊少腿。
尽管下意识的抱住了脑袋,但是免不了浑身被咯的疼痛,并且她还得立马起来,毕竟后头还有个大爷在追!
李忠英真是想问问她到底造了什么孽QAQ!
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瘸的扶着墙挪,每走一步,就疼的一抽一抽的。
沈遇被她突然的一下掉下去给惊了一下。皱起眉头,怎么回事?想着人也飞了下去。
落了地,却没见人,但此处被压折的树木丛草都无一不提示云中境确实落在这里过。
沈遇抬起头,四方查看,果断顺着墙走,因为这痕迹太明显!想不注意起来都难!
但是!跟了一路,沈遇始终都没有看见目标半个人影,又转过一个街角,清越打着哈欠走过来。
“清越!”沈遇叫住哈欠连连的清越,而此时迷迷糊糊的清越晃了下头,微微茫然。
咦,好像有人在叫我?随即否定的摇头,大半夜的谁叫她?鬼吗?
然后又脑子空空的准备回房,哪只,“啊!”蓦地脑袋一痛,清越捂着脑袋后退了了几步,此刻还迷糊的脑袋清醒了大半。
清越幽怨的看向那撞她的不明物体,看清了人,鼓着嘴巴生气了:“沈遇!?你大半夜站这儿干嘛呢?有病?”
沈遇无奈:“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上茅厕啊,不成?”
“没有。清越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衣着奇怪的女子路过?”
清越睁着眼睛,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茫然道:“女子?什么女子?发生了什么事了?”
“府里出贼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回去睡吧!”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这云中境目前是王妃身边的丫头,暂时不能让王妃知道,也就不能让清越知道。
沈遇敷衍过此事,打发回去清越,以清越一根筋的脑子,也想不了那么多,正好她正在困头上,瞪了沈遇一眼,也没多问。
看清越离开后,沈遇又沉下脸,人很丢了?
李忠英屏住呼吸,不敢动,快离开吧,快离开吧!
李忠英暗自祈祷。
她其实没走多久,实在是不想动了,身上的伤简直是走一步痛全身!这样子根本没办法走路,更别说逃跑。
好在,这处有大的观赏植物从,李忠英苦着一张脸艰难的小心翼翼的躲了进去。
真是躺下就不想动!
躺下没一会儿,便听见沈遇与清越的声音,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跑不了,她是听天由命了,再也不想动了,谁要跑谁跑,她是不得跑了!
沈遇找了个自己觉得可靠的方向,查探过去。
听见脚步离开的生性声音,李忠英松了口气,提着的心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松弛,那伤口火辣辣的感觉更是明显,李忠英抽一口气。
想打开直播系统,找可爱们吐槽吐槽,也是没见过比她更惨的了!
哪只,随着意念,预料之中应该出现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头顶还是现实里的树叶子。
李忠英不敢相信,再闭眼再睁眼,忧伤地抽了抽鼻子,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
[滴滴滴滴,警告警告,请在三秒钟之内完成任务爱的抚摸!否则将进去惩罚!!]
李忠英:……说什么来什么?
[三…]
爱的抚摸?能别提这个吗?李忠英苦大仇深!
[2!]
李忠英顾不得会发出动静,连连叫停:“停停停!等等!我……你”
[叮——,时间到!]
[任务者没有完成任务,进入惩罚模式!]
[惩罚方式:降低痛感阈值一天!]
萌萌的机械音一板一眼的念出无情无义的话来!
李忠英:“……”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讲!
突如其来的被放大不知有多少倍的痛感遍袭全身,让李忠英手抖脚抖痛的打颤———
秀气的五官被痛的狰狞!脑子当场就被痛意搞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啊啊啊——嘶,日你妹的直播系统!”
——李忠英好想哭!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跟你明明只是割破手指的痛突然变成截肢的疼痛!
突然的惨叫声,实际距离并没有离开花园多远的沈遇耳朵一动,果断迅速的回身飞奔。
看你还怎么跑!
很快,沈遇便抓到了倒霉的李忠英,彼时,李忠英硬是疼晕了过去。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索性骆骆从床上坐起来,此刻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取下,恢复了本身的容颜。
其实这人皮面具只要沾水便能轻易取下,这是她在路府别邸也就是被误认为路南浔而抓去的地方偶然发现的。
她跟路南浔也算是知己朋友,如今知道了这等事,她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特别是那个奇怪的女人为什么会制作她的人皮面具?明天她一定要弄清楚!
希望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不然……
帮了她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骆骆平时再怎么带人和善,但是骨子里的高傲是与生俱来的,这是贵族的通病!
这个多事的晚上暂时落下一段。
朝阳染红天边的云层,淡黄色的暖暖地霞光照在院子里,给充满生机的院子度上了一层光环。
照在水面上,映射出粼粼地波光。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有个高大的人影。
乌黑的头发倾泻而下,两边拢了束发丝绕到后面用黑丝金边的发带束好。眉眼如玉,细心看其眼底似有淡淡的青色。
容止游闲的坐在水台的四方矮桌前,面朝水方,手里掂了袋灰色的袋子。右手伸进去再出来,手心里多了细细的几粒颗粒。
手之翻动,带动着衣袖扬出一缕弧度,颗粒先后落入水中,已等候多时的锦鱼群便涌上来,几会儿便吞个干净。
这样游闲的时光游闲的容止可不多见,特别是这发型,不知为什么,容止觉得比起束冠,还是这样更得他心意些。
听说这是刘宋的男子装束。
容止坐了会,伸手将头发束了上去,前去书房。
沈遇早已等候多时。容止摆手让他不用行礼:“人看好了。这封信等王妃醒过来交给她,别的不用多说。”
说着容止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来,交给沈遇,沈遇应声收好,下去。
容止步履稳健的踏入书房,自带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什么?!怎么就走了呢?”宿醉的脑子还有点晕的刘楚玉得知自己刚刚认可为自己人的婢女既然走了!
刘楚玉一拍巴掌!不爽了!前头认识个有趣的人没几天就走了,这会儿……切莫情况?
“王妃,这是她留下的信!”
沈遇拿出信递过去,清越看了刘楚玉一眼,接过信,清越瞪了沈遇一眼,接过来。
“境子为什么把信给你?”
沈遇早已经打好了腹稿,丝毫不显慌乱:“今早恰好遇见,似乎她想不告而别,见我,便将信给了属下。王妃勿怪!”
刘楚玉脑仁疼,揉了揉,“没事没事,走吧走吧!”
沈遇怕她生气,还想在说点什么,清越已经明晃晃的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了!不得已,沈遇只好告辞。
兰若看着沈遇的背影出了门,才惊觉自己竟然发呆了!暗自自责。
等人一走,刘楚玉立马打着哈欠站起来,“清越,兰若,我要在睡会儿,今天不见客。谁来了都别打扰我!”说着,捏着信进了卧室,关了门,沾床便睡。
正主走了,兰若无奈一笑,昨晚确实折腾狠了,“清越,你也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
清越点头,由于今天生物钟,睡得晚,起得却早,也是困得很,就是不知道境子什么情况?
今天真是奇怪!这容止请假情有可原,马相又是在酝酿哪门子鬼?
几乎从没请过假的马相这次居然也破慌天的请假了!
拓拔昀站在最前面,没了他们的争锋相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洛水军饷一事暂时已经解决,诸位大臣还有何事启奏?”高堂之上,拓拔弘温声而问。
拓拔昀使了个眼色,某个官员暗暗点头。
拓拔昀上前,“皇上,我有事启奏!”
皇上闻言看向他:“准奏!”
拓拔昀暗地一笑,面上忧虑,忧声道:“皇上,洛水水患一事出了变故,地方官员递上折子,水患后防护不当,疑似出现疫病,大有扩散之势!近日城外流民增多,有暴乱倾向!”
“情况实属严重!当务之急,不成想摄政王与马丞相这等智慧之臣抱病请假!实在是时候不对啊!”
幼年皇上一听疫病哪里还听的下其他!眉眼都皱了起来。疫病这东西可不是平常什么?
“诸位可有什么建议,与好的方法解决!”
朝堂如今分为四派,康王一派,摄政王一派,马中良一派,剩下一派表示保皇党!
如今两大派系支柱不在,自然是三缄其口,保皇党这一派对于这个问题上自然不可能会与如今唯一的意见人作对,可以说,康王拓拔昀暂时独大!
康王揽下此事,看似不讨好,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利与弊。
散朝后,各种消息便十分迅捷的飞到自家主子的手里。
马中良听了禀告,默不作声,不知做个感想,此事显然已经成了定局,多说无益。
马中良挥手,不欲多说。下面的人识趣的告辞。
马中良转头看向管家,略带疲惫:“怎么样?人有没有消息?”
“老爷,没有。”管家摇头,人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连同府里的丫鬟。
要说如果落在仇家手里就遭了!
“加大力度搜索!必须尽快找到表小姐!”
…………
一天的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夜色凉凉,整个京都都浸在浓浓墨水般的夜色里,依稀几处光芒在黑色中熠熠生辉,宫城墙上的明月此时若隐若现,只有隐隐的月光从中漏出。
乌云从西方而来,近时洛水泛滥,便连气候也受了影响,前些时候还没什么,这会儿便明显起来。
“夜色撩人啊!”精致的眼尾微微勾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黑玉束冠,此刻,一阵西北风吹过来,原本恰好墨绿色的袍子便显得有些单薄。
拓拔昀心情很是愉悦,虽然不知道这马雪云到底想做什么,弃了容止投与他,但是白得的棋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这紧要的关头,容止啊,我大魏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你要怎么给我大魏人民一个满意地交代呢!
你自视甚高,玩弄感情!玩火自焚的感觉一定很美妙!
“呵!”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