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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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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瑟希打了个岔说:“按照我爸说故事的套路,那姑娘就是河里的河神吧。”康承静静的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
唐慈摆摆手说:“哎呀希哥哥你别打岔,这故事还长着呢,你先听我说完就知道了。”
那姑娘一定不是人类,青年这样想着,连忙给那姑娘磕起头来,希望姑娘能放他回去,他还有约定没有完成,那宝座上的姑娘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他才看清姑娘的模样,她长得非常美丽,乌黑的秀发像海藻一样,自然的垂着,肌肤就像白雪,明亮的眸子就像闪耀的黑珍珠,小巧的鼻子下,有着动人的唇,整个脸都非常精致。
“海藻不是很恶心么怎么会用来形容头发?”王瑟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唐慈生气,又因为康承在,不好发作,只好白了他一眼说:“有这么个说法的!你别打断我好不好!”“行行行,你说你说……”她咳了一声示意他不准在打岔了,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青年有些被吓着了,这容貌一定只有天上有,他又使劲磕头,嘴里喃喃求着仙女放他回去。那姑娘扶他起来,和他说:“你不要走了,这些金子和珍珠都是你的,你留下来陪伴本座罢。”青年环顾了下四周,这些金子和珍珠,够让自己和家里的老爹老娘过荣华富贵的一辈子,甚至几个辈子也说不一定,又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美丽姑娘,他有些动摇,随即又使劲摇了摇头,坚定地对黑衣姑娘说:“谢谢姑娘的好意,我与人有约在先,实在无法留下陪伴姑娘,金子和珍珠我都不要,求姑娘让我回去罢。”
黑衣姑娘似乎有些生气,一甩手走回宝座上坐下,“那你倒是给本座说说,你和什么人,做了什么约定。”青年便将自己和心爱的姑娘的约定告诉了她,黑衣姑娘问:“那你是爱慕着她,是么?”
青年肯定的回答:“是,我此生,挚爱就是她,所以我一定要实现自己要去见她的承诺。”
黑衣姑娘沉默了许久,又起身走到青年身边,和他说:“本座答应送你回去,但你也要与本座许一个约定。”她拿出一把匕首,抓住青年的左手臂,狠狠划了个口子,青年没感觉到疼痛,愣愣的望着她,她伸手接住一些他的血,那血在她的指尖凝结成了几颗红色的珠子,随即她把那几颗珠子连成了一串,戴在了手上,“你这一辈子,只能娶那个女人为妻,并且不能欺骗她,要对她好一辈子。本座已经有你的血凝结而成的玉,你的一举一动,本座都会知道。”青年听着,回答她:“就算你不和我做这个约定,我也会这么做。”黑衣姑娘冷哼了一声,又说:“如果你按照约定做了,本座会保佑你们的村子平平安安,五谷丰登。相反的,如果你没有按照约定的做,本座就会惩罚你们整个村子。”说完,姑娘变作一条黑色的龙抓住青年向上飞去。
等青年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心爱的姑娘的家里,姑娘在旁边哭哭滴滴,见他醒来了,急忙问他是否好些了,青年感觉左手手臂一阵剧痛,看了一眼发现有伤口已经上了药用布包着,他回想到黑衣姑娘用匕首给他划了一道,便相信那不是梦,于是他给村民们说了这个经历。
村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躺在河边,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想着那瓢泼大雨和波涛汹涌的河,这青年也顺利渡了过来,也没有木筏之类的工具,村民们也就信了他的经历。
后来青年如约娶了心爱的姑娘,对她也特别的好,还生了好几个娃,几年来风平浪静,村里也满是丰收,他又想起黑衣姑娘,想起她黑珍珠似的的眼眸,觉得她一定是沉睡在湖里的神龙,是掌管这条河的神,于是给这个大湖取了名字叫黑珍珠湖,河流也叫作了黑珍珠河,还与村民一起在河边为她建造了一座黑龙庙,供奉起来。想到之前渡河的困难,他想了个办法,决定在河上造一座桥,方便老弱小也能顺利过河,于是又呼吁村民一起,造了河上的第一座桥,黑龙桥。
唐慈指着河远处一座石桥说:“就是那座桥,这条河上的第一座桥。不过庙已经没有了。”王瑟希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看不太清楚,唐慈说下次有机会带他去走走,那桥已经翻新过很多很多次了,现在看也很旧,可能再过个几年又要翻新了,上面有石板雕刻着它的名字。她转了个圈说:“今天你们就快到晚自习的时间了,就不继续说了。”
“诶我总觉得这故事像是个教育小孩的故事,还有你还没说它为什么改名呢,不是改叫惠河了吗?”王瑟希心里满是好奇,毕竟自己也非常喜欢这样的故事。
“下次说吧,这故事还有一大半没说呢,你们不是要上晚自习了么,我要先回家了。”唐慈接过王瑟希帮她背着的书包,转头看一直没说话的康承,拉拉他的衣角问:“学长有听过这个传说吗?”康承回过神来,“啊,听过一点。你回家注意安全吧。”然后往学校走去,王瑟希叮嘱唐慈几句,让她回家了给他发个信息说一声,故事的下半段晚上回家告诉他,然后跟着康承走了。
晚自习挺无聊的,赵老师特别批准我今天的作业只需要做下午上过课的科目,这个学期都快要接近尾声了,7月中就会放暑假,我翻着几个科目的课本,感觉英语出乎意料的麻烦,除了政治看不懂,其他的没什么压力,现在班里我唯一想交流的只有康承,但想起他那讨打的性格我又不太想在人多的环境里跟他有什么接触,而且总会招来周围同学诡异的目光,我正纠结着要不要跟他请教一下政治的问题,就有三四个学生气势汹汹地走进了教室,他们不是这个班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仔细打量了一下,带头的那个男生说了句“今天仪容仪表突击检查。”我才猛地看出来是校门口遇到的那个没礼貌的邋遢哥,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一点都不邋遢,校服穿的整整洁洁,胸口戴着一枚特别显眼的红色的徽章,看起来非常精神,该怎么形容现在的他?英姿飒爽?
其他的几个学生带着红色袖套,写着执勤两个字,顺着桌子走下来,仔细看着同学们的穿着和头发。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他的名字,好像是叫秦天柱,又回头看了眼康承,他正认认真真的抄着中国文言文,我心说难道这学校有很多双胞胎吗?这其实是那个秦天柱的兄弟什么的,这气质也相差太多了。那人看到了我,直径朝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住对着我后面问:“你姐怎么又缺席?”
我心想咋回事啊,难道这家伙也认识康承?还知道他姐,康承在学校里这么有名的吗,还是说双胞胎抱团搞小团体,随即我又一下子想起在学校大门口那家伙看了松凌的照片也问过我是不是认识康承!
康承头也没抬继续认真的抄着文言文回答:“她最近一直都不舒服。估计期末之前的晚自习都不会参加了。”
“哦。那你也该去理个发了,太长了,不符合学校规定。”康承没回应他,那个人就对着我笑了一下,盯着我看了许久才说:“新生,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题,就来学生管理中心的纪律部找我。你的手机没什么大碍吧,今天上午那会儿我有些鲁莽,实在不好意思。”
啊,真是那个人,我心说这转变也太快了,这半天他发生了什么完全从邋遢鬼变成了这样,说话和行为举止都不是上午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我不知道怎么回应,说了句“手机没事,谢谢。”他又对我笑了笑,就走上了讲台,那几个戴红袖套的似乎也检查完了,对他说没有不合格的同学,他点了点头,那几个人又离开了教室。
今天这半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多了,我感觉有些疲惫,本来只打算默默独自一人在这学校上上课学学东西,想到后面那个披着松凌皮囊的家伙我就觉得一阵头疼,本来都想放弃的事情,又突然给我继续摸索下去的动力。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就能回家,于是伸了个懒腰继续阅读着政治课本。
跑校生可以回家的时候,我跟着康承一起下楼,康承说他骑着自行车,问我怎么回家,知不知道回家的路,不行就载着我送我回去,他自称自己是热心帮助新同学的人,我摆摆手说不适应和刚认识的人走太近,回去记得问父母是不是丢孩子了就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单车棚走去。我走出学校大门正想着该怎么回家,就看到姨夫在学校对面等着,他说我还不熟悉这里的生活,所以最近晚上他都会来接我,姨夫慢慢地开着车,问我第一天上学有什么所见所闻,我心想不能和长辈再提关于松凌的事情,不然他们可能会觉得我精神出问题了,我就回答说没什么新鲜事儿,感觉有点累,政治不太懂,姨夫问我:“是不是已经交到新朋友了,表妹回家就嚷嚷说你和学校的名人已经是相亲相爱的朋友了。”
表妹这个大嘴巴!!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因为那位同学很热心,看我是新生所以帮助了我,姨夫笑了笑说让我好好和同学相处,多交些朋友,在学校注意安全之类的,就没再说什么。